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手中之劍青光流轉看著擂台已經快支撐不住的秦書仁道︰「這位同門我們還有必要比下去麼?」
此刻的陳風已經一人獨戰墨竹殿的四人卻依舊毫無疲態甚至連身上的衣物都還保持著剛才上台是那般沒有絲毫褶皺。
秦書仁用難以自信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陳風心中疑問重重「難道他已經過了青火決第四層?」
見秦書仁用疑惑眼光看著自己陳風嘴角微微向上一揚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境界?呵呵在一個月前我已經過了青火決第四層不過我尚在修丹青決。」
說話之時他手中結印一消劍便沒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其實對于境界之事我並無太多苛求修真之事多在修心一味的對境界的追求反而是被境界束縛了手腳讓人不得自在。修真在于靈達。心不自在靈氣何達。好了這位同門或許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兄既然你不願意退出那我自己退出好了你們五人之中也就是剛才第一個上擂台的可能可以讓我動一動真功。」說完竟是一揮長袖轉身飄下擂台。
看著陳風飄離的身影秦書仁是又羞又憤猛一跺腳也是飛下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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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正殿。
鐘木子剛才看了玉合神色的變化心中大為不解。這回等崇天松離開之後玉合面色又是松了下來。待見鐘木子一臉不解的看著他訕然一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當掌門有些虛偽。」
鐘木子一听只覺得玉合這話說自己說的有些嚴重于是立馬回到︰「弟子可沒有這麼想掌門這樣或許有著自己的道理。」
玉合微微嘆氣坐到椅子上道︰「我能有何道理我只不過是不願成天一那幅臉面世罷了自從師父松雲子去世之後我便感覺自己是孤身立在這世道之上一樣這天下之事竟是一人相抗雖說坐下八位師弟與師佷但卻都是潛心自修而同時我還肩負著他們的寄望有些事情並不能全數告知他們。唯有那崇天松雖能擔事但卻過于固執有些生變之事他也定不能為
鐘木子雖然不明白掌門玉合說的是什麼但是他明白掌門有著自己的苦惱那掌門為何要對自己說呢?在墨門之中他覺得他只不過是墨門之中最普通的一人。
他的心事怎麼能逃過玉合的眼楮玉合見他不明于是道︰「或許你覺得你不應該知道這些但也正是墨門中最不起眼的一人我才能跟你講這些何況你還有犁天祖師所傳的‘承隱’我若是沒有錯的話在你胸前應該還有一顆封靈。是不是?」
「封靈珠?」玉合一提到封靈珠鐘木子立馬想到自己胸前的那顆吊墜于是忙從胸前將吊墜掏了出來問玉合道︰「掌門說的可是這一吊墜?」說完便想去下來交予玉合看可不無論他怎麼取都是取不下來。
玉合見鐘木子欲將封靈珠取下于是道︰「你不用取下了這封靈珠你是取不下的已經是命歸如此了。」
玉合又是看了一眼封靈珠而後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自語道︰「這是真如師父所說既然如此那條路應該是快要打通了吧。」說完他眼中即是擔心卻又有著一種向往。
片刻之後他轉眼看了一眼鐘木子道︰「下面這一個月你就留在我這一月之後你隨紅鶴一起去南海城府那時也是你該下山走走的時候了現在你先回去同你殿門中人交代一聲。
听完玉合的話鐘木子是越來越不清楚自己這掌門到底是如何所想。但覺得這掌門是深不可測他也索性不再去想。拜過玉合之後出了大殿。
當鐘木子出乾元殿的時候今天的比武已經結束墨元峰上只剩下少數人依然留在那里談論著今天的比賽。
現在的擂台之上已經是傷痕無數上面正有一些弟子正在用土印進行修補顯然今天的比武比起昨天的是激烈了不少。
鐘木子在擂台四處找了一下沒有現自己殿中之人便是找了一人問今天比試的結果听說自己殿門輸了比賽他心中不禁有些郁悶。于是便轉身準備回弟子客居。
正在下山的路上他再一次遇見了上次在出山谷之後遇到的那神仙一般的女子此刻那女子正與面容俊朗的男弟子在講這些什麼他心中不免有些後怕于是便低頭而行只當是不認識。還好的是那女子也沒有現自己。
正當他慶幸自己走過兩人談話地方的時候突然听見那女子道︰「陳風這事你不要與我再提你不覺得有些荒謬麼?」
「陳風?」听見這個名字鐘木子心中一凌他猛然想起這名字好像就是他師姐趙茹所提及的名字于是他停住腳步一股妒意涌上心頭向兩人說話處看了過去。
遠處陳風面色悠然雖然此刻面對的女子滿臉冰霜他卻仍然是不以為意。只是淡淡地道︰「雪顏這事若是你不同意我現在也自是沒有辦法不過這次南海之行你我定會同去到時候我相信你定然是會同意。」
「哼你倒是挺自信的。」雪顏冷眼看了看陳風說完便不在理會轉身向山下走去。這時卻正好與看著兩人談話的鐘木子踫了個正著。
看著眼前的鐘木子。她不知為何心中一慌臉上嬌紅起來忙低頭向上下走去。
這一幕落在陳風了眼里卻是別有一番意味。本來在這次擂台比武之中遇到李雪顏的他不知道為何心中總有一些相識的感覺又見李雪顏是天生麗質于是便有了求美之心。
這時又見李雪顏與眼前之人好像關系不同尋常于是他心中也微有不爽。
他走上前去向鐘木子一拱行了一同門之禮而後道︰「不知這位同門高姓大名。」
「你就是瀟湘殿的陳風。」?
鐘木子沒有回陳風話只是冷聲反問。
陳風听鐘木子語氣如此之冷整個人是楞了一下心中微微有火但是還是壓著心神回道︰「在下真是瀟湘殿陳風還問同門高姓大名。」
鐘木子依舊不理會陳風的問話只是繼續冷聲道︰「我遲早有一天會過與你。」說完鐘木子頭也不回轉身離去。
見鐘木子這般冷眼冷遇說完便走陳風感覺自己就像被打了一悶棍一般又怒又莫名其妙正要上前拉住鐘木子問個清楚心中卻是猛然醒悟那人便是墨竹殿第一個上場之人後來是隨掌門玉合一起離開。而他自已也正是想找他討教因為他認為沒有打敗墨竹殿的所有五人便不算完勝了墨竹殿。何況他在擂台下看時沒覺得鐘木子還是有著相當的修為。
想到這里他更是想要留住鐘木子。于是急步想鐘木子走去。
不料這時突然一聲音在他背後想起,「陳風!」
這聲音清晰洪亮听這音色陳風便知道是他師父王鶴陽。于是他向遠去的鐘木子看了一看極其不情願的轉過頭來道︰「師父。」
王鶴陽順著陳風的眼光也自然是看到遠去的鐘木子。他知道陳風是那種追求完美的心性。于是道︰「別追了以後自然是有機會那孩子也並非是池中之物你們較量的機會還是很多的你現在先隨我來我還有些話要問你。」
見自己師父看穿了自己的心事陳風低下頭應了一聲「是」後便隨著王鶴陽向遠處一座殿閣飛去。
臨走之前王鶴陽卻又是向鐘木子下山的方向望了一眼搖了搖頭心中嘆道︰「想不到當初資質如此差的一名弟子現如今已經是有了這般修為。」
「奇才出得便是奇啊崇明師兄這算是你的運氣了。」天空之中王鶴陽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