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返回中華城的第五天,白姜就帶著數百人風塵滾滾趕到中華城的北門外二里處。許久沒來的白姜驚奇地看到,在一座山勢頗高的山陵上,不知何時建起一座小型建築。
驚奇之下,白姜朝身邊一個前不久逃回來的族人問道︰「這山上那個東西什麼時候建好的?拿來住人的麼?」
族人畏懼地迎著白姜的詢問目光,作搖頭狀,口中解釋道︰「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也沒看見這里有座屋子啊,不過應該是拿來住人的。族長,你看,上面有人。」族人驀地現山上的屋子似乎有人影在跳動。
白姜听到族人喊話,連忙抬高頭仔細望去。果然,在那小木屋里,好像有三四個人在那往自己這邊張望。
「咦,那屋子好像著火了!」白姜驀地現,木屋上面不知何時升起一陣濃煙,而且看起來似乎有越來越濃的跡象。
「哈哈,活該,最好燒死他們中華人!這是我神對他們的懲罰!」一直憋了許久的白町,此刻高興地喊道。其他族人也是滿臉喜色,似乎想停下來看看那些在山嶺上的中華人,燒死在那木屋里的景象。
人類,大多都是充滿好奇心的,白姜也不例外。看到反正也快到中華城了,自己族人現在情緒高昂,他也不像拂了眾意,也加入這批好事之人中興致勃勃地抬頭看了起來。
一盞茶後,白姜驀地听到身旁的族人一陣騷動,有的人甚至驚恐地喊了起來。正當白姜不知生什麼事的時候,陣陣的轟鳴聲從中華城的方向襲來,並且有越來越大的跡象。
「騎……騎兵,是…………中華騎兵……」一些上次逃回來的族人驚叫道,甚至有想逃跑的念頭,只是攝于族長的權威,還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不過逃跑的念頭已經產生,心忖只要一有什麼不對勁,立馬撒開腳丫子跑路。
瞭望台,早在使出前往白石族的時候,華曦就命人在此地修建了一座瞭望台。瞭望台的位置很好,因為山勢比周圍的山嶺要高上一點點,所以給瞭望台提供一個良好的視野環境。由于北門外幾里處就是森林和山崗,能夠通過大批部隊的地方也就只有此山下面的一條天然大道。其他地方雖然可以穿過通往北門,但路途崎嶇不平,加之山路狹小,對大型商隊和部隊極其不方便。華曦因此也就將瞭望台設立在此,並將此山起名為‘岩山’。
岩山的瞭望台不止牢固,而且視野良好,白天視野度強的情況下,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二三里外的森林邊緣的狀況。預警的方法,華曦自然就是才用古代燒狼煙的方法。所以,當白姜一群數百人站在岩山前數里的位置時,中華城內的北門士兵就現升起的狼煙,連忙稟報給北門的什長,再由什長快馬趕到皇宮匯報情況。
「噢哈哈,大領遠道而來,我等特來恭迎啊!」離遠,華曦就在馬上抓住韁繩,拱手喊道。
「這,中華大族長真是神機妙算啊,佩服!」白姜心中雖不解對方為什麼知道自己來了,但嘴上卻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話。
華曦一听,心忖︰看來普通話和一些文字,在各部落的高層間傳播了不少,嘿嘿,好現象!華曦思緒轉動很快,連忙答道︰「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先回城,我再與白領您促膝相談,如何?」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說罷,二人各自招呼自己人往中華城有說有笑地走去。在經過岩山的時候,白姜等一些白石族人,還不忘朝頭頂上面那個已經沒再冒煙的木屋瞄上幾眼。
回到城後,華曦吩咐族人招呼白石族人先行休息,待明天再行議事。對白姜親自前來中華城,就代表他們願意主動退讓,付出代價換回俘虜,以及可能的貿易談判。高興的不止是華曦,所有掌握著一些生產資料的人,都對白石族此次的到訪從心里感到開心和滿足。一來是為自己部落的強大感到自豪和滿足;二來是因為白石族人口眾多,他們可是一個很大的市場呀。想想他們從前每次來到中華城,從他們手中賺取到的中華幣,就足夠他們樂翻天了。準備地說,白石人就是他們的財神爺,是財致富的捷徑。
次日清晨,華曦才剛吃過早飯,就有皇宮的守衛過來喊道︰「族長,白石族的族長、長老等人求見!」
華曦放下手中的餐布,心忖這幫人到底是忍不住了,嘿嘿!
與華曦一同進餐的還有華勇,從某個方面來說,華勇的將軍身份只是單純一個身份,本質上來說,他更多的是華曦的私人保鏢。魯莽火爆的性格,注定華勇只能當一員沖鋒猛將,而難堪大任。
華勇听完衛兵的稟報後,小聲嘟囔道︰「靠,吃個早飯都這麼不安寧!」
華曦笑了笑,沒有理會華勇的不滿,點了點頭,對衛兵頷道︰「傳!」
衛兵應了一聲,退下去後沒多久,白姜、白町以及另外幾名有身份的白石族人,共計數十人大步走了進來。從白姜等人甫一進來的剎那,華曦和華勇二人都不約而同地驚覺到一道攝人的目光,正從進來的人群當中射在自己的身上。
和白姜等人打過招呼後,華曦游離的目光驀地停留在一名身材短小精干的男蠻人身上。此人身材是那種放在人群中怎麼找都找不出來的人。身高和普通人差不多,在一米七多點左右,但身體的壯碩程度卻只能用怪獸來形容,這是原始人麼?簡直就是後世的健美先生。
他古銅色的臉龐,稜角分明有如刀削斧砍一般。兩條濃密的橫眉下是高聳的鼻梁與深深陷下的眼眶,黑白瞳孔里射出銳利的寒光。刀鋒一般的高傲森嚴的眼神里,仿佛有一種對一切都不屑一顧的冷漠。
打量此人的不止是華曦,華勇也在細細觀察著這人,最後,華勇覺得心髒猛地一跳,因為那雙眼楮正在冷冷地注視著我,似乎有一股瘋狂的殺氣正在眼眸里打轉,就要激射而出一般無二。
強如華勇,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眼神,就算面對公認的第一猛將「蘇和」的時候,也沒有這種可怕的感覺︰此人明明紋絲未動,但隨著他的目光掃視過的地方,四周的空氣竟然仿佛遭到冷空氣的包裹一般,倏然下降至冰點。散出來的殺氣死死地包圍著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開始逐漸凝固,似乎變成了無形的絞索令人無法呼吸,幾乎要窒息過去了!
火爆而不服輸的華勇,在此刻也絲毫不敢叫囂什麼。冷汗一滴滴地從華曦和華勇的額頭上冒出來,華曦內心的驚恐更是難以言喻,這到底是怎樣強大的氣勢啊,蠻荒時代也有如此驚世駭俗的人物?
靈敏的白姜也察覺到屋內的異樣氣氛,仔細觀察之下,他知道是自己身後之人造成的影響。白姜心中喜悅,暗呼︰多日來的晦氣,此刻方才吐出一點!
白姜看到屋內就華曦,華勇以及幾名服侍在旁的侍外,再無一人,心里不是沒想過一擁而上做了華曦這個心月復大患,可殺了他,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希望活著走出中華城,自己的遠大理想還要自己來實現,因此,也就打消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只是,華曦此刻心想的和白姜可不同。自己展壯大部落是活在這沒有美女,沒有網絡,沒有什麼什麼的蠻荒社會的唯一可做之事。但歸根結底,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要緊。于是,在強自鎮靜下來後,華曦立即在侍的耳邊,讓他趕緊出去叫上百來二百名部落的勇士保護自己。
看到華曦在侍耳邊嘀咕了一會,待那侍走後,白姜開口道︰「強大的華領,我此次應邀前來,主要是想將我們兩族之間的矛盾解決掉的!」
一旁的華勇暗罵道︰野蠻之人,連矛盾也會說,真是烏鴉變孔雀了!
華曦笑道︰「好,夠爽快!那咱們就開門見山地解決這些誤會。」
………………
經過連續三天的討價還價,類似市井地痞式的爭論,雙方最終達成一致,商討的結果,雙方都比較滿意。
中華部落,即時釋放扣押的白石族人以及白槌等幾名身份頗高的族人,同時作出開放糧食的販賣。當然,華曦也不會讓對方換取食物來得這麼輕松,轉頭就讓華安在中華法典上增加了一條法令︰但凡與外族進行糧食交易的個體或是集體經營,都必須從交易所得金額中,上繳1o%的賦稅。羊毛出在羊身上,很自然的這筆增加出來的費用,那些商販自然就把賦稅加到外族的身上。生意照做,錢照收,冤大頭自有人當,不用操心。
白石族方面,因為可以恢復與中華部落的各項物品的交換,白石也不再封鎖,在幾天爭吵中總算是把錫礦的價格給提了上去。雖然只有5%的增幅,但歸根結底,白石的獲得太容易了,能夠增加這5%,多了的話算起來,利潤還是很可觀的。再說,兩族往返也就天左右,比跋山涉水跑去南方聯盟那邊進行交易要好得多,可交換到的物品無論種類還是質量都要好。
在白姜離開前,雙方最後達成一個共識,那就是銅礦畢竟是開采難度比錫礦要高不少,且稀缺;食物和鹽太過重要,白姜對華曦提出這三個貨物分別提高5——1o%不等幅度的價值,沒有太大的異義。
「合作愉快!」白姜在北門勉強地露出一副笑容,心忖︰等著吧,過不了多久,這中華城就是我白姜的囊中物!哼——
望著漸漸遠去,模糊的身影消失在群山中的白石族人,華曦依然沒有忘記那個可怕的白石族人。單是眼神和身體就能所散出來的強大壓迫感,他的武力到底是個何種可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