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乃女乃的臭小子敢耍我」任我行一听這話,頓時怒了江湖上還沒有一個能在戲耍老子後活蹦亂跳的,不他們連戲耍老子都不敢這小子竟然敢拿老子開涮?
任我行暴怒地大吼一聲,渾身的氣勢猛地開始飆升,整個鐵門被激蕩的氣流踫撞得嗡嗡作響,眼看著任我行就要狠狠一掌拍在鐵門上,龍凡的臉色也不由得微變,連忙出聲道︰「任大教主且慢先听在下解釋」
任我行鼻孔里冷哼一聲,卻也是停下了手,想听听這個少年究竟能說些什麼出來。
「任大教主是不是已經承諾把梅莊給在下了?」龍凡面容嚴肅道。
「當然老子說出的話一向分量十足,江湖上有誰敢質疑我的命令」任我行牛氣哄哄,霸氣十足道。
「任大教主,如果馬上放你出去,這個梅莊是否會立刻血流成河?」龍凡沉聲問道。
「臭小子你這不是廢話老子被關押了十余年,一口惡氣早就憋在心里,他祖母的江南四友,敢囚禁老子,老子出去後會一一撕碎了他們」任我行須發皆張,聲若雷霆,轟隆隆在整個通道里炸開,帶著強烈無比的怨恨龍凡頓時在心里抹了一把汗,嘀咕著,還好自己沒有一激動就先把任我行放出去,不然等老任發起狂來,整個梅莊上下光靠一個人就能夠全部收拾了,江南四友就是再多上幾十號也沒有用,但是我們可就不劃算了啊。那些老任欲除之而後快的家伙可都是經驗值啊被老任砍了秘籍能不能爆出來也成了一個問題。
所以,方才龍凡狠狠一咬牙,放開了膽子,面對著任我行說出了那句牛叉叉的話語,不放就是不放,至少目前不能放「任大教主啊,」龍凡的眼珠子再次開始滴溜溜晃悠起來,在心中尋找著可以讓任我行信服的理由,好讓他能繼續呆在牢里,「任大教主武功蓋世,收拾那些個人自然是輕松無比,但在下認為任大教主此番出去,肯定是想好好地折磨他們一番,再讓他們上路是吧?」
「不錯你小子說得太對了,老子就是想出去折磨他們,讓他們知道背叛我投靠東方不敗那假爺們究竟是何結果」任我行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凜冽的殺意「那麼任大教主收拾那些小人一定會用聲勢最浩蕩,最爆裂,破壞力很強但卻不能一擊致命的武功了?」龍凡再次問道,心中已經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能忽悠老任乖乖呆在牢里面的借口。
「不錯,你這臭小子看來不笨嘛,老子就要用這種手段好好招呼他們一番,讓那些人投胎轉世後也能記得這一刻」任我行沉聲發狠道。
「任大教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龍凡的語調猛地高昂,憤憤然道︰「你既然許諾已經把梅莊給我,就不該把它破壞得千瘡百孔你教訓叛徒是你的事情,可是你一動起手來,砸爛了花花草草,還有那些桌椅」
「老子出去後,這些雙倍賠給你」任我行一听,被眼前這小子氣得樂了原來他不放自己出去是怕自己砸壞梅莊里的東西,這小子吝嗇起來倒是蠻欠扁的,自己有種想拍死他的沖動「任大教主,」龍凡語氣冷冷道,「那些個桌椅物品你賠得起,花花草草你賠不起」
「你想要什麼花草,無論多名貴,老子當上教主後,派人給你送來。」任我行耐住性子道。
「任大教主」龍凡一臉鄙視地看向任我行,「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討要梅莊嗎?因為在下是個有品位有文化的人,想創立一個有品位有文化的幫派而不是教主所想的打打殺殺整天打打殺殺俗不可耐」
龍凡說道這里頓了頓,繼續道︰「梅莊傍著西湖,風景秀麗,莊子里的花草經過江南四友的雕琢,更是透出許多非凡的意境,任教主準備派哪個手下來幫我布置啊?听說貴教中精通音律的護法曲陽因為和衡山派的劉正風結交,兩人被武林正道逼迫而死,精通琴棋書畫的江南四友,任教主又想馬上殺了他們,莫非教主手下還有其他的文人雅士?」
任我行听到龍凡的這番話語,眼楮瞪得老大,嘴唇抖動了下,最後還是覺得不出聲為好,自己是個大老粗,犯不著在那些雅人面前丟臉,沒想到這小子吃飽了撐著,討要梅莊竟然想成立這樣的一個幫派。
「任教主,」龍凡越扯越有靈感,繼續狠狠地吐著口水,把任我行說得滿臉通紅,「在下要是放你出去,你要是不小心把許多名作給砸爛了怎麼辦?那些書法大家的真跡字帖,繪畫大師的傳世之作可只有一幅任教主你準備派人怎麼再給我找出另外一幅?」
看著任我行的頭開始低下去,龍凡不依不饒繼續聲討道︰「在下討要梅莊也是看上了江南四友的收藏,如果任教主你把這些絕世珍品都給我毀了,這樣的梅莊我要來何用,我辛辛苦苦,千方百計和幾位好友潛入水牢不就是為了這些藝術珍品嗎?既然任教主意氣用事,在下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任教主還是自個在水牢里繼續呆著吧。」
龍凡說完一甩袖,滿臉「憤然」,作勢轉身要走。
任我行猛地抬起頭,喝道︰「站在老子答應你,這些東西都給你留著,老子只要能月兌困就行,便宜那些個叛徒了」
龍凡聞聲停住了腳步,面對任我行微微一笑道︰「教主英明神武不過,任大教主想出這口惡氣也不是不行江南四友是有品位有文化的人,比起上的折磨,精神的煎熬才是他們最難受的在下在下有個法子,可以折磨他們,讓他們痛不欲生」
「其實報仇也是可以很有品位,很有文化的,很有內涵的。」龍凡的嘴角勾勒起一抹邪惡的微笑,「而且任大教主完全可以做到,不知您可願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