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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的孫藝珍,睜開眼已經是早上10點了,伸了個懶腰,很享受的看了看屋外的陽光。只穿著一套十分簡單的內衣便去洗漱間,在家中她一向如此隨便的,果睡對身體和塑形都有很大好處的。也只有在家中才能感到完全的放松。這種感覺很讓她著迷,但是也想著有時是不是應該多一個男人了。自己已經27歲了,老姑娘了。搖了搖頭拋開這個突然之間涌上的荒唐的想法。還是泡澡去吧。
嘩啦啦!
哦,里面有人?一定是媽媽,剛才听見爸爸在屋里的聲音了。門沒鎖,孫藝珍一邊推門,一邊月兌下她那貼身的真絲小褲褲,把它愛惜的放在手里。進去後直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不禁意外至極的「啊」了一聲,那個身影一驚之下驀地轉過身來,正在放水的家什也不及關上,依然故我的流淌,竟然直射到距離不到2尺的雪白小腰上,隨著水流的變小一路從孫藝珍的白皙**的內側順勢而下淋遍了整個小腿和玉趾……
而兩人互相盯著對方,都想不到會在如此情況下相遇,都如木雕泥塑一般站立著。隨著水流的消失,男人的家伙好像意識到錯誤似的在獨眼中一滴晶瑩的眼淚,在眼圈打轉。而孫藝珍整個下半身都因為意外而變得**的。而兩人的眼楮互相盯著對方的下半身,直勾勾的,好像誰也不願示弱似的先開口。
良久,時間和空間都放佛靜止了一般,驚慌失措大腦一片空白之下的金秀一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啊,你也來尿尿啊,一起尿吧……」
「啊?不,不了,你先尿吧。」孫藝珍雙眼茫然的沒有焦距,但是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下意識的順著男人的口氣謙讓了一句。
「嗚!!」外面電水壺燒開水的聲音驚醒了兩個神游天外的男女。
然後,男人突然之間反應了過來,像一只菊花中了箭的兔子似地,手捂著大臉迅速的跑出了這個被不知名氣味所包圍的狹小空間之內。孫藝珍則是木呆呆的攥著手里的小褲褲,因為過于用力而使得整個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中。
良久,終于回過神來的她,拿起淋浴噴頭發瘋似的清洗起來……不知洗了多久,雪白的蠻腰,兩條潔白的**都被洗的通紅,浴液也用掉了整整一瓶。才無力的坐在浴缸里出起了神。
突然間,孫藝珍一躍而起。不對,他怎麼到我家來了。偷偷進來的?一定是。這個混蛋、流氓、痞子……不行,我得去報警。拿起一條浴巾圍上自己玲瓏凹凸的**,想了想,回到樓上臥室迅速的穿上了T恤和長褲。跑到前廳拿起電話,剛要撥打。房子門鎖一響,被人推了開來,是媽媽。
孫藝珍雙眼通紅的撲入了母親的懷抱。放佛找到了避風港一般,剛要哭訴。孫媽媽模著女兒的小腦袋,「有什麼可害羞的,女人遲早有這一天的。來,幫媽媽把菜拿到廚房里,他們爺倆在你爸的書房里下象棋呢。好久沒看到你爸這麼高興了,一會喝點清酒……」
媽媽的話讓孫藝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幫媽媽把菜拿到廚房里,裝做漫不經心的問道,「誰來了啊?爸爸的朋友?」
「你還和媽媽裝糊涂,人都到家里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不過小伙子看著很穩重,很和氣,模樣也可以,有種儒雅的氣息。看人不可以光看外表的,重要的是要老實,能過日子……」
「你說的是金秀一?!」孫藝珍不得不打斷媽媽的話,小心翼翼的抱著一絲希望是自己錯覺的問道。
「是啊,不是小金還能是誰?他9點就來了,說是給你送什麼東西來的,是昨天落在他那的,順帶著看望我們一下。挺懂禮貌的,禮物也挺重的……我怕你留在他那的東西是什麼私人物品,所以讓他一會等你醒了親自交給你,之後他和你爸聊了起來,竟然都是那麼的喜歡中國,並且小金的文化很淵博,很多中國歷史詩詞都能信手拈來般的娓娓道來,一下子把老頭子給鎮住了。說什麼要領人去書房切磋一下中國文化,肯定是抓著人家下象棋去了,呵呵……」孫媽媽今天特別的高興,女兒的事情有著落了,小伙子人也不錯,老頭子又找到了知音。所以連說話都帶著可親的笑容,一門的弄起菜來。
卻沒注意到孫藝珍的臉色已變的一片煞白,渾身似失去力氣般靠做在廚房外面的牆壁上,大腦一片空白,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猛地站起身,心里在吶喊,這是陰謀,絕對是陰謀,絕對不能讓他得逞,我是不會屈服的。這個混蛋,不經我同意就闖入我家,還在家里的洗漱間里對我那樣……絕對不能饒恕!
卻听到身後書房的們打開,爸爸爽朗的笑聲跟著傳出,拉著那個可惡的無賴向她走了過來。「小金啊,你的知識是夠淵博,但是棋藝還是不行啊,要多多努力啊!今天要謝謝你陪我這個老頭子浪費時間了,現在我把剩下的時間交給我女兒啦。快去吧,不然老頭子我可有罪受了。呵呵,你們聊。」孫爸爸看到廚房邊上站著的女兒,臉上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嚇」得趕緊大步來到客廳打開電視看了起來。心里卻樂開了花,看女兒緊張的模樣,這回八成是有戲。
孫藝珍真是欲哭無淚,針對那個無賴的表情,竟然被爸爸誤會是生氣佔了「小倆口」寶貴的時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了。不行,今天一定要說清楚。
金秀一看見孫藝珍的眼楮瞪了過來,馬上意識到了危險。要是讓她把話說出來,今天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費了。趕緊攔話道,「我看看伯母需不需要幫忙。」趁女人一愣神,一溜煙繞過孫藝珍跑進了廚房。
孫藝珍張了張嘴,看著他小心翼翼死纏爛打的身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老天,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想起了爸爸書房中的中國史書,這不就是其中所講的,「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嘛。
……
靠在廚房邊上等待機會的孫藝珍,听著母親和那個無賴有說有笑的討論著做什麼菜,怎麼做好吃,又有幾種做法等等。不禁想到這家伙到底是干什麼的,怎麼連廚房做菜都這麼頭頭是道,說得潛心廚藝多年的老媽也是不住點頭喜笑顏開。
想起來還真是荒唐,一個自己見過不到兩天,連認識都算不上的無賴男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大受自己父母的歡迎,甚至堂而皇之的以女婿的身份坐在家中吃飯。世事最離奇郁悶的事情,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這時廚房里響起母親的叫聲,怕媽媽出事,孫藝珍馬上沖了進去。結果看到了只有在書籍電影中偶然出現的炒菜手法,先是刀工,靈活的手指上下翻飛,切出一片片晶瑩透明的肉片,用鹽、味精、白糖、花椒粉、料酒泡制起來。然後迅速的裹上了和好的面粉,放入滾沸的鍋中烹炸了起來……最後把調好的湯汁淋在仿佛藝術品般的肉面片上。赫然是只在中國餐廳見過的鍋包肉。當時因為正在控制體重忍痛割愛了。現在見到顏色味道更加誘人的這道菜,只感到口舌生津,心中不禁躍躍欲試起來。
接著看著他拿出一顆腌制泡菜剩下的白菜,迅速的切成片狀,倒入糖醋地瓜制成的芡粉,在鍋中翻炒起來,那模樣絕對專業大廚級別的。
接著開始打雞蛋,加入調料攪拌,先把西紅柿加點蔥花在鍋里炒香炒熟,然後加水。等水開了後把打好的雞蛋倒進鍋里,加點鹽。然後等水開雞蛋熟。一股濃濃的香氣撲鼻而來。
鮮紅的西紅柿加上金黃的雞蛋,湯面上飄著幾段蔥花。簡直是藝術,看得孫藝珍母女目瞪口呆。母女倆都沒想到這個有些儒雅的男人做起菜來不僅輕車熟路而且還是頂呱呱的色香味俱全。
看來女兒以後有口福了。孫媽媽心里美滋滋的想道。
飯菜上桌之後,老頭子看著以前沒見過的三道菜,疑惑的看向老伴。孫媽媽就把剛才廚房里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遍。
老頭子頓時面帶笑容的沖著一臉羞澀樣的金秀一點了點頭,先喝了口西紅柿蛋湯,眼楮一亮,接著又各自夾了一塊鍋包肉和醋溜白菜。放在嘴中咀嚼了兩下,馬上笑容放大贊不絕口,一邊用眼神看向女兒,一副你撿到寶的樣子。讓孫藝珍不禁苦笑起來。
這一餐吃得非常盡興,孫父即興的朗誦起了詩詞,雖然語調掌握的不太好,但是發音還是比較標準的。誦著誦著突然卡住了,顯然把最後一句忘了。看著有些尷尬難受的老人家,金秀一想也沒想便迅速的接上了最後一句,並用正宗的中國話和準確的語調誦了出來。
這下可把老頭子喜歡的不得了,連連問金秀一還會些什麼,能不能再背誦一首,在孫藝珍復雜忿忿和父母興奮期盼的眼神中,金秀一正了正嗓子,抑揚頓挫毫無停頓的背誦了一首蘇大大的《念奴嬌.赤壁懷古》︰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崩雲,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游,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人間如夢,一樽還酹江月。」
直把老人听得如痴如醉,一家人都沉浸在詞的意境當中不能自拔。
蘇軾這首《念奴嬌》,無疑是宋詞中有數之作。立足點如此之高,寫歷史人物又如此精妙,不但詞壇罕見,在詩國也是不可多得的。
而韓國不少老人青年熱愛中國詩詞(青年佔少數,老年人居多),並致力研究,以會中國的詩詞而自豪。顯然孫藝珍的父母一家就是如此。
良久,老人雙目放光的望著金秀一,一副找到知音忘年交的表情,「小金吶,能否給我們解讀下這首詞的意思啊。」
看著老人放佛找到心愛玩具的純真渴望的眼神,金秀一只好略過孫藝珍掃視過來帶著濃厚殺氣的眼神,答應下來。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細想萬千年來,歷史上出現過多少英雄人物,他們何嘗不煌赫一時,儼然是時代的驕子。誰不贊嘆他們的豪杰風流,誰不仰望他們的姿容風采!然而,「長江後浪推前浪」,隨著時光的不斷流逝,隨著新陳代謝的客觀規律,如今回頭一看,那些「風流人物」當年的業績,好象給長江浪花不斷淘洗,逐步淡漠,逐步褪色,終于,變成歷史的陳跡了。
「浪淘盡」──真是既有形象,更能傳神。但更重要的是作者一開頭就抓住歷史發展的規律,高度凝煉地寫出歷史人物在歷史長河中所處的地位,真是「高屋建瓴」,先聲奪人。令人不能不驚嘆。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上面已泛指「風流人物」,這里就進一步提出「三國周郎」作為一篇的主腦,文章就由此生發開去,這還要從中國歷史最著名的赤壁之戰講起,不過這個時間恐怕是不夠了……」
接著看到老者求知歡喜中遺憾的眼神,金秀一咬了咬牙,決定冒著生命危險,做一回好人。向孫爸爸不厭其煩的講起了《三國演義》,介紹起諸葛亮,周瑜,曹操,赤壁之戰……
這頓飯一直從上午十二點半「吃」到下午五點半,直到家里的電話響起,孫藝珍一而再,再而三的「慎重提醒」,這才結束了金大俠的業余說書生涯。一家人才恍然,時間已近黃昏,並「自覺」的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了兩個看樣子急需溝通的年輕人,殷切的確定下來一有時間就來看望二老的邀請。兩位老人才相互攙扶著上樓去了。
剩下有些心虛的金秀一則是和孫藝珍大眼瞪起小眼來,久久不發一語。
最後漸漸心里有愧的金秀一首先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的小聲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給你送劇本來的,想讓你看看,這個角色真的很適合你。但是沒想到伯父伯母這麼熱情。」頓了頓,」還有,上午,那個,在洗漱間里的事……咳咳,是意外,絕對的意外……」恨不得指燈發誓證明自己說的話的金秀一,看著對方晶瑩剔透的精致面容,清澈潔淨倒映著自己面容的眼眸,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在人家的洗漱間對人家寶貝閨女做了那樣的事,還混了頓飯吃,讓其不得不陪著自己和其父母大聊特聊了一下午……這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啊。只好干笑兩聲住了嘴。
半晌,孫藝珍眼神復雜的看著金秀一,「看在你使我父母這麼開心的份上……把劇本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