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氣息,只是,有些不一樣,熟悉的守衛已經早不在,熟悉的人,早已經離開了,天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地知道,自己來到這里是對是錯啊,可是,天不會說話,地不會說話,所以,古勞看了半天,想了好長時間,也是只能無奈的搖搖自己的腦袋,然後苦笑,苦笑,還是苦笑。
張世禮的猛烈攻擊,就好像自己知道的一樣,不攻擊還好,一攻擊就要你的命,十幾萬大軍,愣是被不到七萬人的部隊,殺的打敗而歸,雖然逃命的比要死的人多,但是,固守的據點沒有了,所有的人就這樣的暴露了,也就是說,只要張世禮想攻擊任何一個領地,就沒有那個領地可以阻攔的住的。但是,前提是張世禮有那個本事。
雖然是勝利的奪取了聯盟組織建造起來的城牆,但是,敵人的部隊也是人,戰斗起來也是會死的,所以,敵人雖然勝利了,但是沒有實力在更加進行下一步的攻擊了,怎麼說那,進攻不可能,防守都是有些問題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有的玩家並沒有丟失而感覺到有什麼悲哀的,倒是,感覺這是個機會,速度不到半天,就集合部隊,在次的殺了過來,只是出了點意外。
天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兩萬叛軍,把那些偏僻的領地全部佔領了,靠近的幾個大領地也是被那旋風般的速度徹底的攻陷了,雖然領地很強大,但是,多是在前面戰斗的,即便是有幾百人的隊伍,也是沒有辦法抵抗的住那樣的攻擊,而且速度很快,從發現到防御,僅僅半天的時間,也就是玩家集合潰兵的時間,敵人就已經殺到了眼前,很簡單,自己攻擊張世禮,而他們就攻擊自己,這樣的話,三方完全的是不動了。
本來的戰斗,很快的就變了味道,先是張世禮的部隊在後方來了支援,不僅僅是開始慢慢的恢復城牆邊的人氣,而且開始慢慢的建造起來了那破爛的城牆了,好像對于即將發生的戰斗,他們不擔心一樣。
不過,玩家就不好說了,失去領地的玩家是大呼小叫的,天天鬧事情,而沒有失去的也是把部隊全部調集了回去,就怕自己的領地在步入後塵了。一時間,準備好的大軍,瞬間瓦解了,團結起來的玩家,在次的混成了沙子。
要說,真正有活力的還是那突然冒出來的叛軍,不僅僅是一邊攻擊著四周的小領地,還大張旗鼓的準備攻擊眼前的幾個大領地,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隨著一批批的百姓被慢慢的趕了過去,所有的人在感覺到無所謂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害怕。這想一下,也是感覺,這敵人超出自己想象力的殘酷啊。
而今天自己來到這里,古勞也是不願意的,可是,被這兩方實力壓在中間,古勞也是感覺不是什麼辦法啊,要不就是攻擊一個,可是還有一坐收漁翁之利的啊,要不攻擊,說上不上還是二打一那,這樣的情況,可是,不是所有的人原因的,尤其是一盤散沙遭遇到一塊鐵板的時候,那簡直是比雞蛋撞石頭還撞石頭那。
「古勞啊,堂堂的第一大領主,來我這里,怎麼說我們也是敵對的關系啊,這好像有些不太好啊!」
「諷刺人的話,子爵大人就不要說了,我們還是說正經的事情好了!」
雖然自己並不想稱呼這樣的玩家為一個子爵大人,無形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看著那些箭支隨時可以在自己的身上穿出十幾個洞的情況下,這還說痛快的說出來好了,反正又不少什麼。
「想想才過了幾天啊,你找我談判的時候,可是這麼痛快過啊,現在到是提醒我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嗎?」
說出這樣的話,古勞也是說不出什麼,本來自己是沒有參加這樣的戰斗的,自己的主要責任是看護後方的,可是,戰斗打的太慘了,先是士兵的損失不說,這還是到最後,部隊慢慢的被人家大的敗退了,這可是不可以的,沒有辦法了,古勞只有出現了。
在自己出現的時候,靠著自己手下的實力,還是可以有些分量的,雖然有些人不服氣,但是也沒有什麼作為的,在加上兵力,地理上的優勢,古勞完全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好日子到了,所以,很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樣子,先談判,結果,破例了,自己的面子完全是沒有了。
這還不算那,這自己準備好的部隊,還有設置的防御陣勢,被張世禮僅僅一次就完全的沖到了低,一切的思路,好像成了白搭,一切的士兵,在張世禮部隊的面前,怎麼就成了紙糊的一樣啊,好可憐啊。
三把火熄滅了兩把,這唯一的一把,還是談判,只是,這火還僅僅殘余一個火星了,具體的可以燃燒到什麼時候,還真的是沒有什麼人知道的,或許現在就熄滅了,也或許可以在重新的燃燒起來。
「說說吧,你們的條件!」
「很簡單,我們聯合,我們可以支付出一些你需要的物資,至于你要做的就是讓你的部隊,不動我們的後方就好了!」
很簡單的條件,或許說完全是沒有任何風險的,可是,沒有人是傻子,這話不錯,消滅了一個敵人是沒有什麼,但是,下一個敵人,可以活到什麼時候,沒有人知道的,或許自己就是下一個,也許不需要也許了。
「條件不錯,但是我不能答應,雖然物資我是缺乏,但是,安全現在我最缺乏的,你們的目的我知道,但是,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要是你們真正的有誠意的話,你們看拿出點其他的東西出來好了!」
沒有否決,可是,也沒有肯定,最後的話說出來,把古勞說的有些迷糊,也同樣說的有些冒冷汗,誠意,這誠意是什麼,沒有人知道哦啊,但是,稍微i的思考一下,就知道了,打下那個叛軍,在來攻擊張世禮,這時間是需要的,實力需要的,所謂的誠意,就可能是這兩樣東西。關鍵是這兩樣東西,古勞也是做不了主的。
「子爵大人你說,需要什麼好了!」
「痛快,五十萬百姓!」
「咳咳咳咳???????」
一口水沒有喝下去,就被嗆到鼻子這了,五十萬百姓,什麼概念啊,現在所有的領地加起來才是有多少百姓的,一句話,就是這個數字,天那,難道這些百姓是假的,還是有機器制造的,刷一刷一個的就出來了。這些百姓要是給出去,五萬大軍那是肯定有的,在加上那破爛的城牆,古勞完全相信,剛剛經歷過苦戰的士兵,絕對是拿不下這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的。
「子爵大人,你的要價就是這,難道這就是你的誠意,你難道不知道,這五十萬百姓代表的什麼嗎?」
「我知道,所以,這才是可以真正的代表你的誠意啊!」
一句話,把古勞說的是啞口無言了,是啊,有便宜不佔,那簡單不是正常人。可是,這要是有便宜就佔的話,那也不是正常人啊,關鍵的問題是,這佔便宜的人,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啊。
「子爵大人,難道真的沒有談判的余地嗎?」
「我說實話啊,古勞,你應該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你看現在的情況,好像你們完全是不利的一方面啊。對于這樣的局面,何必有些時候死死的苦守那,你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情,還想錯到什麼時候啊,該是好好的想想了,有些時候,游戲並不是游戲,也是人生那!」
「算了,這話就不需要說了,張世禮,你要知道,有些時候,人的命大不能一輩子的!」
對于張世禮的勸阻,這古勞思考沒有听的意思,這話到最後,直接就是喊出張世禮的名字了,說這話的時候,張世禮明顯的感覺到四周的空氣有些下降了,而古勞的手也是不由的朝下面踫了一下。
「你們退下好了!」
突然的命令,超出了所有人的想法,這是什麼情況啊,所有的人可以看的出來,古勞要有不尋常的舉動,可是,為什麼還要這個時候,把這些守衛撤退那,雖然不明白,但是,士兵還是貫徹了自己的原則,命令就是命令。
「你這樣做是什麼目的,真正的像男人打一場!」
「不,你錯了,我是給你機會,不想不輸的太慘了,你要知道,我不想殺你的,可你有些時候做的過分了,我也就只能悄悄的消滅你了!」
「哈哈哈哈?????????」
張世禮的話,一說出來,這古勞就有些感覺在也忍不住笑了,天底下這樣的笑話,可是不多啊,有些人死到臨頭了,還要說別人的好,這什麼道理啊,還勸人家,當自己是什麼啊。
「三十名三十五級的刺客,你認為張世禮你可以真正的擋住幾下。」
「何必那!」
「就好像你做的一樣,談判不談判,無所謂了!殺啊!」
是的,與張世禮做的一樣,談判只是為了好奇,但是,古勞是有其他的目的的,引張世禮現身的,好讓那些刺客真正的下手啊,但是,目的差不多,殺了敵人,只是,有些人成功的做到了,而有些人夢想是成功做到了。
「該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