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墨北峰回來之後四人都是打點了行裝準備去乾元殿因為鐘木子習得了青火決的第二層所以臨走之前四人在墨竹殿的膳房之中好好的慶祝了一番丑鳥跟著鐘木子也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次。其間鐘木子現丑鳥的羽毛之中好像出現了一些金黃之色。但是為數甚少便是沒有引起他的太多注意。
飯後沒等鐘木子跟丑鳥說些什麼丑鳥便是自己飛走了。鐘木子知道它這自由自在的性子來就來了去便是去了。反之它總是能找到自己。所以鐘木子也沒有理會其它。跟著諸位師兄去了乾元正殿。
待一行人來到乾元殿時已經是正午他們被安排到了弟子客居這弟子客居與乾元殿弟子居不同這里的修建就是為了招待其他殿門之人的換句話說就是為了這甲子年的開派大典所設。所以房間是極其之多氣勢也是相當宏大。四人在被安排的居所之中稍稍休息了一下便是結伴出來隨便走走熟悉一下。
四人一路步行連續走過了四道回廊之後方才是出了居所。而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便是一條幽幽小徑這小徑如鐘木子第一次到這乾元殿所走的小徑相似。端莊、幽靜上次走地沒有任何感覺的他現在是完全的體會到了這般意境。
不出所料這小徑的盡頭出現便是上次所見的仙湖。四人都是見過此湖所以沒有大多的驚異只是邁著步子欣欣然地走向白玉石橋享受這人間仙境。
看著白玉石橋盡頭眾多殿宇樓閣鐘木子不禁問秦書仁道︰「大師兄為何這乾元殿有如此多殿宇而我們墨竹殿卻只有一殿一閣。」
秦書仁放眼乾元仙湖之上答︰「這事情就要從松雲子祖師在世的時候說起了那時我們師父與各位聖人還未開殿立府而都是住居在這乾元殿之上這其中有些殿宇就是他們所留當師父與各個聖人紛紛開殿立府之後我們墨門也是漸漸壯大其弟子之中也不乏能人他們也是開始需要一個較大、獨自的修真環境于是現在掌門玉合真人就設了尊者與居士位凡是達到一定境界者都可在這乾元殿上立上一單獨的殿宇以供修行。所以這乾元殿四周的殿宇也就多了起來。」
「你看這仙湖四周的九座殿宇就是咱們師父于各位聖人所留下的就是現在咱們師父也常常去他以前的殿宇中居住。那九坐大殿之後的一些稍稍矮些的殿宇便是現在的墨門尊者與居士的居所了。
鐘木子微微一笑道︰「大師兄可是也祈願自己能入這些殿宇?」
秦書仁神色之中有些許期待但隨之嘆道︰「以現在我的修為來這事定是搖搖無期了。」
正當鐘木子要說些話來安慰秦書仁時在旁的王大海拍拍鐘木子道︰「小師弟你看那天上飛的可是你的那只丑鳥?」
鐘木子尋著王大海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湖中乾元正殿之上眾飄飄如仙的鳥中赫然夾雜著一只灰毛丑鳥遠遠看去是顯得極不協調。
此刻恰有一乾元殿的理事童子手持香案經過見這四人都是看著天上的丑鳥于是插口說道︰「半月之前也不知是何處飛來的鳥常來這里與這些仙鶴一起尋食一開始因那鳥貌丑是把這殿上的仙鶴嚇的不輕我們欲將他攆走無奈掌門沒有應允說這鳥並無邪氣既來便是緣分沒想到現在卻已經是與那仙鶴打成一片了。」
說罷又是搖搖頭自語道︰「宛我們對這些仙鶴這麼好既然能與這麼丑的鳥相處真是壞了些清高。」
听了童子這話鐘木子是有急又羞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不知該如何是好正要說那丑鳥是他由救養那童子已然是拿著香案走遠了。
秦書仁王大海周禮三人在旁盡皆啞然。
半晌之後周禮拍拍鐘木子肩膀道︰「小師弟你這也是遇鳥不淑啊!」
鐘木子紅著臉祭出劍來便是要飛上去找那丑鳥但卻被秦書仁攔住道︰「這乾元正殿的上空是不能飛行的否則就是大不敬還是等丑鳥回來了再與定論。」
無奈之下鐘木子只有隨三人離去。只是行路之時再也是不敢向天上望只怕是心中難堪。
繞過乾元正殿四人走出了仙湖前方有一條青石所鋪就的上山之路與其它山路不同這路鋪是極寬至少可以五人並排而行。山路口左右兩側有乾元殿弟子把手。
待四人走近其中一人站出雙手握拳稍一躬身道︰「各位同門請止步。
見人見禮秦書仁也是行了一同門之禮道︰「我等是墨竹殿中來不知這是何路為何不讓通行。」
那人听秦書仁等是墨竹殿稍稍觀了眾人一眼道︰「這上面是祭天拜祖的聖台掌門有令目前尚不開放所以各位同門還是先請回。」
听是祭天拜祖之道秦書仁知是不能擅入于是招呼三人反身欲走但隨即又停下腳步又問請問這位同門這比武擂台之路該如何走。
這乾元殿中之人顯然沒有什麼墨門正中的架子秦書仁問便答︰「這比武擂台就在乾元殿墨元峰頂的平台之上但是目前也是不允許進入所以請同門還是先去其他地方走走。」
听那人這麼一說四人不覺得都是有點失望這一趟出門四人本就是想看看這比武擂台的模樣到時候也好有些準備。可是現在卻是這般結果于是四人便是無心再逛徑直回到了居所。
四人回到弟子居所之後此地的人已然是多了起來各個殿門中人相繼到來雖然都是極有規矩但是舊友踫面難免會有些情要敘。所以這弟子客居一時是極為熱鬧。
這里的居所都是合院形式每一院中有五間房所以墨竹殿中的五人都是安排在同一庭院中。此刻王大海與周禮都是去尋自己入墨門之前的師兄第去了而那墨竹殿中最小的一個神秘徒弟現在還沒有來。現在院中就只剩下鐘木子與秦書仁。
因要參加安排大典的事宜需要下山去采辦些東西分請柬。所以秦書仁正在打點行裝準備隨其他殿中的人一起出。看見一人在院中呆的鐘木子于是道︰「木子怎麼一個人在這里不去會你以前的舊友去麼?」
鐘木子搖搖頭道︰「不去了我都不知道他們在哪了。」
秦書仁收拾好了什物走到鐘木子旁邊道︰「你可以去找找他們這多年沒見面了他們應該也想見見你的。」
鐘木子想了想自己在中南山上認識的人只有趙茹還有一個王大羅趙茹是被安排到了專門為女子設的居所現在肯定是見不著的而王大羅是在哪個殿門都不知道要在著數千人中找無疑是大海撈針。但听了秦書仁的話他還是說道︰「好的等會我就去。」
他的這般心事哪逃得過秦書仁看穿了他的心事秦書仁道︰「你少嘴上哄我了你都是快要當師兄的人了卻還是這般小孩心把事都悶在心里不說待會你定是不會去既然這樣你就在這等我們那個未知的小師弟來吧。」說完便是拿起東西出了門。
看著秦書仁的背影鐘木子心中沒有猶來的感到一陣孤獨其實這種孤獨感他以前便有但是因為諸位師兄的照顧與不斷的修行的忙碌這感覺本已經漸漸散去但此時不知為何這感覺又一次在心中泛起。
鐘木子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隨後取出胸前的封靈珠看了看嘴角又是揚起了笑容。
「請問鐘木子在嗎?」庭門之外一洪亮聲音想起。打斷了鐘木子的思緒他定楮望去只見一虎背熊腰之人站在門口向院中探望。
「王大羅師兄!」鐘木子大叫起來跑了過去。
「哈哈木子我可是終于找到你了。」王大羅伸出拳頭重重的打在鐘木子的胸前來了個很特別的問候。
若是以前鐘木子定是吃不消但是現在他已經今非昔比所以這一拳還穩穩的承了下來。
見到故人鐘木子只覺得欣喜萬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王大羅上下打量了鐘木子一眼又道︰「恩長高了也比以前壯實多了只是這性子還是與從前一樣木頭木腦的若是以後遇上了心儀的姑娘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听王大羅這話鐘木子自然就是想到了趙茹心中陣陣漣漪隨即掩飾道︰「大羅師兄你的性子可是變了不少以前好像沒有如此愛開玩笑的。」
王大羅道︰「這人豈有不變之理也就是你這樣才會整天木頭木腦的。走我們找一個地方好好聊聊。說完拉著鐘木子朝回廊轉角處的一個亭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