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各個世家豪門來楚風最大的弱點就是根基不穩州不到短短一年時間雖然絞盡腦汁粉碎了境內的士族張家削弱了境內的佛家勢力但相比起李閥、宋閥來說仍舊差了不少不是說在兵力財力上、而是人才上青州諸將現在算的上帥才的也就秦瓊秦叔寶一人其余羅士信、程咬金只是猛將而已而且他們還不識字青州文臣到還好些有孔穎達顏師古兩位儒學大師的招牌在引來不少讀書人雖然遠遠不夠但也聊勝于無了。
所以現在對楚風來說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中原……越亂越好最好分成千百個小勢力這也是為何要耗費財力支持翟讓和李密的原因僅僅是個天平哪邊輕就站在哪一邊讓誰也壓不過誰。
前幾日和李天凡談的時候已經商定用飛馬牧場的名義借李密軍十萬黃金五千副刀劍盔甲而李密治下保障牧場和楚記商會利益。楚風財大氣粗、李密缺衣少食因此李天凡很痛快的就答應全說李密不過他沒有想道楚風在同瓦崗合作前先要狠狠抽他爹一個大嘴巴。…………………………………………………………………………………………
天上的灰色陰雲一層又一層的向下擠壓低垂的幾乎和地面上的野草相交秋風蕭瑟吹在人身上難受無比。
楚風身著白虎流光甲騎一匹黑馬來到練兵場模了模商丫頭新送給他的踏月踏月親昵的添了添楚風的大手。這匹戰馬通體漆黑如墨偏偏四蹄如同天上的月色一般皎潔全身上下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
楚風身後五百近衛掛刀懸劍靜靜的站在戰馬旁邊一言不能听見的只有狂風吹在戰旗上出的啪啦啪啦聲。經歷年余的訓練一路的鐵血磨練他們早就成了合格的鐵血戰士眼中沒有沖動、沒有**、有的緊緊是鐵一般的紀律。只要楚風一聲令下就是讓他們正面攻擊百萬大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上馬沖鋒一片丹心唯有忠誠。
楚風拍拍馬頭從馬上跳了下來運功喝道︰「听炎無畏說你們現在本領不小一路下來鐵騎踏破無數山寨卻無一陣亡。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陣響動卻沒有人出聲。
楚風滿意的點點頭指著隊列中一人道︰「你說說看!」
那人走出隊列對楚風楚風行一軍禮伸手拉開戰甲只見他矯健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滿傷痕那士兵沉聲道︰「屬下原是東萊人家中貧困連老母都無力供養主公到青州後一力供養小的母親小的感激之下加入將軍麾下又經歷數十次選拔成為主公近衛一年來大小經歷數十戰受傷無數共殺敵兩百一十七人受傷四十三次近半年來無一受傷絕無謊言。」
「好!不愧我青州男兒入列!」楚風贊嘆道。
那士兵對楚風再行軍禮披上戰甲回到隊列中去。
楚風雙目之中紫芒流閃對著眾人緩緩道︰「你們都是千拔萬選出來的人物我相信你們都如同剛才那位戰士一樣無論是忠誠能力還是武藝是精英中的精英!起去收拾他們!敢不敢?」
在驚神訣的催動下聲音響徹軍營仿佛在個人耳邊說起一樣清晰中帶著慷慨听的他們熱血沸騰!五百鐵衛對楚風忠心耿耿齊聲大呼道︰「願隨主公殺敵!」
「好!」楚風翻身上了踏月振臂呼道︰「攜帶三日干糧目標牧場西北百里外的毛躁部!殺死每一個敢于站在你面前的敵人並讓自己活下來!出!」
「殺!」
五百人起身、蹬地、上馬整齊如一仿佛做過千百遍一樣。
一行五百人浩浩蕩蕩奔出軍營趁著夜色掩殺向四大寇中的房見鼎部。
飛馬城堡城牆之上商秀珣和魯妙子目送楚風遠去。良久商秀珣嘆道︰「你為何不去阻攔這楚風!五百對十萬縱然是奇襲勝算也不大呀!」
魯妙子淡淡一笑︰「秀珣心中明白這小子的來歷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這家伙和你一樣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對付這十萬流寇他萬萬不肯接受你的幫忙的再者說這五百人無一不是身負高強武功對付十萬烏合之眾足夠了。」
「我也知道早先他借助牧場財力假扮使者時我就知道他骨子里驕傲的緊不然也不會分給牧場商會兩成利潤了!」珣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之意「可是他身為主帥怎麼能以身犯險?智者不為也。」
「那是他的武功啊這小子真是個天縱之才竟然創造出驚神訣這麼恐怖的武功現在的他武功恐怕不在三大宗師之下以弱冠之年達到如此境界當真了不起!」魯妙子嘖嘖稱贊隨即一嘆道︰
他創造驚神訣前連續受創積郁之下驚神訣不免帶上氣!所以心中隱隱對殺戮有著無比的渴望你應該感覺出來了吧!」
商秀珣默然不語感覺?她自然能感覺出枕邊人氣息的變化原本祥和的氣息被一股帶著血腥的殺氣代替而原本神秘的紫色雙瞳也隱隱有一層紅芒流動赤血搶、星辰劍上的道道血絲更說明了問題希望他不要沉淪于殺戮。
仿佛看出了商秀珣的擔憂魯妙子笑道︰「秀珣不用擔心這臭小子拐彎抹角的騙我去青州顯然沒有失去理智武功到了他的地步已經不是我們所能了解的了!雖然這小子兵法不怎麼樣但奸詐著呢!上兵伐謀!
商秀珣沒好氣的白了魯妙子一眼這一老一少都是奸猾無比難怪能成了師徒。商秀珣淺淺一笑︰「好了我也要給瓦崗軍一個驚喜魯……魯伯牧場就靠你坐鎮了!」
「哈哈哈好有秀珣這句魯伯老頭子也就知足了!」魯妙子仰天大笑眼中隱隱有淚光流動青雅秀珣總算原諒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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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來越暗空中風聲怒號卷的旌旗普拉拉直響這種鬼天氣對毛躁的兩萬大軍來說簡直是災難這種日子不能打劫不能搶女人只能老老實實的安營扎寨對這些流寇來說真比殺了他們還難受不過想想馬上就能攻破的飛馬牧場想想里面的美女和財物這些土匪馬上又高興起來。
整座營盤綿綿延延十里有余營中篝火點點上千堆篝火更是映的夜空一片彤紅猶如烈火一般。
營地正中軍帳之中正擺了一桌酒宴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正中端坐那人身型雄偉長了一對兜風大耳額上堆著深深的皺紋顴高腮陷兩眼似開似閉予人城府深沉的印象。但其相貌倒不像其它三人般令人討厭有點像不愛說學究。雖然在營中但他左手提著一枝精鋼打制的長矛看樣子至少有四、五十斤重。此人正是鬼哭神嚎曹應龍。
左坐著那粗壯結實背上交叉插著兩根狼牙棒臉上賤肉橫生額頭還長了個令他更形丑陋的肉瘤的大漢便是雞犬不留房見鼎右身材高瘦一副壞鬼書生的模樣唇上留了副兩撇八字須背上插著個塵拂+燥。再加上手提銀齒鋼環的向霸天這就是讓荊襄一代百姓膽戰心驚的四大賊寇但今天一反常態這四人態度竟然恭恭敬敬眉目見看不到一絲暴虐之氣。
還有四人神態倨傲的坐在一旁自顧自品嘗美酒佳肴有一句沒一句的同四大寇閑聊著。
「有四位前輩相助定然能讓那李密有去無回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他可以隨便使喚的棋子。」房見鼎恭敬的說連腦門上的瘤子都軟了下去看來這四人讓他忌憚非常。
「桀桀桀李密何足道哉老夫一出手必定將他碾為齏粉你等放心就是!」旁邊一面如黃蠟般的家伙桀桀怪笑。
「嘻嘻正是如此區區豎子怎能勞動我們四人動手一人足矣曹賢佷要記得你的諾言飛馬城破後把那老頭子交給我們喔。不然可不要怪姐姐我不留情面!」說話的是名年輕女子曹應龍年近四旬而這女子竟然稱曹應龍為賢佷若不是她輩分高便是她武功高強精通駐顏之術。
「小佷明白定將那魯妙子擒拿獻給前輩出氣!」曹應龍心中暗怒但又無可奈何這四人武功卓絕而行為乖張來此不過數天便殺死數百手下但他們武功遠勝自己傳說牧場中有高手坐鎮只能依靠他們不得不忍氣吞聲。
「哈哈哈你明白就好!來來來喝酒喝酒!」
一堆篝火旁十幾個士兵正在圍著取暖只是他們身上破破爛爛其中也就一兩人才有一身看起來不錯的皮甲至于剛甲他們想也沒有想過。武器倒是齊全刀槍劍戟、斧鋮鉤叉十八般兵器這十幾個人中竟然擁有其中十個只不過他們正在用兵器烤肉。
也難怪主將都在營中飲酒更不要說這些土匪般的雜兵了。
火邊幾個大漢正在閑聊。
「胡老三胡大蝦嘿嘿你這家伙不巡邏怎麼跑到這里來了??」一個絡腮胡子的家伙醉醺醺的問道。
那被稱為胡老三的人坐在火邊切下幾塊肉大啃大嚼灌了幾口酒後冷哼道︰「巡邏個鳥看這鬼天頭頭們都躲在營帳中吃香的喝辣的憑什麼讓老子喝涼風。真他媽夠味兒!」
旁邊一人也附和道︰「不錯嘿嘿咱們本來干的就是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買賣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刀下來管他娘的吃好玩好才是正理!胡大蝦我敬你一碗
完沖胡老三一抬碗。
喝下去後那人又嘿嘿笑道︰「听說胡老三你去過飛馬牧場那里怎麼樣油水大不大?听說那個女主人是個絕世美人啊!」
「操!就知道你這龜兒子敬我酒沒安好心原來想打听牧場的情況!」胡老三罵了一聲不過還是解釋道︰「嘿老子沒落草之前也是一光明正大的白道人物想當初老子保護主人去飛馬牧場談生意時倒見過那商秀珣一眼……」
「哈哈原來無所不能的胡大俠是個護院啊!」絡腮胡子突然笑了起來。
「去你娘的王胡子你想死是不是?」胡大蝦大怒變色道。這人落草之前是一商人的護院平常就愛吹牛把自己說成一個無比了不起的大俠。時間長了周圍的人都知道他的底細經常拿「大蝦」一詞取笑他久而久之就有了胡大蝦這個諢號。
「王胡子你住嘴別打岔大蝦你接著說那女人漂亮麼有沒有咱們半月前玩的那女人好???」一人突然說道。
眾人一陣低笑。
胡大蝦鄙視的看了那人一眼炫耀道︰「狗屁那個女人最多比上飛馬牧場場主一根頭。你們這輩子是沒有那個眼福了!」
「操!誰說沒有等破了飛馬牧場別說眼福說不定連**都有!胡大蝦你接著說!胡大蝦?」半天胡大蝦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王胡子一怔推了他一把只見胡大蝦徑直摔倒在地上脖頸上插著一只長箭鮮血正從傷口不斷噴射出來飛濺到火焰上 啪直響。
大地一陣輕響緊接著地面不住震動起來猶如悶雷一般的聲響!王胡子驚恐的站了起來騎兵!腦海中劃過這兩個字「有敵人!」慌張之下王胡子起身就要招呼周邊兄弟一陣清微破空聲響過十數只長箭讓這幾個家伙徹底的閉上了嘴最後映入眼簾就是一名白甲黑馬的騎兵向自己碾踏而來。
一隊騎兵奔踏而過這十幾人頓時被踩踏的不成*人形騎兵帶起的篝火直接點燃了他們身後的營帳。
疾如風、快如雷!
箭雨過後楚風等人收起長弓取出一丈零八寸的赤血長槍一夾踏月馬月復踏月騰空而起直接越過那低矮的近乎沒有的柵欄沖進四大寇正營。五百近衛直接拿出環刀跟隨著楚風闖入大營。
王胡子死前的那聲大呼已經引起流寇注意酒食扔在一邊抓起武器就向這邊沖來。
可惜楚風五百精騎以楚風的赤血搶開道猶如韋小寶的無敵匕敵人根本無法阻擋騎兵奔騰而過留下一地死尸。
楚風心中意動驚神訣高流轉早早進入類明月映空的境界百丈之內賊寇的細微舉動絲毫不能瞞過他的耳目完全反映在他的腦海中。雙手不停左手星辰、右手赤血每一動必定命中一人夜中的赤血槍、星辰劍泛起道道紅芒五丈之內不見敵人全都死在他的槍下。
快就這一個字。武功到了楚風這個境界根本不是這些流寇所能面對楚風出的強大威壓十丈之內這些賊寇根本連敵對的念頭都提不起來。可惜十丈距離雖遠對踏月這匹千里駒來說根本不存在轉瞬之間便沖到眼前紅光閃人頭落再向前。
五百近衛武功雖然遠遠不如楚風但被傳授絕學的他們對付起這些賊寇來說容易的很沖鋒、俯身、揮刀、沖鋒、俯身、揮刀……就這麼重復著猶如砍瓜割草般容易唯一要求的就是緊緊跟隨最前面的出蒙蒙銀色的盔甲。
說的沒錯十萬流寇對五百武功高強的騎兵來說和一群綿羊差不了多少!
轉眼之間楚風等人沖入營中數里敵人營中大亂夜色漆黑弄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敵人襲擊你踏我我踩你呼救聲馬嘶聲刀劍撞擊聲整個軍營亂成一團。
「颼颼!」幾道弓箭急射向楚風楚風冷笑一聲赤血向前一劃八寸長的紅色闊刃以一道詭異的弧線飛劃過身前七人的咽喉根本不理會那幾只長箭只見那箭射及楚風身前三尺後竟然再也無法向前猛的向下墜落再也沒有殺傷力。
銀白的甲、血色的槍、黑色的馬如旋風卷過營地。
猛然間楚風極目四望現了這次行進的目的地中軍大營大喝道︰「兄弟們敵人中軍大營就在眼前跟我沖宰掉匪!」長槍向前一揮催馬向軍帳飛沖去一路左挑右砍槍鋒過處沒有一人站立鋒銳的武器、霸道的氣勁、恐怖的威壓對這些草寇來說就是地獄。
「殺!」五百近衛一聲大喝見精神大振策馬向敵營沖去。
敵人中軍大帳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