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青雲 正文 第五章︰折翅的天使(五)

作者 ︰ chjui

生活在現代社會的蒙古族人的飲食習慣,和漢族人的已經區別不大了,而且他們在吃的上面,也沒有什麼禁忌,這些都是陳正強來到了這里以後,通過和當地的蒙古族的朋友們閑聊的時候,知道的。所以他買東西,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但是蒙古族人喜歡喝酒,特別是年齡大一些的蒙古人,更是喜歡喝酒。抽煙,基本上是每個年老的蒙古人,都有的習慣。陳正強來這里以後,也有不少的朋友,到他這里玩,帶的都是煙和酒。而陳正強本人又不抽煙,自己一個人也不喝酒,所以家里的煙和酒,到真是存了不少了。現在拿去送給蘇榮老人,也可以減少陳正強這里的佔地面積。

第二天,道里坤準時的在8點半,還沒有上班的時候,就來到了陳正強的宿舍,看著陳正強提著幾個大塑料袋,趕忙接過陳正強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才發現都是一些煙酒和食品,他不禁有些好奇起來。作為跟著陳正強這麼長時間的專職司機,他可是沒有少從陳正強這里拿煙抽,還沒有見過陳正強給誰送過東西,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但是多年開車養成的習慣,使他沒有多問,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目的地。

「陳助理,這麼早,我們這是要到哪里去啊?今天不去工地了?」

「道師傅,營盤鎮夏愣村的蘇榮大叔你認識嗎?」陳正強沒有回答道里坤的提問,反問著他。

「當然認識了,我們家原來就是夏愣村的!你是說我們現在到他哪去嗎?呵呵,沒問題,我知道他現在住的地方,那還是我給他搬得家!」最後道里坤有些興奮地說著。

當陳正強提著手里的東西,走進了蘇榮老人,現在所住的一間工棚的時候,老人的一家,正在吃著簡單的早餐。看著老人桌子上的早餐,陳正強的眼眶濕潤了,領著他來的道里坤的眼眶也紅了。

這是一間只有十幾平米的房子,除了進門的兩米空處以外,其余的地方,用木板和磚頭支撐起了一座‘大炕’,整座房子沒有窗戶,只能依靠著門口采光,炕上的氈子,是哪張不帶花紋的自知的氈子,有幾處已經破損了。氈子上擺放著兩個枕頭和一床被子,還有一個大木頭箱子,牆上掛著一只套著袋子的馬頭琴,看樣子這就是老人的全部的家當了。一張小炕桌,正擺在炕上,老人一家三口,正圍坐在炕桌旁吃著早餐。

作為蒙古族人主要的飲食,每天早上的女乃茶,是必不可少的,這種生活習慣,已經延續了很多輩了。但是眼前的兩位老人,碗里的卻是二碗白開水,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來,兩位老人家已經沒有錢,買磚茶喝了。只有擺在一個像貓一眼瘦弱的小姑娘面前的,一只小碗里面,盛著的是半碗**,來到了這里以後,陳正強也沒有少喝女乃茶,但是聞著面前的**,羶味極重,他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羊女乃。因為外面正拴著一只母羊。僅憑著這一點,陳正強知道這兩位老人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要不然,他們不會放棄已經延續了一輩子的飲食習慣了。

桌子上的 是玉米面的做的,在這里大家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吃玉米面了,只有哪些家庭平困的困難戶,餐桌上才會出現玉米面的 ,因為這里的玉米價格,要比小麥便宜很多。

看著闖進屋里的人,房間里的人停下了就餐,拿眼楮打量著進來的兩個人。「道師傅,麻煩你把我介紹給兩位老人家好嗎?」陳正強打破了房間中間尷尬的氣氛,笑著對老人說道。

道里坤也馬上反應過來了,他馬上笑著對老人,將自己的右手握成拳頭,將大拇指對著自己的額頭點了三下,先施了一個簡單的磕頭禮,然後開始用蒙語向老人介紹著陳正強。

「歡迎你,遠道而來的客人!」蘇榮任然坐在哪里,但是卻用著生硬的漢語,對著陳正強說出了簡單的歡迎詞。

陳正強此時的眼楮,適應了房間里面的黑暗,才有機會仔細地打量起了老人。按照陳正強理解的老人,應該是一個身材魁梧的蒙古族老漢,這樣的人,他在這里見得太多了。但是沒有想到眼前的蘇榮,卻是一個地道的干巴小老頭。身上的蒙古族長袍,已經多處打著補丁,臉上的皺紋,堆滿了整個臉頰,額頭上更是堆滿了抬頭紋。如果不是知道老人家的實際年齡,走在大街上,陳正強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了。只有老人哪渾濁的雙眼里面,還能夠看出他哪一瞥,流露出的睿智,是一個豁達開朗的老漢了。

「老人家,我是一格晚輩,看望您老人家那是應該的,你看我們還沒有吃早餐,我們能夠在您這里吃上一些嗎?」陳正強在蒙古族朋友的房子里面做過不少次的客了,他知道你越是客氣,其實是和對方拉大了距離。

「哎呀,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也沒有什麼好吃的招待你,要不然你今天留在這里吃午飯,我上街買上一些肉回來,我給你做‘那仁’吃!」蘇榮的老板下了炕,臉上溢滿了真誠的笑容,對著陳正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仿佛是在為自己家,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招待客人,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大媽,我們帶了一些東西過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把哪些東西做好,端上了就行了!

再說了,你們現在是到了街上了,我在縣政府工作,所以到了這里,就是到了我的地盤上了。哪有到了我的地盤上面,還要讓你們請客的道理。道師傅,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陳正強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了已經下了炕的大媽。

「大叔啊,第一次到你們家里來,我也沒有帶什麼好東西,就給您老人家,帶了一些煙和酒過了,還希望你別嫌棄!」陳正強說著,自己主動的月兌鞋上了炕,把手里的煙酒,遞給了任然盤腿做著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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