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雲夢譚 第五集 第四章 鐵血團長 拓拔斬月

作者 ︰ 羅森

進來的人若是小殤,那已經有夠糗,因為小殤一定沒文氣、沒禮貌的大聲嘲笑,不過進來的是香菱,那就不只是糗,簡直是糗到極點了。

「少爺,是需要毛巾還是熱水呢?」

熱氣氤氳,滿室內都是朦朦朧朧的水氣,連帶香菱的身影看來都模糊不清,但是當她來到近處,孫武緊繃的心情稍稍松懈,因為香菱考慮到自己的尷尬處,是用手絹蒙著眼楮進來的。

「少爺,打擾了,毛巾給你。」

似乎是因為不習慣蒙眼走路,香菱一手拿著毛巾,一手在前模索,跌跌撞撞的樣子,走得並不順利。

「喔,謝謝,不好意思。」

非常感激香菱的體貼,孫武伸手想把毛巾接過,由于場面有些尷尬,他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頗快,但就在踫到香菱手指的一瞬間,少年驚覺自己身體的某處發生了變化。

丹田!

一股熱氣從丹田急涌,催動體內真氣運行,照某個特定軌跡運行一輪後,便朝那白晰柔女敕的豆蔻柔荑瘋枉涌去,而引動這一切的源頭,赫然便是少年手腕的那個木環。

糟糕!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這下子糟糕到極點了啊!小殤做的怪東西,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亂發動啊!

驚覺到發生了什麼事,又看到香菱一副渾若未覺的樣子,孫武心中忙叫不好,第一時間出手想把香菱推開,但推雖然是推著了,卻是晚了一步,掌的勁道已經先一步發了出去。

無孔不入掌!

「啊!」

少年的驚叫聲中,伴隨著陣陣布帛撕裂聲響。但與次的情形不同,這次卻完全听不見來自女方的聲音,只有一下重物墜地的沉悶聲響。

「哇!香菱,你沒事?」

顧不得尷尬的情形,孫武第一時間從木捅中躍出,拿毛巾在腰間匆匆一圍,就趕著探看香菱地狀況。

「嗯……頭好痛啊,少爺,你剛剛是怎麼了?突然伸手……啊!」

從地慢慢坐起。香菱揉著摔痛的後腦,卻突然發現自己身的異狀,低呼一聲。

房里的氤氳蒸氣仍然濃厚,但對于近在爬尺的兩人,這些霧氣卻不構成什麼障礙,特別是孫武,他請楚看見了此刻的香菱。

發簪松開,如瀑的青絲垂在臉側,盡顯少女臉龐的柔和與撫媚;身原本穿著的薄衫碎裂片片。兩條赤紅色地系繩,猶如瓷器精致的瓶口,緊貼著細白的柔頸、托出如花的玉臉。

肚兜兩側滾著細細的金線,從頸側彎入腋下。的肩頭與手臂,在滿室水氣中發著白膩的膚光;圓潤的胸口鼓鼓地聳起。將肚兜草薄的衣料撐得一片光滑,仿佛連乳肉柔軟地顫動也清晰可辨;衣料緊貼著身子,柔柔滑到腰下,沿著臀緣,勾勒出縴細得驚人的如柳腰肢。

「香菱,你的腰……好細啊!」

之前一起擠在九龍神火罩里的時候。孫武就略有察覺,現在親眼看到,視覺的沖擊更是令少年為之驚嘆,一時之間孫武完全忘記了尷尬與不妥,只是凝視著眼前地如柳細腰。

雖然說常有人用柳腰、蜂腰。來形容女性腰與臀的美麗曲線,不過和單純地形容相比,香菱腰肢真的是縴細,就像是一個成年男子大腿般的驚人尺碼,細得不可思議,乍看之下,整個身體完美的肢體曲線,不像是真人,像某個特別制造的美麗女圭女圭,孫武腦中立刻描繪出蜜蜂的形象。

「少爺,不好意思,請扶我一把。」

沒有羞澀,也沒有刻意遮掩住肌膚,香菱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用一個令人驚嘆地美麗姿態,自信地向少年展示自己的半果香軀,既為了少年那不含一絲欲念、邪念的清澈眼神而略為失望,也為了自己的身體能讓他短暫失神而心安。

這樣的心情,孫武感受不到,不過在他伸手相扶時,卻發生了一點小意外,香菱腳下一下踉蹌,站立不穩,整個往孫武身跌去。本來別說是香菱地輕盈體重,就算是過百斤重物砸來,孫武也能穩穩站住,可是當那香噴噴的少女肌膚一下子貼靠過來,下意識想要躲避的孫武,腳步一退,兩個人就順理成章的跌成一堆。

「哎呀!」

「少爺,對不起,我剛剛好象踫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呃?是什麼東西?」

橫豎只是借口,香菱本想回答是蟑螂,不過話還沒出口,外頭就響起一聲巨大虎嘯。

「吼∼∼∼∼∼」

客棧里居然有老虎跑進來,這點不但香菱錯愣,就連附近幾個房間的住戶都喧鬧起來,只有孫武一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殤!不要鬧了啦!」

「喵!」

震天虎吼,一下子變成細細的貓叫,好來真有只小貓正夾著尾巴快步離去。孫武自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再想到香菱正壓在自己身,臉馬紅了起來,連忙想將她扶起。

「香菱,不好意思,我……」

想扶起香菱,孫武接觸到她的腰肢時,才發現觸手肌膚豐腴滑女敕,但稍微一扶,就能感受里頭蘊含著爆發性的彈力,說明了這縴腰雖細,但支撐身體、搖擺晃蕩時,卻出奇地有力。

若是其他人,對這彈簧似的柳擺縴腰,應該會有一些遐想,不過少年卻只注意到很單純的問題。

「香菱,你的腰怎麼會這麼細啊?天生的嗎?」

側眼看去,香菱幾縷發絲沾在頰,粉頰一片潮紅,眉眼盈盈。嬌美可人,特別是此時衣裙不整,香汗淋灕,別有一番動人的香艷美態,孫武吸了一口氣,胸口忍不住抨然心動。

「不完全是喔,萬紫樓訓練女孩子的時候,為了我們以後的身材曲線好看,從小時候開始。每晚都用大厚毛巾用力纏住,這樣子發身長大以後,就會有漂亮地水蛇腰。」

「啊!那、那不是很痛嗎?」

「當然會痛啊,可也沒有辦法啊,對萬紫樓的女孩子來說,身體就是商品,賣相不好的商品就賣不到好價錢,為了讓自己有個好價錢賣,多辛苦的事都要忍下來。」

香菱笑道︰「這樣子纏腰已經算是很輕松的呢。有些女孩子還要另外裹小腳,那有真的是痛呢,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連骨頭都會碎掉。」

孫武本來很在意自己現在的位置,因為被香菱壓在下頭。自己無論是抬手或是縮手,都會踫到她白膩的肌膚。而且大半具香噴噴的嬌軀壓在自己身,感覺說不出地古怪,為了怕失禮,他很想扶香菱起來。

不過,在听香菱說完這些話之後,少年心里就只剩下一種感覺︰心疼。

「香菱。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不過,用得著為了錢這麼犧牲自己嗎?」

生怕言語刺激到香菱,孫武特別小心自己的用詞,不過話一說完。香菱卻笑了起來。

「少爺,在萬紫樓中,一個姿色中的姑娘,一晚度夜資大概是三枚金幣左右,雖然不是什麼大錢,但你可知道在很多城市里,十枚金幣已經足夠買人一條命,讓人去死,而他們還會很感激你,因為有了這十枚金幣,他們一家老小可以溫飽整年,不會在幾天內活活餓死。」

「有這樣的事?」

「不只有,還很多,而且都不是最近的事,從太平軍國之前就已經是這樣了,只是少爺你被照顧得很好,所以不曉得外頭世界的真實面貌而已。」

孫武無法辯駁,仔細回想起自己所見,好象真的就是這樣。自己和小殤剛剛離開梁山泊的時候,也曾有過經濟壓力,但很快就結識了香菱,之後什麼開銷都由她地秘密小金庫支付,錢似乎就不是個問題。

不過,入世以來,除了那些囂張的官差與江湖人,自己所接觸到的一般民眾,多數都是憨眉苦臉,一張口談論事情,不是與錢有關,就是何處又發生了民亂。從這些情形推想,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民生條件已經不好,若是其他同等條件的地方發生天災,或是大旱,或是蝗蟲過境,那麼易子而食、賣命換錢地情形,並不是太難想象。

「少爺,你以前住在哪里?怎麼對這些事好來都不了解呢?家里的長輩只傳你武功,沒有告訴你外頭地人情世故嗎?」

倘若是旁人問起,孫武勢必有所保留,不過香菱目前已經成為「同伴」,一直隱瞞下去也不是辦法,經過短暫的考慮之後,孫武首次把自己的出身講明。

「想,其實……我住的地方,不太容易接觸到這些,而且我姊姊也不想我按觸外頭的事物,但是……」

用很簡單的話語,孫武把自己住他方作了介紹,說明自己有個嗜酒如命的姊姊,住的地方遠離塵囂,左右鄰人們雖然古怪,但卻都很和善,自己從小就是在學堂中習武……大小事務,孫武盡可能說得輕貓淡寫,直到最後有說出關鍵性一句。

「……我是搞不太請楚啦,我們的村子叫做梁山泊,好象也就是你之前說的那一個,不過,我們村子和你說得不一樣啦,沒有什麼寶藏,也沒有什麼美人,我姊姊地腰和你根本沒有得比,像水捅一樣粗……不不不,比山里的野熊腰還粗!」

說到後來,少年開始語無倫次,心里怕的事情只有一個,就是香菱知道自己來自梁山泊之後,表現得非常驚訝,並且問自己那些寶藏的事,這是自己一直隱藏來歷的理由。

不過,這種恐怖的情形並沒有出現。听完這些話的香菱沒有什麼大反應,只是把頭靠放在少年的胸口,輕輕、輕輕的說話。

「什麼地方來地都不要緊,無論你的故鄉是哪里,你都是香菱的少爺,我只要知道這件事就夠了。」

輕輕的話語,听在耳里暖洋洋的,讓少年覺得非常安心與舒服,覺得離家到外闖蕩的自己。終于也能夠被外頭的人所接受,這種被人全心全意信賴的感覺,真的是很棒。

「香菱,謝謝你……謝謝。」

用感激說話,孫武一時間全然忘了目前的的尷尬情景,直到時間慢慢過去,少年回復清醒,輕聲喚了兩下,香菱沒有回答。竟似趴在他胸口睡著了。

糟、糟糕啊!

細細的發絲、香香的氣味,在鼻端拂來又拂去,癢癢的感覺有些難受,卻比不少女柔軟嬌軀側壓在身,不時摩蹭一下。所生出的那種異樣感覺,更讓自己為之坐立不安。

啊!所謂的心猿意馬。大概就是這種情形,我現在該怎麼辦?數羊會不會讓自己比較能靜下來啊?

一手仍摟著香菱的水蛇細腰,感受到那完美的性感曲線,孫武一面覺得憐惜不已,一面卻又為著掌心溫瑩滑膩地觸感,臉紅心跳,畢竟一名貌美如花的青春少女,半果著與自己緊緊貼靠,開怎麼未解風情的少年,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為了不讓自己太想這方面的東西,孫武嘗試分散注意力,把眼楮望向其它地方,但不管怎麼看,香菱的完美胴體總是在自己視線內,怎麼避也避不開。

咦?這是……

不知是否錯覺,但是凝視香菱地嬌軀,時間一長,孫武又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句身軀從頸部開始,整個夫質、曲線地細致程度,比臉的肌膚柔美許多,雖然不像妃憐袖那般白晰柔女敕,卻也是萬中選一的天生極品。

這……這該說是頸部以下完美無暇嗎?好象也有人用過頸部以下是美女這種說法,但是……還是好奇怪啊!

腦里連串胡思亂想,突然有一個聲音在外響起。

「小武哥哥,可以進來嗎?」

小殤的聲音又嬌又女敕,听來完全是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但孫武打死都不會說「可以」,因為這個內心有如惡魔般奸險的小精神病患,倘若進來看到這一幕,自己怕是有好長一段時間要被從早笑到晚了。

「不、不行啦,你別進來!」

話聲未停,木門「呀」地一聲被推開,一個人影大步跨了進來。

「小殤你……」

說了幾個宇,孫武也楞在當場,因為進來的人不是小殤,而是一個用布巾蒙面,手中持刀,怎麼看都不像好人的鬼祟之徒。至于這人到底是進來干什麼,那就不用問了,因為他看到趴在孫武與的半果少女,先是楞了短短幾秒。跟著便記起自己目的,高高舉起刀來。

「咻!」

高舉地刀,沒有機會砍下,在落下來的途中,就被一道刺眼的血紅厲芒從旁擊中,連刀帶人,在一秒內被血光吞噬;一秒過後,只留下一具不見半身的殘軀,一腳跨在門外,一腳踩在門內,腰部以整個消失。

也在傷害造成後,動手的小殤有怪怪從隔壁房間走過來,臉神情既不天真,就連冷冷的笑容都滿是邪氣。

「……他都已經叫人別進去了,你是耳聾听不見啊!」

理所當然,這句話不會有人回答,而出現在門口的小殤,看也沒往房里看一眼,經自把視線轉向走廊的另一側,一面走一面拾起手掌,血紅色的戒指粲然生光;當小殤的身影來到紙窗之後,孫武只看到一道道血色光影激射而出,跟著就是走廊一聲聲瀕死慘呼連接響起。

小殤在干什麼?大屠殺嗎?外頭都是些什麼人?敵人嗎?

連串疑問紛至沓來,孫武再也顧不得其他,急忙喚醒香菱,趕著到外頭去探看。

香菱第一時間起身,本來已經碎裂的衣裳不能再穿,她也沒有妃憐袖那般神奇的天眼異能。倉促間扯下床的被單,遮住在外的肌膚。

「少爺,你先去看一下小殤小姐,婢子隨後就來。」

「好,你自己小心一點。」

孫武一個箭步沖出門外,最後的一下側瞥,只看見香菱正用被單裹身。長長的白被單延伸到地下,少女雪白的果肩、粉腿,看起來真像是一幅圖畫中地藝術景象。或許是因為太美,孫武忽略掉被單之下所遮掩的東西。

無孔不入掌來得太突然,香菱武功雖高,粹不及防之下也是亂了手腳,一些貼肉收藏的重要東西,隨著衣裳瞬間碎裂,一起掉落在地。之前孫武被香菱趴靠時,眼光只能往看,而香菱一起身。立刻就扯住被單遮蓋地面,若非如此,她的少年主子就會看到一些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好險啊!差點就露出馬腳了呢!

沒有浪費時間俯身拾起,香菱五指凝爪凌空一吸,散落在地的十余只各色羽毛。一下子就回到她的掌心。

「……這些東西要是給看到了,那可不得了了呢。」

萬紫樓羽寶簪的成名法寶。沒理由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一個小婢女的身,若要辯釋,相信頗費唇舌,幸好能夠漂亮掩飾過去。

梁山泊,這真是個出乎意料地答素,難怪這些年都得不到消息。原來真是躲到天去了……他口中的老爹,就是巨陽武神沒錯了,那麼……真的是他嗎?巨陽武神怎麼會選這樣的人當繼承者了?

臉神色陰晴不定,香菱不在意門外的打斗與喧鬧,整個精神都在思索這些關系自己人生的大事。直到肌膚感覺一絲涼意,這才中斷思考,趕著回房覓衣物穿。

當涼風吹拂過小月復,香菱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因為這套無孔不入掌實在很鬼祟,沒什麼實質殺傷效果,就只會碎人衣裳,讓敵人赤身,偏生勁道來得無影無蹤,令人無從防備起,也幸虧孫武把掌勁控制得很好,否則掌勁一下失控,不往外爆裂衣裳,卻是失控往內流竄,爆破五髒六腑,這就糟糕了。

但……是控制一樣東西容易?還是放手讓一樣東西失控容易呢?

呃!不會……難、難道無孔不入掌的真正意義是……

這個念頭掠過腦誨,香菱的動作一下子僵住,怔怔地在腦中確認這個事實,緊跟著,一股近似恐懼地寒顫,讓冷汗在少女細致的雪白果背狂流……

∼∼∼∼∼∼∼∼∼∼∼∼∼∼∼∼∼∼∼∼∼∼∼∼∼∼

孫武跑到門外,眼中所映出的,真是一幕恐怖的景象。通常恐怖的感覺都會與血腥相伴,不過這次地情形卻並非如此,長長的一條走廊,所有門戶緊閉,一個小女孩好象在公園散步般,慢慢往走廊末端行去。

連串地慘呼聲中,在小殤所是過的路徑旁。沒有看到半滴鮮血,卻有一堆殘肢碎塊,像垃圾一樣被棄置在旁。

有斷手、有斷腳、有像孫武房內那具缺了半身的尸體,甚至還有只剩一個下巴的頭顱,看來就是一副血肉屠坊的慘狀。只不過,被普通的兵器砍過,會留下怵目驚心地出血量,但是被血穴魔戒的血光所吞噬,傷口平滑完整,連半滴血都沒流出來。

一推斷手斷腳的殘軀,倉促問孫武也算不出到底有多少犧牲者。小殤的下手雖然冷酷無情,不過很少主動去招惹人,一向是等待別人攻擊後才還手,所以這伙人肯定是攻擊者,再回想到之前闖進門的那個人,拿刀欲砍地樣子,孫武就肯定了這一點。

但好奇怪啊,那個人當時的樣子……不像是什麼好手,感覺像是地痞混混那種級數,我們素不相識。為什麼突然跑來殺我?

懷著這個疑問,孫武從後頭迅速追小殤,當他拉住小殤時,小殤手中的戒指仍在連環射出紅光,一個一個吞噬掉眼前逃竄的犧牲者,而至少己消滅十余人的她,表情看來一派悠然,像是在閑庭散步,渾然不似進行一場血腥的誅滅戰。

「小殤。停手一下,你動手之前起碼該問個清楚啊。」

「哦,你還有什麼不清楚地?想問他們的內褲顏色?還是問他們是不是要殺你?」

「不是,他們是來攻擊我們沒錯,但這些人武功好差,幕後應該還有個主使人,這點我們要先問出來啊。」

小殤的一輪攻擊,基本已經把攻來的刺客全數消滅,除了遍地殘尸。僅剩的兩個也倒在樓梯間,口噴白沫,兩眼翻白,看來已經被嚇得暈過去,搞不好還被嚇傻。很難問出東西。

「你真麻煩耶!喜歡問就我人來問,剛剛好象還有幾個沒死光的。跑到樓下去了,追他們就行了。」

冷冷的說完,小殤突然笑得很奇怪,冷不防地一肘撞在孫武小月復方,壓低聲音笑道︰「怎麼樣?剛有的感覺是不是很棒?軟玉溫香在抱的感覺很好?有沒有讓你心猿意馬啊?」

果然被小殤拿來當把柄朝弄,孫武答不出話。只能支支吾吾地說話,「呃,這個……這種事情……其實那種感覺好,不是因為抱在一起,而是因為被人信任。小殤你有一天也會明白地,如果你被人真心信賴的話,那種感覺……」

「是嗎?可是我的想法不一樣,小武知道世最美好的感覺是什麼嗎?」

「啊?是什麼感覺?」

「錯覺!」

听不懂小殤的意思,孫武分神思索,卻被小殤重重一下拍在背後,痛得要命,這時換好衣服的香菱也已進到,看到這情形,立刻便主張下樓查看。

三個人很快便趕到樓下,本以為要花一點時間找人與追逐,但是沒想到一下樓,便在門口的院子中看到幾具死尸,正是剛剛從小殤手中逃掉的幾個幸存者。

是被滅口了嗎?幕後主謀怕被我們追查到?

孫武的第一個想法是如此,但很快就證明不對,因為出現在三人眼前地,不只是死尸,還有一個穿著藍衣的怪人,盤膝坐在地。

那身藍衣……很奇特,造型很像鐵血騎團的白銀戰甲,不過卻更寬松許多,而且那個人也沒有戴著三角頭套,只是用一條圍巾似的黃布遮面,水藍色的眼珠正遙遙凝視著三人。

樓所發生地襲擊,顯然與這個人月兌不了干系,只是孫武怎麼想也認不得這人,看他一雙眼楮在自己三人身移來移去,最後定在自己臉,人更慢慢站了起來,一雙水藍色的眼楮殺氣騰騰,好像踫到了什麼累世之仇,這實在是讓自己越來越糊涂了。

「會使無孔不入掌地小子,就是你嗎?」

「是你讓這些人來刺殺我們的嗎?」

兩句話分別自雙方口中問出,彼此都在作著初步的試探,而孫武也從這答素肯定了對方的身分,因為除了自己最親近的幾個人外,就只有鐵血騎團的人,有知道自己會使無孔不入掌。

等等,納蘭元蝶應該也知道,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應該不是朝廷地人!

孫武打量著眼前的對手,因為站了起來,孫武發現他與自己差不多高,搞不好年紀也與自己相差無幾。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之前見到的鐵血騎士,幾乎全都是成年的彪形大漢,高大魁梧,怎麼里頭也有這樣的見習騎士嗎?

該不會……除了鐵血騎團以外,他們也成立了鐵血少年騎團?或是鐵血童子軍團之類地東西?

孫武自己也只有十四歲,實在沒資格抱怨什麼「與小鬼交手」之類的話,但是與這樣的敵人交手,那種感覺確實不好。

「刺殺?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以為別人有必要刺殺你。這些收錢的地痞沫氓,只不過是叫你們下樓的道具,若是你這麼容易就被刺殺到,那你不過是一條沒用的廢柴而已。」

言語中的極度惡意,孫武感覺到了,他發現這個人輕賤生命的程度,和小殤實在有得拼,不過,對方來自鐵血騎團,這種態度似乎也不值得奇怪。正想說些什麼,遠處好象有些喧鬧,判斷方位,似乎就是怡紅樓的方向。

「現在,北宮刀魔正負起責任,率領團員進攻怡紅樓,奪回佛血舍利的重要線索,雖然那邊有些礙事的禿驢,但相信拖延不了多少時間,刀魔就能完成任務。」

藍衣少年望向孫武,道︰「而你算是榮幸的了,因為我特別來對付你,會一會你的無孔不入掌,看看西門朱玉的傳人有多少本事!」

「你們……攻擊恰紅樓?」

根本沒理會對方的挑戰,孫武第一反應就是趕赴怡紅樓,但是有要舉步,左方兩側分別伸來一只手掌,搭在肩頭與腰側,讓他停住腳步。

孫武望向小殤,小傷沒說什麼,但望向香菱,香菱的表情卻顯得很古怪,看起來一樣的慎重,全身盯著那藍衣少年。

「香菱,怎麼了嗎?」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還請少爺你提高警覺,因為如果婢子沒料錯,這個人……鐵血騎團本代團長,拓跋斬月!」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東方雲夢譚最新章節 | 東方雲夢譚全文閱讀 | 東方雲夢譚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