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語有曰,正所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pm)
而此時的選擇對于顏黑來說,卻是如此的艱難。漸漸的,他陷入了沉思。看著顏黑面無表情的並且不開口說話,還有那因緊張過度而不停顫抖的拳頭,白人男子以為自己預計的目的快要達到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顏黑會妥協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操,老子說你是廢物,不服氣單挑」
話音剛落,顏黑狠狠的一拳砸向了桌面,高強度金屬聚合脂的桌子,竟然在片刻間被硬生生的從中間砸成兩段,桌上的牌九和紙幣灑落得滿地都是,煙灰缸里的煙灰一時間飄了半個大廳。
物極必反,又一個老實人被逼瘋的典型例子。
面對此情形,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家伙不會是特種偵察兵出身的吧,一拳居然能把金屬聚合脂的桌子砸成兩截,這也太強悍了吧,在場所有人都自問自己沒這個能力。
白人男子顯然也對剛才生有點接受不了,短暫的失神之後,他對著顏黑大喊著並沖上前去︰「媽的,你***罵誰?」
看他情緒不對,先前和顏黑打招呼的瘦高個一把拉住他,急忙打起了圓場︰「拉爾夫,有話好說,大家能文爭就不要武斗。小巴,快拉住隊長。」
那個早已沒看aV,過來看熱鬧的家伙,急忙拉住了正欲沖上前去的顏黑,一群人費了好大力氣,總算把就要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拉開來。
其實拉爾夫並不是沒有能力掙月兌,但顏黑剛才露的那一手,實在是讓他心存疑慮,連金屬聚合材料的桌面都能砸斷的家伙,這肉搏能力肯定差不到那里去,真是打起來估計自己肯定佔不到便宜,能被人拉住恐怕是最好的台階了。
而顏黑這邊更是有苦難言,從未出手的他,完全把握不住自己力道,根本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力量,所以當他的手抽回來的時候,就清楚的知道一個事實︰自己的手,很可能斷掉了,麻木得幾乎沒有任何感覺,似乎已經沒有觸覺神經的存在了。
當然,**上的疼痛感是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的,只有通過揭斯底里的咒罵來泄了。
被拉開的兩人都心存顧忌,誰心里都不想掙月兌沖上前去,于是就這麼一直對罵著,場面頓時看起來十分滑稽。
對罵一陣後,雙頓感無趣,突然間拉爾夫停下了咒罵,對著顏黑喊到︰「好,我就听猴子的,我們文斗。」猴子見他表了態,立刻就把他松開了來,這邊拉住顏黑的小巴等人,也同時松開了手。
他的表態也讓顏黑松了口氣,總算不用打架了,這對已經受傷的他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但是他對拉爾夫提出的說法有點不解。
「文斗?怎麼個文斗法?」
拉爾夫把頭瞥向附近的兩個游戲模擬艙,再轉回來對他揚了揚頭︰「怎麼樣,敢不敢?」
他的這個臨時提議讓民工差點抱住他親一口,選什麼不好,居然選擇這個。
這時的民工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爆出一陣陣**的笑聲。
「啊,哈哈」
笑過之後內心一陣竊喜︰傻B,你不知道爺沒當兵以前是干什麼的吧,吃定你了。不行,贏,爺也要贏得有造型,反正有只手已經動不了了,不如
民工腦子一轉,打起了壞主意。
「等等」
「怎麼?怕了吧?怕就磕頭認錯。」拉爾夫開始有點洋洋得意。
「恩,是怕了,不過我是怕你輸不起」
兩人繼續貧了幾句之後,民工很是騷包的揚了揚沒受傷的那只手。
「一只手,對付菜鳥我只要一只手。」
他的話一出口,便引起了眾人的議論,討論的無非是說這麼做也太不自量了。顯然在場的人除了民工外,其它人都對拉爾夫的技術一清二楚。不過,這個新來的隊長這麼做,肯定有著自己的自信,這出戲的確越來越精彩了。
「好,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從哪來你就滾回哪去。」拉爾夫因民工對他的的藐視而憤怒了。
「行,不過你要是輸了,得幫全體人員洗內褲,怎麼樣?」民工惡惡的看著他,一副佔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一言為定。」
口頭約定完後,兩人不由分說的坐進了駕駛艙,選擇了時下最流行的游戲《星空年代》,連接進入戰網後,建了個單獨的交戰區域開始了單挑。
模擬艙被另外九人圍了個團團轉,這次民工可沒上次那麼傻了,他選擇了一款和拉爾夫同型號並且披掛著外掛裝甲的『骷髏隊長』。
選好星系地圖後,兩人立刻進入交戰區。隨著火拼**的一步步到來,看戲的兵痞們起哄聲也越來越亂。民工為了使裝B達到最大化,興起時還用腳來代替手來控制,玩上幾招組合機動,拉閘拍鍵盤,以顯示其高的技藝及其藐視對手的心態,爽得不亦樂呼。
戰斗很快結束了,不到1o分鐘,民工面帶賤的笑走出了模擬艙。這讓原來指望他出丑的人再次刮目相看。隨後拉爾夫也喪氣的鑽出了模擬艙,看他來意識到自己真是栽得不冤。
「誰還有問題嗎?」民工笑眯眯的看著眾人,檢閱著這群想給自己下馬威的兵痞。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開口。連拉爾夫都斗不過的家伙,大概怕是沒人會去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很好,大家都沒意見的話,明天上午九點,飛行大廳準時集合,我看哪個屬黃瓜的敢遲到。」民工很是得意的下達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命令。
雖然大家都對民工恨得牙癢癢,但是卻又拿他沒辦法,誰叫自己實力不如人呢。
事情解決完後,民工借口抓過身邊的小巴,說讓他帶自己隨便逛逛,順便熟悉下這片新駐地的環境。
民工出門臨走前,還不忘記轉過頭加上一句︰「對了,大家記得把內褲拿給拉爾夫。」
在眾人的竊笑下,民工很是得意的跟著小巴走了。
當小巴帶著民工把卡尼爾前哨站熟悉了一遍後,民工就隨意找個借口把他支開了。等小巴前腳一走,他便偷偷鑽進了醫療室,檢查起自己那只可憐的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