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際雖然寒冷,但太陽依然不屈地高掛在頭頂上,將自己的熱能不斷灑向大地,照耀溫暖著這片大地上的子民。
熱脹冷縮……
華曦雙眸一亮,仰天長嘯一聲,為自己這個想法而喝彩。
熱脹冷縮的道理,華曦讀初中時,就學過關于這方面的物理知識。
雖然理論知識是具備了,但華曦還從未動手實驗過,或許這就是我國教育制度的悲哀吧。從這點來看,諾貝爾得獎為何大多是外國人,就不難看到國家教育制度的劣性。大學擴招,畢業等于失業論充斥著形形**的媒體。自己要不是還算機靈,腦袋靈光,早就繼續拿著那丁點微薄工資度日,成為教育制度的犧牲品。
來到這個時代,以往學到的理論知識在這里可以得到最好的實踐驗證。雖然只是理論,但這是前人無數次的經驗得到的結果,相信不會有什麼不行的道理。
華曦將一些族人招呼到自己跟前,先是吩咐他們點燃一堆火,然後自己將一塊半米見方的石頭放到火堆上進行烘烤。火勢很旺,冰冷刺骨的大石塊經過一段時間的烘烤後,石身上的積雪早已化為水蒸氣,在空氣中揮升華于無形,石頭也漸漸變得燙手熾熱起來。
華曦看火候差不多了,吩咐族人將那石頭放到地上,取來一瓢冰水灑落在剛才烘烤的地方。叱…… 啪幾聲,一陣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煙霧散去後,眾人驀地現,在被冰水澆過地方不知何時,赫然出現數十道不規則的裂紋,如龜紋一般。
「鑿子,銅錘!」華曦低聲喊道。
很快,鑿子和銅錘被族人遞了過來。華曦接過後,拿起鑿子和銅錘對著裂紋那地方就是一陣猛敲,石屑紛飛。一片片石屑在華曦有節奏的敲擊下,紛紛落下。一個小坑在鑿子的撞擊下,不斷變大。待敲不動的時候,華曦再次讓幾名族人將石頭的同一位置放到火堆上烘烤,然後再重復著之前的步驟,一個深達數十公分,巴掌見寬的深坑被敲擊出來。
「哇,族長厲害!」
「嘿,這肯定是神明賜下的神力!」
「明睿,偉大的華為,掌管火焰和太陽的神祗…………」
在看到族長展現的驚人神力後,族人紛紛跪下朝華曦膜拜大喊著。
「噢哈哈哈……」華曦一陣大笑,心中得意,自己給自己加上了神棍鼻祖的偉大稱號。
得意了一會,華曦起身正色道︰「你們看見了沒?無所不能的華為,給我們賜下火焰神力。你們就按照我剛才的步驟,將那些大石頭鑿出這麼一個大洞就可以了。記住,別鑿穿了!」為了保證水車支架的長短大致相同,華曦特地在挑選出來的每塊大小基本相等的石頭上,用木炭刻了一個記號。意思就是說,每次鑿到這里就可以了。
「是!」族人們一邊大聲回答著,一邊用狂熱的目光注視著華曦。
經過半天的觀察,待族人已經能夠掌握如何利用熱脹冷縮,對石頭進行加工改造後,華曦又對水車各部件的制造進行了考察。車輪,軸承等部件的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在經歷過初期的瓶頸後,制造進度如行水流水般流暢,通行無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五天後。
一直在屋外冒著天寒地凍的鬼天氣,陪同族人奮斗在前線的華曦,在返回部落經過一天的休息後,再次精神抖擻來到造紙作坊的地點上。
一名可尼族的奴隸看到華曦來到身邊考擦自己這伙人的工作情況時,該奴隸大著膽子問道︰「族長,現在這樣可以不?」
「嗯,做得不錯。」華曦邊答邊伸出手撫模著一塊石塊上的圓孔,說道︰「把這個圓孔再打磨一下,最好打磨得光滑,不刺手就完美了!」
華曦贊賞道,看著眼前這群有點興奮的奴隸,華曦心中一動,開口道︰「你們現在是奴隸的身份吧?」
幾名奴隸點了點頭,華曦接著道︰「努力點工作,偉大的火焰之神是不會忘記給中華部落付出過的人!你們很快就可以獲得我們部落的平民資格了。你們這段時間表現得不錯,賞罰分明,你們應當得到獎勵!」
在幾名奴隸驚愕的目光中,華曦扭頭對一名督工的長老吩咐道︰「給他們幾個人的食物加倍。」
「啊,謝族長……」那幾名奴隸在短暫的呆後,很快就回過神來,連忙跪下朝著華曦跪拜叩謝。
水車的零部件工作經過五天的奮斗,業已接近尾聲。
在這幾天里,久不理內務的華曦也在長老華安的介紹下,認識一名叫穆魯的木匠。此人原本就是部落前身,有水族人,從自己建造第一間現代工程「村寨」開始,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學習建造房屋之術。據華安說,穆魯自從中華城的興建開始,就一直對木頭產生濃郁的興趣,並不斷鑽研。眼下已經是部落里木匠中的佼佼,木器私人作坊的擁有,徒弟過百名。
甚少關注城中之事的華曦,方才知道眼前那名全身髒兮兮,混在泥地里的族人原來是城中有威望的人物。
穆魯驀地瞥到族長往自己這里走來,知道他是要看看水車制造的進度如何,連忙從一堆木器里取出一塊齒輪,起身說道︰「族長,您看看這個齒輪合適否?」
華曦點了點頭,微笑地接過那齒輪打量起來。仔細一看之下,華曦才驚覺起一句老話︰盛名之下無虛士。
那齒輪巴掌見寬,但是無論是一組組尖角齒,還是中間的螺帽,內環部分都被穆魯雕刻得很精致。雖不必後世那種精密度,但在眼下的生產工具和知識里,能做出這種精密程度的人,穆魯絕對是天下第一,最起碼在部落里稱第二,絕沒人敢叫板第一的。
華曦拍了拍穆魯的肩膀,贊賞道︰「穆魯啊,你的木工活在部落里是出了名最好的,你做事,我還會不放心嗎?哈哈!」
穆魯一听族長夸獎自己,臉上馬上露出一副開心,自豪的神色。的確,自己有多少本事,自己是最清楚的。
信任歸信任,不過華曦還是親自檢查了幾遍,第一次造水車,謹慎一點為好。詳細檢查後,華曦扭頭對著圍攏在作坊地址上,一百多名族人喊道︰「裝載水車的工程開始,大家可要仔細看好了。以後要是遇上還需要做水車的地方,你們也可以獨自建造了。」
其實不用他喊話,眾人的雙眼也是死死地集中在他的身上。毫不客氣地說聲,華曦就是背著族人喘口氣,人家也能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