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上官雲華有些訝異,她怎麼會中毒的,那毒究竟又是誰下的?
「是的,現在我只能開些解寒的藥給王妃吃,至于毒素,要等確定是什麼毒之後,才能對癥下藥!」李大夫寫好藥單之後,便交給了管家,讓他跟他去取藥。
偌大的房間中,只剩下,流星和上官雲華了。
上官雲華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她痛苦的神情,那張臉慘白得近乎透明,幽黑縴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櫻唇干裂,卻好似在喃喃地說著什麼,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個人才听得到。
「流星,你跟皇兄最近不是相處得很好麼?為何又會因為凌風燕而鬧成這樣?」
模糊中的流星,覺得自己仿佛處于一團輕柔而飄渺的薄霧中,看不見前進的方向,也看不到有任何的人影,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突然——她看到那個白衣勝雪的男子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看著那雙深藍重瞳中滿是柔情,可是他走到她面前,卻是和她擦肩而過,他走向的是另一個女子身旁。
她努力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也都抓不到,只有冰冷的空氣浸透自己的掌心,還有那種痛徹心扉的痛楚貫穿全身,直達四肢百骸。
上官雲華小心地拭擦著她臉上的汗珠和淚珠,然而此時流星卻霍然睜開了眼。
她坐起身來,呆呆地望著白色的芙蓉帳,眼眸空洞無神,那雙烏黑的眸子仿若是一個巨大的黑洞般,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
「二皇嫂,你醒了,怎麼樣,身體感覺有哪里不舒服麼?」
然而,流星卻好像沒有听到他的話般,只是靜靜的看著白色的帳子,什麼表情都沒有。
沒有哀傷……沒有痛苦……唯有溫熱的淚水悄然流過她的眼角,從她蒼白如紙的面龐上緩緩滑下……
「二皇嫂,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就在上官雲華著急得不知所措的時候,流星微微轉頭來,對著他笑了笑。
「雲華,不要叫我二皇嫂,這個稱呼對我來說真的很諷刺,會將我刺得體無完膚!」
上官雲華有些無措了,看到她這樣,而後他揚起一抹好看的笑靨,「我不叫你二皇嫂,我叫你流星,好不好?」
「嗯!」流星輕聲說道,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沉痛的味道,「雲華,為何他要這樣對我?既然不愛,為何不放我離開?這樣折磨我,他就真的很快樂麼?」
「不是的,皇兄不是那樣的人,其實他很孤單的!」
上官雲華說的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可是在他心底卻很希望流星和上官絕能在一起。因為只有像她這麼清靈的女子,才配站在他皇兄的身邊。
「雲華,你也認識凌風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