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一軍團在這場戰斗中損失巨大,但勝利的喜悅依然不能被沖淡。
慶功宴,似乎已經成為了第一軍團每次大捷後必須安排的項目。自從攻克破筆大營並取得豐厚的生活物資後,花少游對士兵們也顯得很爽快。
在花少游的親自張羅下,騎士2號太空梭里又舉行了一次盛大的慶功宴。
「這次大捷我們不但又搗毀了蠻烏人在始星上的又一處據點,而且還繳獲的很多稀有礦石。」一名士兵端著酒杯興致盎然地對身邊的戰友說道。
「什麼稀有礦石啊!那叫赤晶,是三元河系里的通用貨幣。」對面的那位雖然已酒過三巡,但依然顯得頭腦清晰。還一板一眼地糾正著戰友語言上的錯誤。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是錢,而且還是很多很多的錢!听說還有幾百噸那麼多呢!這回我們的軍團可達了!」
「呵呵!是啊,這回我們的軍團可達了!從小到大,我還沒見過什麼錢是用噸來計算的呢!來,干杯!為我們軍團的達而干杯!」
「干……」
幾乎所有參加宴會的戰士都沉浸在喜悅之中。為了勝利,也為了勝利後不菲的回報。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七刀剛跟同桌的兄弟們干完一杯酒後回過身來拍了一下萊斯的肩。大捷勝利後,就連騎士2號的後勤兄弟們都各個顯得興高采烈,七刀真不曉得坐在身旁的萊斯為何一言不,只是悶頭喝酒。
「沒什麼……」萊斯只是簡單地答復了一句便又自斟自飲干了一杯。
「是不是和花季美鬧別扭了?」七刀一下子便猜到了萊斯的心事。
「我們很好……」萊斯的嘴顯得很硬,並不願意在老朋友七刀面前承認自己的心事。
七刀搖了搖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別瞞我了,你心里那點事我還不清楚?你的心思除了練功就都在花季美的身上,除了她,我還真猜不到什麼事能讓你大帥哥萊斯這麼一籌莫展。」
萊斯醉醺醺地眇了七刀一眼,然後目光又落在了手中的酒杯上。萊斯知道自己的心事是瞞不過七刀這樣的老朋友的,索性說出了自己的心事。「我就想不明白!我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到騎士2號,這本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可我就是想不通,花季美為什麼這次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跟我說話時言語冷淡不說,好像還有意處處躲著我。」
「不會吧!」七刀滿臉的疑惑。「你冒死闖敵營去救她,她應該高興才是,怎麼會處處躲著你呢?一定是你搞錯了。」
「這種事我怎麼會搞錯!」萊斯顯得一臉的愁悶,猛灌了一口酒,然後說道︰「我都特意找她兩三趟了,每次她不是這個借口就是那個借口,就是不願搭理我。」
「這怎麼可能?」對于萊斯的形容,七刀根本不信。「你為了愛情獨闖敵營的事在騎士2號早就已被傳開了。別說那些獨身的女地勤有多麼羨慕花季美,就連我和浠孜听說此事後都很感動,她花季美又不是白痴,怎麼會那麼對你?一定是你搞錯了!或許花季美這段時間真的很忙,只是因為工作忙才顧不上你而已。一定是你自己多心了!」
「我沒搞錯!你以為我的心眼兒就那麼小,人家忙顧不上我,我就生氣?那是一種感覺,那種感覺旁人是體會不到的。」
「什麼感覺不感覺的?你以為你自己還真的成情聖了?我敢打保票,一定是你感覺錯了!不信,你現在去找她,他肯定不會不理睬你的。」說著,七刀拽了萊斯一把,可沒拽動。
「我不去!去了一定會更掃興的!」萊斯醉醺醺地搖著頭,就是不肯動地方。
「不可能的!」七刀一板臉,硬把酒醉的萊斯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七刀看得出花季美對萊斯的感情是認真的,于是善意地規勸道︰「現在是慶功的時間,花季美一定沒什麼可忙的。我敢打保票,你這次去找她,她絕不會再躲著你了。不信我們打個賭,要是你這次還踫一鼻子灰回來,以後你的活我全包了。」
萊斯瞅了瞅七刀,一副滿臉認真的樣子。
其實對于此事,萊斯也顯得很不甘心。萊斯也不相信自己冒死救出花季美還能救出什麼錯來。因而即使沒有七刀的推波助瀾,萊斯也不願就這麼一直獨自消沉下去。即使自己在什麼地方做得有些不妥,讓花季美感到不高興,也該當面問清楚才是。
想到這里,萊斯放下酒杯,晃晃悠悠地向低空艦隊所在的酒席那邊走去。
「小姑!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有些不開心?」經過一場生死之難,花穿越也好像成熟了許多。尤其是在對待花季美上,早已沒有了過去那種總覺得害羞的感覺。最起碼在與小姑說話的語氣上不再顯得像個孩子,而是更像一個有過經歷的大男人。
花季美顯得心事重重,但在面對自己的大佷子時,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沒什麼!可能是太累了。」花季美和萊斯一樣,都是不願承認自己心事的人。
「嗯!要是真的很累就趕緊回去休息吧!這兩天真的辛苦你了!」花穿越言語間充滿了對花季美的關懷。
「好吧!你在這兒陪戰士們多喝兩杯,我先回去了。」
花季美剛要起身,忽然間整個人又被什麼東西給釘住了。
是萊斯。在花季美還沒離開之前,已然顯出酒醉的萊斯晃晃蕩蕩地走了過來。
「美兒……」
萊斯只說出這兩個字便不知該再說些什麼了,只是一直死死地盯著花季美。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已經很累了,要回房間休息。」說罷,花季美低著頭轉身便走。
「等等!」
萊斯終于開口,而且聲音還顯得很大。頓時,周圍正推杯換盞的戰士們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邊。
「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萊斯開口便直入話題。
「沒有!我沒有躲你!」
「你明明是在躲我,為什麼還不承認?從打回來我就現你在有意躲我,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花季美轉過身,看向萊斯。
與此同時,花季美也注意到了從周圍投來的那些好奇的目光。
花季美可不想在眾人面前多說什麼,更不想當著自己的部下與自己的男朋友吵上一架。但解釋,在這麼多人面前花季美根本無法開口。而且即使此時花季美面前除了萊斯什麼人都沒有,花季美也沒想好自己該怎麼和萊斯說。甚至沒想好該不該跟萊斯說出那件埋藏在自己心里的隱痛。
面對眾人目光下酒醉的萊斯,花季美只是表情平淡地說了句「我真的很累,該休息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說完,花季美扭頭便走。
對于如此的回復,顯然不能讓萊斯接受。已然酒氣上犯的萊斯上前便想拉住花季美,這時自己的胳膊卻突然被花穿越拉住了。
花穿越可不想讓自己家族的人在眾多戰士面前鬧出笑話,急忙攔住了想要追回花季美的萊斯。
「姑父!小姑剛一返回騎士2號便投入到了緊張的戰斗之中,現在肯定是非常疲勞了。就讓小姑先去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聊不是一樣?」說著,花穿越將萊斯拉到了桌旁,斟滿一杯酒遞到萊斯的面前。「咱們的軍團又取得了一次重大的勝利,這里面也有姑父您的功勞。來大佷子敬姑父一杯……」
萊斯看了一眼酒杯里的酒,似乎眼前的這東西充滿了魔力。
酒,可以讓人忘卻煩惱。
酒,也可以讓人驅散失落。
萊斯接過花穿越敬過來的滿杯酒,一仰脖,一飲而盡。
之後,萊斯便坐在了花季美剛才的位置上。又與花穿越和這桌的戰士們痛飲了起來。
而此時的花季美已經踉踉蹌蹌地轉回了兵營宿舍。雖然花季美並沒有喝多少酒,但煩亂的心情還是使得花季美像酒醉了一般。
花季美在返回自己房間時路過了關押蠻烏戰俘的那條通道。一眼望去,整條通道顯得無比淒涼,與宴席那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想到這些蠻烏戰俘即將被處死,花季美的心情顯得更加低落。但此時花季美無比煩亂的腦海里更多的還是在想萊斯,在想那件揮之不去的痛苦經歷。因而花季美還是快穿過了關押戰俘的那條通道,快閃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門是半掩著的。花季美沒心情去尋思自己離開時為什麼忘記了鎖門,一把推開房門沖進了浴室。
當淋浴里的溫水噴打在身上時,花季美猛地把頭甩起。讓帶有些許力道的水滴直接噴打在臉上。
如此,花季美可以感到一絲的痛快。在快噴灑到面部的水流下,花季美才可以緩解腦部神經的壓力,使自己暫時將心中的煩惱拋在腦後。
花季美整整沖了一個小時,才拉過掛在牆上的浴巾,簡單地圍在身上。
花季美真的感覺很累,而且頭也有些暈。不知是自己酒喝多了還是過度疲勞造成的。總之花季美還是趕緊來到了床邊,一頭栽到了床上。
半夢半醒之間,花季美還在胡思亂想。在煩亂如麻的思緒中尋思著日後該怎樣處理與萊斯的這段感情。
就在花季美迷迷糊糊進行思想斗爭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走進了房間。
當進來的人看到身圍浴巾躺在床上的花季美時,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