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道童鐘木子來到了湖中央大殿大殿之上牌匾上不知是用何種玉石所制只見上金筆所書四個大字乾元正殿。
只見那道童到了大門門口卻不進只道︰「掌門中南山所選弟子帶到。」
「帶他進來吧」里面傳出一飄渺的之聲。
童子一躬身將鐘木子帶入了大殿。大殿之上坐著八人在鐘木子眼中這八人身後都帶著隱隱的光環大殿正中的老者更是光芒四射。他心中不由的惶恐起來。合著剛才在殿外所看到他便忘記了那道童告訴他的這里是墨門心下認定這里是仙境于是跪下大呼神仙。
玉合微睜雙眼看著鐘木子道︰「你不必慌張。」
听了這話鐘木子頓時覺得心中好似有一股暖流流淌心不由的放松下來。
顯然玉合已經看出了鐘木子的心事道︰「這里不是什麼仙境而我也還不是神仙。
這話在鐘木子心中沒有絲毫所指但在這殿中七人心中卻另有深意。一切都在這個‘還’字。
玉合好似沒有理會眾人眼中的變化也伸手按停了要說話的行道只道︰「他話殿後再說先說誰願意收了這徒弟只此一人不必再用天簡了皆是隨意吧。
玉合話後殿中眾人皆是望向鐘木子但不禁都是搖了搖頭。鐘木子這資質、根骨皆不行。能入墨門的還沒有見過根骨如此差的。于是都是不說話。
這時候姬天楊問玉合道︰「掌門師兄這中南山為何這時擇選弟子。」
這話一問玉合、崇天松兩人心中皆是一黯。玉合把眼轉向了崇天松。
崇天松從座上立了以來神色一凌道︰「這話本來是想等會告訴你們的但是你們問起我便說了。」他望向眾人道︰「無塵在中南山提前使用了心火。」
在坐的人都知道過心火是上墨山所必要經過的一關而過這關必須選在冬季在中南山頂峰之上立上三日後才可以抵御心火不至于焚心。這也是為什麼沒能熬過三日的不能入夢過心火的原因了。要是在其他時季過心火極有可能被焚心而亡。
崇天松這話在座各位皆是一驚。「無塵為什麼這樣做。」行道問。
崇天松語氣一變一臉無奈道︰「因為魔王因為魔王將師父的封印松動了而無塵因為懼怕魔王重出私自使用了血印。」
听了這話大殿之眾寂靜無聲仿佛一切已經靜止。
不知道多久之後玉合站了起來仰面朝天道︰「無塵逐出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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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從出乾元殿時臉上皆有郁色。鐘木子經過眾人商議後歸了久未收徒的崇明門下而後來的房中的四人趙茹歸了彩衣門下王大羅歸了行道門下另外兩人一人名田林歸了姬天楊一人名王羽由玉合收下。
鐘木子隨崇明來到墨竹殿時崇明的三個徒弟都是覺得有些奇怪多年沒有收徒弟的師父怎麼竟然開始收徒了。崇明也沒有多說只是介紹一番後把鐘木子交于了大徒弟秦書仁而後去了明月湖找王鶴陽去了今天殿中的事情讓他覺得有些蹊蹺。
秦書仁對這個新來的小師弟極其的熱情畢竟墨竹殿已經冷淡了多年了就連這墨山之上的弟子若不是有事必須前來也都不會來這墨竹殿。
秦書仁一路走一路對著鐘木子說著,「咱們這個地方呢就叫墨竹林了這可是整個墨山之上最美了竹林了這里的竹子四季長青鋼而不易折。是最好的做試劍的材料了等下我安排你住下了你就來這你選一根竹子要你的二師兄王大海做一把試劍。咱們墨門可是劍門你現在才來還不能用劍就暫時用試劍練習。」
鐘木子這時心情還在激動之中對于秦書仁的說的話只是點頭。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道一排房子前這一排房子只有八間秦書仁帶著鐘木子走到最邊上的一間兩人進得房來秦書仁對鐘木子道︰「以後這間房就是你的了。」
鐘木子環顧了一下房間後又走出了房間四處看了看而後問秦書仁道︰「大師兄咱們墨竹殿的弟子都住這里麼。」
秦書仁點點頭道︰「恩對都住這里。」
鐘木子有些不解又道︰「一間房只住一人麼?」
「恩。」秦書仁答
鐘木子張大嘴巴吃驚道︰「我們墨竹殿只有八個弟子?」
秦書仁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讓鐘木子更吃驚的話「咱們墨竹殿算你在內有四名弟子那邊的四間房是空著的。」
見鐘木子驚的愣在當場秦書仁解釋道︰「你也別太吃驚墨門其他各殿都可不是這樣的至少都是百人之上咱們這殿主要是師父收了我們三人之後便沒有再收弟子的緣故人才會這麼少。
他低下頭道︰「可能是我們三人太過愚鈍傷了師父的心吧!」秦書仁這話若是被他師父崇明听到崇明不知道會有多慚愧。
听了秦書仁的解釋鐘木子吃驚之情才緩了下來又看崇明心情受到了一些影響便想安慰一下但是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于是只有陪著秦書仁一起沉默下來。
「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弟了咱們墨竹殿人丁雖然不興旺但是大家的感情極好我看得出來你來讓大家感到非常的高興當然也包括我。」沉默過後秦書仁似乎心情有些好轉他拍拍鐘木子的肩膀道︰「你先去進屋收拾一下等下遲些我來叫你。」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離去的秦書仁鐘木子心里突然有了一種特別的情感。一切都是那麼親切。包括他的師父崇明。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剛才殿上生了什麼事讓他的師父崇明如此憂心但是崇明對他說話的語氣卻是相當的和藹那語氣好像是他虧欠了自己什麼似的。
鐘木子看了看墨竹林微微的揚起頭閉上眼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反身回到了房間。
房間中剛才還沒來得及細看整間房的鐘木子這時仔細在房間里打量起來。
這房間極其的簡單基本上和他在中南山上所住的房間相似。只是多了一個儲物的櫃子。
鐘木子本來想把櫃子清理一下可是現櫃子里面竟是縴塵不染。想來這三個師兄對這些房間打掃的極其認真。
他把剛才秦書仁給他的一些衣物放進了櫃子而後便出門想四處看看。
但出得門以後他現自己不知道該往哪去因為眼前只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只有一條剛才的來路。顯然這房屋便是這路的盡頭。
鐘木子想了想自己也不敢亂走畢竟他根本不熟悉這里若是亂走迷了路還多得一些麻煩于是干脆回到了屋里躺倒了床上。
睡在床在鐘木子不免開始回想這幾天所生的事在記憶中他先是不明不白的上了中南山而後又是不明不白的來到這恍如仙境的墨山。仿佛一切的記憶中間都有著一大片的空白區這不免讓他感到有些頭疼。于是搖了搖腦袋干脆閉上了眼楮不去想它。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竟是悠悠的睡著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秦書仁已經坐在了他的床旁笑著看著他。秦書仁背後還站著兩人臉上也都是笑意。
「怎麼拉做了個什麼好夢睡覺的時候還笑著個臉。」看剛才鐘木子的睡樣秦書仁打趣道。
「沒……沒沒做什麼好夢。」鐘木子臉紅了起來。
這時後面的一個人上前笑著說道︰「還說沒有那個趙茹是誰?」這人正是崇明的第二個弟子王大海而王大海旁邊站的就是周禮了崇明的三弟子。
「我我……。」听了趙茹的名字鐘木子心中更是有種莫名的害羞。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你什麼快說快說看臉都紅了」周禮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添油加醋。
鐘木子急忙蒙住了臉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見鐘木子的樣子三人皆是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們就別為難我們的小師弟了師父還在墨竹殿等我們了。」秦書仁說罷拍了拍鐘木子道︰「好了起來我們準備走了。」
周禮還想繼續打趣卻被秦書仁一把捏住道︰「周禮現在你可不是最小的了你已經是當師兄的人了別還是一幅沒長大的樣以後我們可都是要照顧小師弟了。」
周禮揉了揉被秦書仁捏的地方道︰「我知道我當然要照顧他了我可是從來沒有當過師兄的大師兄你干嘛捏我這麼痛。」
「哎呀。」
听見周禮說痛秦書仁又是捏了他一把
「還痛麼。」
「不痛了不痛了哎呦不痛了。」
周禮那吃痛的模樣自是惹得眾人大笑就連還紅著個臉的鐘木子也是呵呵笑了起來。
看到這里鐘木子一種久違了的溫馨在心里又化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