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今天看了一部高中很喜歡的電影,現在看就像奧特曼打敗小怪獸,無聊到讓自己倒胃口,想不通當時怎麼會喜歡的。
(~~~~(_)~~~~賴在地上求收藏、、、、滿地打滾求賓賓、、、、、、、、、、、、、、、、、、、、、、、)
「有什麼不好,有我運功,你又不會冷。」他淡淡地說。
呵呵,其實這個人倒真是個好人啊,如果我這次能活下來,一定給他介紹個絕世美女。
「想什麼呢,嘴角咧成這樣?」他輕輕一揚額上長發,問道。
「沒,在想你到底是什麼樣子。」說到這我故意停了兩秒,隨即道,「是豬頭還是青蛙。」
「哈,你這女人。」他竟沒有像以往那樣說回來,我們都這麼依偎著靜靜地坐在一塊被他化了冰的石頭上,這感覺不錯,有親人的感覺。
「夜魅,我們結拜吧。」我不知突然哪來的豪情壯志。
夜魅身子明顯一僵,但隨即又放松了下來,「好啊,等你哪天可以打敗我,我也沒從來沒有沒用的兄弟。」
得,敢情我還熱臉貼了人家冷。本以為他這麼短短兩天與我相處,彼此肝膽相照,早已交淺言深,沒想到竟被如此看低。
「嘿,我開玩笑的哦,誰想跟你結拜啊。」我雙手絞著衣袖,雖然告訴自己這無關痛癢,卻還是禁不住的難受。
他原本朝著我的面具突然垂下,是松了口氣,不用跟我這個麻煩結拜麼?呵,原來這兩日的生死與共也不過如此。
不對,我轉念一想,貌似都是他在護著我,我何曾給予他什麼,是我要的太多了。阿史那依,你是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貪心。
「唱歌給我听」,他突然冒出一句,「我想听。」
我點了點頭,讓我在生命的盡頭一直唱,只為他一個人唱吧,算作對他舍命相互的報答。
「沉睡了千年的身體從腐枝枯葉里蘇醒是夜鶯淒涼的嘆息解開咒語……」我唱著那首悲戚的《殺破狼》。
不知為何,那悲傷的歌詞雖與我們的境遇無關,卻成了我釋放自己的缺口。
「別唱了,別……」唱著唱著,夜魅竟不忍再听下去。
我疑惑地看著他,「不好听麼?」
他搖了搖頭,「不好听,我不要听。」面具後有什麼迅速滑過,我怕想下去,只願相信是冰雪太晃眼,讓我看錯了。
我暗暗埋怨自己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為何給人帶來的不是快樂,而是感傷。「是,那首歌真不好听,給你唱首別的。」
「听這首啊」,我朝夜魅又靠了靠,吸了一口氣唱到「我是一只咸魚不想承認也不能否認不要同情我笨又夸我天真還夢想著翻身……」歌本是輕快的,唱到後來,我竟因那句「還夢想著翻身」而哽咽。
我現在知道什麼叫萬物皆著我之色彩了,人要是感傷起來,做什麼都會傷心。
「夜魅,說說你到底是怎麼被暗衛盯上的,你當時肯定沒跟我說實話。」既然不想回憶我的過去,我又沒有未來可以想,不如就八卦他吧。
夜魅輕笑出聲,「讓你猜對了,不愧是個聰明的丫頭。」他一副得意洋洋的口氣,「鬼盜大爺讓皇帝被劈了腿。」
「也就是說因為你,皇帝被人甩了?」換句話說,就是他搶了人家的情人?這雖然是稀奇了點,可是有什麼可炫耀的嘛,看來小三果真不是我能理解的群體。
不過,我還真是挺好奇的,他怎麼弄到美人劈腿。「給我說說唄,咋回事啊?」
「想知道麼?」他故意地逗我,突然語氣又正經了起來,「你留到後天問吧,鬼盜夜魅承諾明日之後無償為你解答三件事。」
正想埋怨他裝好人,盡開些空頭支票哄我,他突然扶住我的肩,「答應我,你會問的,告訴我你想知道。」
「好啦,我會問的,我想知道得不得了。」待我這麼說了,他似乎才放下心來。
「恩,後天想知道什麼都告訴你。」平日里把我修理的服服帖帖的夜魅今兒也跟我一樣的不對勁呢。
「你一直用功給我們取暖驅寒,會不會很累?」他一直戴著面具,我沒辦法知道他的臉容是否也如他的手一般青白。
「怎麼會,我夜魅可是神功蓋世,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嬌氣包小姐。」他的口氣帶著擔當和寵溺。
「不知道是不是困久了,我現在反倒是不困了。你困不困?」我問他,想來他一直注意力高度集中,怕是累計了吧「你要是困了便睡會,我在這看著。」
「呵,要你看著。我不睡,你也不許睡,陪著我。」夜魅有些霸道地道。幾日相處下來只知他理智細微,真耍賴起來確實比常人更加可愛。
「夜魅有什麼喜歡的姑娘麼?」想到夜魅的可愛之處,突然就口隨心動地問了出來。
夜魅並未直接的回答我,反而充滿笑意地道,「怎麼,突厥女子說話做事都如你這般奔放麼?」
我也不介意這話,嘻嘻笑道︰「對啊,怎麼,夜魅覺得不好麼?」
夜魅撫掌而笑,「好啊,我就喜歡這樣的女子。」听得我心咯 一下,雖不知是否我自己自作多情,但覺得有些尷尬。
即便如此,我還是神色不變,樂呵地道,「嘿嘿,這話我愛听,看你嘴這麼甜,回頭給你介紹個突厥絕世大美女。」
「空頭支票,你明明就失憶了,再加之又沒法再回突厥,上哪給我介紹絕世美女。還是說……你想把自己介紹給我?」他半開玩笑地道。
這回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動了動嘴,「我……」算了,我還是沉默吧。
「多為難的神情哦,不過是開個玩笑。」夜魅又恢復了往日渾不在意的不羈。「看你在我和你的心上人之間那麼難抉擇的樣子,不如我就包攬了你下輩子吧。」
「還有多久天會亮,等在這里感覺好漫長啊。」我閑閑地伸了個懶腰。
「覺得無聊了麼,天就要亮了,你會不會怕?」夜魅的聲音里含著憂傷。
「怕什麼」,我搖搖頭,故意豪邁地道,「你也知道啊,我是蠻族秀女,連深宮禁院都不怕,還能怕什麼。」
夜魅似是覺得好笑,聲音里苦澀褪了些,溢滿了笑意,「是啊,你又怕過誰呢,你誰也不怕。」
「你看在雪山上看星星會更亮呢」,我坐了那麼久才想起來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難怪沒穿過來的時候,我們老板總嫌我神經大條。「最亮的那顆叫什麼,真漂亮。」
夜魅停了停,似是將答案吞吐在喉間,一時間又沒法吐出。「啟明星」,最終他還是說了出來。
天真的要亮了,不知道天亮之後,還有多久我就要死了呢?
親們,請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書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