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傳奇 第八章 黃府險境

作者 ︰ 雲翔天下

選定了表演場地,天宇與雙花一臉喜色的回到黃家。

鄭華默默地走到天宇身邊,輕聲道︰「天幫主,我有事要與你談一下。」

天宇跟隨著鄭華走入他的臥房,一進房鄭華便轉手將門插拉上,無法抑制的惶恐之色頓時涌上其面,有些顫抖地端起桌上地茶杯,想喝口茶水平復心中地振蕩,可茶水未喝卻先濺濕了胸前一大片衣服。

天宇感覺定有大事生,用一手搭在鄭華肩頭,將內息輸入他體內幫他平穩心緒。

在天宇內息的幫助下,鄭華終于安定了一些,他將茶杯放回桌,頹然地靠坐在藤椅上,語氣不穩地道︰「狂風十騎的頭目焦煞此刻也在心園城內,他現在住的地方是黃家的房產。」

「什麼……」饒是天宇早猜到有不凡之事卻也不由驚出聲來。

如果鄭華說的屬實,那原本好不容易明朗一點的形勢又陷入一片混沌。已被歸為無威脅的黃克強現在成了最危險的對手,特別是舞團上下現在還住在虎**之中。

鄭華看著在房內來回踱著步子的天宇,擔心地問道︰「天幫主,你說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天宇停下腳步,深邃的目光緊盯著鄭華那張胖臉,看得鄭華心中泛寒,才道︰「你的消息是否可靠。」

鄭華連忙一邊不停點頭邊道︰「消息絕對可靠。」

天宇腦中急轉,終于將事情分析出了個大體輪廓。黃克強與黃克儒兩兄弟看似都是敵手,其實他們兩人的目的並不一致。

哥哥黃克強目的在舞團,所以他雇佣的狂風十騎在襲擊舞團前對護送舞團的白水幫情況並不了解,這也很大程度上造成了他們襲擊的失敗。弟弟黃克儒目的則在白水幫,或者說是天宇更貼切些。住在他府里的魔門中人兩次襲擊目標都是天宇,對雙花都未造成多大威脅。

自進駐黃家後,舞團便再未遭襲擊,這並不代表黃克強放棄了計劃,而是在等待時機。他必須有無聲無息間一擊必成的把握,否則他不會在自己的府邸冒險;作為舞團保鏢的天宇便成了他最大障礙。按理說他應該想方設法對付天宇才對,但這些日來又不見其有所行動。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知道其弟黃克儒有除去天宇之心,是以冷眼等待,只等天宇一去,便可放心的對舞團下手。誰知其弟辦事居然如此不力,黃克強大概無法再等下去,一直隱于暗處的焦煞也開始活動,鄭華這才有機會現焦煞的行蹤。

到底是什麼事讓黃克強終于沉不住氣了,天宇腦中靈光一現,兩日後舞團的表演也許正是這整個事件的關鍵。

鄭華看著天宇臉色忽明忽暗,心中也跟隨其表情起落,天宇一路上出色的表現贏得他真心地信任,所以此消息他只告知天宇一人得知,甚至連親信金翎他都未透露。要度過眼前的危機,只能倚靠天宇。

天宇輕輕揉了揉太陽**,對鄭華道︰「既然我答應保護舞團在心園的安全,我一定會全力而為。但你必須將最新的情報告之于我,絕對不能有任何隱瞞。現在的環境中絲毫的遺漏都將導致挽回的後果。」

鄭華見天宇說話間頗有信心,心中稍定,道︰「天幫主放心,現在起我對天幫主絕對毫無隱瞞。另外我還希望天幫主能在表演結束後保護我們離開神國境內。」在確定做手腳的果然是黃家後,鄭華現在如驚弓之鳥,感覺在神國內毫無安全感。

天宇淡淡道︰「這些是後話,等熬過心園這一關再說吧。」

天宇走出鄭華的房間,走過一條用精雕檀木做護欄的長條走廊,檀木散著淡淡的香氣,于走廊兩天栽種的各種花草之氣摻雜,竟讓人有穿行于重重森林之感。正如天宇此刻的處境,看似風光美妙,其實危機重重。

穿過檀木走廊,再經過一進小院,便來到為舞團準備的練舞場。現在舞團,特別是雙花處于高危險期。現在到表演結束前這期間,天宇決定不離雙花左右。

來到舞團練舞場,舉目看去,雙花依然沒有下場,兩人正坐在場邊低聲商量著些什麼。

天宇走到兩人身邊,低頭一看,原來她們正在規劃舞台的布置。

麗粉到天宇問道︰「天大幫主,來看看我們舞台的規劃如何。」

天宇接過麗粉遞過的紙,只見上面畫著些或長或短,或直或彎的線條,左看右看,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出個眉目,只能一臉苦相的還給麗粉道︰「如果給我個兵器圖,欣許我還能看出個大概。這個嘛,一竅不通。」

麗綠一笑,接過圖紙,道︰「天幫主就算是內行也難看懂了,這些線條可是我和麗綠自創的。」

天宇對此只能無言苦笑。

麗粉看著好像不打算走的天宇問道︰「天幫主今日這麼有空。」

天宇微笑道︰「難道兩位舞仙不歡迎,那我只好實像走開了。」說著做勢要走,雙眼則帶祈求地看著雙花。

麗粉與麗綠見天宇模樣裝得逼真,都被他逗得笑起來。

天宇一正面色,道︰「過兩日便是表演之日了,從今日起到表演結束,我將一直守護在兩位小姐身邊,以盡我保鏢得責任。」

麗粉露出一副不信的表情,道︰「你只要不要如以往般,保著保著保得沒了人影就好。」

麗綠依然流露著她特有得淡淡微笑,凝視著天宇道︰「這可是你自己說得要一直守護在我與麗粉身邊,那就不能再有讓我和麗粉離開你身邊得事情生。」一向溫柔得麗粉說此話的語氣居然鏗鏘堅定。

麗粉听了麗綠的話,也狠狠地瞪著天宇,但那眼神中卻有難以掩飾地溫柔。

天宇知道麗綠所指的是那晚遭英飛羽等魔門之人襲擊時,天宇讓李克護送雙花和鄧有龍離去那件事,沒想到她們對自己當時的決定居然心有不滿,于是淡淡一笑,不再說話。

麗綠仍然看著天宇,用微微顫抖的聲音道︰「你可知道,如果你那晚未能回來,我和麗粉將愧疚終身。」

天宇周身一震,看著兩張絕美的臉孔,嘆了口氣道︰「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原本與你們便沒有關系,你們怎麼會有愧疚的想法。」

麗綠輕轉身,落日的余暉揮灑在她身上,她緩緩道︰「我知道那些人目的在你,但即使我們不能幫上忙,也不希望成為累贅,成為削弱你身邊力量的籌碼。」說著,麗綠又微微一笑,笑中帶著淡淡的淒然,深深的無奈。

天宇不忍看麗綠如此傷感的表情轉過頭卻看見麗粉的表情竟然與麗綠如出一轍。

太陽不舍地從屋頂滑到屋檐,最後沒在屋檐下,白日景色宜人,建築優美的黃家一到了晚上在眾多燈籠地映照下更如天宮水府般美麗誘人。

在與黃府相隔兩條街一棟高樓之上,一個充滿仇恨和野性的眼楮緊盯著燈火輝煌的黃府。均勻而沉重的呼吸體現出深厚內息的同時烘托出他內心的躁動;長刀在剛猛內息的崔動下出低低的申吟,巨大的身軀沉浸在深深的黑暗中,在心底火焰的烘烤下蠢蠢欲動。

巨大身軀之後並立著四人,他們眼中也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其中一人道︰「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被稱做大哥的便是狂風十騎之的焦煞。狂風十騎經與天宇等人那一戰後,不但十騎變成了五騎,多年打拼出來的幾百騎兵也煙消雲散。現在跟隨他的僅剩身後的四個兄弟,幾乎在一夜間變得一無所有的焦煞對天宇的仇恨可想而知。

焦煞並沒有回頭,雙眼盯著黃府,道︰「信號一來,我們馬上行動。」

突然黃家的一處院落所有燈火在一瞬間同時熄滅,那正是行動的暗號。焦煞雙足一蹬,人如箭一般的向黃家奔躍而去。

按照早就商定好的路線,焦煞幾人在黃府門前的街道邊隱匿,等待隨之到來的機會。

吱呀一聲,黃家大門由里被推開,只見黃家家主黃克強與兩個衣著華麗的客人談笑間走出大門,行到街中,就在告別之際,驚變突起。

街道兩邊黑暗中突然冒出數個黑衣蒙面人,手拿刀劍,襲向黃克強等三人。好在三人身邊都有高手保護,總算沒有讓刺客一擊得手。

那幾個黑衣人顯然也非庸手,一擊不成竟也不退,拼命向黃等三人的方向沖殺。黃府內不斷有護衛涌出,一時黃府門口大亂。

躲在黑暗中的焦煞向後一揮手,由黑暗中跳出,火把燈籠的出的紅光照亮了他們全身,他們身上竟然穿著黃家護衛的衣飾,借著身上的衣服,五人堂而皇之的奔入黃家大門。

天色雖黑,天宇並沒有回到這幾日自己所住的院子,而是與雙花在廳中閑聊。

突然屋外傳來呼喊聲,天宇細听下,知道是黃府門口有事生,由那些零碎的聲音中天宇隱隱听到去救家主此類的呼叫。

天宇心中暗暗冷笑,正如他所料,近日黃克強會有所行動。

麗粉有些擔憂地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看見晃動的火把和奔跑的人。她轉身對天宇道︰「天幫主,你是否要出去看看。」

天宇搖搖頭道︰「震長老會帶人敢過去。」

麗綠從天宇的表情上看出此時並非尋常,于是拉回窗邊的麗粉在天宇身邊坐下。

麗粉剛剛坐下,窗戶變被一物砸碎,那物也飛進廳中,低頭一看是一具尸體。麗粉,麗綠嚇得驚叫出聲。與此同時,廳外傳來打殺之聲。

天宇向同在廳中的金翎與鄭星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點頭,拔出兵器出了廳,隨後廳外傳來兩人的呼喝聲。由他們兩人的聲音中,天宇覺得情勢並不樂觀,于是向元遙空一點頭,元遙空微一猶豫,還是起巨劍,出廳投入拼殺。

麗綠,麗粉此刻臉色都有些蒼白,但也還算得上鎮定,只是兩人現在都緊緊地盯著天宇。

天宇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兩只手分別拍在兩人地肩膀上,道︰「你們放心,有我在你們身側。」

天宇這一拍,仿佛給了雙花莫大地勇氣,竟然都露出微笑。

天宇口里雖然說得輕松,雙眉卻緊鎖,廳外的打斗聲離廳越來越近,顯然元遙空等三人被對手壓制住,而早應出現的援兵卻遲遲未見。

原本破碎的窗戶處又出 的一聲巨響,整個窗戶連同窗欄附近的牆壁突然坍塌。在彌漫得煙塵中,一手持雙斧的矮壯漢子從破窗處躍入廳內。

天宇面色不改,對那人道︰「狂風十騎是嗎,你們終于來了。」

呵呵呵,那漢子出陰冷的笑聲,一步步走向天宇與雙花,那笑聲讓雙花背後生出一層雞皮疙瘩。

天宇微哼一聲,將寶刀拔在手中,逼視著走近的矮壯漢子。

那漢子突然停下腳步,將雙斧抬到和雙肩平行的位置,斧刃分別對著麗綠,麗粉,雙手開始向後揚起,看樣子是打算用飛斧對付雙花。

這倒讓天宇感覺辣手,他有信心在十個回合內擊殺這眼前漢子,但他不能離開雙花左右,他能感覺到身後牆外存在著另一股更加危險的氣息。

那漢子也看透了天宇的為難一般,咧嘴一笑,雙斧月兌手而出。

天宇快橫摟起麗粉,身體一面飛到麗綠身後,手中刀一面斬向飛向麗綠的斧頭,摟人,躲避,斬斧,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但天宇最擔心的事情生了,就在天宇手中寶刀斬向飛斧的一刻身後的牆壁出破碎之聲,一股剛猛的內息從背後襲來。

天宇無暇多想,手中刀在劈下飛斧後拋射向前方的漢子,空閑出來的手立刻將麗綠摟起,同時將內息運于背部,正在此時那剛猛的內息已經撞體而來。

天宇在空中噴出一片血霧,身體借著剛才飛刀得來得空間直向破窗處飛去。

撞破牆壁襲擊的正是焦煞,由于空間過窄,掄不開長刀,使得他只能一手抓刀,另一手成掌攻出。以他想來,天宇吃這一掌,就算不死也會重傷,那時雙花也就成了囊中之物。

哪知天宇不但反應迅,內息也有驚人的提高,雖然還是受了焦煞一掌,受了些內傷卻仍能挾著雙花逃出。

焦煞哪能容天宇這樣逃走,帶著那矮壯漢子從破窗追出,卻已不見天宇身影。

天宇一躍出破窗,便向嘈雜的大門方向急奔而去,在天宇看來,那里雖亂,卻最為安全。

雖然焦煞那一掌並沒能全力擊出,天宇也運內息做了防備,但那樣**果的一掌還是給天宇造成不輕的內傷,此時再運功飛奔,體內內髒如在鍋中翻滾,頓時感覺難受之極。

天宇一面飛奔,一面默運天魔氣將理療著內傷,被焦煞剛猛內息震傷之處不斷有淤血被天魔氣化開溶解,然後由口鼻中緩緩排出。一滴滴帶著淡腥味的血液順著嘴鼻沿滴下,落在被天宇挾著的雙花的臉上,身上。

麗粉仰頭看著飛奔中的天宇,不時閃現的火光讓她看清了天宇滿臉的血污,並不斷有鮮血從口鼻中溢出滴下。她的心猶如被重錘猛擊了一下般,一時喘不過氣來,眼淚滑過面頰落在天宇的手臂上。

她突然摟住天宇的腰,像要用盡全身力量般緊緊的摟住不放。

另一邊的麗綠緊閉著雙眼,但眼淚仍從眼縫中流出,她的雙手伸入懷里,那里有一把天宇送給她們的匕。

黃家大門已經出現在視線之內,天宇突然停住腳步。看著黃家大門附近的紛亂,天宇一轉身,往來路回奔而去。由黃克強今晚讓焦煞入府襲擊來看,他是冒著極大風險的,肯冒此風險說明他對成功的把握相當大,他對此自然也會有妥當的布置。所以天宇放棄去前門的計劃,今晚最安全的策略便是不露面,只要自己帶著雙花一露面,那必將遭襲。

天宇爬上一棵高樹,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數個念頭在天宇腦中閃現,又被一一否定。

站在樹上,天宇可以看見整個黃家此刻幾乎都是燈火通明,護衛們穿梭于各個院落之間。在一片燈火中僅僅出黯光的西北角顯得特別顯眼。天宇知道那是黃家的祠堂,如突然想到了什麼般,天宇將收回的目光再投向了那昏暗的角落,然後挾起雙花跳下樹,向西北方向奔去。

凡舉大6上的高門世家,必有供奉列祖的祠堂。祠堂除了列祖的牌位外還往往保存著家族的重要物件。如此重要之地,如果派多人把守又怕驚動祖宗,是以各世家往往會在祠堂布下高手。

天宇現在就是奔向黃家祠堂,祠堂也許是黃克強唯一沒有布下陷阱的地方。

越接近祠堂燈火越少,來回奔走的人也越少,當天宇與祠堂還有兩百步距離,也就是隱約間可以看見祠堂大門的距離便已經不見人跡。天宇正心中慶幸,突然身後傳來飛馳之聲,回頭一看,心中暗暗叫苦,原來是焦煞提著長刀飛奔而來。

沒有辦法,天宇只能全力向祠堂奔去,由于挾著雙花,天宇的奔走度較焦煞慢了許多,眼看就要在祠堂門口,焦煞與天宇間的距離也只剩下三步之遙。

天宇輕喝一聲,將雙花拋出,接著轉身雙掌向迎面而來的焦煞拍出。

焦煞毫不躲閃,揮刀直砍天宇雙掌,天宇飛退兩步,舉掌又進,圍著焦煞進行纏斗,其目的不在傷焦煞,而在于為雙花逃走爭取時間。

一抹陰冷的刀光結束了天宇繼續纏斗的企圖,天宇飛退兩步終于只讓刀氣破開衣服,在肩膀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站穩腳步,向拋出雙花方向看去,天宇只感覺到一陣絕望,雙花並未利用他創造的時機逃走,而是每人手握一把匕抵在心口。此刻見天宇向她們望來,還報以甜甜的微笑。

焦煞看著手無兵器的天宇,露出殘酷的微笑,道︰「小子,這次你可沒有寶槍保命了吧。」說著一手握刀,另一手拍了拍身後一長條狀東西。

天宇仔細一看,焦煞背後背的竟然是龍紋槍,一陣失落襲上心頭。寒光突現,涼風襲來,就在天宇分神的那刻,焦煞的長刀凌空向天宇劈下。

神國行書黃克儒府邸。

英飛羽手中捧這一本《入世錄》跪坐在軟墊之上,正入神地看著手中之書。

敲門聲傳來,英飛羽微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書,手一抬,門吱呀一聲打開。慶則那張陰沉的臉出現在門口。

看見英飛羽,慶則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道︰「打擾鷹帥看書了。」

英飛羽淡淡一笑道︰「慶外史深夜到訪不知有何事。」

慶則道︰「魔尊有書傳到。」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交給英飛羽。

英飛羽攤開書信,見信上寫道︰「日前得知飛羽在心園被困,心中焦慮,現已派士行前去相助。此前計劃必受影響,飛羽不必愧疚,更勿沖動,切記保存實力。」

英飛羽看完,面露感激之色,道︰「英某真是愧對魔尊信任,不但未完成魔尊所交使命,還需魔尊使人來援。愧煞呀,愧煞。」

慶則安慰道︰「鷹帥何出此言,心園突現大批除魔盟高手,並在那關鍵時刻出現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且鷹帥乃魔門棟梁之人物,魔尊又怎能不派人救援。是以鷹帥千萬不要自責才是。」

慶則走後,英飛羽坐回軟墊,看著手中的書信,冷哼一聲。

心園內突然出現眾多除魔盟高手與上次在眉日河上被林濤攔截之事相互一對,便可知這些相遇就非偶然,以他一向詭異的行蹤,被別人連續看破是不可能的。那他的行蹤必是被魔門內部出賣。

轉頭看著那窗外的圓月,不知為何,英飛羽想到那姓天的青年和他額頭上的滿月標志。

客來客棧是心園城內上百家大小客棧中及其普通的一家。除魔盟在這家客棧包下了一層二十多間客房,作為除魔盟在心園的臨時總部。

此時常青劍派劍高志,浮萍會會主鄭靜惜,林泉門門主林濤,再加上段飛共四人正圍著一張小桌而坐。這四人是此次除魔盟在心園行動的指揮者。

高志在這四人中無論是武功還是資歷都是屈一指,他也掌控著這次行動的實際指揮權,他那張白玉般的臉此刻在燭光的照射下,泛起純白的光芒,讓在座其他三人都不敢逼視。只听他向鄭靜惜問道︰「鄭會主,這兩日可有什麼新的情報。」

浮萍會原本在江湖上就是以收集情報見長,除魔盟中大部分情報也都是靠浮萍會提供,鄭靜惜理了一下秀美的長道︰「魔門近兩日會有大批高手到達心園,其中有四使中的‘怒斧’岳山看來是打算有大動作。另外英飛羽那批魔門賊子仍然龜縮在黃克儒的行書府內。」

林濤听到英飛羽之名,立刻露出滿臉怒色。

鄭靜惜繼續說道︰「另外我們還在心園內現了另外一批魔門中人,只是他們與英飛羽等人好像沒有什麼聯系。而且這批人行動非常隱秘,到現在我們都沒能掌握他們的住處。以上便是最新的消息」

高志點了點頭,道︰「想來大家都知道我們此來心園的目的,那就是誅殺血染我除魔盟林泉總部的英飛羽。只是現在英飛羽躲在行書府不肯出來,卻是大大的傷腦經。再過兩日,魔門又將有一批高手到達,到時定會增添我們誅殺英飛羽的難度。幾位可有什麼辦法能讓英飛羽離開行書府。只有如此我們才有動手的機會。」

段飛原本只是一個剿魔組的隊員,憑借他卓的伸手很快升到剿組組長,其所帶領的剿魔組連立奇功,使得他在除魔盟中的地位蒸蒸日上,此次心園城的行動他便率領手下剿魔組參加並成為主使之一。

段飛用手支撐著他那形狀優美得下顎,道︰「英飛羽既然躲在行書府不肯出來,我們是否可以先對付魔門即將派來的那批人。英飛羽也不可能束手不管,那時我們便可將他們一並剿滅。」

經過一些日子的合作,高志對段飛已經有相當了解。段飛年輕膽大,身手也相當了得,只是有時過于狂傲,如他剛才提出的計劃,就過于低估魔門的實力。

林濤與段飛年齡相近,對段飛的提議倒是非常贊成。

高志看著鄭靜惜問道︰「你覺得怎麼樣?」鄭靜惜雖然年輕,但思維卻有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成熟老道。

鄭靜惜微微點點頭道︰「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段兄的提議也不失為一種策略。不過我們不能魯莽行動。只有在模清他們底細的情況下再決定是否動手。」

高志最後宣布道︰「那我們就如鄭會主所說,先想方設法在那批魔門高手到達心園之前模透他們的實力。如果情況允許,我們就按段兄弟所說的辦。大家都去準備準備。」

林濤與段飛相繼離門而去,鄭靜惜與高志卻未動。

高志又等了片刻,在確定林濤與段飛已經走遠後,說道︰「那邊有沒有什麼新消息。」

鄭靜惜道︰「這兩日,他身邊那個使槍的護衛失去了蹤影,除此之外倒沒有其他什麼變化。」

「是我們懷疑為‘金槍’李克的人。」高志問道。

鄭靜惜點頭稱是。

高志又道︰「你觀察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你能不能說說你對他的感覺如何,有沒有可能是魔門中人。」

鄭靜惜整理了一會思緒,然後道︰「我們調查了他的過去,現他原本確確實實是白水幫的一個弟子,這是確切無誤的。由這點看他不大可能是魔門中人。但此人身上又有不少可疑之處,如突飛猛進的武功,跟隨身邊極似魔門高手的護衛,還有……」

鄭靜惜看了高志一眼後道︰「不知道你那晚感覺到沒有,站在他身邊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莫大的吸引力。」

高志輕輕皺起眉,道︰「我倒沒有這種感覺。難道這種感覺只有女子才有。」說著高志不由輕輕微笑。

鄭靜惜被他說得臉上一紅,道︰「也可能跟功力有關,高劍內息深厚,所以不易受惑。」

高志思量片刻道︰「我們現在還是集中精力對付英飛羽這批人,不過要繼續注意他的動向。」

鄭靜惜應了一聲,也走出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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