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賣會這樣的場合,踫上跟你不對頭的人大有機會,不過,像莫倫這種過客式的,才最頭痛。那個日耳曼人,很明顯擁有的家世比莫倫多出不知多少,在這里的勢力也絕對比莫倫強,他要是想為難莫倫,是相當容易的,而且莫倫還無可奈何。
不這只是口舌之爭,理應不會太嚴重的,莫倫只好這樣想著。領座員將莫倫帶到位置,這歌劇院的設備是超一流的,所有的座椅,全是包廂式的紅色真皮沙發,每一張沙發都是一片獨立的小空間,歌劇廳中牆上還有些樓台式的高級包廂,只是這樣的場合用不上,沒有被派上用場。
這是一場豪華古董珍品的拍賣會,不過莫倫只對那根千歲皇木有興趣,表演台上被改成了拍品的展示台,專業拍賣師將拍品展示出來,然後按底價開始進行拍賣。正是因為拍品的珍貴,所以參加的客人不能帶同閑雜人等進入拍賣晚會,所有的保安有拍賣行負責。
拍賣開始的時候,莫倫只當看著歌劇表演,那根千年黃梨花木排得比較後,要等好長的時間。崔月華卻對那些古董顯得更有興趣一些,不時低聲地給莫倫翻譯著拍品的歷史。只是莫倫對于歌德用過的酒杯之類的東西毫無興趣,至于拍了多少錢,也是莫倫不關心的。
莫倫更感興趣的,是那根千年黃梨花木,怎麼會流落到德國這樣的地方。那只是一根接近原木程度的木料,不是任何形式的制品,按道理,價錢不可能這麼高的。不過,像千年黃梨花木這樣的木料,卻是可以用來制造很多制品的,這大概也是這根木頭的唯一用處了,畢竟一根木頭,既沒有實用性,也沒有觀賞性,這讓莫倫對于這根木頭的可能競爭情況,有了初步的認識,應該不會太激烈,甚至可能只是以底價拍下。
那個日耳曼人就坐在莫倫前幾排的位置,不過莫倫自動忽略了此人的存在,一邊輕笑著和崔月華輕談,一邊等著木料的上場。
崔月華並不知道莫倫參加這次拍賣的目的,不過看過了幾件拍賣品後,看到的都是些有著德國歷史的古董,不由好奇地問起了莫倫︰「莫總,你看上了哪一件?你喜歡德國的東西嗎?」
「我更喜歡中國的,德國的東西,大概我知道的也只有寶馬汽車了。」莫倫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你的目標是哪一件?」崔月華困惑地問道。
「一根木頭,一根來自中國的千年木頭。」反正到時拍賣就知道了,莫倫也沒怎麼保留,將情況告訴了崔月華。
千里遙遙地來到德國,就為了一根木頭?崔月華迷惑地看著莫倫,道︰「很珍貴嗎?」
莫倫淡淡一笑,道︰「古董這東西,本來就是對特定的人才顯珍貴,對不喜歡的人,一文不值,對喜歡的人,價值千金。」
「那,這木頭也總會有個價錢的,起拍的價錢是多少?」崔月華好奇地問道。
莫倫翻了翻手中的資料,道︰「170萬歐元,約等于200萬美金。」
這樣的價錢老實嚇了崔月華一跳,莫倫對這個價錢並不在意。不過,哪怕是一套清初的清初期黃梨花雕雲龍紋大四件櫃,在國內的拍賣成交價才不到一千萬人民幣,這根木料,雖然是千年老料,但是這樣的價錢,似乎偏高得過份了。
不過價錢放出來,買與不買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像這樣的千年老料珍貴之處在于別無可求。連黃梨花木都已經幾近絕跡,莫倫要想弄到千歲皇木,這是唯一的機會,所以說價錢再高,莫倫也得接受。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千年黃梨花木拍品的上場,兩個拍賣行的工作人員,抬著那根原木般的千年黃梨花木擺了上來。莫倫這才顯得有些激動,第一次看到了實物的樣子。
這本來只是被人當屋梁用的木材,木身卻保持著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暗紅色,沒有任何加工的痕跡,就已經微微發亮,哪怕是個門外漢,也能看出這木料的質量之高。事實上,像紫檀、黃梨花木這樣的木料,均是制作木器家具的最上等木材。
一身黑禮服的拍賣師,開始介結起這木料的情況來,大概也是為了谷催一下人氣吧,這件拍品,已經是目前起拍價最高的一件了,卻沒有任何的歷史文化或手工藝品價值,要想成交,也不是易事。
崔月華給莫倫口語同聲傳譯著︰「這是一根來自東方神秘國度中國的木料,有著一千年的歷史,雖然沒有被加工成任何物件,卻傳說擁有神奇的力量,可以令人安寧。收藏這木料的收藏家,指定了目前的起拍價。」
莫倫這才恍然,原來是物主指定的拍賣價,怪不得高得這麼過份。這大概是物主知道這木頭有些特別的作用,而且千年老料,實屬難尋。
起拍價是170萬歐元,拍賣師正式開始拍賣這根木頭的時候,莫倫強壓情緒,神色不動地打量著歌劇廳中人們的反應。第一次叫價之後,沒有人出價,場面顯得太過平靜。這只是一根原木,就算是為了收藏價值,這起拍價也太高了,要想利用這根木頭,制成制品,又必須要有較高水準的木匠才行,否則就是浪費。有著這種種原因,這木料的反應一如莫倫所想的那樣平靜,根本沒有人感興趣,即使是有,價錢也接受不了。
拍賣師叫了幾輪,還是沒有人出價,神色有些無奈地進入了第二輪叫價,再沒有人回應,到第三次叫價就算是流拍了。
莫倫松了一口氣,木料莫倫是志在必得的,當拍賣師正要進入第三輪叫價時,莫倫舉手應價了。
「一百七十萬歐元,一百七十萬歐元!這位來自亞洲的先生出價了,這大概是只有亞洲人才能理解這木頭的價值嗎?」拍賣師的話通過崔月華傳給莫倫。
莫倫輕輕翻了翻白眼,這話說得真多余,還真是只有莫倫才知道這木頭的真正價值呢。
只是莫倫臉上神色不動,只是淡淡地笑著。歌劇院里好些人的目光,都不由望向了出價的莫倫,這根木料,就算是最狂熱的木匠,也未必會花這麼大的價錢賣下來。人們看到莫倫的中國人面孔,不禁有些好奇和恍然。
170萬歐元這樣的價錢,就算是以底價成交,都已經是非常高的天價了,所以拍賣師沒怎麼拖時間,很快就進入了第二輪叫價︰「170萬歐元第二次,170萬第三次!成交!」
莫倫提到半天高的心,這才落了回來,以底價成交,情況遠比莫倫想像的要輕松得多。心情興奮的莫倫,禁不住一把抱著了身邊的崔月華。不過莫倫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魯莽,馬上閃身松開了崔月華,神色尷尬地對崔月華笑了笑。崔月華也不太介意,只是對莫倫輕聲說道︰「不要緊,祝賀你,莫總,你成功地拍下來了。」
接下來的拍賣,莫倫再也沒有興趣,只是崔月華說了,在這樣的場合,中途離場是很不禮貌的,只得仍自干等。
又過了幾件拍品,因為拍下了千年黃梨花木的莫倫,心情有些興奮,就陪著崔月華欣賞那些拍賣品。不過,卻有一件拍賣品引起了莫的注意。
「那是什麼?」莫倫指著台上被擺出來的一塊玉佩,對崔月華問道。
崔月華听著拍賣師的介紹,一邊給莫倫翻譯道︰「他說這是一塊來自中國古代皇帝用過的玉器,代表著皇室成員的身份。」
莫倫卻有一番不同的見解,那玉佩只有三指來闊長,上面縷刻的雖然是幾條龍形,不過上面刻著的卻是一個莫倫有些眼熟的字眼,和荒島之上,石室之中,石壁之上的字一個模樣。莫倫透出神識,去分辯一下那玉佩上是否附有靈力,可是莫倫離台子有些遠,加上人群復雜,神識對于這樣細小的物件有些難于辨認,莫倫只能感覺到,那玉佩之上,似乎有著一些微薄的靈氣。
玉佩的起拍價是20萬歐元,不過這樣的東西似乎很對在場參加者的胃口,價錢很快就抬到了50萬歐元的高價。莫倫心中對這玉佩有些困惑,因為剩下來的錢還有一些,所以莫倫也準備出價了。
可在莫倫剛剛舉手時,就看到了前面的那個日爾曼人才收回了手,莫倫不經意地抬起了那人的價格,將拍賣價抬到了55萬歐元。
四周一片沉靜,那些衣冠楚楚的人們望著莫倫,莫倫有些困惑他們的目光。不過,那日爾曼人很快又舉手了,莫倫抬了幾下,價錢飆到了80萬歐元。奇怪的是,只有莫倫和那日爾曼人競爭,其他曾經出過價的都已經放棄了。莫倫承受不了,在90萬歐元時只得放棄了競投。
好不容易晚會結束,莫倫辦好了手續,帶著崔月華走出歌劇場時,居然沒有看到陳軍和伍龍。
「讓他們找點樂子去,他們不會真的去找‘樂子’了吧?」莫倫不無惡毒地猜測著。
等了一會,不見那兩人的蹤跡,莫倫無奈,只得帶著崔月華回酒店。在的士停在酒店大門前時,莫倫下車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看到了幾輛跟著自己回來的小車,其中一架豪華的舊式汽車里,似乎坐著那個日爾曼人。
莫倫對于那日爾曼人跟著自己回酒店來,感到有些困惑,聯想到陳軍和伍龍兩個不見蹤影,莫倫有些擔心。莫倫沉吟了一下,對崔月華道︰「你自己先上去,關好門,我去找找那兩個家伙看看,小心點,這里始終不是中國。」
崔月華輕輕地點了點頭,走進了酒店里。莫倫自己一個人繞向了酒店後的停車場,那幾輛汽車,也跟著繞向了停車場內。這只是一間四星級的小酒店,那個身份高貴的日爾曼人,怎麼可能住在這樣的酒店,目的就只有是莫倫了。
停車場里空蕩蕩的,停著很多車子,但是沒有什麼人在里面。莫倫並不害怕那日爾曼人什麼,加上凌武訣,莫倫自問可以應付得了情況,干脆就站在路中間,等著那幾輛豪華汽車過來。
一架黑色的舊式汽車,外形有些胖大,像是七八十年代的產品,不過外形上並光鮮如新。這舊式汽車後跟著兩架車頭標的汽車,見莫倫攔在路中間,這三架車才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了那叼著雪茄的日爾曼人,外加一眾跟班手下。那些手下當中,有好些是面生橫肉的不良之輩,雖然同樣穿著黑色的西裝,不過都有些幸災樂禍、惡意洶涌地望著莫倫,似乎是在看著一個傻瓜一樣。
「為什麼跟著我?」莫倫開門見山地昂起頭,用英語問道。
那日爾曼人披著一件奢華的大皮草,一臉惡狠狠地瞪著莫倫,叼著雪茄走前了幾步,望著地板冷笑著,同樣也用英語答道︰「我們歡迎從遠方來的客人,甚至也包括你們這些受詛咒的黃皮猴子。當然,你們也得學會在別人的地方,應該怎麼和主人相處。」
日爾曼人的語氣突然變得惡狠狠的︰「在我的地方,和我抬價,搶我的東西?你這受詛咒的黃皮猴子,你以為這里是什麼地方?你們那片黃土地嗎?不給你上幾課,你學不會尊敬別人!」
莫倫听明白了一點,這個家伙就是怪責莫倫和他抬價,怪不得那時沒有其他人和他競爭了,只有不明就里的莫倫抬了好一輪價。這家伙好像有些黑道上的勢力,看那些跟班的樣子就知道了。莫倫心中一陣怪異的感覺︰踫上德國黑手黨了?那好像是意大利的東西吧?
想歸想,這些人還不被莫倫放在眼里,修習凌武訣後,再加上有草獲精髓原液的幫助,莫倫的功力進展得很快。雖然還沒有達到傳說中的修真者境界,法這等閑十幾個大漢,嚇不倒莫倫的。而且這家伙明顯對黃皮膚或有色人種有歧視,一口一句黃皮猴子,莫倫沒當場發飆虐了他就算他走運了。
「游戲的規則是這樣玩的,就準你出價?沒錢不要打腫臉充胖子。」最後一句莫倫找不出合適的英文詞句,只得用中文說了出來。
那日爾曼人听不明中文,不過看莫倫的神情和語氣,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不由惡狠狠地一扔雪茄。這里是他的地盤,又是黑道背景,顯得有些肆無忌殫。加上莫倫走到的這個停車場,似乎很適合某些活動。
「用最‘熱情’的方式,招呼這黃皮猴子一下,讓他學會不那麼精明點。」日爾曼人瞪著碧藍的眼楮,狠狠地轉過身去,他身後的那六七個黑衣光頭大漢,就慢慢地捏著拳頭指節,向莫倫逼了過來。
莫倫搖了搖頭,這場景還真老套,為什麼這些死跑龍套的長得總是這麼丑?莫倫的修習凌武訣的身手非凡,不過外形上,也只是略為壯健一點而已。而這些家伙,莫倫能看得出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根基,只是長得壯壯的塊頭,比較能嚇唬人而已,有幾個還是一身的肥肉。
這六七個光頭大漢,把莫倫圍了起來,帶頭的那個粗胡子光頭,獰笑幾聲,向莫倫的面門揮出了拳頭。莫倫甚至都沒閃,只是側了側頭,粗胡子光頭胖子的拳頭,就從莫倫的左耳側擦過,頭發都沒踫上一根。
粗胡子光頭明顯沒料到莫倫這麼輕松就應付了第一拳,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因為莫倫的動作幅度太小了,看著就像是運氣一樣。粗胡子光頭一瞪眼,低吼一聲,連連向莫倫轟出數拳,嘩嘩亂叫著。
莫倫還是左右來回地擺動一下頭部,就將揮來的拳頭通通閃過,倒是粗胡子光頭有些氣喘了。見奈何不了莫倫,粗胡子光頭打了個眼色,其他幾個光頭們,向莫倫撲了過來。
莫倫心中暗嘆一聲,說實在的,知道自己修習的是仙術入門之後,莫倫就不太願意和普通人動手,實力相差太大了,有些對不起人。不過,真要出手時,莫倫也不會手下留情。一矮身,莫倫原地高跳起來,叭叭幾腳就將撲過來的幾個光頭一一踢飛,剛落回地,一個光頭向莫倫撲了過來,意圖抱著莫倫。
莫倫的身手,和這些只是胖大的光頭們,實在是一天一地的差距,輕輕一伸手,莫倫拉著了撲過來的光頭手臂,用力一帶,武道中最常見的「借力打力」被莫倫運用到極致,這光頭被莫倫向前一帶,肚子迎上了莫倫的膝撞,當場痛哼一聲,抱著肚子倒了下去。
帶頭的那個粗胡子光頭,舉高雙手向莫倫擒來,莫倫一閃身撲進粗胡子光頭的懷里,右手一肘撞在光頭的胸前,順勢向上猛地一拳舉起,打在光頭的下巴上。用上五成力道的莫倫,一拳把這光頭轟得離地幾尺,碎了的牙齒飛出了光頭的口腔。
最後一個還站著的光頭,嚎叫著向莫倫一腳踢來,打得興起的莫倫心中肝火被引了起來。順勢不閃不避,一拳直沖毫無花式地迎了上去。這一拳,莫倫就感覺打到了一個裝滿水的皮球,拳頭深深地陷入了那光頭胖子的肚子里,巨大的沖力將這光頭胖子轟得倒飛出去六七米,連連打了幾個滾才一撞在那輛舊式汽車車頭前。這重重的一拳莫倫用上了十成力道,有心試試自己的身手到了什麼程度轟得這胖墩噴出了月復中的東西,腥臭一地,莫倫禁不住扇了扇手掌。
六七個胖子,在十秒不到被莫倫全部ko。倒地的那粗胡子光頭,躺在地上暈暈迷迷地驚叫著幾個標準國際通用字眼︰「?」
「no,是中國功夫!」莫倫故意用中文指正著說道。
那日爾曼人也驚得呆了,新換上的雪茄還沒點就已經掉在地上了,從質從量上來看,莫倫都絕無可能會是那六七個胖子的對手,可事實卻是莫倫有如龍入羊群,那些胖家伙根本沒有出手的余地。
只是那日爾曼人,似乎並不是第一次踫上這樣的情況,拍了拍車門,從那車內空間比較闊的舊式汽車中,走出一個滿臉胡須碴子的瘦小家伙。
日爾曼人似乎也有些怕了莫倫,在那胡須碴瘦子下了車的同時,就鑽進車子里了。胡須碴瘦子不像是歐洲人,戴著一副無框眼鏡,一頭黑發,身上穿著比較破舊牛仔褲牛仔衣,手上戴著一對黑色的皮手套。
這個胡須碴瘦子對著在地上申吟著的光頭們一指,道︰「!(滾)」
那些光頭似乎也比較害怕這胡須碴瘦子,居然紛紛掙扎著爬了起來,驚恐而又有些幸災樂禍地望著莫倫逃走了,莫倫作勢惡狠狠地揮了揮拳,光頭大漢們跑得那個叫快,一撲上車,三輛車子就留下了胡須碴瘦子和莫倫在空無一人的停車場。
日爾曼人居然只留下了這個胡須碴瘦子來對付莫倫,莫倫卻也不敢大意,連忙小心地戒備著。事實上,莫倫從這胡須碴瘦子下車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注意到這個家伙了,這家伙的身上,有一股冷冰冰的氣味,讓莫倫的神經被觸動了,這家伙給人幾分獵手般的感覺,肯定有幾道功夫的。
胡須碴瘦子向莫倫擺了一個拳擊的架勢,對莫倫淡笑著眉頭跳了跳,莫倫一驚,那胡須碴瘦子卻突然發惡,一腳向莫倫狠狠地踢了過來,卻離莫倫還有六七米外遠。
莫倫一愣之際,胡須碴瘦子的身體卻違反了物理常規,向莫倫飛速疾沖過來。莫倫嚇了一跳,連忙側身閃避,胡須碴瘦子的身形急停,半空中一翻身連續向莫倫轟出數拳。莫倫一驚之際身手受挫,不得不舉臂擋下了幾拳,拳頭打在莫倫的臂膀上,傳來的力度讓莫倫感覺到,像是在和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拳擊手對打一樣,拳頭重得讓莫倫都隱隱生痛。
「這家伙會飛嗎?」莫倫心中暗暗驚訝地自問道,一邊連忙回擊,連續揮出數拳數腳,那胡須碴瘦子卻總能在適當的時候飄身閃過。莫倫一陣氣急,嚎叫一聲,運足凌武訣如雷霆般飛掃出一腳,和凌空中飛踢過來的胡須碴瘦子對轟了一腳。
「啪!」的一聲脆響,兩人同時倒退幾步,莫倫禁不住去急撫了幾下小腿骨面,痛死了!胡須碴瘦子也一樣,一臉痛苦地蹲在地上捂著小腿急擦。
「你有能力,你有非常特別的能力,為什麼還要替那樣的人賣命?」莫倫確定了這胡須碴瘦子擁有一些特別的天賦,禁不住向他用英語問道。
胡須碴瘦子沉默了一陣,也是用英語答道︰「我需要錢,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你也有能力,非常特別的能力!」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胡須碴瘦子上下打量著莫倫,道︰「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莫倫明白他的要求是什麼,淡淡一笑,四下無人,給他看看又怎樣?莫倫道︰「看了不要後悔。」
莫倫狂運凌武訣,體內丹田處洶涌地透出火屬真元的氣勁來,在莫倫身外冒起一層淡淡的火氣,一股強大的氣壓感從莫倫身上噴發而出。這是莫倫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全力運起凌武訣,驚人的氣勢令胡須碴瘦子當場呆住了。
莫倫收起凌武訣,示威性地向胡須碴瘦子揚了揚眉頭。胡須碴瘦子沉默了,良久才扭過頭苦澀地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說完干淨利落地轉身就走。
「不打了?」莫倫愣了。
「不打了,我只答應過他會幫他處理一下麻煩,只需要能讓他安全就行,沒說要殺人或者揍你一頓。」胡須碴瘦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孤單的身影在燈光中留下一道背影。
「嘿,你需要多少錢,我也許可以幫你!」莫倫對這胡須碴瘦子的能力很好奇,不由得叫道。
「600萬,歐元。有生意就找我。」胡須碴瘦子還是沒回頭,不過卻從黑暗中飛來了一張名片,莫倫急忙一把接著,白白的一張名片,上面只印著一個電子郵箱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