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中隨著這一句話的落下產生了波動。
赫塞最先現了空間的怪異雖然他的等級比不上仙貝兒但他是火系魔法師很容易就感受到了自身的魔力開始不受控制尤其是左手尾指上的戒指開始了震動似乎能听到它在申吟。
生了什麼事?戰斗中分心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而且魔法師隊伍正因為多了赫塞這個生力軍才到現在還能保住自身。
赫塞在最初的瘋狂過去後不再快地扔大型魔法而是在魔法師們的幫助下設了一個魔法陣將所有魔法師都包容在里面。聚在一起的魔法師幾步外則是熊熊烈火。
因為赫塞這一分心魔法陣小小地停頓了一下游蕩在周圍的盜賊立刻涌了上來。
「該死的!」達斯暗罵一聲快地念了一段簡短的咒語憑空出現的一人高的風刃朝擊向赫塞的盜賊削去。或許因為盜賊已經被魔法師的攻擊弄得有些恐懼導致一逮住機會就不放過達斯出的風刃在擊殺了一個小隊的盜賊後再添上一筆戰功。
「赫塞別分心!」達斯大喊把赫塞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來。
是司督?體內的魔力躁動的越來越厲害已經隱隱有些無法控制的感覺;尾指的戒指也在散出巨大的熱量幾乎讓赫塞想摘下來扔掉。
該死的怎麼回事?好不容易把精力再次放到魔法陣上赫塞卻忍不住地想搜尋司督的位置。他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司督的動作導致了這一切。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盡力當作那枚華麗的戒指不存在才能讓自己全力維持魔法陣的繼續。如果魔法陣失去了效果他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除死再無其他。
等級最高的仙貝兒隨即也現了空氣中的躁動。她是風雷兩系魔法師體質決定了她對火元素不敏感但並不妨礙她利用出色的天賦察覺到這一切。
「高階魔法?」仙貝兒早已經麻木了眼前的死亡或者說她成功地讓自己不去注意那成片的鮮紅。
「不對!」魔法上的天分在這時就顯現出來了至少仙貝兒不像赫塞那樣一分心就束手束腳她還能邊思考邊流暢地將一道雷引到盜賊頭頂。她美麗的大眼楮微微眯著自顧地低聲說「比高階魔法還要大型禁咒?」
立刻仙貝兒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手上的準確度也隨之降低讓一個盜賊非常好運地躲過了死亡。
「禁咒?」仙貝兒差點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歹生存威脅非常巨大才讓她還能隨意地扔著風刃至于雷系魔法那是不可能了。「不可能的這里就我的等級最高不可能有人能出禁咒的!」隨即腦中閃過一個身影。
「司督.哈里森?」原本微眯的雙眼立刻睜得很圓腦海冒出一個詞語︰禁咒法師。
不可能的!就算是禁咒法師也必須經過至少五個小時的準備才能把禁咒施放出來。
不可能是他!絕對不可能!仙貝兒慢慢轉過頭朝左邊看去。在視線即將接觸到目標的時候她閉上了眼楮用自己才听得到的聲音說︰「我不希望是他!不希望!」
黑暗即將消失眼簾慢慢張開一條縫隙然後……
「該死的!仙貝兒你什麼呆啊!」赫塞大罵一句不得不放棄了魔法陣的維持扔了一個火球送給撲向那個美麗身影的盜賊「混蛋!你會把大家都害死的!」
迅轉過頭的那一瞬間仙貝兒心里存在著一絲僥幸︰應該不是他!我不相信還有人能比我更出色!我不相信!
她放棄了尋找目標。
「所有人往中間靠攏!」仙貝兒高聲說著飛地念了一句咒語手上的動作也在飛快地變幻著最後立起細長眉毛「風牆!」
旋即以靠攏在一起的魔法師為中心周圍升起了一道沖天的龍卷風嚴實地把魔法師保護在里面。
「你有病啊!」換來的卻是赫塞的破口大罵「你能支持多久!半分鐘?該死的我真的不想保護你!」
淒厲的風聲中赫塞的罵聲還是傳到了仙貝兒的耳朵。但是她不在乎很多時候人的尊嚴勝過一切!
尤其在感覺到空氣中的元素正快地瘋狂涌動的時候。
她不想輸給任何人!
緊接著所有魔法師都現了元素的異常因為元素的躁動。已經足夠讓他們體內的魔力跟著不安分起來。
正當圍攻魔法師的盜賊興奮地現風牆消失就要沖進去用最激烈的手段解決魔法師時戰場卻仿佛經歷了時間之神的戲弄所有人就連馬匹在同一時間停頓下來。
整齊而又充滿詭異!
先有人反應過來把目光投向天空動作停滯了短短幾秒才大叫出來︰「看!天上!」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全部能動的眼楮都朝上看去。
那是……什麼?
巨大的環!巨大的燃燒中的環!如太陽般散出刺眼的光芒不不對它不刺眼它只是在緩緩轉動著它的顏色是溫暖的橘紅沒有灑滿鮮血的土地那般令人瘋狂只能讓人感覺到無比的震驚以及……不安。
環幾乎遮住了天空穩穩地停在不到一百米的半空透過中間巨大的空洞能清晰地看到藍天。
然而視線投過去的時候能清楚地感覺到環的邊緣空間正在扭曲著。
就像正午的沙漠中看到的丘陵在空氣中微微扭曲著還不斷變換著圓滑的曲線。
熱力!只有炙熱才能讓空氣產生如此扭曲。
火!那環竟然是用火做成的?魔法?不可能從沒見過這種魔法從沒見過形態如此奇怪而又龐大無比的魔法!可是不是火又是什麼?那橘紅不是火的顏色又是什麼的顏色?那邊緣的扭曲不是高溫的火又有什麼能造成如此效果?
「火球!」終于一個魔法師使用了加強目力的魔法。他夸張地張開嘴巴能看得到喉嚨上那塊叫聲帶的肉粒正在顫抖著「火球是火球無數的火球……」
怎麼可能?誰能一次性地放出這麼多的火球?而且還讓它們停留在空中?接近一百米的高空?很滑稽有誰能準確控制接近一百米距離的元素?能讓它們不直接掉下來?不可能太滑稽了這是全天下最滑稽的事!
可是沒有人能笑得出來。事實擺在眼前。
「阿爾方斯?」又有一個人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阿爾方斯?他能做到他當然能做到要不他就不會是大魔導師了。可是他為什麼要來這里?如果他來了這里會連一個覺的人都沒有嗎?以他的身份有必要偷偷模模地施展魔法嗎?
「不對它在我們頭上!」一個淒厲的叫聲劃破了空間充滿了絕望。那是一個盜賊他歇斯底里地大叫一聲飛快地轉著頭瞪圓的眼楮四處搜尋著尋找著一個出路一個能讓他活下去的出路。
「它在我們頭上!」立刻戰場上響起了瘋狂地叫聲。先是零零散散的幾聲然後匯集成一片覆蓋了整個戰場。
場面開始失控所有盜賊開始沖擊著周圍的人瘋狂地朝外圍擠去。
恐懼瞬間漫延如夜神降臨將最純粹的黑暗狠狠拉開蓋住了所有人的靈魂。
「是他!」史丹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和並肩作戰的艾米麗對視一眼瞬即躲開各自尋找同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
「是他!司督!」赫塞的表情從來沒有如此復雜過沒有誰能解讀出他的具體感受。他再次肯定地說了一句「是司督!」
「司督……哈里森?」赫塞的聲音傳到了仙貝兒的耳朵她先是閉上眼楮深深吸了口氣呼氣同時猛然張開眼楮用無比冰冷的語氣說「不可能是他!絕對不可能!」
赫塞看了一眼仙貝兒眼底的淡然與之前的復雜對比起來竟是如此強烈讓人不敢相信兩個極端的眼神是在瞬間完成的以致根本不能讓人反應過來。
「絕不可能是司督.哈里森!絕不可能!」仙貝兒突然朝赫塞大聲喊叫。她不敢相信她竟從赫塞眼里看到了憐憫。
該死的!他在可憐誰?仙貝兒緊緊盯著赫塞的眼楮試圖從那里得到一個答案。
赫塞收回目光輕聲說︰「我也不希望那個人是司督……」
或許那個沒有說出名字的戰狼魔法師會告訴仙貝兒他的感受。
如在風浪中心幾乎不能站立。
「是……」魔法師吞下梗在喉嚨的唾沫看著司督說「……是你做的?」
司督朝他看了一眼沒有回答。
「這太不可思議了!」魔法師說著往後退了幾步。
沒再理會魔法師的感受司督靜靜地就這麼站著。時間似乎過了很久直到戰場的形勢再也控制不了司督這才有了動作。
「那麼」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司督將雙臂稍稍抬起手掌朝上攤開看著半空中的環形火海說「你就叫‘流星火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