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嗎?」悠悠連忙甩甩頭,閃到一邊,如同躲避瘟神一樣警惕地盯著他,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可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別忘了,你是本王的侍妾,為本王暖床是你的工作!」凌宵又逼近過來。
「你也別忘了,你可是當著你的侍衛們說公主跑掉了,我只是個刷馬桶的奴才!」悠悠提醒道。
「本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凌宵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心里有些郁悶起來,怎麼面對她時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和她斗嘴呢?竟然以這種低級趣味為樂!
悠悠心里騰起一把火,好吧,想揩油,那就比一下!她瞪大眼楮,突然伸出了手模上凌宵的臉,狠狠地捏了一把,結實而光滑的肌肉在她手心里滑過,她嘻嘻地笑了起來。
凌宵一楞,她這是干嗎?
悠悠的手又落到了他結實的胸膛上︰「不錯嘛,肌肉結實,臉蛋也光滑,王爺,其實你不做王爺,還有很多賺錢的生意可以做!」
「說說看!」凌宵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想知道她到底唱的哪出戲。
「依你的相貌身材,完全可以唱唱花旦,或者當花倌!」悠悠停了一下,看著凌宵笑起來。
花倌?什麼東西?凌宵疑惑地看著她。
悠悠咳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道︰「在我們北郡,花倌可是日子好過得不得了,完全勝過各大青樓里的花魁紅牌!」
凌宵的臉立刻又成了一片烏雲,他一把伸出手正欲掐住悠悠的脖子,悠悠卻搶先一步閃到一邊,繼續大聲說︰「王爺,你以為養了一院子的美人有什麼好處啊?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每晚還要睡你是她們睡你!天天變著法子讓你喝這個補那個!你的日子還沒花倌好過呢!」
凌宵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古怪的言論,自己每晚被美人睡?
「別忘了,剛才那個大美人可是說她要你,不是你說要她的!哈哈凌宵,你改行吧!花倌是賺錢,你這王爺可是給人睡了還賠錢!」悠悠從袖子里模出唯一的幾個銅板往桌上一放,說︰「喏,我剛才模了你!這是給你的賞錢!」
話還未說完,悠悠已經沖出了門,還不忘大聲喊道︰「我還會光臨你的!」
凌宵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完全被這個古靈精怪的家伙弄暈頭了,不僅沒佔到半分便宜,反而是被她奚落耍弄了一番。
看著她蹦蹦跳跳遠去的背影,凌宵輕輕地揮了揮手,陳如海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臉憋得通紅,不用想也知道他心里早笑翻了天,凌宵瞪了他一眼,說︰「去查一下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