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北門玉手中白光一耀,那柄短刃便在剎那間架住了陸鳴的攻擊。
「陸鳴公子,你听我解釋下好嗎?」從刃鋒上,北門玉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陸鳴的強烈攻勢,眉頭一鎖,北門玉急忙向陸鳴說道。
「陸公子,你就听我師兄解釋一下,如果他真的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我也不會饒恕他的。」凌炎站在一邊,也急忙勸說道。
「好!我听你解釋。」陸鳴把劍一橫,眼神冷冽。
「師兄,你快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凌炎一臉焦急著沖著北門玉說道,畢竟一邊是自己同門師兄,一邊是丞相的朋友,凌炎夾在中間很是為難。
「我知道,我說吧,我那天在賭坊輸了很多錢,資金周轉不開,當日不巧踫到了陸鳴公子,而在陸鳴公子躋身去看劍展的時候,我無意之中看到了陸鳴公子身上的空間行囊,所以便生了歹念,偷走了陸鳴公子的空間行囊,去人奴交易會所那個暗坑換些錢。」北門玉如實的說道。
「你又知不知道,因為你這一偷,就差點讓我家少主淪落為人奴了!」謝東里听到北門玉這麼一說,頓時明了了當初陸鳴失蹤的過程,一下上前揪住了北門玉的衣領,怒斥道。
「我後來知道錯了,所以我那些天也都在陸鳴公子身邊暗暗的保護他,一但他有生命危險我就會出手相救。」北門玉那些天也的確在陸鳴所在的礦石山脈留守,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救走趙牆。
「我恨的不是你讓我置身險地,而是這空間行囊。要是我的空間行囊沒有取回,今天我就不會听你這麼多解釋,直接將你抹殺,看在你師弟的面子上,我不在追究。」陸鳴寒聲的說道。
「我知道,為了彌補這次的過錯,我神偷北門玉,願意在陸鳴公子身邊,為陸鳴公子做事,直到陸鳴公子到內心能夠原諒我為止。」北門玉松了一口氣,轉換成笑臉說道。
「你在我身邊,我還不怕我的東西被你偷光嗎?」陸鳴道。
「陸公子,這不會的,我師兄雖然為盜,但我師兄人品還是很好的,那次只不過是他一時糊涂。」凌炎也在旁解釋說道。
「好。我答應你。」陸鳴沉思了一會,如今薛濤正在籌辦幫派一事,而北門玉也不失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陸鳴應允。
「多謝,對了,左丞相大人。我有一事稟告!」北門玉這時臉色有些黯淡,對著柳子衡說道。
「你說。」柳子衡回答道。
「據趙牆所說,紫炎師與人奴交易會所有一暗地里的合作,而這個計劃便是大量籌備資金。造武器,歸編厲害的人奴為軍隊!這軍隊私立,其心可想而知!」北門玉述說道。
「紫炎師私造軍隊?」柳子衡為之動容,私造軍隊,那可是殺頭的死罪。
「而且我暗地跟蹤過紫炎師,發現他在很不尋常,在他家有隱約的天階之氣時不時的傳出來,而且我曾進過他家府邸,救出這個小女孩!」北門玉說完,拍了拍手掌,趙牆從府外走了進來,而在趙牆的手中抱著一個小女孩。而小女孩雙眼紅紅的,皮膚有些灰暗,顯然是餓了很久,而且在雙臂上還有一些淤青。
「林彎!」陸鳴瞳孔此刻縮的和一枚細針一般,雙手發顫。
「大哥哥。」趙牆將林彎放了下來,林彎一下墊著小步,跑到了陸鳴懷里,陸鳴雙手隨即抱著林彎,而林彎在紫炎將軍府受到虐待都不曾掉過淚,而在陸鳴的雙手之下眼淚卻掉了線一般,宛如只有在陸鳴的雙手之下林彎的情緒才能夠平穩下來,才能夠安全。
「爹爹、、、和娘親都被壞人殺死了。」林彎抽泣著說道。
「彎兒,不哭。我一定會為你枉死的爹娘報仇的,一定。」陸鳴手背的青筋扎起,臉色更加的難看。
「彎兒,到姐姐這來。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紫書蹲了下來,雙手展開,微笑著看著林彎,看到紫書這笑容,林彎的心好像撫平了許多,用手擦干了淚痕,林彎一下跑到了紫書的懷抱之中,抱著林彎,紫書帶著林彎去廚房吃東西。紫書是很受小孩子的喜歡,所以陸鳴很放心將林彎交給紫書照顧。
「看來,紫炎師與楊領主的死月兌不了干系。」柳子衡雙手握緊,如今皇室危急,紫炎師又窩里反,如何讓柳子衡不急。
「擒殺,紫炎師!」陸鳴一劍揮下,一道劍痕赫然落在了地表上。
「什、、、什麼?擒殺紫炎師!沒弄錯吧,紫炎師可是當朝的神武將軍啊,又更是紫炎一族的族長,深藏紫移*,怎麼斗的過,還不如把這事告知司馬大人,讓司馬大人處置他!」北門玉听到陸鳴這麼說,頓時覺得陸鳴頭腦發熱,告誡說道。
「我同意陸鳴的看法。」柳子衡細說道︰「如果將這事告訴司馬大人,司馬大人未必會處決這麼一個人才!」
「哈哈,我第一個贊同少主的決定!」謝東里哈聲說道。
「這麼沖動啊,行!打就打吧!」北門玉對陸鳴沖動的想法也表了態,想了一會提醒說道︰「要擒殺紫炎師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據我觀察紫炎師這幾天來看,紫炎師身邊經常有兩個人跟著,而這兩個人實力可不容小覷。」
「你直接說吧!」陸鳴對北門玉這賣關子的說法有些不滿,眉頭一鎖,催促說道。
「東陽領主余浩,號稱裂地腿,林郡領主何干,號稱蟾蜍手,這兩個人的實力我想左丞相應該知道。」北門玉說道。「這、、、不好辦了,這兩大領主如若在紫炎師的身旁我們很難動手,畢竟領主級別的司馬大人看的很重,而紫炎師有反叛之意我們殺他理所應當,而那兩位領主應該也只是一時被紫炎師所蠱惑,我們最多只能夠抓住他們交給司馬大人處置!」柳子衡說道。
「竟然如此,由我來對付紫炎師,幾位你們從旁協助,以防兩大領主來干涉吧。」陸鳴道。
「你想一個人對戰紫炎師,這樣太危險了,不行!」柳子衡急忙勸解說道。
「小子,你放心吧,我相信我家少主對戰紫炎師不是問題。」謝東里對陸鳴可是充滿信心,在場的人也就謝東里看過陸鳴以一人之力獨戰三大帝階完勝的實力。
「你不用操心了,而且我答應過別人,要親手將紫炎師擊殺。」陸鳴莞爾一笑,自信滿滿的說道。
「陸鳴,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的少年了!」柳子衡看著如今意氣風發的陸鳴,大為贊賞。
「既然已經想好準備擒殺紫炎師的話,這監視紫炎師的任務就交給我吧。等得到好時機我第一時間回來稟告。」北門玉微微欠身,自告奮勇說道。
「你回去?恐怕很危險,如今你將彎兒救出來,紫炎師一定有所防範,而且你剛剛也曾說過紫炎師的府邸有隱約天階之氣傳出來,而這天階之氣極有可能是鷹!」陸鳴警惕起來,對北門玉的安危有些不放心。
「這點陸鳴公子大可放心。本門秘傳的隱秘之法即使天階也很難發現的。而且我回去監視就猶如在紫炎師身邊安插了一個內奸,為下面的計劃能夠更好的行事。」門玉分析說道。
「陸公子,你放心吧,我師兄說的沒錯,他的隱秘功法是我門派中最純熟的。」凌炎對北門玉也是極具充滿信心。
「那你萬事多加小心。」陸鳴囑咐了一句,北門玉便一應聲,人已經馬上消失在原地。
「陸公子,當初對你多有得罪,在這我向你賠罪了。」趙牆在面對陸鳴的時候,整個人也變的羞愧無比。
「沒事,我差不多都已經忘了。」陸鳴顯得很大方。
「多謝,我如今已經看破凡塵的俗世。準備隱世于山村野林之間,各位,以後有緣再會了。」趙牆神情帶著滄桑之感。拿濱之死某種程度上對趙牆的打擊很大,畢竟曾經也對拿濱深愛過。
「有緣再會!」陸鳴對于趙牆這個人心中其實也不乏存在好感,雙手合在一起,也向趙牆行了一個拜別之禮。
「請!」柳子衡、凌炎、謝東里同時也做了一個拜別的手勢。
「嗯!」趙牆應了一聲,下一刻便也消失在了原地。
「對了,你與北門玉是同一個門派,不知是師承哪?」陸鳴這時向凌炎詢問說道,凌炎與北門玉的速度都很快,這自然讓陸鳴有了好奇之心。
「這個說來也挺慚愧的,我與師兄都是出自盜門,而這個門派也並無記載在幫派冊上。因為這門派是隱秘門派。」凌炎回答說道。對于隱秘門派陸鳴也了解幾分,一些隱秘門派不追逐世間的功名,這種門派人數也相對較少,主要的目的都是為了能讓創派人的絕學都夠一代代的傳序下去,不自于深藏絕學無人傳承的地步。
「而盜門的門主亦是我們的師父在兩年前因年邁去世了。整個門派也就剩下我和師兄兩個人了,師兄喜好自由,所以雲游各處,而我則被丞相給接見,待為上賓。」凌炎繼續說道。
「怎麼只會剩你們兩個人。」陸鳴不解的問道,一個門派就算人數再少也不至于只剩兩個人這麼可憐。
「這個你不清楚,盜門的規矩都是這樣的,畢竟我們所學的功法對偷盜有關聯,要是人數要是多了肯定有不好的影響,而兩個人便可互相牽制對方了。」凌炎解釋說道,盜門的各種功法的確對偷盜之事有很大的幫助,人數多了反而會污染了幫派的名聲。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陸鳴恍然的說道。
「丞相,丞相。」就在陸鳴與凌炎談話的時候,柳蘭的寢室里,服侍柳蘭的侍女急沖沖的走了出來,附耳對柳子衡說了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