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園城前,幾百工匠正用各種木石搭建著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的骨架已經完成,現在進行的是鋪設地板的工作。雖然還沒有完全成型,但從完成的部分來看,整個舞台顯得大氣而美觀,一旦整個工程完結,心園城又將誕生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麗綠,麗粉在金翎和鄭星的保護下來到施工現場,查看工程進度。
麗綠滿意地看著已具雛形的舞台,對身邊一中年男子道︰「魯先生,你們動作很快呀。」
那魯姓中年男子是心園內最出色的工匠之一,全名叫魯凡。他被指派為這次舞台建設的指揮和監督者。听見麗綠夸獎魯凡毫無得意之色,只是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雙花。
麗綠,麗粉對此種眼神早已司通見慣,是以毫不在意。
魯凡指著工地介紹道︰「按照進度,明日下午便可完工。絕對不會耽誤了明晚兩位舞仙的表演。」
魯凡從懷里掏出麗綠,麗粉用那些古怪線條繪制的圖紙,面帶欣賞之色,道︰「兩位小姐真乃天人,想我魯凡此生見過的各種各種建築草圖沒有一萬也有數千,這些草圖含蘊大到一城小到一屋,我都能片刻之間明了其意。我一向以此為豪,並自認在此方面頗有天賦。哪知接到兩位小姐此圖,研究半天之下竟然無法完全明了其中含義,最後若不是兩位小姐指點一二,本人定又要多花費半天時間。」
麗綠,麗粉一听此話,面巾後的表情無不窘迫萬分,心種暗罵魯凡有話不直說,卻含沙射影地暗中諷刺。但見魯凡說話見滿臉真誠崇拜之色又不像是偽裝而成。不過一想到以魯凡這樣建築天才要領會她兩那張舞台草圖都要花上一天時間,臉上立刻通紅,好在有面巾遮面,讓人看不到兩人窘境。
找了個借口,雙花擺月兌掉大傷她們自尊心的魯凡。
金翎緊跟在雙花身後,表情嚴肅,道︰「二位小姐,我們還是回黃府吧。在外面逗留太久也許會有危險。」
那晚在黃家祠堂中生之事,天宇曾交代過暫時不要透露出去,是以除了天宇與雙花外,其他人都還並不知道針對雙花的危險已經解除。
麗綠覺得不該讓金翎過于擔心,于是向黃府的方向行去。
前方一身穿女裙的女子迎面而來,並在雙花面前停住,滿面笑容的看著幾人。
麗綠,麗粉細看眼前之人,現這女子竟也長得極美,櫻嘴鳳目,面若桃瓣。略微消瘦的身材再配上綠裙,如果遠看在身形上與同穿綠裙的麗綠將會很相似。
那女子向雙花眨了眨眼,低聲問道︰「想來二位就是麗舞雙花吧。」
金翎,鄭星一听此話,立刻手握劍柄,逼視這眼前女子。
那綠裙女子做出一個害怕的表情,旋即嫣然一笑,竟在無形間將金,鄭兩人的逼人氣勢緩解于無形之間。
金翎,鄭星知道遇上勁敵,便要拔出兵器,卻听那綠裙女子看著雙花道︰「雙花果然都是天仙般的人物呢。難怪我那黑心的情郎會變心。」
麗綠,麗粉感覺那女子的目光仿佛能透過面巾,讓她們產生面上毫無遮攔之感。
麗粉道︰「你情郎變心又和我倆何關。」
那綠裙女子如春花般的表情一變,露出哀怨之色,從懷中掏出一信,拋向雙花,金翎眼疾手快,搶先將信接在手里,信輕輕入手,可知那女子拋信時並沒有帶上內息。
綠裙女子見金翎接住信,道︰「敬請雙花將此書信轉交給我那情郎。」說完淒涼一笑,那自內心的傷感,連頑石也會為之而色變。
雙花剛想叫住那女子問個究竟,卻現不覺間失去了那女子的蹤影。
金翎見那女子離去,松了口氣,他感覺得到那女子絕非好與之輩。突然手中有物,低頭一看原來是那女子拋過來得書信,細看信封上的幾字,不由驚得瞳孔大張。
麗粉好奇的將書信取過來,只見信上寫這四個字︰天郎親啟。
麗綠轉頭向同樣滿面驚容的鄭星問道︰「你們幫主可有這麼一位紅顏知己。」
鄭星茫然地搖了搖頭,道︰「我在平湖加入的白水幫,日子不長。不過沒听說過幫主此類傳言。」
麗粉看著那綠衣女子消失的方向自語道︰「那女子可真美呢。」
麗綠一拉麗粉的手,轉頭對金,鄭兩人道︰「我們走吧。」
天宇哭笑不得地看著手中寫著天郎親啟的信封。
一抬頭便察覺到雙花逼視的目光,頓感全身上下不自在。
麗粉逼視著天宇道︰「那女子是誰,你為何從來沒有听天幫主提起過。哼,那說話的語氣好像說我與麗綠把你……。」麗粉說著想到那女子那句‘難怪我那黑心的情郎會變心’不由面色一紅。
麗綠微笑道︰「那女子可真美呀。天幫主,光看著信封什麼呆,為什麼不打開信看看。」
天宇一臉苦相,道︰「我現在可是一頭霧水。」說話間天宇拆開了信封,從信的內容上應該可以了解事情原委。
天宇打開信封,取出一張薄箋,輕輕攤開,與信封上一般秀麗的字體呈現眼前。
信箋上的內容是︰自與君依心之林別過之後,妾無不日夜相思。而君卻另得新歡,日夜笑伴于雙花身畔。妾無怨言,只怪姿色低下。但求今晚與君于城西湖畔見最後一面,願君憐妾深情,切莫失約。最後落款處寫著一個青字。
天宇看完信後,眉頭深鎖,又看了看雙花,問道︰「那女子到底是何模樣。」
麗粉低罵一聲負心郎,麗綠微笑將那女子長相衣著與天宇說了一遍。
天宇一听到那女子一身綠裙,又想到信中句中得依心之林,再看落款處的青字,突然恍然。他已經猜出這寫信的女子身份,她便是在依心賜了天宇當胸一匕,自稱魔門鷹帥英飛羽手下三鷹之一︰青鷹柔青。
看見天宇恍然的表情,麗粉噘起嘴問道︰「想起是什麼時候留下的風流債了吧。」
天宇點頭道︰「想起來了,今晚便要去將這筆債算清楚。」天宇說著將手中信箋遞向麗粉。
麗粉並不伸手去接,並輕聲道︰「誰希罕看。」
天宇微微一笑,內息一涌,手中信箋化為碎片飛揚而起。
看著飄落的紙屑,天宇默想︰她約見我到底是為何事,不管如何今晚還是去看看。腦海中又浮現出英飛羽那瘦高得身影。天宇總感覺他對自己並無惡意,這也是今晚會應邀去見青鷹得原因之一。
客來客棧。
一伙計對著二樓吆喝道︰「二樓的高客官,有人找。」
高志聞言推開房門,只听見有人上樓梯的踢塔聲,向樓梯望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沿著樓梯走上客棧二樓停下腳步,轉向站在門口的高志望來,問道︰「請問您可是常青劍派劍高志高劍。」
高志並未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高大身影走到高志房前,與高志對面而站。身材一般的高志只能微抬頭仰視,那是一張溫雅的臉,帶著友好的表情,讓人一見便從心底升起溫暖。
高志問道︰「請問尊駕找高某有何事。」
那人目光看向高志身後的臥房,道︰「不打算請我進屋說嗎。」
高志雖感琢磨不透此人,還是側身一讓,將他讓進房。
那人進房入座,微笑的看著高志道︰「高劍定對我有諸多疑慮。我也不賣關子了。我姓黃名克強,此來特為與除魔盟商量一事。」
高志听得黃克強之名,心中震撼臉上表情卻依然無絲毫變化,道︰「原來是家主到訪,高志真是失禮了。」
黃克強滿面的笑意突然一頓,換上嚴肅之色,道︰「我知高劍為除魔盟領袖級的人物,此次來到心園也是為除魔門賊子而來。只是現在似乎有些不順利,並非除魔盟實力有限,而是魔門賊子現在都躲在了乃弟府中。」
高志听黃克強說得直接,也道︰「正如家主所說,我們擁有誅殺魔門賊子的實力。卻對躲在貴弟黃行書府中的魔門中人束手無策。家主此來是否表示願幫忙勸服貴弟,將魔門賊子驅出行書府,以便我們除魔盟為天下除害。」
黃克強搖頭道︰「我與乃弟一向不合,我的勸告他不會听。」
高志古井不波的臉上終于露出微毫疑惑,道︰「那家主此來是為何事。」
黃克強回道︰「與高劍共商除魔之計。」
高志看著黃克強認真的表情,終于道︰「家主有何提議請直說吧。」
黃克強微微一笑,他一番話引起了高志興趣,此來成功的可能性大增。
「乃弟不會白白讓魔門之人躲藏在他的行書府內,他定是對那些魔門高手有所求。是以一旦乃弟需要他們辦事時,他們便不得不出行書府。這是乃弟為他們提供庇護的條件。」黃克強邊說邊注視著高志的表情。
高志道︰「家主的意思是讓我們守著行書府,一日魔門賊人不出,我們便等一日。」
黃克強微笑搖頭,道︰「如果那樣我又何必跑一趟客來客棧。與其守在行書府,不如先探得乃弟因何事要用到魔門高手,然後率先準備,這樣不但不會做無期的苦等,還可以逸待勞。」
高志一听便知黃克強定是有備而來,于是道︰「家主是否已經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
黃克強頷道︰「如我得到消息無誤,明日藏于乃弟府中得魔門高手將會出現在麗舞舞團表演之地。」
高志听到尋求已久得信息卻未見欣喜之色,看著黃克強儒雅得笑容,道︰「家主此來告訴我們如此重要消息,不知我們除魔盟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黃克強道︰「我只請求除魔盟能在那些魔門高手行動前便給予他們沉重打擊。讓他們在舞團表演前便失去掀風起浪的能力。」
高志知道事情定又復雜內幕,其中定摻雜許多家族,國政之類的原因,但他不願深究。只要黃克強提供的情報是正確就行。于是答道︰「我不能保證,但我們會盡力。」
「那就祝明日除魔盟順利鏟除魔門賊人。目的已達,黃某告退。」黃克強說完便竟自起身離去。
高志在黃克強離去後,一人坐在臥房內深思片刻,也走出臥房。他需要將鄭靜惜,段飛,林濤幾人找來,商量部署新的計劃。
黃克儒的行書府。
英飛羽房內除了英飛羽與慶則外多了個身材高壯,皮膚黝黑的年輕人。他是今日才趕到心園的魔門另一後起之秀之佼佼者︰‘魔刀’胡士行。與他同來的還有他親自挑選組成,欲與英飛羽的鷹衛一爭高下的刀衛。
英飛羽接過慶則遞來的一封密封信箋,小心的拆開封口,那出一張薄紙,攤開讓慶則與胡士行都過目一遍。然後將紙放在燭上點燃燒毀。
英飛羽看著慶,胡兩人道︰「明日的目標你們都看清楚了。明日我們按計劃分三路行動。一出行書府,便切斷相互之間的聯系,這樣即使有一路或兩路被除魔盟攔街,也仍有完成任務的希望。」
英飛羽看了一眼胡士行那張讓人一看便知他是意志堅強之人的臉,問道︰「士行,那邊準備得怎麼樣。」
胡士行道︰「都已經準備妥當,明日午時分幾路進入心園,定會攪得那些除魔盟蠢貨頭暈腦脹,難分真偽。」
慶則嘿嘿笑道︰「一旦除魔盟分散行書府附近的力量,我們便能輕松地突破包圍而出。鷹帥真是好計。」
英飛羽淡淡一笑道︰「憑他們又怎能困住我這個魔門之鷹。」說著又看向胡士行道︰「士行,分離沒有幾日,你好像又有提高了。」
胡士行拍了拍背後寶刀,自信滿足之感頓時充滿全身。他向英飛羽問道︰「飛羽,你的劍法是否也有精進。」
見英飛羽搖頭,胡士行微感可惜道︰「以你現在達到的高度要再想提高當非易事。」
「我在到神國路上已經將隨身軟劍拋入了眉日河。」英飛羽緩緩說道。
胡士行面現無法掩飾的驚容,半晌後才輕聲道︰「你終于拋棄了最後的兵器,真想不到你在三十之前便達到此境界。」
英飛羽端起桌上酒壺,道︰「正事說完,到飲酒之時了。自上次離開魔門,我便未沾酒了。」
胡士行面露不信之色,道︰「要說你幾月未踫杯中之物,整個魔門上下誰人能信。」說話間已經與英飛羽對迎一杯。
慶則在一旁冷眼觀察著情如兄弟般兩人,竟露出不安之色。
整個心園地形城西高東低,由于心園建城依始便本著將其建成大6上最美之城的目的,城西的大片松樹林因此得以保存至今,群松伴湖也成為心園一景。
天宇應青鷹柔青信箋之邀,在星月滿空之時來到心園城西面的小湖邊,只見湖水碧綠,滿天星月盡在其中。一溜松山沿湖起伏,與湖中星月向映,給人盡得天地兩者之美的醉人感覺。
輕碎的腳步從身後傳來,天宇轉頭,只見青鷹柔青一身綠裙裊裊羅羅地走來。
見到天宇,柔青露出調皮笑道︰「天郎早來了呀。」
天宇回笑道︰「佳人相約,自不能做出讓佳人相等的無趣之事。」
柔青走到湖邊,與天宇並肩而站,看著湖中星月松山,道︰「天郎可知妾身邀你前來是為何事。」
天宇听她一口一個天郎,叫得順口,自己卻听得刺耳。于是不再說笑,道︰「鷹帥手下青鷹找我,當然難有好事。」
柔青微微一笑,道︰「剛才還是不願做無趣之人,現在說話又絲毫無情趣。」
天宇淡淡一笑,道︰「小姐在麗舞雙花表演前一晚約我相見,不只是為了與我共賞這小湖美景吧。」
柔青深看天宇一眼,面色一整,道︰「天幫主果然思維敏捷,我是受鷹帥之命邀見幫主。」
天宇早料是如此,道︰「鷹帥有何話要說。」
柔青道︰「鷹帥讓我轉告天幫主即刻離開心園,遲了很可能生變。」
天宇緊盯著柔青道︰「就只有這句話嗎。幫我轉告鷹帥,我會在麗舞舞團表演完後護送其離開心園。」說完便欲轉身離去。
柔青閃身擋住天宇去路,道︰「鷹帥說如果天幫主執意保護麗舞舞團一塊離開的話,便有另一番話轉告。」
天宇停下腳步,道︰「請說。」
柔青看著天宇不以為然的表情,突然俏臉一鼓,道︰「我好心好意跑來轉達鷹帥忠告,你卻滿不在乎。到像是我求你听一般,哼,你走吧我不說了。」
天宇大感奇怪,從柔青一舉一動來看一點不像是紀律森嚴的魔門培養出來的。而且她口里左一句鷹帥,右一句鷹帥,臉上卻絲毫不見敬色。此時更是耍起小姐脾氣。不過此時也不願細想,從英飛羽讓他立刻離開心園來看,麗舞舞團表演之日也就是明日果然會有大事生。此時可不是耍性子的時候,于是低聲下氣道︰「天宇不是不識抬舉之人,對鷹帥忠告只會感激,又怎會蠻不在乎。」
柔青嫣然一笑道︰「這才對嘛。鷹帥說如果天幫主不願立刻離開也行。若明日舞團表演時,無論生何事都千萬不要插手,否則會惹火上身。」
天宇細細品味著柔青轉達英飛羽的話,突然向柔青問道︰「鷹帥是否還有話讓你轉告我。」
柔青吃驚地看著天宇,那表情仿佛在說你怎麼會知道,道︰「鷹帥請天幫主立刻放棄延緩神國出兵平湖的之事,並說你做的任何努力在明天之後都將變成徒勞。」
天宇听後一呆,照他原來的猜測,張遠程計劃的行動是針對夢驅敵與另一無法確定的人物,即使他的計劃成功,也只是間接增快神國出兵平湖的腳步。但從英飛羽的話來看,明日的計劃仿佛與神國出兵平湖間有直接關系一般。難道這與計劃中的另一人物也就是刺殺的對象有關。那這個人物到底是誰呢。
柔青見天宇想得呆,道︰「喂,我給你傳達了這麼多口信,你怎麼連謝都不謝一聲。」
天宇心想這本就是你這個鷹帥部下應盡之責,口中還是道了聲謝。
柔青道︰「難道一聲謝便行了。」
天宇苦笑道︰「那小姐想要我如何謝法。」
柔青又露出調皮的微笑,道︰「如此良辰美景,不盡情享受,天郎不覺浪費。就陪我沿湖而逛,算是對我辛苦轉達的酬勞吧。」
天宇听她口中天郎又起,道︰「原本應該答允小姐,只是現在有要事待辦,改日如何。」說完,帶著元遙空飛身而去。
柔青看著天宇的背影哼了一聲,緊接著又噗哧一聲笑出聲來,自語道︰「身為一幫之主,想不到還是如此有趣之人。」
天宇在回黃府的路上不斷想著那個即將被刺殺的關鍵人物身份的可能性,但讓他頹然的是他腦中神國官員的資料太少,對他們相互間的厲害關系更是毫無所知。所以就算天宇有強的分析能力,也感覺無從下手。
所以一回到黃府,天宇便直接去拜見黃克強,希望能從他那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黃克強見天宇來訪,立刻將他讓進屋。
天宇坐定後猶豫片刻後將他與黃克儒在花莫痴處見面所談的話大體給黃克強說了一遍。
黃克強听得連連色變,當听到天宇對張遠程計劃目的的分析時,露出凝重之色。待天宇說完後,道︰「天幫主,我對你的分析能力非常佩服。不過這其中有一難明之處,夢將軍如果因失職被罰對張遠程有何好處,而且張遠程一向都是反對出兵平湖的,又怎會定下加快出兵平湖的計策。」
這個疑點,天宇早就想過,心里也有個判斷,此時見黃克強體出來,便道︰「這些不合理之處都出自張遠程的身份。如果張遠程並非主謀者,他身後還有一幕後指使的話,這些矛盾便迎刃而解。」
黃克強一想張遠程背後還有指使者,立刻滿頭大汗,行書之職已經夠大,能在幕後指使行書行動者整個神國大概也就那麼幾個。如果這些猜想屬實,神國風光的表面下就蘊藏著巨大的危機。
黃克強用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對天宇道︰「天幫主是否還有更進一步的分析。」
天宇搖搖頭,道︰「我對神國權力結構和上層將官間的關系毫無了解,無法做更深入的分析。」
黃克強道︰「那就由我來將神國的權力結構給天幫主簡單的解說一說吧。現在神國除了至高無上的國王外。權勢最重的便是當今國王之弟神國水6兩軍的總元帥任信。平民出身的上將軍夢驅敵雖然在權力上不如任任信,但就影響卻要高出任信許多。再就是太子任西航,二王子任西行,三王子任西翱,他們三人手中有兵權,且能征善戰。以上便是現在心園內軍方最高階層的組成。至于文臣方面嘛,行書的職位是最高的,現在神國一共了四位行書,乃弟黃克儒與那張遠程便是其中之二。以上便是現在心園內最高權力結夠。」
天宇心想難怪剛才黃克強會驚得一頭冷汗,只要看他指出的那幾個人,哪一個不是足以撥動神國現況的人物。
天宇又問道︰「他們之間的可有什麼矛盾沖突。」
黃克儒沉思片刻,道︰「神國皇室內部關系一向都很好,傳聞這得益于神離去前為神國皇室施下的魔法,但近百年來神國皇室間的確沒有出現過相互殘殺的事情。至于夢上將軍,實際上也可以稱是皇室成員,而且對當今王上忠心耿耿,與幾位王子間的關系也不錯,只是經常在戰爭思想上和任信總元帥有分歧,但這並不影響兩人良好的私人關系。四為行書之間也挺團結,但四行書與軍方之間時常會有些矛盾。這點我想天幫主也應該知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而且這些都是表面上的東西,他們私下有何恩怨,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天宇將黃克強所給的信息與自己原先的設想一對照,仍然無法找到新的頭緒。到底誰是張遠程的幕後者,天宇不斷在心中自問,黃克強提出的數個名字在腦中閃過。任誠一國之主自然無此必要,任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與其皇兄任誠共事數十年間無絲毫異動之像,也可排除,那夢驅敵一介平明升到上將軍之位,可說皇恩浩蕩,且還是此次行動的受害者,自也可以排除不計。最後天宇將目標定格在任西航,任西行,任西翱三個名字上。無論是張遠程的幕後指使者還是即將被刺者都將出自這三人之中。
黃克強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天宇用茶水寫在桌上的三個名字,含糊不清地說道︰「不可能,神國皇室百年的團結證明你的判斷不會正確。」
天宇又用蘸了茶水的手在三個人的名字外畫了一個大圈,然後又以內息將用茶水畫出的圈蒸干,道︰「維系了百年的魔法也有終結之時。」
看著黃克強仍然無法置信的表情,天宇道︰「那明天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如果真是如我所想,那神國將會經歷百年來最大的危機。」
天宇說完便離去。
黃克強呆呆的看著桌上殘留的那三個已不完整的名字,一股寒意襲上心頭。
天宇離開黃可強處回到自己的臥房,盤坐于床上,想著今天經歷的種種,一陣疲累之意涌來。
正如英飛羽所說,他一切拖延神國出兵平湖的努力很可能在明日之後付之東流。最讓他感到難受的是預感這樣的事要生卻又無能為力。
看來只待明日舞團表演完,將舞團送出心園後,自己便趕回平湖,做好與入侵的神**隊殊死一搏的準備。思緒飛回到遠在千里外的平湖,不知風起雲涌的平湖,現在是何種模樣。
平湖,開稜島。
天宇離開平湖已有月余,開稜島上的生活仍然按部就班的進行。
除了伴隨天宇而去的的綠營外,其余三營在團長司空紀,秦標,汪飛劍的帶領下日漸強大,三營之間也經常進行些模擬對戰。
一次平湖衛團的團長沈萬山拜訪開稜島時看了白水幫的模擬對戰後,大受啟,將此引入到平湖衛團的訓練。並經常邀請白水幫參與平湖衛團的模擬對戰。
今日,白水幫又收到沈萬山的邀請,和以往的邀請不同,這次沈萬山是帶著平湖衛隊的艦隊到開稜島,然後在開稜附近水域模擬對戰。
楊勁一早便來到開稜島碼頭等候沈萬山和其所率的平湖衛團。
當湖面的薄霧在陽光下散盡,平湖衛團的艦隊便出現在楊勁眼中。自上次與水妖一戰,平湖衛團暴露出許多不足,經過一個多月的強化訓練,看來進步不小,最少不會再在晨霧中失去方向。
艦船終于靠岸,從船上走下的人卻讓楊勁大吃一驚,除了沈萬山外齊幽與謝解蘭居然也在其列。楊勁連忙將幾人迎入白水幫大廳。
謝解蘭輕撫著他那幾縷胡須,道︰「今次來開稜練兵只是幌子,主要是有要事商量。」
楊勁道︰「我剛才在碼頭沒有看見康嶺副團長所帶的艦隊,看樣子幾位是避開周明輝而來。那所要商量之事也必與他有關。」
齊幽微微一笑道︰「我真羨慕天幫主手下有你這樣一個副幫主。正如楊副幫主所說,此次我們特意跑到開稜就是為了商議共同對付周明輝之事。」
楊勁哦了一聲,問道︰「這又是為何。」
謝解蘭道︰「真想不到這多年來,我們身側有只狼卻懵懂不知。」
楊勁知道謝解蘭所說的狼是指周明輝而言。
謝解蘭眼中殺機一閃,道︰「最近得到消息,周明輝原來是魔域潛伏在平湖的棋子。」
楊勁雖然早從計知那得知,現在听到謝解蘭說出來,仍然一驚,道︰「怎會這樣,消息是否可靠。」
沈萬山將十根手指抓得啪啪作響,道︰「原我們也絲毫沒有想到,即使得到消息也如楊副幫主般有所懷疑。此後經過一番針對性的暗察才確定。而且,最近平湖地區有魔域國戰士潛入。」
楊勁點點頭,臉色也轉為凝重,道︰「那是否代表周明輝準備動手了。」
齊幽搖搖頭,道︰「他不會那麼魯莽。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在他動手之前必須尋找時機,一次將他連根拔起。」
謝解蘭突然嘆了口氣,道︰「不知天幫主那邊進展得如何了。」
楊勁心知齊幽,謝解蘭不願如此早動手得另外一個原因就在于神國那邊的威脅。鏟除掉周明輝雖可掃除魔域那邊的威脅,但這同時會削弱平湖的力量,這對要面對神國大軍的平湖來說是極不利的。
抬頭看著白水幫大廳左側的大6地圖,一眼盯上平湖北部的神國都城心園的位置,那里是幫主現在所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