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狂沙飛舞祭壇前的階梯漸漸形成一座小沙丘已淹沒至魔法屏障頂端絲毫沒有停止的趨勢。
面臨即將被掩埋的險境一群人不免有些慌亂他們都知維持魔法屏障的魔力耗損非常快魔法師們根本不能支撐太久一旦魔法屏障消失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徘徊在生死邊緣對正常人來說都會逐漸因恐懼而崩潰即便是有著不弱實力在大6上經歷過無數次冒險的騎士和法師們在面對六龍如此強橫的力量時亦禁不住腳底心寒比起守護血獸六龍更為可怕。
先前與守護血獸一戰存活下來的竟只有百余人加上經過一場激戰他們已是殘兵剩將又如何與六頭石雕蒼龍對抗?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先出擊在被沙丘淹沒之前沖出去。
想不如行動亦或許是出于本能只見一道道金色斗氣自屏障內迸射而出緊接著數十個人影猛地躍至半空以斗氣盾護住身體避開火海朝著六龍猛地霹一道強猛的劍氣迫使它們微微一頓中斷了龍魔法的持續。
但依然有幾人被那尖銳的冰刺穿透胸膛噴灑出紛紛血花有的則被颶風卷起撩至高空又重重的落下摔得腦漿迸裂有的被浪潮沖撞直直的滾落下祭壇那上千的階梯最後沒入無底空間還有的被火海吞噬在火焰因六龍被襲而阻斷前化為灰燼
危機在犧牲掉數人性命之後終于得以解除所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法師死掉的人有狂風帝國的獸人武士、有鐵血帝國的騎士對于屬下的犧牲羅克紅著雙眼緊憋著唇雷斯慣有的笑意也不見蹤影臉上一片肅然。
聞人風沒有開口在見到甲龍騎士突然沖出魔法屏障時的疑惑在此刻得到了解答。
或許有的人是因失去冷靜才離開魔法屏障的保護範圍但他知道那名甲龍騎士及獸人武士不是他沒有遺留羅克和雷斯與部下之間的眼神交流。
為了達到目的為了解除危機他們豁出了生命這種精神讓聞人風心中百味復雜他該敬佩他們亦或者是嘲笑他們這種盲目的忠誠?
攻勢被阻斷後六龍僅是出一陣警告的低吟並沒有再次釋放龍息魔法反而圍繞著祭壇中心的光球不斷盤旋。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普雲看了看完全失去戰斗力的飛龍無奈的搖搖頭讓其自行離開祭壇範圍只因六龍的存在他們已無法控制飛龍。
果然在得到主人的允許後幾只龍迅離去度之快叫聞人風一陣詫異看樣子龍與人類之間的契約也並不能讓龍完全的臣服至少在高階龍面前龍天生的畏懼已讓契約暫時失效。
思及此聞人風不由想到豬……
屁屁如果是那小家伙的話它也會丟下自己逃命去嗎?答案是不他清楚的記得在遺忘之地昏迷前的一幕豬屁屁並沒有棄他而去。
也因此讓它不見了蹤影聞人風不是沒想過它可能死了但很快又否定了這一猜測他隱約感覺到豬屁屁一定會在出現的在它那稚女敕的嗓音喊他爸爸時他與它之間就存在了一絲微妙的心靈感應。
「西蒙院長你還好嗎?」羅伊有些擔憂的聲音將聞人風自思緒中回過神來側目望去只見為維持魔法屏障的西蒙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一層薄汗。
搖搖頭西蒙表示自己沒什麼大礙隨後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望者祭壇上空的結界最後還是決定拼死一搏。
「風你覺得呢?」羅伊不由詢問聞人風的意見其他人則將視線停留在他身上其中還包括對玄心念念不忘的步利爾。
當聞人風終于注意他的存在時忍不住感到驚訝心想這家伙怎麼還沒死!
「聞人兄?」普雲見聞人風垂著頭以為他在深思語氣放得特別輕就怕擾亂他突然想到的什麼好意見。
「嘎?」倏地的抬起頭聞人風完全沒注意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將玄心摟得更緊心中暗地吃著悶醋。
「你覺得我們如今該如何進攻?」羅克簡要的重復雷斯則撇開眼並不認為聞人風能夠有什麼更好的主義。
「進攻?」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聞人風這才現自己已成為焦點似乎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因此他不由冷笑此刻他們還想要依賴他但如果神器一拿到手他們便會從戰友變成敵人。
「石龍個性並不算暴躁從它不主動攻擊就可以看出只要我們不先出手它們也不會有所動作。所以想要破戒那結界先就是要將石龍引出限制的範圍就算引不出來也要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聞人風還未開口玄心突然出聲那白皙得幾乎有些透明的臉上透出不同于平日天真的冷靜。
詫異的看著此刻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的玄心聞人風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恍惚之間他甚至以為這個在自己懷里的根本就是玄影天真不懂世故的玄心根本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是若是玄影的話她恐怕早就大開殺戒了又怎麼會替一大群人出主意。
「玄心小姐的意思是讓我們分成六組分別引開六龍?」普雲微蹙眉頭問道。
點點頭玄心繼續說道︰「一旦將它們的注意力轉移在趁機破除結界到時失去力量的它們便會恢復原樣成為石雕!」
眾人驚訝于她對石龍的了解但同時卻想六頭龍分成六組那誰去破結界?而一旦結界被破那破結界的人不是比他們先一步得到神器嗎?
雖然這個辦法很好但卻沒一個人開口附和只是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以對。這番情景讓聞人風彎唇譏諷對此他早已預料。
「那麼由誰負責破除結界?」羅克考慮片刻後率先開口。
眾人又一次面面相覷最後由西蒙說道︰「這結界與最初的七色結界同出一徹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破解的所以人選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