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萱萱」的「萱萱」這意思是說︰從現在極元真人所看到的這個「存在影像」所顯現之處就是之前萱萱所待的位置與方向……
但是雖然如此在極元真人現在抬眼望去的影像里……
非常短暫地他卻看到了一個完全和萱萱一點也不相像的東西!
不說得更實在一點……
他看到的是一個和「人類」一點也不相像的東西!
灑般的長蟲披縮卷伸幾乎就好像黑色的密麻披風!
甲胸鋒腰如殼般的黑冑說是人類實在還不如說是一只怪異的……巨蟲!
臉部的眼楮變成了又圓又綠的層層圓體由小而大由大而小間爾散放出幽幽的綠光。
而面龐的下半部開裂成幾百塊尖鉤般的蠕動甲蛆讓人完全不知道它是不是根本沒有口部抑或這便是它的口部!
本來細細的手指現在則是一直往後拉長變成了每一根都好像長長鐮刀那般的怪異鉤弧!
盔甲般的外殼有些閃著沉沉的藍黑色冷光讓人覺得那似乎絕對是沒有其他的物質能夠刺破的堅固!
而最後便是如此駭人的形象所呈現出來驚人的體型!
那至少有三丈以上從本來嬌小的身軀瞬間變得比一般人至少大了三倍的龐然體態!
極元真人在看到這樣的景象時……
真的是讓他目瞪口呆地說不出話來了!
這……
這是……這還是……
這還是之前他所認識的萱萱嗎?
極元真人是一位見識經驗都可以說不會比他的師兄「極光老祖」或是另外的兩個邪宗的巨頭「心魔尊」與「拜月巫主」要差到哪里去的「老修」……
但是目前他看到如此的景象……
依然完全無法從任何的線索中猜測出︰到底他目前所看到的這個怪物就是由他所熟知的萱萱所變化而成的?
抑或這個怪物其實是和萱萱完全沒有關系的另外一個個體?
極元真人確實是完全無法從現在所看到的景象中去推測這個巨大的、妖蟲般的怪物和萱萱之間的任何關系!
不過如果從前面萱萱踏進「激生池」時所產生的異變……
和後來金色的水流里那種令人驚奇的反應……
種種跡象湊在一起……
連一直認為非常了解萱萱的極元真人甚至是現在這一瞬間同樣也張大了嘴只能愣愣直視的仁義王……
都不得不承認︰他們所熟知的萱萱……
恐怕真的有點問題!
其實極元真人在這一瞬間所看到的這種駭人的怪物景象……
真的是只有「一瞬間」而已!
因為緊接著下來那被激烈的尖嚎震音所破裂開來的金色光膜忽然間又「嗤嗤嗤」地一片一片地互相連接了起來!
不過轉眼間萱萱現在那個異化了的怪異形象馬上就再一次地被周圍「呼哩呼啦」反卷起來的金色池水給重新包覆了起來!
金液的流卷間出了強烈的「嘩啦」水聲……
而更怪異的是在這樣的暴然金芒再次涌現時那種光膜似乎又因為某種強大力量的注入而重新恢復了縮纏的能力……
毫不猶豫地一層一層的金流「呼嚕嚕」地再次狂壓猛縮而去!
然後極元真人便又同樣再一次地看到了萱萱那縴細而玲瓏、嬌小而精巧的身形!
那體態讓人驚艷而外部包覆著的瑩瑩金流卻讓人驚心的怪異景象!
看到這里的極元真人不由得更加怔愕了。
因為這讓他剛才所看到的那種「怪物」的景象忽然之間好像變成了一種幻覺!
是的……
好像變成了一種完全是由極元真人自己胡思亂想的心念所形成的一種幻覺!
極元真人不自覺地有些呆了!
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不用懷疑……」似乎洞悉了極元真人心中的那種愕然與迷惑這一縷清脆而又稚然的語音就在這個時候從八位正邪宗主的後面傳來︰「你們所看到的是這位叫萱萱的女子體內那種具有‘堆疊空間’特性的‘魔質’所‘投射’出來的景象!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是一種‘投射狀態’的真實顯現!」
「‘投射狀態’的真實顯現?」
極元真人邊這麼詢問著邊很自然地回過頭往那後面說話的人望去!
那正是一直都非常神秘叫「臌嫇」的小女孩!
綠色的雲鬢就好像軟霧般地卷攏于她的身邊使得臌嫇的樣子真的就宛如是個落于凡塵的小仙子一樣……
然而現在的她左手虛虛地前壓右手往上微抬……
虛壓的左手三尺處聚合起了一團金綠色的飛旋光團在吸聚著周圍所有的金流水氣之外旋轉的光渦上方前傾而出暴射著又厚又亮的金光流柱完全毫無保留地傾注在那重新將萱萱的怪異景象給壓了回去的金液之中!
很顯然地在方才的異變之後是臌嫇忽然出手將萱萱所轉化的那種怪異給壓制了下來!
而她往上微抬的右手則是從那縴細的腕部好像灑出了一層非常柔軟而且虛虛地擴散開來金綠色的光網!
這層金綠色的光網雖然看起來是有那麼一點若隱若現……
不過這種開撒出去的光質卻非常明顯地有收聚的效果……
而這種效果便是那麼恰到好處地使得從臌嫇頭上橫摔過去之前受到音波震飛的那些各宗各派的門人弟子「噗噗噗」地好像撞著了什麼非常柔軟的東西那般……
立刻就在空中止住了摔飛出去的勢子……
然後便是一陣輕微的滑落……
「呼啦」一下非常輕巧地好像有人在後面攙扶那般地……
就這樣地落于地上!
而且更讓人驚奇的是當沖飛到光網上那些門人弟子從撞著了隱約的光網之際一直到輕輕地滑落于地上為止……
這些門人弟子們的身上馬上就好像跌進了某種金綠色的粉團之中那般周身立刻沾滿了一點一點、盈盈亮亮、密密麻麻的金綠色光點!
而在這種金綠色的光芒邊瑩瑩閃亮地出光華邊就輕輕地化入了這些門人弟子的袍服之內……
感覺上就有點像是在初雪的冬天沾著了剛落的微雪之後那些剛形成的雪花很快就遇熱而化于無形的樣子!
不過隨著金綠瑩光的化消那些才剛落于地面上的門人弟子們卻也同時好像換了另外一個人那般變得益加清爽干淨了。
只有比較細心一點而且會持續觀察的人才會驚訝地現︰那些所謂落于地面上的門人弟子們讓人覺得「益加清爽干淨」……
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別的……正乃他們那些之前受到那種尖厲的嚎叫震波給沖得口吐鮮血的腥亂模樣……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
竟在那些如沾粉般的金綠光芒融消下同樣化解得一干二淨完全不留痕跡!
而同樣地那些血痕腥跡忽然都不見的門人弟子們在落地之後一個個便即睜大了眼楮左采右看地居然一點也看不出受到任何傷害的樣子!
然後極元真人幾乎是立刻就知道了這些變化與影響顯然都是受到了這位神秘的小女孩「臌嫇」所致!
「是的‘投射狀態’的真實顯現這樣說你們還不明白嗎?」
臌嫇看到了極元真人和其他的幾位正邪修真們眼中對于她所說的這種實在難以理解的話語無法避免地露出了愕然的神色不禁在語氣中帶出了一些不耐。
其他驚魂甫定的門人弟子們听到這位小女孩的語氣里竟自如此毫無顧忌地對著眾宗主們露出了這樣不耐的反應都不由得有些意外因此只能愣愣地朝她傻望著……
這其中砂罩天顯然很不悅地立刻回應道︰「臌嫇……你的來歷也許真的很不簡單不過同樣地在某種程度上你的一些說法也許就是和我們的習慣不同所以我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必要一定得‘明白’什麼叫作‘投射狀態的真實顯現’吧?」
砂罩天這樣的回應雖然已經是在某種方式上傳達了他確實不大明白臌嫇剛才所說的那段話語的意思……
但是另一方面他這樣的表示也說明了他自有不明白理由的原因!
倒是另外一邊的白皚冰媛從一開始就非常注意臌嫇因此就在她微微露出這麼樣的一些不耐之際……
白皚冰媛宗主反而在確定萱萱的情況已經在「臌嫇」的催控下穩定住了之後……
微微一笑地婉然說道︰「是的砂宗主說的不錯……也許在這方面我們是有些不明白明明看起來是如此單純的女孩怎麼會在那麼一瞬間竟會突然變成模樣駭人的怪物?」
對于白皚冰媛所說的話臌嫇這一次倒比較沒有顯得那麼不耐了……
不過對于她話中的說法她依然還是搖了搖頭很肯定地說道︰「她那個叫萱萱的女孩……並不是‘突然變成’模樣駭人的怪物。如我之前所說她的這個‘投射層面’是早就已經存在了只不過因為方才的震動狀態出現了不穩定的情況因此才讓你們‘瞥見’了她另一面的存在而已……」
「你是說萱萱真的早在之前就已經有這種怪異的特性存在了嗎?」仁義王此時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臌嫇仙子……你說的‘投射層面’到底是怎樣的意思?」這次小盤環也同樣忍不住了。
臌嫇見問搖了搖頭停了一會兒然後才終于將視線轉到了小盤環宗主的身上然後繼續說道︰「你之前曾經說了些‘賭奕之道’我也就用這個來說明什麼叫‘投射存在’吧……我以前的前身曾經觀察過人類的賭奕行為因此我雖然沒有親眼看過但我卻知道有一種賭具叫‘骰子’你听說過嗎?」
「骰子?」小盤環愕了愕但隨即苦笑道︰「只要是曾經賭過或是看人賭過的恐怕都很難不曉得‘骰子’呢……」
臌嫇點了點頭︰「你如果看過就好啦……如果今天拿著一點到六點的兩顆骰子放在手里你說會擲出幾種可能?」
對于這樣的問題老于賭奕的小盤環當然是毫不猶豫地便回答道︰「如果不管骰子而只管點數的話那麼一一到二八、二二到二六、三三到三六直到六六共有不多不少二十一種可能!」
臌嫇又點了點頭︰「那麼有沒有可能出現七七呢?」
「七七?」小盤環又怔住了︰「怎麼可能會有七七?最多就是六六而已嘍……」
臌嫇微微一笑︰「是啦!用我的語言來說六六就是一種‘投射存在’而七七就沒有這種‘投射存在’!」
小盤環還在琢磨著綠小女孩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之際……仁義王已經在旁接口說道︰「所以臌嫇仙子的意思是說所謂的‘投射存在’指的是一種‘可能’嗎?」
「可能?」臌嫇听著仁義王這樣的說法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我說的‘投射存在’並不是一種可能……它是一種更‘寬廣’的存在!從我們決定用兩個一點到六點的骰子來丟擲之際‘六六’這種投射可能就已經存在了!」
仁義王听得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在還沒有擲出‘六六’這個點數時‘六六’豈不依然只是一種可能而已嗎?」
「不!以我說的那種比較‘寬廣’的存在觀點來看‘六六’這個投射存在早就已經有了你說的‘擲出六六這個點數’如此的動作只是做出一種調整而使得處于比較狹隘的、真實的此間世界能夠看得到‘六六’這個投射存在的‘現象’而已。」臌嫇說到這里又稍微地停了一會兒︰「你們明白了嗎?能不能夠從這里真的看到某些特定的‘投射存在’和這個‘投射存在’是不是‘真的存在’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關系。」
就算是像仁義王如此聰明的人听到了臌嫇的這麼一串說法實在也禁不住地頭大了起來!
臌嫇沉靜了一會兒之後便叉繼續說道︰「這麼樣吧我另外換個例子吧!免得你們越搞越糊涂!」
根本就一頭霧水的金圖羅連忙問道︰「還有其他的例子嗎?」
臌嫇點了點頭︰「在我的知識記憶里人世間好像有一種書叫作‘字典’的是嗎?」
這回是極元真人做出了回答︰「是的不過倒是很少人直接就用‘字典’這樣的書名……據我所知世俗界這一方面最有權威的應該是一本叫‘宇韻集成’的書共收了兩萬多個常用的和不常用的字。此書並不是收字最多的而是大家最常用的……」
「字韻集成?」臌嫇重覆了一遍這樣的名字然後便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那麼在這本書里有沒有‘仁’‘義’‘王’這三個字?」
仁義王听到臌嫇忽然拿他的稱號來舉例臉上微微露出了意外有趣的表情但很快便回應道︰「臌嫇仙子我的這三個字並不是什麼難用少見的澀字所以絕對肯定是有的……」
臌嫇再次點了點頭︰「嗯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如果問你‘你的名字有在‘字韻集成’里嗎?’你想你會怎麼回答?」
「我的名字有在‘字韻集成’里嗎?」仁義王幾乎可以說是很自然地便這麼樣地重復著臌嫇所提這樣的問題。
然後好一會兒仁義王都沒有馬上作出什麼回答。
是的臌嫇這樣的問題還真的在某種程度上將每個人都問住了!
雖然她這次問的是‘仁義王’這樣的名字不過同樣地將這些名字換成其他幾位宗主們的名宇並不是什麼困難的工作。
所以臌嫇的問題如果將其擴展開來看就變成了︰「以收集解釋字元與讀法為主的‘字韻集成’里面算不算有他們這些所有的人的名字?」
是的對于這樣的問題真的是要看從什麼樣的角度來解釋「存在」的這個意思……
「仁」、「義」、「王」這三個字同時都存在于這本書里的某三個不一樣的部份……
所以雖然仁義王的名字並沒有就這麼擺在一起地出現在書中的任何一個地方。但是卻又不能夠完全地說他的名宇「不存在」于書中!
因此對于什麼樣的條件才能算是存在……
讓現在的幾個宗主們心中隱隱地總算是若有所悟!
「我想對于臌嫇仙子你所說的‘投射存在’本宗大概已經多少有了些概念了……」
這是小盤環在想了好一會兒之後終于做出的回答。
而臌嫇則似乎並沒有特別去在意他們到底懂還是不懂反而比較在乎她所舉的例子是否準確恰當地自顧自地想了好一會兒才對于之前她所詢問仁義王的問題做出了自我的回答︰「所以對‘投射存在’而言不只是‘仁義王’這個名字……更確實一點地說應該是‘任何由書中的宇所組成的任何名字’都是這本書的‘投射存在’……」
听著臌嫇好像自己說給自己听的話語小盤環忽然覺得這個臌嫇似乎也正透過各種她所接觸得到的機緣快地「記起」一些什麼東西!
「是的……沒錯就是這樣……整個宇宙都是包含了無以盡數個‘投射存在’……所以宇宙不是單一的而是‘多向度’的!」
這是臌嫇最後如自言自語般但又讓人再度陷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的怪異話語情況之下!
面面相覷的幾位宗主本來還想再問些什麼……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遠方的水面「嘩啦啦」地激濺起一團極高的水線!
似乎有個什麼移動度很快的東西從遠方往這邊急接近!
倒是正派的幾個宗主們看到遠方水面出現這樣的情況時臉上很明顯地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好了……對于現在這種傷腦筋的情況至少有個人可以為我們出些主意了……」
听到白皚冰媛的話音之後此時的臌嫇很自然地抬頭往遠方那條長標的水線望去……
不過她的神情之中反倒像是現出了某種難以解釋的恍惚︰「希望瑤璣她真的能夠明白機緣的進行已經轉到了‘投射存在層’去了……」
※※※
龍魔其實最後記得的就是他聚合了所有的神念力量沖向神異難測的「阿羅異」魔帥之後……
他好像全身都被撕成了無法計數的……
難以形容的……
飛散向每個方位、每個宇宙深度的碎片!
他簡直是難以想像一個存在竟能夠真的被「分割」到這樣的程度!
然後他忽地明白︰盡管是以現在幾乎記起了所有回憶的「龍魔」……
盡管是已經深入理解明白訊息組成奧妙的「龍魔」……
還是很難與「阿羅異」魔帥那種怪異的疊空分割力量相抗衡!
他還是斗不過「阿羅異」!
以現在的龍魔而言他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所以在難以形容的疼痛之後……
他只覺得自己的「存在」變成了千片萬片粉碎的「存在」……
有那麼一剎那……
也許不只一剎那……
也許有千百年……
這種被巨大力量「撕碎」的感覺讓他有種「同時存在于十八萬點」的怪異體會!
一種好像忽然變成十八萬只眼楮而這十八萬只眼楮又都同時從各種不一樣的角度在看著「同樣的一個宇宙」那般無法形容的怪異感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知道飛了多遠……
不知道在無盡宇宙的哪一層……
當他再有「感覺」的時候……
是看到滿眼耀亮的金砂鋪成的一個無盡的沙地!
然後他就「唰」地一聲往下直墜而落!
在這一瞬間他就驚奇地從神識感應中現自己身軀的重量竟差不多是以前他所習慣的重量一百倍以上的沉重!
這種驚人的重量讓他撞到金色的沙地時「蓬」地出一聲巨響竟生生地砸出了一個至少有七、八丈深的深坑!
「呼啦」一聲響脆的氣音飛揚起來的沙塵竟好像有個什麼卷風精靈就等在那里一樣地一看到有細塵揚起立刻就吹起了準確無比的卷風將每一粒飛沙吹得無影無蹤!
然後他就這麼樣地頭下腳上地倒插在七、八丈深的金沙之內!
他第一個想要做的就是這種金沙悶得他實在是太難過了因此很自然地便想手推腰扭地掙扎著給自己的臉部一個可以呼吸的空間。
然後他才有點駭然地現目前的他竟然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完全地動彈不得!
慘了!
在現到自己一點兒也不能動彈之後他頭一個想到的就是「慘了」!
任何人如果在這種好像連手指都被綁住的狀態下然後再被像這個樣子地「倒插」在深沉細密的沙地里……
任何一個「人」恐怕都很難不被活活地「悶死」!
想到這里不禁連他自己也覺得有點迷惑了。
等等……
我會不會被悶死?
我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連動一下手指都這麼樣地困難?
正在搞不清楚到底生了什麼事……
他忽然听到了上方……
也就是算起來應該是這個沙地的表面傳來了一陣很輕脆的悅耳聲音︰「牙童……你在干什麼呀?金沙會吸盡你所有的元能你還不趕快浮飛起來!」
這個聲音細細的稚稚的一听就知道應該是個小女孩的聲音。
而在這個小女孩的聲音之後很快地她之前話語中所稱的那個「牙童」馬上就從差不多的位置處話道︰「粉伶你別這麼大聲好不好?現在這個空間中的所有震動都在‘哨羅’心照靈察之中你這個震動一稍微傳遠一點‘小離眾天’的人馬上就知道我們兩個跑出來溜啦……」
和那個叫「粉伶」的小女童那種稚女敕的嗓音相對這位叫「牙童」的則是一個听起來就像是個小男孩的聲音。
牙童要比粉伶的聲音小一點的話語才剛說完那個小女孩粉伶緊接著馬上就有點惶然地壓低了聲音說道︰「牙童你你你……你這是在干嘛?快別這樣了吧……」
牙童在粉伶有點惶然的語調里這一次反倒「嘻嘻」一笑道︰「你說我在干嘛?我要將這種‘吸能金沙’推開一點呀……」
在牙童這麼樣的回答之際還埋在沙子里的「龍魔」忽然就听到了一種「唰啦唰啦」非常隱約的沙粒流動聲!
這種沙粒流動的聲音雖然現在听起來還不是那麼樣地清晰……
不過卻還是讓他察覺到有某種怪怪的「沉重感」。
就好像雖然這種聲音是一種沙粒流動的沙沙聲……
但是其實每一粒沙都好像有幾百斤那麼重一樣……
那種沙粒與沙粒之間的磨擦就是這麼樣帶著一種沉重的悶響!
「快了快了……我快要看到那是什麼了……」
牙童顯然非常努力地在用某種方式挖開那些沉沉的重金沙粒……
因此這種情況讓他在說這句話時雖然語氣之中有難掩的興奮不過卻也好像極費力氣那般地開始氣喘吁吁起來了……
而在沙中的龍魔則是同樣一點也無法動彈唯一能做的就是仔細地听著他上方的那種沙粒滾動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清晰了!
「牙童你還撐得住嗎?我看你臉色都變了呢……」
這是小女孩粉伶的聲音。
「可可可……可可可以啦……你你你……你不用擔心……哇呀呀!」
隨著牙童地這麼一聲驚呼龍魔終于覺得整個人的身子往外一退然後「呼嚕嚕」一下子地就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拉住了他的背腰而且猛力往外一拔那般地……
龍魔整個人就這麼樣地飛了起來!
閃眼之間那是之前所見金閃綿延的沙地……
青藍透徹的天空和……
宛如火球般的三個太陽!
三個太陽!
龍魔雖然身軀被甩得在空中轉了兩圈……
但是看到天上竟有三個太陽連龍魔這樣經歷多少奇事異物的人也不由得有點呆住了!
天上竟有三個太陽?
這……是不是自己在熱哄哄的怪沙里面悶久了……
以至于眼楮出現了錯覺?
怎麼會有三個太陽?
他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方?
龍魔的心中盡管浮出了如此多的疑問……
不過在空中的甩滾還是讓他很快地觀察到除了延展出去好像沒有盡頭的余色沙漠、無雲的天空與三個火球般的太陽之外……
在這個金色沙漠的上方大約十丈左右的半空之中有一道寬度大約三、四丈而長度差不多有八、九丈翠綠色的長形……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東西……
也許他只能夠用「光膜」或是「光毯」這兩個宇來形容他所看到的怪異浮空物件!
他只是這麼樣地一瞥……
但是他馬上就很清楚地感受到這條怪怪的綠色光毯具有一種很舒適的柔軟度!
而其實在這個很寬的毯面上有兩個粉妝玉琢的孩童正「骨碌碌」地在上面翻滾著!
這些就是龍魔在被某種巨力拉出來之後身不由己地于空中翻兩滾時所看到的景象!
緊接著他就覺得身子很快地往下一墜唰然又往地面飛沉而去!
當然這一次他就不再是掉進那種怪異的金沙里去了……
這一次龍魔恰恰地墜落到了他所看到的那個軟軟的光毯之上!
在很沉很重「噗」地一聲悶響之後……
龍魔但覺整個身子往下一沉然後便听到了牙童和粉伶兩個小孩「哇呀呀」地又是一長聲尖叫!
從他們兩個孩子聲的位置忽然又往上拉高了一些這樣的情況看起來……
龍魔這一次雖然沒有抬頭看不過卻同樣很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沉重的墜落竟將正在翻滾的兩位孩子給壓得反彈了起來!
同樣地他沒有親眼看到但不知怎地卻比親眼看到還要明晰……好像現在他的位置忽然移到了這片光毯的上方那般地「見」到牙童與粉伶兩位孩子在彈飛出去眼看著就快要飛到光毯之外的空間去時……
「嗡嗡」兩聲脆響!
好像光毯的外層有個什麼柔軟而且極有彈性的光網將兩個人的身形給彈了回來!
而且這種回彈顯然是刻意經過控制的因此並不是順勢回彈而已牙童與粉伶的身形都恰恰地落于光毯的中央而在中央的綠光色澤比光毯的其他部份要來得深暗了一些因此質性似乎也有點不一樣……
當兩個孩子被彈回這個中央的區域之後顯然此處是可以吸收震力的因此牙童與粉伶只是「噗噗」兩聲就趕緊從毯面上爬了起來!
「這這這……這個東西未免也太重了吧?」粉伶的臉上掛著很明顯的吃驚表情一爬起來就如此地說道︰「連‘元雲毯’都被這玩意兒壓得往下沉了快一半的高度!這這這……它到底有多重呀?」
另外一邊的牙童雙眼則是凝視著他龍魔下方壓著的光毯似乎那兒就有一個計量重量的儀器一樣︰「多重呀?如果按照‘達羅’所習慣的用法‘人間’計算方式的話這個怪東西共有四萬四千四百四十四斤!」
牙童這樣的回答讓龍魔自己也大吃一驚!
什麼?
我有沒有听錯?
四萬四千四百四十四斤?
滿心的駭異中龍魔終于轉過了頭往站在他旁邊現在不足一丈的這兩位孩童直望而去。
站在那里的這兩位孩童都是身穿一色的銀亮薄衣……那種閃閃光的質料感覺上就好像是用某種金屬材質所裁制成的那般。
除了質料之外那是龍魔從來也沒有看過的怪異樣式……
高高的領子緊緊的袖口疊繡般的肩墊寬亮而又似乎與衣袍混成一體的腰帶……
更奇怪的是這種衣料與剪裁竟好像具有某種伸縮的特性那般肘膝肩臂等彎折處並沒有像一般衣袍那般地會微擠出一些衣料的皺折……
牙童與粉伶的衣飾還是那麼樣地平整光滑!
這是龍魔從來也沒有看過的衣服、質料與特性。
牙童與粉伶的頭部後方都附著一個同樣光色但外表設計卻非常特殊的橢圓形銀亮金髻男孩與女孩的差別就在于粉伶于腦後這個金髻之下還垂拉出一段黑亮的尾……
這兩個孩子的皮膚都光滑得有點不像皮膚外表瑩瑩帶著一層粉光更讓這兩個孩子看起來就像是天上的金童玉女!
除了腦後的金色髻之外他們兩個人的背後也同樣都有一個約比拳頭大一點但是卻不知道用途的銀色橢圓形金屬盒……
牙童的色是金光燦燦的黃色而粉伶則是純黑得宛如暗中蘊藏七彩的暗絲……
除了這些不同之外「牙童」背後的那個橢圓形的銀色金屬盒在最外層有一圈好像是交錯的金色尖牙似的裝飾品。
而粉伶背上的橢圓形金屬盒則是有些在銀亮之中帶著點粉粉的光澤感覺上就和牙童的背盒比起來多了一種很柔和的味道!
至于他們兩個人五官的均勻俊美當然是更不消說了……
那種完全的程度竟有點讓人看過之後分辨不出他們的臉龐有些什麼特征!
「四萬四千多斤?」
听到牙童所說的那種驚人的數字粉伶也不由得咋了咋小巧的粉紅色舌尖……
「我的天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說著兩位孩子就齊齊往龍魔的身邊圍了過來。
「你看吧……我就說嘛!剛才你還一直要我什麼別輕舉妄動把如此的不明物給拉起來……如果真的照你說的那樣哪里還看得到像這般的怪東西?」
粉伶听到牙童這麼一說還是很堅持地撇了撇嘴︰「你先別把話說得這麼早……就如你所說的這個怪東西到底是什麼現在還沒弄清楚呢……說不定它到最後還會帶來難以預測的大麻煩也難講得很咧……」
牙童一听只是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龍魔的身上!
听著牙童與粉伶兩個孩子的對話……
這下連龍魔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大對勁了。
他們是怎麼了?
從龍魔一開始被從沙地中拉出來一直到他落在這一層光毯之上……
雖然說時間並不沒有多長……
不過照理來說應該是絕對足以讓這兩個孩子看出他到底是什麼樣子才對啊……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他們的話語之中竟還是依舊「怪東西」來「怪東西」去好像真的是完全不曉得他是什麼東西的樣子?
龍魔因為從頭到尾都完全不能動彈所以一直到現在其實也都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怎麼會重量高到了四萬四千多斤這種難以想像的怪異程度!
不過從他現在仰躺的角度卻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牙童和粉伶兩個可愛的孩子伸著他們的脖子好奇無比地俯身對著他注視著……
精明而又美麗的眸光里閃著非常顯著的驚訝!
看來看去、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地……
牙童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喂粉伶你以前有沒有見過像這樣的東西過?」
粉伶見問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便立刻搖了搖頭說道︰「我這輩子應該可以說見過的東西實在是不少……不過可真的是從來也沒有看過像眼前這樣奇怪的東西!」
粉伶的回答中立刻就引起了牙童眼中流露出了「極有同感」的光芒︰「是呀是呀……我也是從來也沒有看過像這樣的怪東西呢……」
「怎麼樣你該不會這樣就很貿然地用‘元能波動’來探測一下這是什麼嗎?」粉伶忽然以一種警告的語氣說道。
在粉伶這樣的質問之後牙童馬上就是一副很尷尬的樣子!
這樣的表情當然就表示粉伶的猜測還真的是已經猜個正著了。
因此粉伶立刻就以一種沒好氣的態度接著說道︰「你這家伙實在是喔……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帶我們出來的‘小離修’特別交待要我們注意的嗎?你要搞清楚這里是距‘妖魔空界’最接近的‘小離眾天’可不是我們本來所待的那種最高層的‘達羅眾天’耶魔質的感染力是不用多說的了要是這個怪東西是魔質的話你剛才的‘元能波動探測’就足以引來魔質纏身啦……」
粉伶似乎是對于牙童的輕忽行為真的有點生氣因此絮絮叼叼地念了好一陣子……
這個時候的龍魔則是非常仔細地听著粉伶話語中所透露出來的訊息。
這里是「小離眾天」!
距離「妖魔空界」最接近的地方。
而這兩個粉妝玉琢的孩子本來則是待在「最高層」的「達羅眾天」!
同時這次帶著兩位孩子出來的人叫作「小離修」!
龍魔非常仔細地听著粉伶話語中所傳達出來的訊息……
另一方面卻又真的是忍不住自己問著自己一個令人困惑的問題︰「我到底是跑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來了?」
牙童對于粉伶的絮念雖然並沒有什麼不想听的表示……
不過顯然也同樣絕對沒有任何「想听」的傾向。
因此大概只听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語道︰「你不用擔心了啦……這個怪東西我已經用‘元能波動’探測過了反正也沒有出現什麼魔質逆激反應嘛……」
粉伶又咕哩咕嚕了一陣子然後才暫停下來問了一句︰「然後呢?怎麼樣?」
「怎麼樣?」牙童聳了聳肩然後又搖了搖頭︰「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到底是甚麼東西……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它絕對不是來自‘妖魔界’的存在!」
「哦……」粉伶輕回一聲想了想然後便又問道︰「波動探測的反應是甚麼?」
「反應?」牙童輕輕地反問了一句接著便又微微嘆了口氣︰「如果有任何的‘反應’憑我們‘元能波動’的精密感應能力當然是馬上就能夠分析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啦……」
粉伶听到牙童這麼一說也大概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了……
因此不由得有些愕然地說道︰「呃……你的意思是說……」
點了點頭牙童很肯定地做出了回答︰「我的意思是說對于我的元能波動探測這個東西一點反應也沒有!」
粉伶當然是可以猜到牙童的答案會是這樣的。
只不過當她真的听到了牙童把這樣的答案說出來之後依然是很不可置信地說道︰「這怎麼可能呢?‘元能波動’是用我們所精練的‘元能’當作基礎震蕩出非常特殊而且短的波動透過元神心念的引領可以用這樣的波動來對所有的物質做出最精密的分析與探測……只要這個東西是確實的存在體按理來說就一定能夠被我們的‘元能波動’給探測出來的呀……」
「是啊是啊……你說的這些我也都明白……」牙童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不過現在我自己嘗試了之後就真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嘛!不信的話你自己也可以試試……」
皺著秀氣的小眉毛粉伶將視線再度移到了躺在那里的龍魔身上!
直到現在龍魔總算已經完全確定現在的自己絕對絕對不是一個正常顯現的狀態!
這一點從眼前兩位聰明伶俐的孩子從一開始到現在的反應中就可以非常肯定地看得出來!
不過一定極端異常的他到底現在外表看起來是一個什麼樣子連龍魔自己也實在沒有辦法得知。
因為他依然全身好像都被什麼無形的繩索給綁得緊緊的那般確確實實是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龍魔他還正在想不出用什麼辦法至少也知道一下自己現在外表看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
忽然間他就听到上方「嗡」地一下出現了一個不是很大但卻奇妙非常的異象!
那是在他抬頭往上看約六、七尺的高度上……
一個好像有無數粒密密的光點所組成的芒球邊閃著瑩瑩的光度邊就好像自己旋轉著的球體那般地出現在本來無一物的空間之中!
這個光渦的範圍看起來並不讓人覺得有多大……
但是當一看到這種連續旋轉個不停的景象時……
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會很清楚地感覺得到這種晶晶亮亮的光流旋渦中所呈現出來的是另外一個世界那般的深邃與內化!
凝視著這樣的光渦感覺上就好像會讓那種旋轉將在旁邊觀察者的神念給帶到另外一個無止盡的空間里去一樣……
粉伶輕輕伸著手微並的指尖遙遙地引著這麼一個可以令人失神的光之漩渦。
然後粉伶前伸的指尖微微一抖!
在那一直不停旋轉著、閃耀著、飛繞著的密密光點之中忽然便「**波」地響起了一陣輕爆!
這種輕爆好像是從光渦的中心往外擴散開來了那般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整個光漩中已是「波哩波啦」地爆個不停!
一陣陣或強或弱的閃光就好像是一道一道連續不停的閃電一樣照得粉伶整個臉龐更加綻然有光!
然後在這些輕微說不上劇烈但卻很引人注意的光渦內爆中一種無法形容得波動就這麼樣地往外擴散了開來!
這種波動幾乎是越了任何存在的影像的!
但是敏銳的人就幾乎可以從汗毛不由自主地豎立起來的反應中察覺到這種波動都被某種心念的控引變成了一種具有方向性的波動然後往下沖去!
往那躺在那里沒有辦法動彈甚至連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龍魔沖去!
屏住了呼吸催動著「元能波動」探測的粉伶小小的身軀很自然地往龍魔的方向傾斜了過去!
波動的外放沒有任何一點反饋的情況讓粉伶不由自主地不但身軀前傾而且還睜大了眼楮用一種幾乎無法理解的眼神瞪著現在龍魔的所在方向!
是的顯然和另外的那位牙童一樣粉伶確實是一點也無法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結果出現!
在她的控制之下非常小心地放射出去可以說是宇宙中最細微的元能波動居然真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樣的結果讓這位小女孩實在是搞不清楚眼前她所看到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
此時粉伶的動作卻讓另一個人有了機會可以很真切地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當然這就是龍魔!
因為粉伶前傾的動作再加上她那一雙睜得大大的雙眼……
使得龍魔終于可以透過了一位小女孩大大眼瞳的反射看到現在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仔細地觀察中龍魔一時之間也完全愣住了!
本來之前他听到牙童和粉伶的對話還一直很奇怪為什麼這兩個小孩子竟會一直左一個「怪東西」右一個「怪東西」地叫著自己!
直到現在他透過粉伶眼瞳的反射……
終于看清楚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模樣時……
就算是以龍魔這樣不知道看過多少奇怪生物的經歷也實在不得不以「怪東西」這樣的稱呼來叫自己!
甚至「怪東西」這樣的形容依然沒有辦法將他現在的怪異模樣做出稍微完整甚至是較為接近的描述!
現在的龍魔不但根本不能算是人甚至可以說幾乎是連和「人」稍微有點相關的敘述和現在的他都絕對是沒有什麼關系的!
對龍魔而言他透過了粉伶的雙瞳所看到的影像和所謂的「人體」的任何形狀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在他的觀察中他所看到的就是那麼樣的一團「模糊」!
一團「模糊」?
連龍魔自己也很難敘述他所看到的自己所呈現出來的那種外觀模樣!
現在的他不但沒有一般「人體」所應該有的四肢軀干……
現在的他勉強說起來外表只是「一團」不知道什麼東西組成的、略為長形的、甚至可以說是長橢圓形的……模糊物件!
之所以會特別說「模糊」是因為在他這樣怪異的表面上並沒有什麼明確而且不變動的「物質」!
如果勉強要用一種比較類似的比喻來說明那麼就好像在他的外形表面其實是由某種非常濃厚而且好像一直不停「流動變幻」的油膜所組成……
而且因為這種「流動的油膜」似乎並沒有一個固定的形狀而比較像濃稠的液體那般會一直不斷改變著表面的細微濃度因此就使得映照在其上的光線出現了一種很怪異而且不穩定的扭曲!
而當觀察的人注意到在他表面的這種「扭曲」感覺時反射出來的那種微弱的光線很快就轉為一片黑暗……
感覺上就好似每一滴的光線最後都滲進了一團黑暗的棉花里去了那般地不留痕跡!
龍魔從粉伶的眼瞳里所看到的自我影像時間其實只有短短的一瞬!
不過在這樣的一瞬之間他卻很清楚地觀察到前面所說的這些特色!
而這些「特色」最後都只有導向一個很明顯的結果……
那就是︰龍魔想來想去實在是不知道目前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東西」!
他靜下心來再一次地回想與分析現在的自己到底是面對了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先傾集了所有的神念元識強度與阿羅異的攻擊互沖如此晃晃悠悠地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目前的他並沒有「死亡」!
他的神識依然非常清醒……
這就表示︰第一、他龍魔現在還活著!
第二、以他現在說起來還算是清醒的神識……
他仔細地回想了之前他所記得的每一件事……
歷歷如繪一切都還是那麼樣地清楚!
所以到目前為止他可以確定的是︰他龍魔現在的情況應該還是可以說非常地正常!
他記得以前的事記得那場強烈的震蕩那場與阿羅異的對沖!
第三、從他以前好幾次的經驗里得知……
雖然他也非常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又不得不接受現在的他似乎又不知道在這種震動中搖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只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現在的他不但清楚地記得一切而且在內心深處他更是很明確地知道︰現在的他來到這里必然有著某種特定的原因!
是的!
雖然現在的他無法動彈連移動一下手指頭都辦下到或甚至可以更直接地說他根本連手指頭都沒有……
不過此時的龍魔卻有一個極為清楚的感覺︰他到這里來不是被「震波」無意推來的……
他到這里來有一種特定的目的!
而現在的他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這樣的目的給趕快找出來!
因為他還不知道他來這里干什麼!
「粉伶……依你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湊近了身子也和粉伶一樣低頭仔細凝視著龍魔的牙童好奇之余實在是忍不住地這麼問著。
粉伶很自然地歪了歪頭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說道︰「你這不是白問了嗎?我知道的東西哪一個你不知道?如果我猜得出來或是有任何一點線索你不也同樣會猜得到嗎?」
牙童听了粉伶的回答之後「哎」地一聲便也搖頭說道︰「你看你我也不過就是問了一句你就這麼樣地說了一大串……」
粉伶接著更是瞪了牙童一眼說道︰「你還要問這麼一句嗎?我們的神識根源同起于一點有什麼東西我知道而你不知道?」
牙童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話。
旁邊听著的龍魔注意到粉伶這句話中有些含意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我們的神識根源同起于一點有什麼東西我知道而你不知道?」
這……一句話……
後面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
龍魔本能性地就能夠分辨出來這句話一定是依據某種非常重要他不能夠忽略的真相!
「喂!你干什麼?」
粉伶驚叫了一聲……忽然伸手將牙童的動作拉住!
而這個時候的牙童同樣也伸出了一只手指正在試圖以指尖接觸「龍魔」現在的那種怪異的表面!
「放心啦……」牙童臉上真的是一點也不耽心的樣子︰「‘元能波動’探測都沒有能夠收到什麼反應直接模模應該也不會怎麼樣的啦!」
粉伶的表情顯然完全不同意牙童的看法因此她更加用力地扯了扯往前再伸的牙童手肘︰「你瘋了啊?你怎麼能夠確定這一點?要是你猜錯了呢?」
牙童似乎也為粉伶那種大驚小怪的樣子煩夠了伸了幾次手都被粉伶驚叫著拉了回來最後干脆松了手地說道︰「好啦好啦……不模就不模吧!你先放手……」
仔細地感應著心中的回訊粉伶等到確定牙童這話說得是真心的之後才稍微地松了些手。
「你別這麼擔心好不好?我心里如果有什麼想法你會不知道嗎?」牙童扭了扭身子將自己從粉伶的拉扯中掙開……
雖然已經不再伸手但是牙童反而更加地靠近了眼前的這個怪東西。
「好吧……既測不到什麼反應你又不讓我試著模模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牙童的視線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這團無法形容的「怪油團東西」同時嘴里就這麼樣地問著粉伶問題!
「什麼怎麼辦?」粉伶的回應也非常迅只不過有那麼一點反射性重復的味道!
「什麼怎麼辦?」牙童回頭瞪了粉伶一眼︰「既然我們兩個目前完全沒有辦法辨認出這是什麼那麼我們拿這個東西該怎麼辦?我們出來的時候是溜出來的這一下如果拿了這麼一個大東西回去恐怕很難瞞得過‘小離修’呢……」
「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還能夠怎麼辦?」粉伶對于這個問題並沒有花較多的時間考慮就很肯定地回答道︰「當然是把它再丟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