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稀疏的月光,只見一個身穿一襲灰色長袍的男子站在門前,烏黑的頭發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漂亮,那雙如黑濯石般的眼眸仿若落滿了星輝,看上去像是一個在游走在花間的妖媚花妖般。
「怎麼會是你?這麼大晚上的,你來我這里做什麼?」
「卿兒,不請你相公進去坐坐麼?」
她相公?南宮雁此時頭上冒出了三根黑線,看來他還是嫌她打的太輕了,而鳳銘軒看南宮雁卿看得呆掉的樣子,頓時信心大增,原來長得漂亮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讓眼前這個女子看得呆掉了。
只可惜他忘了,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女子是南宮雁卿逵!
「相公?」南宮雁卿冷哼一聲,然後很仔細地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確定,你是男人麼?想當我南宮雁卿的相公,也不去拿鏡子照照自己什麼樣!」
「是麼?」鳳銘軒一步上前,便抓住了南宮雁卿的手腕,黑色的眼珠直直地盯著她,「我是不是男人,卿兒你不是最清楚麼?還是說你想要親自試試,上次你讓它受傷,還沒安撫它呢!」
說著,他臉上便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然後抓起南宮雁卿的小手隔著衣服模著那已經挺立的東西,一股灼熱感迅速讓南宮雁卿的臉紅了個遍紺。
「鳳銘軒,你這個大壞蛋!」
「卿兒,我說過,你是我的,無論你再怎麼討厭我,你也只能是我的!」鳳銘軒俯身在南宮雁的耳邊輕聲說道,眼神異常炙熱和沉著,「你是逃不開的!」
「是麼?」南宮雁卿凶掙月兌不了,看見自己的小手,腦子里突然生出一絲惡毒的想法來,「鳳銘軒,你確定不放開我麼?確定不後悔麼?」
「不會!」鳳銘軒聲音已趨沙啞,透著濃濃的***,俊顏也因壓抑而漲紅,幽邃的黑眸更是深沉無比。
「真可惜,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南宮雁卿帶著踞的口吻說道,而後小手一用力,只听見一聲尖叫聲在整個南宮堡中蕩漾開來,那一下差點沒有要了鳳銘軒的命!
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女人,真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難不成真是被他寵壞了,所以她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卿兒,你想害你以後沒兒子麼?」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誰叫你自己執意不肯放開我的!」南宮雁卿不理他,轉身向屋內走去,「你知道這叫什麼嗎?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鳳銘軒捂著受傷的那里,一副哀怨的模樣,舉步艱難地跟著南宮雁卿進了屋內,他會在那里,傳來的痛楚讓他的額頭出現細細密密的汗珠,他所緊嘴唇,執拗得不說一句話,眼眸中閃動著怨恨的光芒。
「我說鳳銘軒,你不要用那種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本小姐,又不是本小姐去招惹你的!」南宮雁卿輕嘆了口氣,「鳳銘軒,我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老是纏著我不放?」
鳳銘軒晶瑩如玉的面龐上迅速閃過一抹孩子般負氣的神情,他瞪著南宮雁卿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你沒有得罪我,是我自己得罪我自己行不行?」
「鳳銘軒!」
「一個喜歡動不動就動手打人,還喜歡打人家那里的人,說話不要那麼大聲,不要那麼理直氣壯好不好?」
南宮雁听了他的話,小臉滕然一紅,低著頭無奈地看著鳳銘軒,說道,「哎,鳳銘軒我什麼時候喜歡打你了?我每次打你,都是因為你來惹我,我氣不過了,才動手打你的!」
鳳銘軒的面孔頓時充滿慍怒,俊臉被氣得一陣抽痛,挑眉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犯賤,討你來打我了?」
「額」南宮雁卿看著他痛苦的模樣,似乎也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而且他好像真的很痛,「你沒事吧,還有你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
鳳銘軒嘴角一陣抽搐,這女人還當真是沒心沒肺到一種境界了!
「我來是想問問你關于我在桃花林里看到的那個叫無心的女子,告訴我,關于她的一切!」
「無心?」南宮雁卿看著鳳銘軒,此刻,她薄薄的嘴唇倔強地抿起,清澈的眼眸含著淡淡的冰冷,「你想知道她什麼事?難不起你對我嫂嫂有什麼企圖?」
「南宮雁卿,你能不能收起你的猜疑心,我鳳銘軒愛的人是誰,在意的是誰,你不知道嗎?」鳳銘軒微微有些慍怒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輕輕地響起,「我想知道無心,是因為我曾經在雲華王爺那里看過她的畫像,若我沒猜錯的話,她是雲華王爺尋找了五年的人!」
「雲華王爺?怎麼會把雲華王爺也扯進來了,無心不是流星麼?是當今皇上的皇貴妃麼?」
鳳銘軒大驚。
怎麼會跟皇上扯上關系,此時他才注意到上官雲華在跟他說流星的時候的那些話,原來雲華一直愛著自己哥哥的妻子,難怪他會這麼痛苦。
「原來雲華一直都這麼苦,難怪我完全見不到當年見他時的那種瀟灑了!」
「鳳銘軒,你在說什麼啊?」南宮雁卿淡淡開口說道,聲音中有著帶著懼怕的顫抖,「那無心究竟是不是流星啊?若她是流星,那麼皇上不會放過我們南宮家的,一定不會放過的,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卿兒,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在!」
鳳銘軒看著南宮雁卿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輕聲安慰道,「我不會讓南宮家有事的!再說,若無心真的是流星,我想她也不會讓南宮家有事的!」
「嗯,嫂嫂很愛南宮家,幾乎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可是,那畢竟是皇上,一道聖旨下來,我們怎麼敢違抗啊!」南宮雁卿擔憂地說道,「況且看皇上那神色,好像還是很愛很愛嫂嫂,這樣一來的話,哥哥該怎麼辦呢?」
「卿兒,放心吧!」鳳銘軒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便走過去,輕輕將她摟進懷中,「我會解決的,我會寫信給雲華,請他來幫忙!當初皇上登基時,雲華出了不少力,而且雲華是皇上的親弟弟,總會有辦法的!」
「可是」「卿兒,別再可是了,好麼?」鳳銘軒定定地看著她,「相信我!」
「嗯!」
南宮雁卿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雙閃亮的烏眸,她竟然控制不住地點了點頭,好像只要有他在,所有的一切都會解決掉,所有的難題都不再是難題了。
「好了,不說別人的事了,說說咱倆的事,如何?」
「我們?」南宮雁卿看著他,再看看自己,然後瞪大圓圓的眼楮,不解地問道,「我們之間有什麼事啊?你來找我不是想問問關于嫂嫂的事麼?」
「卿兒,做我鳳銘軒的妻子,可好?」
什麼
南宮雁卿轉過頭,透明的瞳眸中充滿驚訝的光芒,她看到鳳銘軒幽黑的長睫毛在微微地顫動,清澈的眼眸中有著孩子般受傷的委屈。
那種眼神,竟在一瞬間讓她的心變得很軟很軟。
「你知道麼?你是第一個對我不感興趣的女人,從小到大所有的女人都是看中我這張臉或是我的家世,才來接近我的,她們卻不曾為我付出半點真心,可是」
鳳銘軒凝神看著她,目光清澈卻有著一抹單純的感情,「當四前年,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卻沒看我一眼甚至還踢了我一腳這是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你是第一個,所以卿兒不要再將我推給別人了,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好麼?」
南宮雁卿怔然地看著他。
鳳銘軒依舊安靜地注視著南宮雁卿,眼眸中出現了南宮雁卿從未見過的光芒,這樣的鳳銘軒,和曾經那個邪惡放蕩不羈的鳳銘軒完全不同。
鳳銘軒默默地看著南宮雁卿,漆黑的眼眸中有著幽幽的光芒。
胸口有著一股莫名的熱浪在涌動,他驚訝地發現,當他面對南宮雁卿的時候,那居然是一種狂喜的感覺,就仿佛是他一直都在等待著,這樣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