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北京的時候,
口袋里裝著一個收音機,
坐火車的時候,
它一路收不到信息,
到達北京,
我把它打開,
我听見,
都的聲音。
\
我的收音機,
我的調頻收音機,
許多年,
只有這次,
聲音最清晰。
那天晚上,
我的收音機壞了,
我拆掉了它最後一條螺絲。
現在,
一個更大的收音機響著,
放在我的窗台,
聲音清晰,
仿佛漫滅著記憶。
(于︰o8,改于51718︰19)
一校注︰
懷舊,總是從聲音和味道開始,時間淘汰了一切,卻淘汰不了感覺,那麼自由憧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