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洞穴中光線忽然變的明亮無比根本不用雲風的烈日照射就已經亮如白晝。
面對著這極為詭異的情景雲風手中的烈焰刀不由的握的更近臉上的表情也越顯得凝重。
他四處環視一圈除了幾個黑幽幽的洞口之外整個洞穴內就如同他原來看到的一樣一點變化沒有不過他的心中有感覺在這里一定有什麼存在而且是極為恐怖的東西。
一陣沒來由的響聲從一個黑洞中走出雲風的目光立刻盯在哪里一動不動大約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個巨大的身軀從黑洞中鑽出來。
這個人的身體的高度不下兩米渾身裹著黑幽幽的鎧甲鎧甲上微微山洞的烏黑色光芒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他手里提著一柄巨大的斧頭斧頭的手柄比一般人的拳頭還大斧頭也有半個車**小一股若隱若現的陰森之氣從斧頭上散出來引得雲風臉色連連更變。
身軀除了半個臉部渾身上下都被鎧甲包裹透過那半抬起的面甲雲風看到的是一張好似骷髏的臉不過不算是真正的骷髏這張臉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皮。
兩眼無神的看了洞穴一眼他緩緩走到洞穴的中央然後站立不動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雲風一樣。
在他站定之後跟著從先前那個洞穴中又走出另外一個身體那是一件渾身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鎧甲一如前邊那個人一樣這鎧甲將他的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除了那無神的雙眼之外雲風看不到他一點肌膚。
這個人的手中提著一條金色的長槍長槍很長至少有三米金燦燦的槍頭上閃耀著一種說不出的冷峻肅殺的氣息。
他走到了洞穴的中央站在先前那個人的對面一動不動好像死人一般。
雲風看著這兩個幾乎看不出任何生命氣息的人又看看他們兩個人手中的武器久久沒有任何的動作。
氣氛很詭異整個洞穴中都被一種沉重的氣息所籠罩只是這種氣息來的沒有源頭也沒有理由讓洞穴中的氣氛顯得越詭異。
已經久未出現的鬼哭聲再次響起在雲風的耳邊而那一陣陣好似仙樂的聲音也在這時候響起。
兩種聲音在踫撞在交鋒就好像兩支殊死搏殺的軍隊一定要分出一個你死我活。
雲風站在兩個人的前方被兩種聲音狠狠的沖擊著金龍刃史無前例的化成一條巨大的金龍咆哮著盤旋著與兩種聲音對抗絲毫不讓它們給雲風帶來什麼威脅。
面對著這種情景他也不能永遠的這樣等候下去所以他選擇了攻擊一條巨大的刀芒從烈焰刀上騰起跟著雲風身子飛竄朝那名金色鎧甲的人斬過去。
金色光芒閃耀雲風的眼前一花 一聲巨響過後雲風的身體狠狠的跌落在洞穴的地面上烈焰刀也在那觸踫中被打的粉碎。
咳咳兩聲雲風的嘴角上涌出鮮血他沒想到這金甲人如此的強悍烈焰刀可是寶器居然而且是品質非常好的寶器可就是這樣的武器卻被金甲人一槍毀掉他的心一陣惶恐臉色一片慘白不過這慘白不知道是因為受傷還是心驚。
盡管雲風對金甲人出手可金甲人並沒有對他展開攻擊而是依舊兩眼無神的與黑甲人對視著。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雲風梳理一下受創的身體起身大聲喝問道。
盡管感覺自己有點莽撞可他還是不了心中越濃重的驚懼唯有如此他才能讓自己的心稍稍平靜一點。
他的聲音很大震得整個洞穴都嗡嗡作響不過很奇怪他的詢問黑甲人與金甲人根本就不予理會好似根本當他不存在。
雲風有些氣惱不過他也不敢在對兩個人起攻擊差距太大他根本沒有動手的資格。
在觀望金甲人與黑甲人良久之後雲風狠狠的罵了一句朝剛才兩個人出現的洞穴中趕過去因為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哪里或許有什麼東西能夠給他解釋眼下的這一切。
雲風踏入這個洞穴的時候洞穴還是陰暗無比可是就在他踏入洞穴的三步之後整個洞穴忽然變的明亮無比大驚之下的他急忙將金龍刃催動起來小心戒備前進。
這個洞穴並不深最多之後一百米在洞穴的盡頭是一片稍稍顯得有些寬廣的空間。
他小心的邁進這個地方之後迎面而來是一個石台石台上盤坐一個人這個人左臉面目紅潤右臉卻是毫無皮肉的骷髏盡管左臉的面目很和善整體看起來卻無比的猙獰。
「你好年輕人。」這個盤坐人的嘴巴微微一動一點聲音直接穿透雲風的防御進入他的靈魂。
雲風臉色有些凝重的看著這個人「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里?」
「很久已經沒有看到活人也許這個時間是一萬年甚至更久沒嚇到你吧。」這個盤坐的人嘴巴還是微微一動。
一萬年?更久?雲風的腦海頓時起了波瀾難道說這里是一個什麼遠古時期留下的遺跡而我就是那個有幸進入遺跡的第一人?遠古的東西一定有很多好東西至少進入這些地方的第一個人總是有不小的收獲。
腦海里翻騰著這樣的念頭雲風看著這個盤坐的人道「我的膽量還不小不然也不會到這里來。」
「你很想知道這里生了什麼是不是?來坐下來我慢慢對你講。」盤坐的那個人又說了一句。
雲風看了周圍一眼然後盤坐在一個石台上擺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勢等著這個人解答心中的疑問。
「你看到那身穿金甲和黑甲的兩個人事情還要從他們的身上說起。」這個人緩緩說道。
一萬也許是更久的時間反正這個人也不知道外界是過了多少時間不過他的估計至少是一萬年。
時間究竟是什麼時候雲風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就是想知道這里究竟生了什麼事。
總之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龐大的門派叫金烏宗也就是這個人開口所說的門派這個門派的歷史追述起來可能要延續幾萬年反正這個人這樣說的具體是不是這樣雲風也不知道。
金烏宗一直是紫玄星屈一指的名門大派渡劫期化仙期的高手最多的時候曾經過五十就連散仙都擁有七八個可謂是風頭強勁一時無人能比整個紫玄星所有的門派都以它們馬是瞻金烏宗的弟子在整個修真界都橫著走。
也就在金烏宗最為強盛的時刻一名宗內的高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撿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看似活人但實際只是沒有生命的活死人不過在一些手段的操控下這兩個活死人能夠爆出讓散仙都難以匹敵的巨大戰斗力。
原本金烏宗的實力就很強有了這兩個活死人的加入就更加強橫無比在一次與魔門高手的爭斗中這兩個活死人大神威一舉將對方數十名渡劫期化仙期的高手誅滅而名揚天下。
這本來就是好事可就在那一場誅魔之後一場劫難降臨到金烏宗的頭上那場劫難來的莫名其妙甚至讓整個金烏宗連防備都沒有。
從頭到尾金烏宗的眾人只是听到了幾個字「爾等肆意使用惡魔當有此罰。」
而後整個金烏宗被一股莫名的能量轉移到這樣一個山洞中這里沒有日月精華也沒有靈氣甚至還不斷的剝奪金烏宗弟子們身體所擁有的靈氣。
所有人都驚恐無比他們想要離開這里卻找不到門路隨著時間的推移金烏宗的弟子因為靈氣的枯竭太陽真元無法補充而漸漸陷入死亡中最後所有人都死在這個洞穴中最後化成一團枯骨。
什麼化仙期渡劫期那些修為只能讓他們將生命維持的長一些最後還是逃不過化成枯骨的命運。
說道這里這個人的語氣顯出一種異樣的憂傷他經歷過這一切看著一個個熟悉的人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那是一種痛楚讓人進入無法承受的痛楚。
雲風靜靜的听完這個人所描述的一切輕聲問了一句「那你現在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個人苦笑一聲「不知道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而那兩個活死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我只知道他們都死了只有我還活著這里幾千年來只有我一個活人存在。」
「我這里有一些補充靈氣的丹藥或許對你有些幫助。」雲風說著從高台上下來然後將盛放丹藥的瓶子遞過去。
「我雖然活著卻與活死人無疑除了嘴巴能微微活動整個身體都已經失去機能如果來的時間再晚一點也許我也就變成與它們一樣的枯骨。」這個人如此說。
雲風听到這句話將丹藥放入了這個人微微張開的嘴巴里然後用自己的日元力催動這些丹藥盡的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