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凡這個小幫會剛剛成立,自己的宿舍就儼然已經變成了這個幫會的根據地了,看著大廳以及院子里面的盟友們景凡心中激動不已,想想自己剛剛入學便能將新生組織起來,這其實也是殊為不易的了。不過景凡心中一直認為有一個人未能加入,總感覺不太完美。
景凡隨即把高武,劉達還有呂雪一同叫到了自己的跟前,幾人看景凡眉頭緊鎖,知道一定是有什麼心事在困擾著他。呂雪關心的問道︰「景凡,有什麼心事嗎?」
景凡沖著呂雪一笑道︰「沒什麼,只不過想問問,那個曲良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不願意來呢,是不是也和我們的那次沖突有關系呢?」
劉達一下子明白了景凡的用意,道︰「其實那個曲良不願意參加咱們幫會的原因也沒什麼特殊的,只不過不喜歡受到什麼束縛,並且他還有一個哥哥叫曲戈。也是一個一品斗精強者,是二年級學生。他應該認為自己和他的哥哥足以在學院自保,所以就不願意受到什麼組織的束縛,而不願意來吧。但是你們之間的那次沖突或許也是他不願意來的原因之一吧。」
呂雪笑道︰「一個斗精強者就足以在這個學校立足了嗎?」
劉達卻是苦笑道︰「畢竟沒有人願意去主動找兩個縮頭烏龜的麻煩。」
眾人一听都是哈哈一笑,不過景凡卻是一笑之後臉色又重新凝重起來,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他加入我們龍鳳樓呢?」
眾人都將目光對準了劉達,劉達緩緩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眉頭微皺,半晌後,終于說道︰「辦法倒是有,不過好像有一點卑鄙了。」
眾人一听,都心中一動,景凡隨即問道︰「難道你真的有什麼辦法嗎?」
劉達緩緩的點了一下頭,道︰「曲良的哥哥曲戈,在剛入學時曾經與一個叫做楊開的人有過不小的摩擦,听說那次的事情還驚動了學院的領導。後來事情雖然平息了,但是兩人卻是一直視對方如仇人一樣,我們倒是可以對這件事做一些文章。」
景凡幾人听著劉達的話,都感覺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過究竟要怎麼辦,還得看看劉達怎麼說啊。
劉達繼續說道︰「而就在不久前那個楊開加入了一個叫方煙堂的幫會,這個幫會倒是沒有大玉四幫那麼強,但是也絕對不是曲戈兄弟兩人就能夠擺平的事情。而我想那楊開也是早就想要找這個曲戈的麻煩了,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找到什麼借口罷了。我們可以叫咱們龍鳳樓的兄弟們出去先放放口風,就說曲戈的弟弟剛來學院,揚言要替他哥哥出氣,找那個楊開算賬。」
高武道︰「他的實力怕是就算是一對一的對上楊開,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吧,還怎麼算賬?」
劉達卻是狡黠的一笑,道︰「不管他們實力如何,總之這消息一傳出去,楊開和方煙堂也一定會小心的。然後我們再找一個實力不錯的人去方煙堂鬧上一鬧,我看這個人高武最合適,因為你和那曲良的斗氣都是七品斗氣,很容易叫人以為你就是那個曲良的。」
呂雪听的也是眼楮直放金光,听了這計策頓時對劉達刮目相看。
高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道︰「只憑斗氣差不多似乎並不能叫他們以為我就是那個曲良吧。」
劉達微微一笑,道︰「當然不能,在我上次去找曲良的時候現他的身上有一塊紅色的紫蓮木做的腰墜,掛在腰間,十分顯眼,上面寫著一個‘良’字,而同樣的腰墜我在曲戈的身上也見過,只不過上面寫著一個‘戈’字,這麼顯眼的東西,我想那個叫楊開的人不至于那麼笨,和曲戈打了那麼長時間的交道,連這也沒有現吧。」
听到這里,景凡幾人眼神里頓時泛出幾縷奇異的色彩,好像也都明白了一些什麼似的。
景凡也是激動的道︰「難道你想……」
劉達一笑道︰「沒錯,找人去把曲良的腰墜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來,然後在他沒有現之前,晚上叫高武去方煙堂鬧事,然後留下這腰墜,到時候,那曲良曲戈也是百口莫辯了,被這股勢力盯上了之後,再去找他加入,我想他不會不答應吧!」
景凡一听,心中頓時多了一個奇異的想法︰如果劉達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敵人的話,我早晚都要把他解決掉,免得日後吃虧啊。
眾人听了都是點頭稱贊,這時景凡說道,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找幾個人去放口風,說曲良要找方煙堂的麻煩。高武趕緊下去找了幾個兄弟,叫他們按照劉達的吩咐向外散播。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一個少年坐在一個房間不大的屋子里面喝著水。
而主坐之上卻是坐著一個身材魁梧之人,手不停的敲打著桌面,道︰「听說最近你那個老‘朋友’的弟弟要找你麻煩啊?」
那人仿佛根本就沒听見似的,慢慢的喝了一口水道︰「他哥哥和我斗了那麼長時間,不也是沒把我怎麼樣嘛,如今他弟弟來了還想把我怎麼樣嗎。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凡事都要小心為妙,以免到時候生什麼意外啊。」
「放心吧堂主,他們來一個我就打回去一個,來兩個我就打回去兩個,兩個人都是笨蛋。」說著,這人眼里冒出一絲淒寒的光芒。
「楊開,你回去吧,到時候告訴手下的兄弟這兩天小心一點,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這人正是那楊開。站起身,轉身離開了房間,心中暗道︰曲戈,這次要麼你別來,來了就是給我一個修理你們的借口。到時候叫你知道當初與我為敵是一個多麼錯誤的選擇。
景凡對著身旁的高武說︰「明天我想辦法去把曲良的腰墜拿到手,然後這事情就交給你了!」
高武笑道︰「不就是這點小事嗎,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