雖然他對軍部給予他的這份榮譽並不太滿意,但是也沒有在一直對他關愛有加的直屬上司前面表露出來。在佐克接下來的話語中,除了一些不要惹事的日常交代外,卻沒有任何半點涉及到他真正需要的解決的問題上,這讓听了半天的他有點著急,于是忍不住插嘴道。
「老頭,上次弄回去的那架『夜鷹』如何了?修好後可不可以直接配給我使用?」顏黑的話一下問到了點子上,第二戰區遲遲不給他配置『側衛』變型戰機,其實他心里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瞄上了這架性能凡的『夜鷹』隱形戰機,見佐克半天不提及自己坐機損毀的事情,心急的他只好自己提了出來。
黑色『長須鯨』的損毀,佐克一早就知道了,但他卻沒有對此表任何的看法,眼下這個問題既然由顏黑主動提了出來,他只好認真的做出了解釋。
「顏黑,關于那架『夜鷹』變形戰機的問題,負責此事的1o6所沒有任何的消息,我個人估計,就算是修復後也不可能讓你使用,因為這架變形戰機包括了太多聯邦沒有掌握的核心技術,就是算完全的破譯這些新技術,可能也要花費相當一段長的時間。」佐克的回答讓顏黑感到很失望,看樣子他不可能得到這架變形戰機了,也許他今後駕駛的坐機,將會從『側衛』或者『骷髏隊長』這兩款機型中產生,當然,在如意算盤落空後,他心底最希望的還是得到前者。
「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些什麼,你對風暴中隊配置『長須鯨』和『哨兵』干過什麼我都一清二楚,就連你在1o6所的那個弟弟的資料我都掌握在內。所以,我相信,就算是一款『側衛』到你手里都是非常了不得的機體。」佐克對于顏黑的底細居然知道得如此詳細,一直以為把任何人都蒙在鼓里的顏黑,此時才知道被騙的原來是自己,這個老家伙不動聲色的把他的所有情況都囊括其中。
「你很聰明,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動用的資源,不過嘛,關于你的新機體方面,上層到是透露了一點」佐克老頭竟然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又賣起了關子,惹得民工一陣猴急。
「老頭子,關鍵時候掉鏈子,快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民工不顧在場的袁珊詫異的眼神,把雙手撐住桌面,頭部湊近了虛擬屏,說話中唾沫星子都從屏幕當中穿了過去。
「混小子,听好了,我可不說第二遍,前段時間,羅格總指揮曾經跟我提及過,聯邦方面沒多久後將會有兩款新型的變型戰機列裝,以用于替換技術落後的『長須鯨』和『哨兵』。所以我猜想,其中的一款已經測試完成的機體,很可能會給你這個損壞了坐機的倒霉蛋用于實戰測試。」佐克不緊不慢的把這個極為內幕的消息透露給了顏黑,頓時立刻引起了他的向往。
在顏黑看來,那兩款新型的變型戰機怎麼也不會比『長須鯨』差,其中那款測試完成的機體,很可能和『骷髏隊長』平分秋色,在樂觀一點的話,也許在性能方面直逼『側衛』。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假如夏晉可以對其進行調試改造,那確實可以蛻變為一款越『側衛』的存在。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得到這款新型的變形戰機?給個具體時間吧,慈祥的鄰家大伯。」心情愉悅的民工,被佐克的一番言語哄得心花怒放,在前一刻還沒禮貌稱呼對方的他,禁不住立刻對佐克拍起了馬屁。
「不知道,大約在你放完假之後吧,由于你的出色表現以及機體方面的損失。在這個戰局間隙的空擋上,風暴中隊被上級破例放假一周,也許等你休假結束一切都將明朗。」佐克除了為為他帶來一枚藍天使勛章外,還為他帶來了自進入軍隊後的第一個假期。
「好了,沒什麼問題的話就這樣了,有事我會主動聯系你。」畫面在閃動片刻後,佐克的影像消失了。
兩人看似簡單的交談卻令一直在一邊旁觀的袁珊驚訝不已經,這哪里是上級跟下級之間談話,無論是從相互語氣還是態度來看,把這形容成長輩對晚輩的叮囑其實更為恰當,這也變相的證明了,眼前的這個曾經被她看低了的黑瘦家伙,在佐克上將的心里佔有極大的份量。
「好了,該說的已經全部交待完了。現在,士兵,立——正!」袁珊小心的打開那一枚裝著藍天使勛章的精致小盒子,並且在把勛章拿在手上的同時,她對眼前坐著的顏黑喊出了清脆的口令。
听到口令的顏黑,立刻從座椅上蹦了起來,並把自己的身軀挺得筆直,就連目光,也直盯著前方不敢斜視,因為,現在第二戰區的袁珊上將將會親自為他受勛。
當袁珊的那雙芊芊玉手,觸踫到他那並不結實的胸膛時,腎上腺素分泌加的民工頭子,一顆原本平和跳動的心髒不知為何突然變得急促,從他刻意抑制的呼吸節奏中,同時伴隨的還有近距離下吸入一絲奇異幽香,一滴晶瑩剔透的汗珠,就在這時順著他那肌肉緊繃的臉頰緩緩的滾動了下來。
看著民工這副猶如上刑場一般的神態,原本表情冷傲的袁珊,也忍不住給予他一個看似贊賞的迷人微笑。
但心境感性的的民工頭子,卻從這種帶有絕對掩飾的笑容看出了另類的含義︰這就是女人對自身吸引力持有絕對自信的表現,並且是所有女人為之引以為傲的資本,完全就是一種對男人**果的炫耀與誘惑。
對于單方面讀懂了袁珊笑容的民工頭子,心里卻有點憤憤不平︰媽的,居然敢調戲老子,別給我逮到機會,要不會一百倍的還給你。
等袁珊的雙手從民工的胸前離開後,戴好藍天使勛章的他終于如獲大赦,在偷偷的呼出一口大氣後,民工非常正式的對著袁珊行了一個軍禮。
「好了,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可以出去了。」袁珊在還以民工一個軍禮後,便下達了逐客令。
走出幾步的民工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事,在停下腳步的同時,他反轉身來對著這位魅力十足的指揮官緩緩開口。
「對了,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惹莉安娜生氣嗎?」說完這句話的民工,並沒有急著說出他的原因,而是態度十分真正的盯著眼前的袁珊。
袁珊並沒有對他的這句話立刻做出回應,而是緊盯著民工的同時露出了一副饒有興趣的神態,她眼神中除了透射出來對答案的期待外,還有一顆女人對八卦事物渴望的心。
民工對她現在的表現非常滿意,但他還是故意不說出袁珊想知道的答案。時間就這樣在雙方的對視下過去了十幾秒,在這段時間內誰也不曾再開口過。身居高位的袁珊顯然是對這個八卦的問題難以啟齒,她用的眉宇微動的方式再次向民工暗示時,賤人終于在心滿意足的情況下得意的開口。
「哈哈,可我就是不告訴你。」趁著袁珊還沒有回過神來作之前,指揮室的合金門瞬間被打開,從里面風風火火的沖了一個非常得意的無恥之徒。
周圍警戒的女兵們看到了與上次完全不同的情況,這個曾經惡狠狠從她們上將指揮室里走出來的家伙,此時就像是吃了藍色小藥丸一般的興奮,就算是上將答應了他的什麼條件,他也不至于高興成這個樣子吧?況且她們的上將早就心有所屬了,她的心上人無論在各方面都比眼前的這個家伙起碼優秀了一千倍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