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不是讓你們注意了,你們在干什麼!」
巨大的咆哮聲音,從帳篷里面傳到了營地的上空,站在帳篷兩邊的士兵都感覺自己的腿在不停的顫抖。[我搜小說網]
「子爵大人,雖然你提醒了,但是,敵人有些實在太強大了,我看我們還是商量後面的事情好了,至于以前的就翻過去好了!」
雖然這王疏附也是想罵人,但是,在感覺到自己下面的人實在沒有偷懶的情況下,自己也是只能做一次壞人,幫助下面的人了,而張世禮在咆哮之後,也是感覺到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也是座在凳子上面不在說不什麼話了。
張世禮部隊早到襲擊,而且損失不大,迅速把敵人騎兵的問題傳遞到了其他的隊伍里面去了,可是,自己有些高估下面的人了,而且完全沒有分配好各自隊伍的情況,真正隊伍匯聚在一起的時候,清點一下損失,超過了千人的傷亡,而且有三百多人,直接就躺在了沖向戰場的路上。
「好了,算我的錯,說說敵人的情況吧,還有我們的布置!」
即便在怎麼說,那些人還是活不過來的,而把目標轉移一下,或許事情還有些轉機。事情變了,但是,張世禮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更加的大了,正所謂不知者無罪,但是,真正知道了,那感覺還不如不知道好點那。
早就知道了這些騎兵的地點隱蔽,易守難攻,真正的看到了,張世禮才發現,以前的詞語完全是不能描繪著眼前的情景,完全是詞語的描繪力度太小了,完全感覺不出來啊。敵人這地方,完全可以說是張世禮的噩夢啊。
山是山,問題是這山有些太畸形了,完全就好像巨大的蘑菇一樣。山的最下面就好像是地基一樣,一根大柱子,直接讓山平地拔高了幾十米,自己的人要想沖上去,只能搭梯子,而且有些地方,搭的位置都是沒有的,而可以搭的,抱歉,敵人早就準備好了工事了。
雲梯,高度低了點,而且不能大規模的展開,一架一架的只能算是去送死,至于梯子,天那,那一次可以沖上去幾個人啊,以前有城牆靠著,這人多了,中間很容易斷的。至于弓箭什麼的,跟人家比射程,完全的失敗,投石機,拋石機,距離達到了,那這些東西也壞的差不多了。被這樣的地勢搞的張世禮本來就火大,而在有那麼大的損失,這火山,終于爆發了。
「子爵大人,我們只能死守了,讓敵人出不去,而我們想攻擊進去,就靠這些人,絕對是不可以的!」
「我也知道的,但是,我們要考慮的事情很多啊,這七千士兵,是我們調集的最大的部隊了,雖然還有超過三千後勤在趕過來,但是,要知道,我們可以調集的部隊,全部在這里了,要是領地其他的地方出現了問題,我們就沒有可以調集的兵力了,其他地方的士兵,只能死守了,援軍都是沒有的!」
精兵簡政,以前的暴兵讓張世禮真正的火了一把,但是,沒有了戰爭,有了家室還有那麼多人要養活,張世禮真正的知道了自己的弱點在那里了,大規模的開墾良田,消減兵力,而造成了一直使用人肉攻擊的張世禮,完全的有些轉不過來了。[我搜小說網]
「子爵大人,我是這樣安排的,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敵人的地勢,雖然他們可以利用軟梯迅速的在任何地方下來,但是,要是想真正的集合大部隊,對我們造成傷害的,也就是這三個地點,而且我們的斥候也是發現這些地方有制造出來的木橋,只是,被他們收起來了。我的建議就是,每個木橋的地方,駐扎兩千五百名士兵,至于其他的地方,我們設置一百人一隊的巡邏兵,不間斷巡邏,反正我們的人多,而且沒有什麼事情,集中大批士兵,建造大批的陷阱,不怕敵人不知道,我們就擺出死守的樣子。至于空下來的士兵,照常訓練。只要我們把四周全部布置上了陷阱,讓敵人完全的成了甕中之鱉的時候,我們的士兵完全可以調離一部分,這樣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困守!」
「敵人的糧食完全可以保證自給自足,而且我們這樣下來,後勤也是增加了不少,不過,現在來說,還是最好的辦法了,下命令吧,不過,這些時間,所有的士兵,要給我仔細點,敵人的騎兵那麼強大,我們不能在吃虧了!」
「是,子爵大人!」
王疏附帶著人下去了,雖然說是辦法不錯,但是,真正實施一下,看看才知道的,而且如此大的規模,時間也不是幾句話那麼簡單的,所以,王疏附在听到張世禮的安排之後,也親自下去安排了。
「無風,你有什麼辦法!」
「子爵,我到是有辦法讓幾個人上去,問題是,可以堅持多少時間我沒有保證,畢竟那里的環境對于防守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一樣的!」
唯一的希望也是破滅了,對于一直靠一根繩子打天下的刺客來說,可以說出來沒有保證的話,那眼前的情況有些徹底的讓張世禮灰心了。
剛剛出發的激情,張世禮沒有想到,那麼快就沒有了。而且消失的如此的快,如此的徹底。帳篷里面的人全部出去了,雖然自己沒有在帳篷里面多布置什麼,但是,桌子凳子還是不少的,而且如此大的帳篷愣是沒有一點點的動靜,好像比房子還結實一樣的。
「子爵大人!」
「沒有事情的,我走走啊!」
不需要說什麼了,看著這兩人打招呼,張世禮並不認為是客氣,客氣沒有必要把手臂擋在自己的前面啊,雖然張世禮說出目的有些意外,但是,看看四周的情況,或許在兵營里面,這樣的願望並不算什麼,兩名護衛的手臂也是放了下來。只是,在張世禮走的時候,後面多了十幾個人。
「牽馬過來,我想出去轉轉!」
「子爵大人•••••••••」
「怎麼了,難道我們那麼多人還怕敵人嗎,在說了,我們不就想敵人出來嗎!」
不需要听他們的解釋,張世禮一句話說出去,眼前的人就沒有什麼可以說出來了,本來他們的目的就是保護張世禮,而不是阻攔的,雖然可以,但是,後果那,還是自己負擔的,所以,簡單的阻攔之後,馬匹還是牽到了張世禮的面前。
「走吧,咱們出去轉轉!」
張世禮並不怎麼騎馬,而且自己沒有專屬的馬匹,畢竟,下面也是沒有什麼好的馬匹,真正打仗的時候,就連拉貨的老馬也是在充數那,何況張世禮一直不認為自己可以騎多少馬匹那,所以,眼前的馬匹並沒有讓張世禮多注意多少。而看到張世禮並沒有什麼動靜,後面的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大軍初到,雖然已經停下了大半個中午,但是,已經做好了死堵的準備了,要做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砍伐木頭,巡邏的,四處搭建帳篷,挖坑的,一眼看過去,全部是黑壓壓的人那,就是沒有像張世禮這樣閑住的,即便是後面跟著的那些士兵,那也是隨時保持出手的準備,並沒有因為這是自己的地盤,就完全的松懈下來。
「駕啊!」
後面的護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世禮的馬匹已經跑動起來了,雖然這里自己的人多,但是,看著張世禮跑動的方向,這些士兵還是趕緊跟了過去,而張世禮的馬匹一直沖到了距離營地不遠的小樹林才是停了下來。
「子爵大人,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沒有事情的,敵人怎麼可能逃出來啊,在說了,這里距離敵人那麼遠,他們難道會隱身嗎?」
雖然還是想說小心無大錯,但是,看著張世禮的樣子,這人還是說不出什麼了,剛剛想轉身離開那,就感覺到有些不對,至于那里不對了,沒有想出去了,可是,看看自己的胸口,怎麼多了一把匕首,眼前開始黑了起來,一切就消失了。
「敵襲````````"
看著眼前的事情,那些護衛迅速的明白發生了什麼,一邊發出聲音,一邊把張世禮保護了起來,只是,相對于剛剛被刺中的護衛,他們的距離還是遠了點,那些一直趴在地上的襲擊者,已經把匕首從那護衛的身上拔出來了,滴著鮮血的匕首正朝張世禮的胸口快速的襲擊過來。
「去死!」
狠狠的一腳,張世禮直接踢中了這個襲擊者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問自己話的護衛就倒下了,但是,听到那襲擊的聲音,張世禮還是沒有選擇相信眼前的家伙,而自己的這一下攻擊,還沒有絲毫的放松,結果很明顯,張世禮都听到了一種類似于雞蛋破碎的聲音。而襲擊者也是在半空中不得不停止自己的攻擊,把自己的身體完全的縮成了一個大蝦。
「嗖嗖嗖••••••••••」
「小心!」
幾乎是感覺到聲音的時候,張世禮就把自己的身體躲藏在了那些大蝦的身後,雖然說大蝦想反抗,可是,剛剛的攻擊已經讓他沒有多余的力氣使出來了,所以,在迎接到物體攻擊到自己身體的時候,這個襲擊者貌似有了解月兌的表情。
「這里怎麼也有敵人啊!」
雖然張世禮不明白,但是,剛剛過來支援的護衛也是終于到了目的地了,雖然說箭支的襲擊真正的給他們造成了一些損失,但是,還好,問題不大啊。而且這些人立即把張世禮保護在了中間,沒有問張世禮的意見啊。
「殺!」
這些襲擊者好像很是珍惜自己的箭支啊,僅僅一輪就把自己暴露出來了,這些家伙距離張世禮不過十幾米的距離,而且看看正好把張世禮這些人包圍了起來,搞的張世禮認為是不是出了內奸,但是,自己只是心血來潮過來的,這內奸難道還可以看透自己的本領,太嚇人了。
「保護好子爵大人,叫援軍!」
雖然來人不過二十幾個,而且不過自己這些人的兩倍,但是,一直是保護張世禮為第一任務,而且提倡謹慎謹慎在謹慎的情況下,叫援軍還是要執行的。
很快,一支特別處理過的箭支,一條直線的沖向了天空,而且在天空中還散發出來了一朵美麗的花朵,好像是月季啊,張世禮有些不確認了。
而襲擊的人完全沒有想到,就為了自己這些人,敵人那麼干脆的就叫了援軍,比自己這些人還干脆那,既然這里,這些人也是不在客氣了,直接就是揮舞著武器就沖了上去。
「我來!」
一直被保護的張世禮絲毫沒有作為被保護者應該做事情的準備,看到敵人沖了上來,一把躲過旁邊護衛的寶劍,直接就是沖了上去,而完全沒有想到保護的人會沖出去包圍圈的護衛也是有些傻眼,即便反應過來的時候,張世禮已經沖上去了。
而看到想殺的人那麼傻的沖了過來,沖的最快的家伙也是有些高興的對視了一下,只是在他們轉過身的時候,張世禮的寶劍已經從他們兩人的脖子上劃過去了,在反應過來,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