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流星,又能是誰?」流星笑了,仿佛是听到什麼天大的笑話,「難不成,父親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了吧!」
安天華猛然一怔。
「父親大人快些回去了吧,絕快回來了!」流星淡然地看著安天華,目光依舊清澈,卻淡定如水,里面仿佛再也找不到一絲的溫度。
「我想你挑這個時間來見女兒,無非就是不想跟絕踫面吧!既然是這樣,那還不走麼?我的立場已經表明了,至于娘親,若你敢傷害她,那麼我一定會將你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你敢?」安天華氣極了,怒吼道。
「怎麼?父親大人是在懷疑女兒的能力麼?」落寞如霜般在流星清澈的眼底凝結,她嬌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僵硬,心中突然涌出浸骨的涼意,「別忘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乖乖听你話的女兒了,只要你膽敢傷害娘親分毫,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之後,她好像覺得自己口好干,而後端起身旁的茶,輕抿了一口,于是茶香味便鑽滿了她的口腔,帶給她一陣舒爽的氣息。
安天華蒼老的臉上此時竟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靨,特別是在看到流星將茶喝光了的那一霎,那雙歷經世事滄桑的眼眸深底,竟然浮現出了一抹詭譎的光芒。
流星,我兒,縱然你現在變得聰明無比,卻依舊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星兒,爹爹給你一點時間再考慮考慮,想通了,再回家來告訴老夫你的答案!」
「我想沒這個必要了,父親,你收手吧!」流星烏黑璀璨的眼眸中有著淡然如月光女神般的神情,一抹沉靜在她的眼底出現,眼珠卻是黑漆漆的,「你現在已經是位極人臣了,你再怎麼爭,也做不了皇帝!那別人家爭皇帝,你又何必去插一腳,到最後自己什麼沒得到不說,還得賠上性命,值得麼?」
沉寂……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彼此……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老夫的事,不用你來說!」安天華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誰叫他答應了某人要盡力保住皇帝的江山,「你只管考慮你答應為父的事,為父給你三日的期限,到時候,為父會叫你哥哥來找你!」
「不用了考慮了,我不會答應的!」流星淡淡地一笑,燦爛的陽光卻照出她眉宇間無法抹去的哀傷,這樣的哀傷,仿佛她隨時都會隨風而逝般,「你走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暗啞卻又帶著爽朗的聲音在離她們不遠處響起—「流星!」
流星抬頭一看,而後輕輕地笑了,清澈烏黑的眼珠出現一抹盈盈的笑意——
她的眼瞳中清清楚楚的倒映出一個身穿月白袍子的男子,一雙狹長的眸子宛如天邊清涼的星辰般幽寂,卻仿佛落滿了星輝。墨黑的頭發在瀲灩的笑容下顯得無比璀璨,仿佛有著某種誘惑的氣息,令人瘋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