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秒子走進里屋後半晌沒有出來只是傳出些許細微的聲音正當楚風和商秀珣面面相覷的時候魯妙子拿著兩件物品走了出來。他把兩個東西分別遞給兩人道︰「你們兩個看看他們有什麼區別。楚風接過一看原來是一個棗木雕刻駿馬他沉思片刻道︰「這馬雕刻的非常好即表現出馬的神俊又給人一種飄逸柔和之感!」商秀珣也接口道︰「我手中的馬按照相馬經來說也絕對是匹千里馬更難能可貴的是給人一種豪放熱血沸騰的感覺。」
魯妙子贊許的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說的不錯你們把兩個木刻放到一起看看。」楚風和商秀珣駭然現兩匹木刻的馬竟然一模一樣看著兩人吃驚的表情魯妙子笑道︰「你們很驚奇吧為何兩個完全相同的木馬會給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答案很簡單它們是用不同的手法來雕刻出來的楚小子拿著的那個是我用大隋南方傳統刻法雕刻而成而秀珣拿的那個是我游歷塞外時在契丹的一個部落中學來的手法刻成的。你們知道我要說什麼了吧?」
望著桌子上形同神異的兩匹木馬楚風靈光一閃道︰「魯師是在提醒我給楊廣的國書和禮物不要在這方面暴露是麼?」魯妙子贊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把國書造好了沒有?給我看看!」楚風連忙把自己偽造的國書遞給他魯妙子掃了一眼微微露出些驚奇便道︰「看來你刻蘿卜的水平很高了啊國書上都有一股蘿卜味。」
這話頓時讓楚風尷尬不已國書上的大印是用自己私下雕刻印章印上去的本來以為萬無一失可是沒想到一眼就被看出破綻來了。也難怪以魯妙子的宗師眼力肯定能看出是自己的飲食傳人楚風的杰作。魯妙子指著印跡道︰「這就是破綻了雖然是印上去的可是行家還是能夠看出印章出自中原流派。不過楚小子懂的到是不少竟然對西方的宗教也這麼清楚。」楚風笑了笑自己知道的這麼清楚全是因為那個鳥美國天天用人權和上帝給別人扣帽子的緣故等自己牛了是不是也用太上老君的名義來給別人帽子戴戴?
看著魯妙子那有些不滿的神情楚風無奈道︰「我只會刻些蘿卜來配菜哪兒會真正的雕刻啊所以我才來求師傅你啊。以魯師你的本領完成的這個騙局肯定是一驚世之作啊。」魯妙子失笑道︰「你小子這個馬屁還真是厲害。把我說的和老騙子一個樣。你說的極西之地我也有所听聞對他們宗教的教義也知道一些印章就教給老夫了。那朝貢的禮物呢你準備什麼了?」
商秀珣淡淡道︰「听你這麼說我和夫君準備的禮物還是有很大破綻讓夫君和你重新準備一下好了。」說完不理會兩人起身走了出去。
魯妙子和楚風相視苦笑。
高古斯是一個小小的雇佣軍團長以前一直被拜佔廷帝國雇佣日子雖然危險卻很過的非常不錯但這一切都已經是昨日黃花了自從那個該死的總督希拉克略即位皇帝以來就采取限制外國雇佣軍的措施強行劃分‘軍區’身為雇佣軍頭領的自己只好帶領隊員遠離拜佔廷前往戰亂中的南方沒想到戰斗中全隊被人俘虜自己也被賣做奴隸。
高古斯作為一團之長本領自然很不一般高傲的他不肯成為別人的奴隸無數此的逃亡無數次的被抓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而且由于他的凶狠導致……沒有人買。奴隸販子無奈之下只好把他倒手接手的奴隸販子現上當之後立即月兌手這樣不知道倒手幾次。
這天高古斯正在牢籠中休息牢門一陣響動體胖腦肥的奴隸販子帶了一個頭有些花白的黑眼之人進來老者和胖子嘰里咕嚕的說了一些話看樣子老者想要進到牢籠里而胖子卻擔心高古斯趁機逃跑而不同意最後老者遞給胖子一塊金子胖子笑呵呵的把牢籠門打開了。
高古斯怒吼一聲撲向牢籠門一掌斬向那老者頸部那老者身子一閃輕描淡寫的在他身上拍了一下高古斯立刻全身酸軟的倒在地上。高古斯驚恐的看著老者不知道他使用什麼方法讓自己全身失去力氣。那老者對胖子說了句什麼那胖子點了點頭老者俯身一指戳在高古斯身上他立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當高古斯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馬車上了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三四個同樣的人而他驚奇的現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枷鎖他起身就要逃跑剛站起來全身便一陣酸軟不由自主的攤倒在地上旁邊的一人同情的對他說︰「朋友沒有用的這里的人都會巫術我們的力量都被取走了。」高古斯想起那老者鬼神莫測的身手頓時泄氣的做到地上好可怕的東方人。
那個老者正是飛馬牧場的商鶴商秀珣派他來到西域買些奴隸來特別囑咐要買一些膚色潔白頭各異的奴隸他在這里找了十幾天才找到幾個合乎場主要求的人。事情辦妥之後他便加返回牧場。
離那天和魯妙子商談已經過了兩個多月時間牧場里依舊繁忙節氣也慢慢接近清秋。魯妙子的易筋經已經小有成色殘留的天魔真氣已經被化解的干干淨淨只是損傷心肺還沒有徹底痊愈。那些小家伙們的內力也有小成開始修煉一寫招數。
這天楚風正在安樂窩和魯妙子修整給楊廣的禮物這件禮物是魯妙子和楚風兩人一個多月來的心血之作為了它楚風和魯妙子廢寢忘食夜以繼日終于設計出這一完美的貢品它完成時連一項眼高的商秀珣都贊嘆不已甚至有好幾次想要私自把它留下在楚風萬般懇求下她才戀戀不舍的放棄。
商秀珣臉上帶著奇怪的微笑走進來對兩人道︰「夫君其他的使節們到了你快來看啊!」微一猶豫對魯妙子道︰「老頭看在你忙了一個多月的面子上你也來吧!」這兩個月來由于楚風經常帶著商秀珣來安樂窩的原因商秀珣和魯妙子之間的疙瘩雖然沒有完全解開但也不復當初水火不容的情況。
三人一行來到飛鳥園的庭院現商鶴等人正在這里等待他們。而在商鶴的身後則有三四個白種人都長的高高壯壯孔武有力。他們都有些萎縮躲的離商鶴遠遠的顯然一路上吃了他不少的苦頭。商鶴向商秀珣行禮後簡單的把這幾個奴隸的情況說了一遍便離開飛鳥園走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魯妙子一眼楚風心中苦笑看來飛馬牧場和魯妙子之間還真不是一般的仇恨。
楚風看著這四個白種人其中紅頭高個子叫高古斯的家伙看起來像是歐洲的盎格魯人其他幾人看起來像是斯拉夫人楚風笑了一下一股氣勢猛的從他身上散出去緊緊的籠罩在他們身上。
高古斯在路上另外幾人被迫學習一種古怪艱難的語言兩個月下來倒也能听懂幾句他隱約的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他們將來的主人卻突然覺的周圍的空氣在不停的擠壓自己一般難受的想要吐血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會兒便消失不見只听見一陣動听的聲言道︰「抬起頭來看著我!」高古斯和兩外三人迷茫的抬起頭只看見一雙紫色的眼楮出現在他們眼前緊接眼前一陣模糊失去了意識。
商秀珣皺著秀眉流露出幾絲不解道︰「你對他們做什麼了這可是我派人千心萬苦從西域買回來的人!」不理會她那驚訝的神情楚風笑嘻嘻的說道︰「沒有關系了只是一點點兒迷心術讓他們以為我生來就是他們的主人帶他們從西國返回中土而已。」魯妙子也有些訝異道︰「你小子的奇怪本事層出不窮比魔門還不可度測。」
看著有些得意的楚風商秀珣心中一動笑吟吟的說道︰「鶴伯還花重金買有一人你出來吧!」隨著商秀珣仙樂般的聲音落下一位金碧眼的少女儀態萬千的從屋子中走了出來只是眼中有些恐慌無助。
只見這少女身材高挑金碧眼身體玲瓏有致給人一種異樣的吸引力。
雅利安少女?楚風微微吃了一驚接著臉色一沉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把這少女給楊廣嗎?我可不喜歡這一套。」
听了楚風那有些微微不滿的話商秀珣毫不在意的笑道︰「你想到哪兒去了你不覺的已經接近二十歲的海外使節楚風大人沒有妻妾是一個很大的破綻嗎?」楚風睜大了眼楮卻見商秀珣繼續說道︰「所以她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侍妾!你高興了吧!」
楚風有些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是很高興啊?不對我一點兒也不高興!」覺自己口誤楚風連忙改口。
商秀珣臉色一冷道︰「這只是給別人看的不許你真的踫她否則哼!」轉身走進房屋。只留下從天堂一下子落到地獄的楚風和那個雅利安少女傻傻站在庭院中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