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寅听到報仇的機會來了,眼楮一亮,問道︰「大哥,是不是有機會了?」
穆也林笑道︰「二弟,三弟,這次他們偷襲大6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敗,森然和王室三王子駕駛著剩余的三艘戰艦,狼狽逃回來,卻遇到了一場風暴,失去了與國內的聯系。這些天來,我派人四處打探,終于查知他們被吹到了小厘島西南邊陲,眼下已經和國內取得了聯系,王室明天派兵前往迎接。我希望派些人跟隨你們前往,在他們匯合之前率先埋伏,干掉森然!」
丁然問道︰「大哥,森然隨行的有多少人?有多少高手?王室派出去多少人?派出多少高手?他們什麼時候能夠匯合?」
穆也林驚詫的看著丁然連珠炮似的問題,旋即笑道︰「有二弟這些問題,我就完全可以放心了。森然隨行,加上三王子,不過四十人。據探子回報,大部分雖船隊偷襲的高手都沒能回來,這四十人中也就二人值得你們警惕,一是森然的貼身侍衛楞布蘭,一是三王子的侍衛喔海,楞布蘭比鋒葉的實力高上一籌,而喔海要高上許多。王室派五千人前往迎接,領隊的是二王子和大將織里山,織里山武功深不可測。他們大約三天後在峰峽山谷外匯合,這次你們前去,我們府里的大部分高手和家兵都隨父親去拜謁祭祀們去了,要不那天我遇到刺殺也不會如此狼狽,能給你們配備的人員不多,所以你們要見機行事,能殺一人便殺一人,不能殺的話便抽身而退,不要犯險試探,我們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知道嗎,二弟三弟」,說完,穆也林關切的看著丁然和黃寅,並遞過來地圖。
丁然看了地圖片刻,感激的看了穆也林一眼,沉聲說道︰「我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大哥,我只需要一百名弓箭手便可!」
穆也林道︰「二弟,不要另外再給你派出好手了嗎?他們的高手眾多啊!」
黃寅微微一笑道︰「大哥盡管放心,這些高手們還是留下來保護大哥吧,我們不在,剩余的高手又隨我們去了,萬一森鐘家族再有刺殺,那就麻煩了。大哥放心,我與二哥不做則已,要伏擊,定要那森然的狗命!」
當下,三人便開始準備隨行的人員、武器和其他裝備,黃寅還要了許多炸藥,丁然疑惑的看了黃寅一眼,卻沒有多言。晚上,穆也林要給二人設宴餞行,二人卻推辭了,趁著夜色和大雪,分批出了京都。
夜色中的小厘國京都小厘城,在大雪和夜色的掩映下,如同一棵光華四射的珍珠,泛著萬家燈火,只是這顆珍珠,不知道暗藏了多少殺機和污垢。看著小厘城,丁然忽然產生了一個疑問,千百年來,小厘國屢次偷襲大6,為什麼大6卻不攻擊小厘國呢,小厘國的實力不足大6帝國的任何一個國家。
待到最後一批弓箭手喬裝出了城,到了匯合地點,丁然和黃寅便率領著眾人連夜啟程,坐著狗拉雪橇,快前進。
一路上,除了靠近小厘城村莊比較密集,一百里之外,便都是曠野了,鮮有人煙。拉雪橇的狗連續換了三批,此時天空已經微亮,行進了一夜,已經趕了近三百里路,此時除了一望無際的曠野雪地,便是漫天紛飛的大雪了和肆虐的狂風了。
眾人找了個稍微避風的地方停了下來,丁然咬了一口干糧,向黃寅問道︰「三弟,你真有那個想法嗎?」
黃寅撫模著窩在身邊的領狗,說道︰「我是有這個想法,不過要看機會了。」
丁然笑了一下,拍了拍黃寅的肩膀,嘆息道︰「老師交給我們的東西,是到用的時候了。你看,連這大雪都在幫助我們,要不是它們,要向去掉我們的行跡,還是個麻煩事。」
眾人歇息了一會,便又啟程,中間停歇了兩次,行進了七百里路,終于在第二天清晨到達了峰峽山谷,比森然等人的匯合時間提前了一天。
丁然顧不上休息,拿著地圖便開始觀察起地形來。
峰峽山谷,長二十多里,寬有三十多米,深約七八十米,有些地方極其陡峭,有些地方又相對平緩。整個峰峽峽谷就像群山的小豁口,又像是最近一雪山的食道,筆直的通向外面的狂野,峰峽山口後面則是連綿的雪山。
探測完畢,丁然向黃寅道︰「三弟,我看我們不必深入群山,只需要在這二十多里長的山谷中伏擊便可。」
黃寅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說完看著峽谷盡頭那一座雪山,繼續說道︰「而且我的計劃有八成把握。」
當晚黃寅便帶著二十多人多人前往雪山,直到午夜時分才帶著十人趕了回來。
眾人支開帳篷,好好睡了一覺,待到第二天早上,大雪停了下來,不過天空中依然陰霾,丁然便按照昨天的部署,將三百名弓箭手集中布置到了峽谷中間一處長約一里路的陡峭處,便伏在山谷上,靜靜的等待森然的到來,
約模過了一個時辰,兩個海軍士兵打扮的人進入眾人的視野,眾人心里一陣興奮,黃寅卻低聲說道︰「大家沉住氣,這是先行的探子。」果然,那二人又往前行進了約模二里路,直到走出這片陡峭的區域,停頓了半晌,才折返了回去。
又是過了一個多時辰,四五十人才漸漸進入眾人的視野。黃寅一看到這些人,眼楮立馬血紅起來,拳頭緊握,正色道︰「二哥,正是他們,你看他們的服裝!」
丁然亦是握緊了拳頭,小聲道︰「等我號令!」
那四五十人顯然很狼狽,許多人衣衫不整,不過卻行進有序,為的一個花白胡子的老人,中間擁簇著一個身著黃袍的少年公子。
這次弓箭手的小隊長穆風回頭向二人道︰「那老家伙便是森然,中間穿黃袍的是三王子,森然左邊穿青衣的是楞布蘭,三王子身側紫衣的是喔海。」穆風是嘎蘭家族的旁系子佷,為人大度沉穩,一路上多虧了穆風的周到和小心,尋找到安全的休息之地。
丁然和黃寅同時點了點頭。
森然邊走邊四處查看,在陡峭處的外緣示意眾人停了下來,不知向那黃袍公子說了些什麼,四五十人登時戒備起來,凝立在原地,警戒的向四周觀望。
穆風忙回頭驚問道︰「難道我們被現了,不可能啊!」
丁然小聲說了一句︰「他這是在試探,老東西果然謹慎,不論他們有什麼舉動,大家都不要動,听我號令!」
森然看了山谷半晌,猛然大叫一聲︰「埋伏的人還不趕快出來!」然後,許多士兵快朝峽谷兩側射出箭來,稀稀疏疏的箭奔向了峽谷兩側,有些甚至掉落在丁然等人的身上。
黃寅小聲說道︰「大家不必驚慌,如果他現我們,就不會向兩側射箭了,而是轉朝我們射來,他如此,不過是想以防萬一有人偷襲,好詐出偷襲的人來罷了。這老東西,果然有一套!」
眾人听了黃寅的解釋,均安心下來,靜靜的待在原地,等著這批獵物送上門來。
一通亂箭射畢,整個山谷依然靜悄悄的,森然這才放下心來,歇息了一會,這才示意眾人行進,不過依然處于極度的戒備狀態,不時警惕的看著兩側的山谷頂端。
黃寅冷笑一聲,待到森然完全進入到陡峭處的月復地,看了丁然一眼。丁然大喝一聲︰「放箭!」
眾人凝神戒備,辛苦幾天等的便是這一刻,近百支利箭朝森然等人射去。這些弓箭手,都是穆也林精挑細選出來的,無不是百百中的好手,再加上處在高處,佔據有利地形,下方登時一陣慘嚎,十幾人立刻中箭身亡,臨死前還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上方。
森然立馬反應過來,朝混亂的士兵們喊叫了幾聲,剩余的三十多人,立馬平靜了下來,迅分開,圍成了兩個小圓圈,將森然和三王子分別圍在中間,一邊訓練有素的抵擋著飛來的箭,一邊快的向前奔跑,楞布蘭和喔海則十分冷靜的守在森然與三皇子身邊,沒有出手。
由于森然等人的有效抵御,下方雖然不斷的有人死去,弓箭的威力卻減少不少。
丁然緊握著拳頭,眼楮一下都不眨的看著下方的獵物,沉聲道︰「換火箭!」
一陣輕微的窸窣聲,近百道拖拽著星火的箭如同流星一般,射向谷底。
森然等然見射來的箭停了下來,一時不解的望著山谷頂端,誰知片刻之後,天空中飛來了密集的流星,喔海和楞布蘭同時大叫一聲不好,已經將三王子和森人撲到壓倒了身下。
近百道流星達到了士兵們身上、刀劍上,轟轟轟,爆炸聲不斷響起,被射中的人直接被炸的鮮血四射,那些擋開了火箭的人,則被震得人仰馬翻,虎口崩裂。一群人或慘叫不已,或倒地爬不起來,防御陣型立馬被破開。
原來這火箭上綁著的並不是火,也不是炸藥,而是尋常過年時節,只有有錢人家才放的起的大型筒狀煙花,雖然炸不死人,卻可以炸傷震暈人,這次被黃寅要了過來,果然揮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旦防御陣型被破開,丁然立馬抓住機會,再次下令,接連兩輪箭射下來,下面的防御陣型徹底瓦解,只剩下不到十人守護在森然和三王子身邊。
楞布蘭和喔海臉上都露出了急色,二人說了幾句話,只見楞布蘭大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化作一團黃光,雷霆般向丁然等眾人沖了過來。
黃寅按住了將要起身的丁然,道了句︰「這個交給我,你看著下方!務必讓沒有價值的人都不要剩下!」話未說完,便化作了一團白光,直接沖向了楞布蘭。
上下不過幾十米的距離,黃寅和楞布蘭極飛馳,不過片刻,眼見兩團光芒就要撞到了一起,只見白光之中,一條白色的巨龍陡然而出噴出,轟的一聲,白龍和黃光撞到了一起,一圈黃白相間的光華剎那飛散開來。
黃光瞬息黯滅了一下,冷不來口中鮮血洇出,剛才黃寅這一手,乃是全力而出的千石壓,又是居高臨下,砸在楞布蘭身上,登時如萬千巨石壓來,吃了不小的虧。
黃寅一擊便佔了上風,哪會給他歇息的機會,當下渾身紫虛功法極運行,渾身白光、黑光交替泛出,一條條或白或黑的巨龍不斷噴吐而出,打的楞布蘭毫無反手之力。
喔海看到楞布蘭處于劣勢,面帶憂色,扶起森然和三皇子,指揮著剩余的八人,快的向前沖去。
丁然冷哼一聲,弓箭手再次一輪齊射,森然身邊便只剩下喔海和三皇子了。喔海大吼一聲,一把骷髏拐杖閃著人的白光,飛射而起,朝眾人砸來,而自己則雙手快變換手印,一團蒙蒙的黑光將三人罩了起來,箭矢射到上面,竟然被反彈了出去。
丁然向穆風說了一句︰「按照計劃來!」然後整個人化作一團綠光,揮舞著一根樹枝,迎上了飛來的骷髏拐杖。
拐杖上白光閃爍,眼看就要接近丁然的時候,陡然射出三顆虛幻的骷髏頭,朝丁然的要害處打來。
丁然大吼一聲,雙手齊出,兩條綠色的巨龍盈彩而出,正迎上射來的三顆骷髏頭和骷髏拐杖,轟然一聲,綠光和白光爆閃,兩天綠色巨龍和三顆骷髏頭同時爆碎,綠光和白光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泛著死亡的氣息,向四周爆開。穆風急忙命眾人臥下,轟轟數聲巨響,綠光和白光所到之處,山石崩塌,雪土四射。
骷髏拐杖一擊便退,丁然猶如一條綠色的長蛇,滑過山谷,落在了喔海面前。
喔海看著眼前這個飛身而下的少年,冷靜的問道︰「閣下是高人,為何與我們為難!」
丁然冷聲道︰「你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