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豪門,老婆你最大 073、離婚了記得通知我

作者 ︰

浩浩蕩蕩的車隊駛出宮本鷹冶的別墅群,和來時一樣拉風。然而車上的幾個男人都陰沉著臉。誰也沒想到宮本鷹冶竟然囂張到了這個地步,連老大也不得不讓他三分吶!

宮本鷹郎年近四十,個頭有些矮小微胖,滿臉橫肉,目光狠毒。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抱歉的對李天霖說︰「李先生,你也看到了,我這個弟弟啊,很難溝通的!」

李天霖心中想的一直是剛才看到的窗花。一朵盛開的花,花心中有一個小小的「唐」字!他有種強烈的感覺,這絕不是巧合,唐敏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姑娘!竟然是她,找了那麼多年,沒想到他就和她生活在一個城市!當年沒能保護她,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要把她救出來!哪怕是付出他的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里,他勾唇一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如果不是這次來日本,我還不知道石川組多了號人物!宮本先生,以前怎麼沒听說過你還有個弟弟叫宮本鷹冶啊?」

宮本鷹郎臉色微變,眼中浮起強烈的嫌棄︰「什麼人物?我呸!不過是個私生子!也算他命大,沒死在美國,還能回來繼續當少主!」

「呵呵,原來是這樣!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來宮本先生有得頭疼了!我看過位少主脾氣挺暴躁的,不像宮本先生這麼通世故。」李天霖輕笑起來,意味深長的看著宮本鷹郎,「中國人有句古話,一山不容二虎,也就宮本先生你肚量大,要換做是我,絕對容不了的!只是……」說到這里,他刻意頓了頓。

「只是什麼?」宮本鷹郎不悅的擰起眉,一想起今晚的事心中就怒意狂生。

「沒什麼,李某只是擔心長此以往,國將1不國。」李天霖淡淡的說罷就收了口,不再多說一個字。

果然,這話說中了宮本鷹郎的心事,他臉色大變,憤怒的瞪著李天霖。看他悠哉悠哉的樣子,又不好得發作,只能隱忍的說︰「這道理我也懂,可是現在家父對他極為寵愛,連我這個正宗的教父也不得不讓他三分。」

李天霖把他的表現盡收眼底,心中有了數。他低笑一聲,聲音忽然轉沉︰「寵棄兩重天,不過都在一念之間罷了!」

宮本鷹郎眼前一亮︰「李先生可有辦法?」

「山人自有妙計!」李天霖笑得高深莫測,附耳低聲對宮本鷹郎說了幾句話。

宮本鷹郎越听越興奮,越听越激動,一拍大腿,道︰「就這麼辦!」

一直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心月復石川明浩問︰「教父?」

「通知我阿姨去找那賤人,最好打上一架!」宮本鷹郎說。

「是!」

李天霖偏頭望著車窗外漆黑的夜空,無言的彎起了唇角。

******

別墅里,宮本鷹冶正在大發雷霆︰「該死,他竟然和李天霖是一伙的!」

「少主,您消消氣……」

「消消氣?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宮本鷹冶一拳重重的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齒,「你們說現在在怎麼辦?今天瞞了一時是僥幸,明天又怎麼辦?」

「少主,只要小姐心甘情願的留在這里,即使鬧到上面去,教父他又能怎麼辦呢?」

宮本鷹冶一怔,想想也是,這才緩下臉來︰「也是,這件事就先這樣,千萬不要讓小姐知道。」

「是。小姐已經睡著了,美子在她房里燃了安眠香,她什麼都不會知道的。」

「恩。」宮本鷹冶松了一口氣,頭疼的揉揉額角正想去休息,客廳里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這部座機是石川組總部的分線,輕易不會有電話進來。現在大半夜的電話響得如此急促,大家都吃了一驚,面露驚懼。

宮本鷹冶上前一步,接起電話︰「喂?」

「少爺,少爺您快來啊,千島夫人又來找麻煩了!」

電話那頭傳來佣人美惠焦急的聲音。

「什麼?」宮本鷹冶大吃一驚,「父親不在嗎?」。

「老爺出差了,千島夫人不知道為什麼一進來就又打又砸的,夫人已經驚得暈過去了……」

「該死!」宮本鷹冶暗咒一聲該死,還是趕緊帶人趕過去。

別墅群外,李天霖看到宮本鷹冶離開,悄悄的攀上圍牆,跳了進去,圍牆外一群蒙面的黑衣武士嚴以待陣。

大部分武士都被宮本鷹冶帶走了,而此時正是午夜,保全工作難免有些松懈。李天霖按著心中的記憶,直接潛入三樓。美子一直守在唐敏的房間外打瞌睡,听到響動,她匆忙睜開眼楮,正要驚呼,李天霖一個箭步上前蒙住了她的嘴,手中的薄刃一抿,美子就斷了氣。

李天霖從美子口袋里取出鑰匙,輕輕扭動門鎖,閃了進去。

昏暗的台燈下,房間里的女子緩緩回過頭來,李天霖看著那張陌生的臉,心中激動異常。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激動,急切的說︰「唐敏,快跟我走!」

青媛訝異的抬起手來模模自己的臉,人1皮4面具輕薄不可覺。她看著李天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怎麼會知道她就是唐敏?

「鳳凰組織的青媛小姐,就是冷墨的太太唐敏。」李天霖簡單的說,「從昨晚你出了酒店我就在你身後。」

「原來如此。」青媛緩緩張口,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唐敏清秀的小臉,「你怎麼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總之,我們要立刻離開這里,宮本鷹郎那邊拖不了多長時間的,宮本鷹冶一回來我們就走不了了。」李天霖急切的說,強行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等等。」唐敏忽然說,指了指窗外。如果從別墅里走的話,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李天霖恍然大悟,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有十米高,你行嗎?」。

「沒問題。」唐敏輕輕的打開窗戶,往下一看,幾乎是與此同時,院牆外跳進幾個黑影,動作迅速而凶猛,守在窗下草地上的四個武士馬上就犧牲了。

唐敏松了口氣,朝李天霖點點頭,敏捷的翻出窗外,順著下水道快速滑到草地上,動作輕盈而優美。李天霖照辦。他們正翻越圍牆,忽然身後傳來一聲驚問︰「什麼人?」

李天霖一驚,回頭一看,大批的武士已經往這邊靠過來。

糟糕!李天霖心一沉,對唐敏說︰「你先走!」

「要走一起走!」唐敏目光堅決。她從不會拋棄自己的伙伴。

李天霖心里暖暖的,用力拉起她的手︰「那就一起走!」

「好!」

兩人手拉著手,一起縱身躍上圍牆。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有人開了槍,一顆子彈打到李天霖身上,李天霖吃痛,從圍牆上掉了下去。

「啊!」唐敏低呼一聲,也被他拉著掉了下去。

還好,他們掉在了圍牆外!圍牆外的黑衣蒙面武士們趕緊上去把他們護在身後。

唐敏扶起李天霖,擔心的問︰「你怎麼樣?」

「沒事。」李天霖站起來,手捂著肩膀,氣喘吁吁︰「沒事,我們走!」

「哦!」唐敏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這些人……」

「你別管,我們快上車!」李天霖拉著唐敏,在宮本鷹郎撥來的武士們的掩護下朝路邊的車跑去。

別墅里涌出大批的武士,一瞬間,燈火通明。看到也有武士在,他們吃了一驚,隨後揮著刀沖了上來,高喊著︰「抓住小姐!」

「別讓他們上車!」

剛上了車,就听得「砰砰!」幾聲槍響,車子的輪胎立馬報廢,根本開不了。

李天霖面色黑沉,車子跑不了,只能用腳跑了。幾乎是同時,他和唐敏非常有默契的跳下了車,沒命的往前跑去,只希望宮本鷹郎的援助隊伍快快來到。

殺聲,喊聲,亂成一片……每個人都深知日本最大的黑暗勢力也不是好惹的。兩人沒命的奔跑。但是還是被武士們駕車追上了。

「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我們不想傷害你。」為首的武士用生硬的中文說。是不想,也是不能。

唐敏抿緊了唇,渾身運力,蓄勢待發。李天霖用力握了握唐敏的手,小聲安慰道︰「別怕,有我。」

沒由來的,唐敏的心涌過一股暖流,真的安定了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一陣尖銳的喇叭聲劃破了夜空,強烈的燈光掃射過來,大家都條件反射的抬手去遮光。

一輛越野車橫沖直撞的沖了過來,像一頭暴怒發狂的雄獅。一時之間,武士們紛紛避讓。

車子在唐敏身邊一個急剎車停下,露出冷墨肅殺的臉︰「快上車!」

李天霖拉著唐敏跳上車,冷墨踩下油門,轟的一聲彈了出去。武士們紛紛駕車追趕,然而一片更為壯大的隊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正是殺回馬槍的宮本鷹郎。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歸于平靜,車里的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好險!」

「比這厲害的場面都經歷過了,你還會有感覺?」冷墨哼哼,一路疾馳,他都沒有正眼看過唐敏一眼。

李天霖怔了怔,旋即苦笑。是啊,他這一生從來都沒有怕過什麼,可是剛剛他真的好怕唐敏受到傷害。

唐敏不悅的蹙眉,冷聲道︰「原來冷總就是個沒心腸的人,我還以為只是對我冷漠呢!沒想到對自己的好朋友也是這樣!」

「吱--」

尖銳的剎車聲幾乎要劃破人的耳膜,冷墨把車停到一邊,偏頭瞪著唐敏︰「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人沒心沒肺!」唐敏毫不示弱。

冷墨眯起眼楮,語氣充滿了威脅︰「女人,如果不是你到處亂闖,他也不會身陷險境,更用不著我冒著生命危險來救!」

「你也可以不救啊?再說了,我這是為了誰啊?要不是我深入虎穴,又怎麼會知道秦舒喻是……」說到這里,她猛然頓住。

冷墨和李天霖聞言臉色大變︰「你想說什麼?接著說!」

「沒什麼!」唐敏冷漠的別過頭去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如同人生一樣看不透。宮本鷹冶殺秦舒喻說到底還是為了她,她怎麼能為了自己的清白把他推出去呢?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話說到一半就斷了,你快說,你查到了什麼?」李天霖催促道,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只要看到一絲幫唐敏洗月兌罪名的希望他就異常的激動。

「唐敏,快說!」冷墨命令道。

「說什麼?我沒什麼好說的!」唐敏撇撇嘴。

冷墨的目光陰沉了下去︰「唐敏!不要逼我!」

唐敏不為所動,看樣子是打定主意不說出真相了。

車里的氣氛一下子壓抑了下去,眼看新一輪的矛盾又要火暴1發,李天霖忽然捂著肩膀「哎喲」了一聲,倒在坐椅上。

「你的傷!」唐敏心中警鈴大作,馬上湊過身去,關心的去看李天霖的肩膀,整個肩膀都被血染紅了,這才發現他的臉色其實很蒼白,並不如他的聲音有力。

「沒事,還死不了!」李天霖裂唇一笑,眼神溫柔如水。

冷墨從後視鏡中看到他的表情,差點兒沒吐血--天啊,這才是殺神李天霖該有的表情嗎?心里一個咯 ,他有些恐怖的看著後視鏡里的兩人。這廝不會真對唐敏有感覺了吧?

「謝謝你來救我!」唐敏真心道謝,秀麗的面孔上泛著柔和的微光。

這樣熟悉的聲音……

李天霖的心瞬間就柔軟了下去,他忽然伸過身子去,用力抱住了唐敏,「對不起,昨晚我應該阻止你的!」

唐敏被嚇了一跳,卻沒有拒絕。她沒有忘記他肩上的傷。再說了大劫過後弟兄們互相擁抱啥得也很正常。

可是前面的冷墨就覺得正常了!

震驚的同時,他的手一抖,一腳轟下油門。這廝提速提得太猛了,後座上的擁抱的兩個一個重心不穩,撞到了前面的座位上,當然,擁抱也摔散了。

「冷墨,你會不會開車?」唐敏揉著鼻子低吼。

冷墨沒有吭聲,只是瘋狂的開著車往酒店去。

透過鏡子,李天霖看到冷墨殺人般的表情,他一怔,慢慢的明白了什麼,他無聲的勾起了唇角,決定暫時不解釋。

天快亮的時候,他們回到了酒店,冷墨把李天霖按到椅子上坐下,從行李中找出一個醫藥箱,熟門熟路的下刀剜子彈,從頭到尾,這兩個大男人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唐敏看著冷墨流利的動作,驚愕的張了嘴巴--他為什麼會取子彈?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李天霖拉上衣服,雲淡風輕的解釋︰「還好冷墨以前學過醫,不然就得上醫院了。」

哦!唐敏恍然大悟,鄙夷的看了冷墨一眼。都說學醫的男人比較有愛心,真看不出來啊,這廝還有愛心?

冷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沉聲問︰「昨晚你說話只說到一半,你是在保護誰?」

唐敏一驚,眨了眨眼楮,說︰「沒有啊!我能保護誰?」

「你分明查到了殘2害秦舒喻的凶手,為什麼不說出來?」提起秦舒喻的悲慘下場,冷墨眼中浮起強烈的恨意。

唐敏正正心神,面不改色︰「如你所想,我就是凶手!要殺要剮,息听尊便!」

「你……」冷墨氣結,惡狠狠的瞪著她。

僵持了幾分鐘,冷墨率先敗下陣來,仿佛在一瞬間卸盡了全身的力氣,他嘆口氣,周身彌漫著絕望的哀傷。低下高傲的頭顱,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說︰「對不起,以前是我誤會了你,請你告訴我,凶手到底是誰!求求你……」

心,沒由來的痛了一下。唐敏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從沒有想到,如此高傲的人也會有低聲下氣求人的時候。一時間,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滋味難辨。她張了張嘴,很想告訴他答案,但是一想到宮本鷹冶恐怖的雙重性格,她又忍了下去。生硬的說︰「我已經告訴你了,凶手就是我!」

軟硬不吃,冷墨眼中閃起陰郁的光芒,他猛的出手,用力鉗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唐敏,你當我是白痴嗎?我都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你為什麼就是不告訴我真相!」

唐敏抿緊唇角,打定主意不說話。

冷墨手下慢慢用力,唐敏覺得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但她依舊倔強的迎視著他的眼楮,毫不退縮。

「你干什麼?」李天霖闖進來,嚇了一跳,趕緊推開冷墨,心疼無比的用手去模唐敏的下巴,「這麼紅,明天肯定要青了,痛不痛?」近男的墅。

唐敏搖搖頭︰「沒事。」vq2c。

「丫頭啊,你還是一樣的倔強!」李天霖無奈的搖頭嘆息,「昨晚我們都听出來了,你在宮本鷹冶的別墅里是不是查到了什麼線索?凶手是不是宮本鷹冶?你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不是,凶手是我,與別人沒有有關系。」唐敏堅持道。冷爺爺是個軍人,冷伯伯和冷伯母經商,一手創立了恆銳集團。雖然冷墨有些手段,但絕不是宮本世家的對手,她不能害了他們。

「你--」李天霖也生氣了,無可奈何的看著唐敏。她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認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就像當年他想要知道她的名字將來好報答她,她也堅決不肯告訴他一樣。

她們如此親密,冷墨幾欲嘔血,他陰沉著臉上前一步,冷冰冰的提醒︰「天霖,她是我老婆!」

兩人怔了怔,同時回頭看向冷墨。

李天霖眼中閃過莫測的笑意,大大方方的伸手攬住唐敏的肩膀︰「冷墨,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我不準你再傷害她!」

「她是我老婆!」冷某憤怒的吼道,殺人般的目光緊盯著唐敏肩上的那只爪爪。

「你們不是要離婚了嗎?」。李天霖明知故問。一別你離了我就追的態度。

「現在還沒離!」冷墨憤怒的漲紅了臉,一拳就揮了過去。

李天霖矮身閃過,嘻嘻一笑︰「離的時候記得通知我!」然而就識趣的跑了出去。

為什麼,會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酸味呢?

唐敏有些迷茫的看向冷墨,他這是什麼意思?

冷墨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看著緊握的拳頭,他也愣了愣。他……是吃醋了嗎?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吃醋!唐敏是什麼人啊,就是一個棄婦!而且他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自我安慰吧?

冷墨懊惱的抓抓頭,瞪向唐敏︰「收回你的眼神,切,你這是什麼目光啊!」

額,她的眼神腫麼了?唐敏更加困惑。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乘中進的飛機回中國!」冷墨冷聲交待。

唐敏皺了皺眉︰「那你們呢?」

「你不肯說,我只好親自調查了!」冷墨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唐敏心一慌,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干什麼?」冷墨皺了皺眉,不解的看著衣角那只小手,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不要去,他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唐敏凝重的搖搖頭,「回去吧!你還要照顧爺爺,忘了這件事情,開始新的生活。」

「你覺得,不報此仇,我能有新的生活嗎?」。冷墨低低的說,目光哀傷了下去。秦舒喻的事,是他心口上永遠的刺。

「如果換做是你,你能做到嗎?」。

唐敏沉默了,慢慢的松開了手。是的,殺妻滅子之仇,誰也無法放下。

冷墨抿抿唇,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幽長的走道上,他的腳步那麼沉重。

這件事情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唐敏打了哆嗦。可是,她要怎麼平衡這件事情呢?除非,宮本鷹冶對冷墨認錯道歉,也許事情還會有轉機!但是,宮本鷹冶性格乖戾絕對不會認錯。

「千代夫人!」

腦中靈光一閃,她忽然吼道︰「要去也是我去!」

身形一僵,冷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極期緩慢的速度轉過頭來,看著她︰「你說什麼?」

「石川組不是你一個生意人惹得起的!李天霖受傷了,你留在這里照顧他。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唐敏大步走過去,留給冷墨一句話,毫不停留就往前走去。

冷墨目瞪口呆。這個女人她是瘋了嗎?

一直在偷听的李天霖見勢大驚,趕緊沖上來,拉了冷墨一把︰「還不跟上去?你真要看著她去送死嗎?」。

「哦哦!」冷墨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涌起復雜的情思,他忽然覺得,也許,這些年,是他的偏執讓他錯過了什麼……

********

回到別墅,宮本鷹冶看著空蕩蕩的三樓,怒不可遏。他俊美的臉扭曲得恐怖,雙眼迸發著強烈的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逃走?為什麼……」

低沉而邪氣的聲音如同地獄里傳來的冥音,令人毛骨悚然。身後的隨從皆屏住呼吸,垂著頭在心里祈禱著惡夢快點兒過去。

「啊啊啊--」宮本鷹冶忽然仰頭大叫起來。

眾人抖了抖,紛紛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惟一敢向少主進言的宮本幸一。

「少主……」宮本幸一小心翼翼的喚。

「是誰?到底是誰?」宮本鷹冶憤怒的大吼,長臂一揮,花架上的一大盆綠蘿花砰的倒在地上,瓷片碎裂,綠葉和泥土散落了一地。

「少主,不管是誰干的,這件事情都和教父月兌不了關系。回馬槍,哼,會有那麼湊巧的事情嗎?」。宮本幸一憂心忡忡的說。

「當然不是湊巧!」宮本鷹冶大聲說,陰鷙的眸光一一閃過眾人。

眾人默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少主,既然牽扯到教父,我想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宮本幸一苦口婆心的勸道,「這一次,教父好不容易抓到了少主的把柄,一定會鬧到上面去的,我們還是想想辦法怎麼開月兌的好……」

「你住口!」宮本鷹冶啪的一掌打在宮本幸一臉上,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殺氣,「他算什麼東西?他以為他還能囂張多久?」

「少主……」

迫于宮本鷹冶強大的氣場,宮本幸一捂著臉後退了一步,心中充滿了懼意。這個怪物發起狂來是非常可怕的!

「宮本鷹郎!」宮本鷹冶從牙縫里吐出這個名字,心底的恨意如潮水彌漫開來,「我絕不會放過你!」

「少主……要冷靜啊!」宮本幸一大著膽子勸道,「這麼多年了,不能功虧一簣啊!再怎麼說你也要替夫人想想啊!」

母親……

宮本鷹冶眼前似乎浮起母親千代夫人柔弱的淚眼,他的心劇烈的痛了一下,身上的殺機慢慢褪去。是的,現在還不到時機,苦心經營了那麼多年,受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他絕不能功虧一簣!

宮本幸一抹抹額上的冷汗,松了口氣。

「你說得對,我不能連累了母親……」宮本鷹冶深深的呼吸幾下,擺擺手,「你們都下去吧,我好好想想!」

「是!」

緩緩的走進臥室,宮本鷹冶在青媛睡過的床上躺下來,他把頭埋在枕頭里,貪婪的呼吸著青媛的氣息︰「姐姐……姐姐……」

溫和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照在他身上,有種詭異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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