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對楚風一行格外重視不僅賞賜給他一座宅院還派出禁軍守衛。現在楚府守衛森嚴可以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還有兩隊禁軍來回巡視不是武功高強之輩是絕對不可能潛入楚府。
楚府燕儀居。
楚風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對這新家非常滿意在船上休息時雖然也很舒服但總會有輕微的晃動偶爾晃動的還很厲害五感靈敏的他經常半夜醒來而昨晚卻是楚風這半月以來睡的最塌實的一晚。
等眾人吃早飯時天將近卯時楚風喝了一口湯贊嘆道︰「這雞湯不錯味道鮮美可口想不到咱們這些人中除了魯師還有人這麼精通廚藝是誰做的?」艾蓮娜笑道︰「是我徒弟!」自從艾蓮娜教給衛貞貞武功以來便以師傅自居原來這湯是衛貞貞所做。楚風看了她一眼驚訝道︰「衛姑娘你的手藝進步的很快啊!」見楚風眼楮灼灼的看著自己衛貞貞慌張的「恩」了一聲低下了頭。
名義上衛貞貞是尉遲勝送給楚風廚師但對楚風來說她的手藝卻只是一般偏上楚風只吃過一回她做的飯菜便委婉的告訴她「怕她太過勞累以後自己的飯菜便不用她負責了」衛貞貞雖然柔弱卻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楚風對她的廚藝不是很滿意心中有些不服氣便埋頭苦練直到有天遇見魯妙子經他點播一二才知道確實是自己的水平不夠便懇求魯妙子指點魯妙子見她孤苦可憐便答應了她。
楚風知道現在衛貞貞仍然很怕自己心中微微覺的開始時對她有些過分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無奈的搖搖頭對月見、羽衣道︰「你們兩個現在去隱星樓找幾件珍寶帶上等會兒和我一起出去。」
「我也要出去玩!」艾蓮娜見楚風又要帶那兩個小丫頭出去不由大聲喊了出來。
楚風一听大為頭痛掃了一眼旁邊的衛貞貞不動聲色道︰「我出去有要事處理。艾蓮娜你老老實實的在家教衛姑娘武功!回來我給你帶好玩的東西來。」艾蓮娜還要再說卻看見楚風那凌厲的目光到嘴邊的話立刻咽了下去。
楚府大門。
「特使大人如若大人要出門的話請讓小將帶人跟隨小將負責保衛特使大人的安全。」楚風抬眼望去眼前攔路這人身穿軟甲、膀大腰圓、臉上略略有些風霜之色但卻透露著一股堅毅。
楚風感激的對他笑笑道︰「多謝這位將軍日夜守衛楚府在下只是出去游覽一番並不用人護衛。在下多謝將軍美意。」開玩笑自己這是出去和人商談帶著一隊大隋軍隊算是怎麼回事兒。
「請恕在下無禮這是當今皇上的旨意。」那人不為所動。
楚風傷腦筋的拍拍頭道︰「這樣吧在下略具自保之力就請將軍進府和我比試一番如果在下僥幸獲勝那就請將軍不要派人跟隨。」那將軍听了楚風的話後掃了他一眼堅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既然特使大人有這個雅興那小將就恭敬不如從命。得罪之初還請大人原諒。」他心中明白如果連自己都不是眼前這俊美公子對手的話派人跟隨也沒有多少用處。
兩人走去楚府前院相對而立。
那將軍身形猛的一抖一股慘烈的殺氣從身上散出來身上不斷傳出骨骼的劈啪聲。
楚風心中微微驚訝眼前這人顯然是經歷過無數次戰場洗練的否則絕無可能有這麼強烈的殺氣。不等楚風有所動作那將軍一拳飛的擊向楚風左胸拳勁剛強猛烈連在遠處觀看的月見等人都能感覺到拳勁帶起的風聲。
楚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雙手暗運虛勁輕輕巧巧的把這拳擋了下來那將軍蓄滿氣勢一拳猶如擊在棉絮上一般空蕩蕩毫不受力心中頓時難受的想要吐血。
見楚風並沒有利用這個機會反擊那將軍虎吼一聲雙拳攻擊猶如狂風暴雨般向楚風撲面而來。地面上的湖石被踩出道道裂紋。
他的攻擊雖然猛烈但對楚風這個怪胎來說卻還夠不成威脅只是楚風心中對這個將軍很有好感沒有下重手反擊雙手只是或撥或擋輕描淡寫的把他的攻擊全化解掉。
那將軍突然需晃一招縱身後退有些郁悶道︰「原來特使大人武功如此高明小將佩服。」楚風連連擺手道︰「將軍過獎了在下所學是個人爭斗之道而將軍所學的是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征戰之道。在下自然稍稍勝過將軍。不知道將軍高姓大名?」
那將軍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道︰「小將單雄信。」
單雄信!原來是他!楚風頓時一怔心中當下涌出一股深深的佩服之情。演義中單雄信被擒後誓不降唐最後慷慨就義他的氣節讓楚風非常敬佩。
楚風笑道︰「原來是單將軍將軍之名在下早有耳聞不過在下在今日還有要事等改日一定和將軍痛飲三百杯!」單雄信一掃失敗的頹喪豪氣沖天道︰「好到時候咱們在酒桌上再拼個高下。」
兩人相視大笑。
天雖然將近午時但因為是深秋的緣故天氣並不熱三人一行來到天街這洛陽城最繁華的地段昨日歡迎時的屏障已經撤去商販們叫賣聲此起彼伏賣糖葫蘆的、面人的、飾項鏈的應有盡有但這都只是窮苦人用來糊口而已天街兩邊的商鋪才是日進斗金的地方。
「公子我們到底去哪里呢?你已經轉了快一個時辰了。」月見有些氣喘吁吁的問道。
楚風奇道︰「小丫頭你可是我見到的頭一個不愛逛街的女……女孩。」
羽衣抿嘴笑道︰「公子你這也叫逛街?低頭四處亂轉什麼商品都不看你看人家那才叫逛街呢!」羽衣指著不遠出一個正在和商販喋喋不休砍價的三十出頭身材臃腫的婦女說。
「啪!」楚風一折扇輕輕的敲在羽衣腦袋上道︰「難道你想變成那個樣子?那很簡單回去後你多吃點兒飯菜兩個月就變成那樣子。」
兩女笑道︰「我們可不敢不然估計公子就不要我們了。」
月見還要再說卻見楚風警惕的抬頭望向路東客留香酒樓二層。
楚風離開楚府時便已經注意到一路上至少有三伙人緊跟著自己這也是他為什麼一個時辰東轉來西轉去就這樣仍然有一人沒有甩掉楚風無奈之下只好任由那人跟隨而剛才和羽衣說笑時客留香的二樓一股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似乎想從自己身上看出什麼來似的當抬頭看時那目光卻又消失不見。
難道是錯覺?楚風疑惑的搖了搖頭邊和羽衣說笑著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