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國 第一季 老驥伏櫪 風起歌謠界 第九章 日本綜藝之蔡妍(萬字大爆)

作者 ︰ 沒蹼的大鵝

今天大鵝萬字爆發,不為別的,只為答謝廣大書友。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大鵝鞠躬拜謝!

………………………………

國外的綜藝節目起步相對較早,對于祖國港台與內地的娛樂節目發展都有深遠的影響。歐美或日本首創再被祖國的香港或台灣地區移植,接著被內地借鑒並「星火」一下,最後就是各地模仿成風造成一片「燎原」的局勢。

例如,《快樂大本營》就是模仿香港的《綜藝60分》,在湖南衛視成功運作之後,全國上下掀起一股「快樂」、「歡樂」熱;之後的「婚戀熱」,以湖南衛視《玫瑰之約》為代表,也是借鑒台灣的《非常男女》;而「談話熱」以央視的《實話實說》為代表,借鑒的是美國「月兌口秀」節目模式;「益智類」則以央視的《幸運52》(借鑒的是英國制作的《》)、《開心詞典》(借鑒的是英美的《誰想成為百萬富翁》)兩者領餃;「真人秀」就以被觀眾喻為「平民狂歡節」的湖南衛視《超級女聲》以及實現普通人夢想,表現普通人實現夢想過程的央視的《夢想中國》與《非常6+1》為代表(借鑒的是美國的《美國偶像》等同類節目)。

在中國,最早的綜藝節目出現在香港和台灣地區,比較有名的例如香港無線電視的《歡樂今宵》(1967-1994)等。

中國內地的綜藝節目起步較晚,20世紀80年代才初見端倪,當年最有名的節目就是中央電視台的《正大綜藝》和《綜藝大觀》,這兩個節目帶領了中國的電視節目走向豐富多彩的一面。

中國內地電視娛樂節目真正受到關注是從1983年起舉辦的中央電視台春節聯歡晚會和1990年開播的《綜藝大觀》開始的。

?

1983年的央視春節聯歡晚會在全國引起的轟動,是現在任何一個電視節目都無法與其相比的。也就是從這一年開始,除夕之夜看春節聯歡晚會成了中國家庭和吃年夜飯、放鞭炮一樣必不可少的事情。

韓國綜藝自不必說了。日本綜藝也有著它們的特色。

日本的電視台種類很多,動漫頻道,電視劇頻道(其中又分國內與國外以及**),電影頻道(分為國內與國外以及**),新聞頻道,音樂頻道,綜藝頻道,實事頻道,美食頻道,學校頻道,白領頻道,社長頻道,股市頻道,摔跤頻道等等等等。其中細化又有很多衍生出的分支頻道。

這些頻道大部分都被日本五大商業電視網、、、、所控制。一部分播放權,轉播權出售給例如台灣,香港,韓國,馬來西亞等地。

其中在亞洲甚至全球影響很大的節目有****AP。

這是一個美食+談話+特別劇(類似韓國的反轉劇)的特別節目,主持人是日本天團**AP(中居正廣,木村拓哉,稻垣吾郎,香取慎吾,草剪剛)。在加上上節目的都是世界巨星,像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麥當娜,成龍,劉德華,李秉憲,梁朝偉等等,節目的大眾主題是「好看又好吃」。很是吸引人,收視率一直高居不下,是此類健康綜藝節目的榜首。

還有就是,這個從1986年10月24日開播至今的日本最頂尖的音樂節目。風雲音樂有四個國家的音樂節目,還有英美和韓國,可以拿出來對比的,為什麼日本這個節目放得最多。以一個專業電視人的眼光,很感嘆節目本身的細致精美,從不重復而個性的舞台與燈光。也感嘆這個國家音樂的層次,那樣豐富的音樂,那麼多各具特色的樂者。這是日本很強的音樂節目,艾薇兒也參加過。

其實這個節目最成功的地方,是里面的每個故事都連結著平凡與夢想。也許這樣的故事在日本太多了,看經常都會遇到類似的講述。今天舞台上的明星,那首打動你心弦的歌曲,就是來自過去的同事或者街頭匆匆一瞥的某個人,那種感覺,其實是很親切的。

突然覺得夢想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幾乎每一個人在MS里面談到過去的經歷,不過是淡淡的語氣和微笑,沖繩的樂團HY講到東京和那霸最大的區別是電車,東京很擠而那霸幾乎沒有什麼人,大概都是坐著電車去工作的吧。可苦可樂的主唱成名之後跑到街頭演唱,居然有人向他點唱可苦可樂的歌,還說唱得像自己的歌,邀請他一起去看可苦可樂的演唱會。也許只要音樂本身動人就行了,管他長什麼樣子呢。

看到這些人會去聯想他們的工作狀態,只是為自己所追求的東西而一直努力著吧,做音樂,也不就是一個和其他工作一樣普通的工作,只有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們才能寫出那麼多樸實卻可能永遠也忘不掉的旋律和歌詞。

聯想到了中國的選秀節目,一個個高喊著珍貴夢想,叫賣著眼淚的選手背後,卻是一雙雙貪婪名利的血紅眼楮。所謂選秀,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

偏偏有很多真正有才有能的人參加了這些節目,XX年超女的譚維維,XX年快男的王錚亮,譚去維也納金色大廳唱過歌,王的唱功不用多說,這些人何必淌這趟渾水,很簡單,那麼多年的努力,從來也沒有什麼唱片公司看上他們,沒有出唱片,沒有很多人認識,難道只能在一小群人中爛掉,所以有那麼多能人,會擠上這從默默無聞到一朝成名天下知的獨木橋,雖然他們的未來也不過是現在我們漸漸遺忘的李宇春張靚穎周筆暢何潔們。

這就是中國音樂的新人們最便捷的途徑了,中國已經萎縮到不成樣子的唱片市場,哪里能承載那麼多夢想。現實把這些東西變得畸形扭曲,把平凡的個人奮斗,弄成高高在上的遙不可及。

從一開始,草根的選手們就是想要月兌離平凡而去的血戰的,勝利者贏得通向鈔票的光明大路,卻沒有我們真正想要的音樂。

沒有好音樂,市場萎縮,出道的機會變小,然後更加瘋狂的血拼選秀,踏著這樣惡性循環帶來的無意義消耗,成就國民陶醉的娛樂盛宴。

最後,不知道還能剩下什麼?

…………

在日本,除了少數比較正規健康的綜藝節目,佔據其多半壁江山的還是一些集搞笑、瘋狂、粗口、變態為一身的半**娛樂節目。

這樣的綜藝節目也會融合戀愛、八卦、整人、時尚等元素,以達到吸引觀眾的目的,許多大型企劃都在其中投注了數千萬的經費。

這些節目大部分都是主要以男女戀情為主要討論話題,其辛辣內容和毫不留情的互揭瘡疤方式,常讓參加的藝人承受極大壓力;也因節目中辛辣的話題內容,讓此類節目連續五年獲得日本(家長會)全國協議會評定的「最不適合給小孩看的節目」第一名。節目中也多次以此自嘲。

單元中藝人間互相沖突嘲笑的過程,有時候破口大罵、有時候舉手歡呼、有時候哭泣落淚的情景,以及藝人發現「自己自認的形象」和「社會大眾的觀感」有落差時的崩潰神情,成為了本單元的最大賣點。當自己的排名在代表女藝人的預測和一般民眾100人的調查中都是最差的名次時,就會獲得「連莊(Wе⑦Х)」的稱號(獲得連莊稱號的女藝人,其崩潰的神情經常會被制作成手機的待機畫面,在朝日電視台的網站上提供下載。同時現場藝人也會利用花朵編織送予連莊之藝人)。

但其實這還不是日本綜藝最變態的一面,為了搞笑,驚奇,收視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特別是對所謂剛出道的女明星女藝人,絕對會無所顧忌大肆編排,聳人听聞,甚至做一些變態的事情。

而日本的觀眾還偏偏就喜歡這一點,百看不厭,收視率一直很穩定。

金秀一無奈的看著將腦袋拱在自己胸前,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里女孩,真是沒有辦法。

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並且還有些不同尋常的關系後,那麼至少在電視頻道的選擇權上,女人的權威性是較大的。而這樣無關痛癢的撒嬌,還能恰到好處的將兩人的關系升溫,並且帶來些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小甜蜜。

金秀一也知道女孩如此痴纏分享自己生活習慣的行為,是一種極其重視他的內心流露的外在表現。

雖然實在是听不懂,但是好在看著嘉賓和主持隨之而來的動作,也能猜出個七八分。

看著一個女藝人,穿著泳裝被主持人逼著進入一個無蓋三面透明玻璃冷水箱中,然後讀秒,看誰堅持的時間更長。

獎金是1000日元。「十三,十五……二十」金秀一看著那個女藝人為了這個相當于70來塊錢的獎金,憋得臉色通紅,就是不肯上來,心中直嘆其真是敬業啊。

濱崎步好像知道了金秀一的想法般,哼哼道,「真可惡,這樣弄那女的能上來才怪呢。」

哦?這時鏡頭拉遠了,金秀一才看見,一直在水箱旁邊的大腦袋主持人,正在伸出手按在那女的身上,不讓其起身不說,還在觀眾的哄笑中亂模亂抓起來。

一直到半分鐘的時候,主持人才將已經嗆了好幾口水的女藝人放開。當那18、9歲的女藝人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之時,頓時燈光一暗,幾束強光罩在其濕漉漉的身上,泳裝頓時變得透明起來,甚至胸前的雞頭肉形狀,小櫻桃的顏色,以及花園深處的雜草凹陷都清晰可見。

看的金秀一目瞪口呆,心道節目倒是「好」節目。但是這樣做,這個女孩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啊。

果然,發現自己身處彷佛是全果的月兌衣舞女,而且還是全國直播的情況的女孩,頓時臉色蒼白,呆滯崩潰起來,最後一邊捂著臉哭泣,一邊向後台跑去。而這個過程一直是攝像機全方位的攝錄的,強光燈也一直聚集在哭泣跑動的女孩身上。

觀眾的陣陣興奮的呼喊怪叫,主持人的洋洋得意,濱崎步的理所當然,都讓金秀一對這個奇異的國度的認識更加深了一層。

接下來竟然還沒有完,這個跑到後台據說小火的女藝人,最終被人從後台推了出來。

對,是推。因為她已經被雙手反綁著,以站著的姿勢靠在一個類似于拉桿行李箱的物體之上,不能動彈。

而最讓人遐思的是,此女的連體泳裝,雙肩的肩帶已經被放了下來,隨意的纏在了腰間,本該的胸部,此時全是澡盆里的那種白色泡沫,而這時上來的幾位奇丑無比的印著「觀眾互動組」字樣的男人,每人拿著一把滋水槍,在所有觀眾的自發起立加油呼喊聲中,對準女孩的胸部掃射了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女孩的頭部除了眼楮被蒙住了之外,嘴上卻沒有任何東西存在,所以女孩的尖叫從開始就一直沒停下來過。

隨著觀眾們越來越熾烈(婬.穢?)的話語,差不多十分鐘,隨著全體人員的一陣歡呼,這個女孩的胸部泡沫全部被清除干淨了。

掛著晶瑩水珠的白女敕胸部,毫無遮擋的便通過電視直播在了全國所有收看此頻道的觀眾眼中……

說實在的,女孩長得還算不錯,之前一笑還露出兩個小小的虎牙,很是清純可愛,上節目的願望,是想通過節目讓更多的人了解自己支持自己,看著最後摘下眼罩,松開繩子,面對鏡頭完全崩潰麻木了的女孩,以及因為掙扎渾身被細繩勒出道道紅痕的弱小身體,金秀一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一點興奮的快感了。

看著滿屏幕歡呼,狂喊狂叫的男女老少,樂的前仰後合的濱崎步,金秀一再次慶幸前世今生都與這奇異的民族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關系。

經濟發達又怎樣?那就可以道德淪喪?而且到最後金秀一沒有發現那女孩一絲一毫的自願表現,這種強行猥褻婦女孩童的行為,竟然沒有任何的法律制裁,並且堂而皇之的進行全國直播。

真是不服不行啊。怪不得日本是有錢男人和罪犯的天堂。金秀一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這個綜藝節目完事之後,金秀一剛想借尿遁溜走,這類完全符合「國情」的變態節目,老金實在是沒多大興趣。

猛然就听到懷中的女孩歡呼一聲,「好節目終于開始嘍。」

金秀一心中一顫,剛才那節目濱崎步也只是在最後笑了起來,而沒有像這個節目這樣的期待和興奮。難道一山還有一山高?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哎,可能是自己真的老了,有代溝了。不適應這類節目帶來的刺激了。剛想祭起手印借五行遁法之「水遁」遁走虛空。就听見節目中傳來一個「」的名字。

金秀一愣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熟啊。是誰了……?恩,對了,哦,不會吧,難道是她?

想到這,捏好中指印準備開溜的老金,視線又回到了屏幕,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又穩當了下來,因為她不是別人,正是後來有「韓國碧昂斯」之稱,繼李孝利之後成為又一代亞洲性感舞蹈天後的李蔡妍(蔡妍姓李,真名李珍淑)。

窩在其懷中的女孩感覺到男人的心跳加快了幾分,頓時知道他也對這個節目產生了興趣。同時也知道他不太懂日語,便翻出電話本,按了幾個鍵子,不久,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計費標識,同時熒屏下面出現了韓文的同步翻譯,當然原音還是日語。

金秀一詫異的看了一眼正在等著大眼楮邀功的女孩,點了下頭又繼續關注電視節目了。心中想道,原來在一些影視劇中看到的,日本人用電話點餐,訂票,租錄像帶,叫特殊服務,繳費,都是真的了。每個電話號碼都是和屋子的戶主身份證、銀行賬戶綁定的,所以就和面對面交易是一樣方便的,這樣更節省時間。

這也是在以後越來越普及移動電話的年代中,日本的固話率仍然高居不下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此一項,在日本政府的國民生產總值中,數字媒體產業就佔了近9%的比率。還是很有借鑒意義的,當然不同的國情,細節上必然有所不同的。

沒有達到目的女孩不滿意在金秀一的胸口拱了拱,然後也拿起旁邊的一代無鹽原味薯片,邊吃邊看了起來。

節目主持人西裝革履,但是一張大長臉,簡直是本山大叔的豬腰子臉長度的一倍半。

開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三位組合的成員,蔡妍正是第一個,幾人一段性感的舞蹈之後,主持人接連請上來四位嘉賓。其中第一位是算命師(佔卜,看手相類似祖國以前的算命先生,這種職業在日韓兩國非常流行,世界範圍內也是從業者眾多,上規模的也有600萬家左右的店鋪,私下從業者更是無數,有些人是以心理醫生的身份活躍在業界中……)。

第二位是一位老人,干瘦的身體,西裝顯得有些寬大,但是一雙眼楮一直在三位女歌手的身上打轉,其中的貪婪,**毫無掩飾,一覽無余。

第三位是一位牛郎,是現役(現在還在干)酒吧舞男,男妓的職業者,俗稱鴨子(可不是大鵝哦,-_-|||)。

請這類特殊人群參加綜藝節目,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台灣的綜藝天王(自稱)吳宗憲(可惜是**分子,反對並且堅決不承認一個中國的事實),早就請過啤酒妹,檳榔西施,等類似的經歷者參加節目,講述過往和一些價錢,全套服務的標準,還有各種姿勢什麼的。

第四位是一個光頭,臉上堆滿橫肉的肥胖中年男子,據主持人介紹,是從觀眾席中選出的一位幸運嘉賓。

然後便代表各自的立場對這三位女性嘉賓一一做出評價。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後台得到了什麼暗示,算命的借著看手相的機會模手模臉,那色老頭更是以老眼昏花為理由,襲胸模腿,金秀一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那變態老頭的手拿開的地方,滿是紅色指痕,好在蔡妍拼命遮擋之下,除了大腿被抓了一下,倒也算是全身而退。

其他那兩個女孩一個胸前衣襟被扯得大開,一個裙子開叉處被扯到了腰部以上。倒是觀眾全是大呼過癮,嗷嗷直叫。

但就是這種情況下,不但不會讓你重新換件衣服,還要求必須起來跳舞,動作幅度越大越好。那位牛郎和光頭胖子也跟著起身在三個女孩身邊,緊貼著做一些前頂亂抓等不堪入目的姿勢。

金秀一看著幾位女孩被兩個大男人一個老頭追的驚慌失措,繞著台子亂跑的情景,真是有些無語了。

倒是觀眾的呼聲越來越高,氣氛越來越熱烈。

當主持人十分鐘之後上前制止的時候,金秀一甚至看到了蔡妍眼角蘊含的淚水。

暗嘆一聲,日本、韓國的娛樂圈都不好混啊。在韓國是賺不到什麼錢,有好幾年是白干;而日本是能賺到些錢,卻要被不當人的肆意**。韓國的經紀公司對旗下的明星藝人猥褻,強暴,毒打,還都在暗地里,表面上還要給藝人一點顏面尊重的(香港的娛樂圈也是如此),但是在日本這種現象不減反增,而且更被擺在了明面。可謂是隨時隨地了,可想而知那暗地里是個什麼樣的殘酷情景。

接下來是節目中間大屏幕中場外主持人的露面,是一個梳著短毛寸的五短身材的矮子。相貌一般,但是總是帶著壞笑,讓人有種情不自禁照臉踹的感覺。

安靜下來的觀眾和三位女孩隨著外景的攝像機鏡頭,一齊來到了一所小公寓(比旅館廉價)里。

蔡妍和其他兩個女孩一齊驚叫起來,主持人適時的介紹,藤田來到的這個住所就是現在節目中這三個女孩住的地方。

所有觀眾立即興奮起來,外景主持人藤田隨即一臉蕩笑的拿出萬能鑰匙和一根鐵絲,在鎖孔里捅了半天,在節目中房間主人的尖叫,觀眾的期待中打開了房門。

一進屋,攝像機慢慢的旋轉了一圈,將屋內的裝飾全部錄了下來。

這是一個不足40平米的屋子,白色的牆壁泛著冷冷的白光,沒有任何裝飾,一室一廚一衛的空間設計,廚房到臥室之間的窄小過道上,放了一個普通的木質三角桌子,三個普通的凳子,將空間擠得滿滿的,也只有像三位這麼苗條的女孩才能從如此細窄的邊緣空隙自由進出吧。

桌上是三人今天中午吃剩的六個壽司飯團(半個拳頭大小),按照飯盒的12個容量印記,可輕易看出,之前三人不過吃了六個飯團而已,這種超市中標價100日元(最便宜的)一個,不僅味道一般,而且毫無營養。還有兩樣很簡單的泡菜,蘿卜條和辣白菜。盛在一個巴掌大的塑料盒里。擺在桌上。除此之外便是沒來得及洗涮的三雙筷子,擺在飯團旁邊。

那個外景主持人藤田雖然矮小,但是肚子較大,試了幾次竟然無法從那桌子邊擠過,無奈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就當觀眾一陣失望的嘆息時,這家伙竟然拿起了那三雙筷子,伸出舌頭在上面從頭到尾的**了起來。

三位組合女成員,先是一個身材較矮但是長相可愛的女孩尖叫了起來,然後是那個梳著兩條大辮子的女孩,最後蔡妍也是滿臉苦笑的叫了起來(金秀一後來才從濱崎步那知道,所有上節目的女藝人必須要保證在任何時候,都要以笑容面對一切……)。

隨著觀眾笑聲不斷,舌忝筷子舌忝了足足三分鐘的外景主持人,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竟然又拿起剩余的飯團,豬舌頭一伸,在上面來回**起來,惹得三位女孩氣苦的低著頭,不願去看了。

這時候,觀眾們陡然發出一陣興奮的驚叫聲,三位女孩也趕緊抬頭向大屏幕望去,原來那外景主持人藤田竟然在飯盒旁邊找到了一小塊不知哪位女孩吃剩下的一小口飯團,正拿在手中給觀眾們看。

然後就那麼伸出舌頭,在觀眾的熱烈大喊鼓掌,女孩們面色慘白和不可置信的尷尬中,在飯團的齒痕上來回**撩撥,就像是在追尋那位女孩的香甜口液一般,不斷吸允吐弄……

本以為這已經夠出格了,但是接下來在廁所和臥室中的表現徹底打破了金秀一的這種「幼稚」的想法,也深深知道了濱崎步謂之為好節目的綜藝到底怎麼個「有意思」法。

衛生間中意見不知是哪位女孩掛著的黃色小可愛內衣,被這個猥瑣至極的藤田看見,立馬如見寶物一般,把整個大臉貼了上去,一頓迷醉的深嗅,然後便是讓人瞠目結舌的**,二點之間直線最短,那麼三點之間呢?看著那個所謂主持人藤田的不斷**,口水在三個重要的點上慢慢陰濕了開來,醒目異常。

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彷佛英雄般的呼喝加油聲,讓金秀一再次茫然起來。

當藤田將進入臥室將放在牆角的三雙不同的長筒靴子,來回照樣**一番的時候,節目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代表著收視率的計算器。

19.08%的收視率,絕對是高高在上的。這也證明了場外的觀眾群已經龐大到了一定的程度。

當藤田將三人的化妝品,擠出抹在自己全是黑毛的胸口和乳、頭時,除了陣陣大笑肆意的呼喊之外。

收視率漲到了19.67%。

最後當藤田**著上身,撲在那張三個女孩一同睡覺的大床上表現各種姿勢,拿起床上的卡通枕巾,伸到**模擬打手槍時,收視率已經達到了20.33&。

突然屏幕右上角上出現了一個計時的標記,不斷倒數著秒數。

「十」

「九」

……

「三」

「二」

「一」

「砰!」一聲模擬子彈發射的聲音響起。所有的觀眾猛然歡呼起來。

那個藤田轉頭嘿嘿一笑,從**拿起卷成一團,並有明濕痕的枕巾,沖著鏡頭得意的晃了晃,讓金秀一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一切不是模擬,竟然是真的。而最後竟然射在了人家三位組合女孩床上的枕巾上。

這一瞬間,收視率猛然漲到了21.2%。與金秀一所參加的情書收視率不想上下了。但是金秀一知道,請了至少九位明星出演才取得這個成績的情書,相較于只用了三個還只是處于半出道的組合女孩,就達到了這個收視率的日本綜藝節目,還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的。

但是金秀一卻深深感謝這段差距,為有這段差距而感到一股由衷的慶幸。

一位「先哲」曾經說過︰資本主義異常發達的日本,是用來玩,用來享受,用來批判的,而不是用來欣賞和融入生活的。

金秀一現在認為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然後鏡頭切換到了節目現場。三位被鏡頭捕捉到崩潰表情,並且大肆拍照留念之後,主持人每人遞過一萬日元(七百多塊錢),一笑,「這是你們的出場和枕巾費用……」

主持人「幽默」的話語,頓時引起了在場觀眾的一陣肆意狂笑。那兩個女孩還在驚喜的鞠躬接過錢時,蔡妍已經一轉身,大步離開了攝像機向後台走去,歷經浮沉的她,已經再也忍不下去了。

這個動作自然又是引起一陣目的不明的大笑。主持人臉上不悅的神色一閃而過,最後還是將蔡妍的那份錢遞給了兩個女孩,讓其代為轉交。

節目終于結束了。

所有人都滿意而歸,包括主持人,節目獲得了高收視率;觀眾,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刺激;兩位女嘉賓,獲得了相當于兩個月生活費的一萬日元。

失落的估計只是屏幕前的金秀一和屏幕內的蔡妍了。

一種身在異國他鄉,同病相憐的感覺,在金秀一的心中滋生開來。

有些氣悶的金秀一站起身來,和濱崎步打了個招呼,便走了出去。

胸中翻騰著各種滋味,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想起來那句無意中看到的話語,「如果你不能冷酷的對待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會冷酷的對待你。」

此刻的金秀一有種月兌離于整個世界之外的感覺,頭腦中一片亂糟糟的。

他知道,這是兩種不同文化相悖的感性沖擊引起的,也知道應對的辦法。但是去懶得去管,有時,多一種經歷,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沉澱。

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狠狠的關上車門,將自己與外面的世界暫時隔離開來。心情這才略微好受了點。

「……」穿著制服的司機,張口便是一大串日語。

金秀一一句也沒听懂,但是有種東西能越過這種看似不可逾越的阻礙,使人進行深層次無阻礙的交流。那便是鈔票,一沓1000日元的鈔票迎面打在了對方的腦門上,隨便一指方向。

那司機頓時大嘴一咧,撒著歡的啟動了車子。

看著兩旁路過的茶攤,壽司拉面店,霓虹燈閃爍的歌舞廳,陸續走上街頭向過往男人招手的穿著暴露裝束的各種各樣的各國女人。金秀一這才發現,原來已經是華燈初上時分了。

坐在車上,一路走來,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遠離市區的郊外廣場,這里到處的小攤,啤酒,燒烤,讓金秀一感到一些記憶中熟識的喜悅,看著遠處露台上的歌舞表演,搖頭失笑,這里看來是個不錯的地方。

隨即敲敲車窗,早就注意到情況的司機立馬諂媚的慢慢停了下來,屁顛屁顛的下車幫助這個大主顧打開車門。

金秀一借著燈火看著露台上的歌舞,想起了那節目中的一萬日元,不禁又有些煩躁起來。

錢這東西,兩世為人的金秀一自然知道它的威力,但是對于這些與前世自己那麼相像的人,才真正知道,有時候想要得到,就要先學會放棄。人格,尊嚴,甚至**。看著諂笑的司機,金秀一猛然怒目圓睜將自己給的那一沓千元大鈔,全部拿了出來,只分出一張,甩在對方臉上,「你只值這麼多。」

原因無他,這一沓鈔票少說也有一萬日元,卻只走了不到二十五分鐘的路程。而剛才那個節目中蔡妍卻是硬生生挺了2個小時,才拿到的一萬日元。兩下相比,金秀一竟有種「對不起」她的感覺,所以這才毫無風度的拿回了所有的錢,只給了車費。

那個司機明顯被金秀一的突然暴怒而發的恐怖力量嚇到了,撿起錢連滾帶爬的開著車子一溜煙的跑了。

解開了路易威登品牌的高檔襯衣的所有領口,迎著風大步走向啤酒燒烤攤,拿起一瓶啤酒,一大把不知給誰烤的大肉,魷魚,扔下比所拿高出一倍的價錢,逆著人流來到相對清淨的沙台上,傾听著女孩們熱力四射的歌舞。遠眺著于天相接的大海,一邊愜意的吃著喝著。

此時的金秀一這才覺得,現在的他才是一個青年人應有的性格和做派。這樣把所有東西都暫時放下,做回那個毫無心機,單純有些悲觀的自己的感覺,是如此的輕松快樂。

一陣海風吹來,讓金秀一有種仰天大吼的**。雲散風擊,潮起雲涌,生當其時,不一定就當展望天下,平靜的生活一樣會有幸福和驚喜。

可惜,這輩子是不可能了。至少現在還不能。金秀一仰躺于地,想著前世一直羨慕的家庭生活,父母雙全,妻賢子孝,三五知心朋友聚會聊天,放縱言談。

良久,沉醉于自己的世界中的金秀一,突然長嘆一聲,不知什麼時候還有這樣的機會了。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完全漆黑,人們開始散去,各種小攤也收攏起來,準備回家。露台圍觀的人群已經差不多完全散去了。

寧靜的夜此時才現出最美的一面,望著匆匆而去的人們,金秀一自嘲的笑了笑,懂得欣賞的人還真是不多啊。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支持我們一下吧。我們會更加努力的。」帶著哭音的喊話,蘊含著一股絕望的悲傷。

抬頭看去,一個女孩從露台上跑了下來,拿著記錄本對著所有能看到的人鞠躬,請求他們寫下名字求得支持。當然,最後答應的人寥寥無幾。

她,正是蔡妍。

與之一起的那兩個女孩早已經放棄,收拾東西離開了。

她們是本國人,還有的選,還有家,還有個舌忝傷口的地方。但是,蔡妍,這個身在日本的韓國過客。漂泊無依,注定了所有悲傷苦累都只能自己扛。她只是一個21歲的女孩子啊。一無所有的在異國打拼,這種精神還是讓金秀一有些感動的。甚至還有一些共鳴,自己不就是在韓國,現在又到日本來打拼嗎?

相對于蔡妍,自己真是幸福太多了。要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金秀一甚至有種想立即打道回府和女乃女乃團聚再也不離開的打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抑制住了胸口的洶涌。

突然回想起了蔡妍的這段經歷。

最初的蔡妍在語言不通,毫無背景的情況下,不知天高地厚地獨自前往日本尋夢,此間因生活所迫睡過街頭,掉進過水坑,餓過肚子。語言不通沒錢報學習班就跟著日本的電視節目硬著頭皮學。沒錢吃飯往往就是中飯和晚飯合著一頓。

蔡妍在這之前,還參加了一個選拔節目,最後經過完全的努力得到了大家肯定,被決定為組員之一。換句話說,當時的,也就是今天的蔡妍,是第一個被決定的成員!

這個節目與其說是歌手決定比賽,還不如說是生存挑戰比賽,因為最後能不能成為發表專輯的歌手,是要靠他們自己努力的,,也就是今天的蔡妍是唯一的一名女生,也是唯一一名外國選手,她付出了比別人更多的努力。無論是一層一層選拔還是一次又一次挑戰。比賽盡管成功了,老板這邊卻開出了苛刻的條件︰如果能在一晚上召集1000人听她們的歌,支持她們。那就贊助發展。

這時也就是現在的蔡妍沒有錢,也沒有可以幫助的人,只能選擇用最原始的街頭表演召集方式,蔡妍面對人來人往的人流努力的做著表演,從早到晚,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可對于吝嗇于駐足的行人這個畫面似乎顯得有些諷刺。最後揭曉時刻︰面對著滿懷希望的蔡妍,最終露台下面是稀稀拉拉的93人,這叫人情何以堪。

殘酷的現實讓蔡妍的美夢應聲破碎。所以蔡妍忍不住的哭了,但還是要哭著跟到場的听眾說謝謝!

金秀一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夜11點多了,正是氣溫下降最厲害的時候(臨海城市的通病),空空的場子回蕩著她一個人無助的聲音,「我想要當歌手,我好想當歌手。嗚嗚~」

同情,可憐,金秀一在這些無動于衷的人們臉上,沒有看到絲毫,有的只是冷漠,伴隨著一絲嘲笑的邪惡目光。

這樣變態無情冷酷的地方,一個無依無靠,無錢無工作的女孩竟然在前世能夠呆了四五年,金秀一真是想想都覺得心寒。

金秀一狠狠地向著大海,將手中的酒瓶遠遠扔開,走上前,一把拉起坐在地上埋頭哭泣的蔡妍,大聲用韓語喊道,「走,我帶你回家。」

日本,不是你的天堂!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在韓國最新章節 | 在韓國全文閱讀 | 在韓國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