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他就關了門,把林夢抵在了門板上。這個姿勢有些危險,林夢本能地毛了一下。
「到底有什麼事?」
「事情很多!」
他伸手,就開始剝林夢身上的睡衣。
「喂!」林夢不滿地低嚷。這個男人難道是發情的野獸不成,一找她就要這個!
「有話說話,我不要那樣!」她急得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可這個男人向來都是行動派,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照著自己的心思來。林夢身上穿的是睡衣,本來就好剝。她一個剛睡醒的人,身上軟的都沒幾分力氣呢,自然很快就像雞蛋被去了殼一樣,被他剝得光溜溜的!
林夢害羞了,也惱了。一手擋著自己的胸部,一手遮著自己的,拿眼瞪他。男人邪邪一笑,將她攔腰抱起,就往□□去。這該慶幸林夢當時也把這個屋子給收拾了一番,同時也鋪好了新買的床單,這原本是打算給兒子住的,或者在這住的時間久了,哪天她來了什麼朋友,也可以讓朋友在這兒住下。沒料到,倒是先讓這個男人給利用上了。
被扔到軟軟的□□的時候,林夢微微暈了一下。男人月兌去西裝、扯下領帶,擰開襯衫扣子,儼然是一副要逞獸欲的樣子。林夢瞧著這個男人這一副樣子,氣得直咬牙。
「喂,你這麼缺女人嗎?」
這話說的,可真是又帶怒氣又帶酸味,何雅親容凌的那樣一幕,還在她的心頭堵著呢。以這個男人的本事,何雅那般的貴女都能釣到手里,怎麼還半夜來翻她的牆?
男人不語,三兩下,將自己月兌得光溜溜,上了床。那該死的男性體魄,雄壯異常,根本就和女人完全不一樣,她再惱,可是看到了男人的赤身□□,也是小心肝亂跳,然後微微羞紅了臉。
「不要臉!」她咕噥,算是小小的□□。
男人如狼似虎地將她壓倒!她心里氣憤呀,所以不等男人下手呢,先沖著男人的肩膀就咬了一口,像只小豹子似的。容凌要是感覺不到她的惱意,那他就不是容凌了!
「我們談談!」可他根本就不把她的這點小脾氣放在眼里。她的這點小打小鬧,對他來說,就像是撓癢。將她的腦袋瓜從他肩膀上扒開,他湊過去,先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小嘴,才放開她。
他趴在她身上,赤身□□!
她被他壓在身下,身無寸縷!
肌膚的灼熱在相貼間,竄起一縷縷的火苗,雖然小,但是似乎每一朵火苗都有燎原的潛能!
談談?林夢只差翻白眼!這個樣子怎麼談?用身體談嗎?這該死的男人,倒是開始走文藝路線了,想把她給那個了,還說什麼談談?
他卻真是要談,當然談的方式比較特別。
「我問你答,你乖乖的,老老實實地回答。若你胡說八道,說出的答案不讓我滿意,看我怎麼懲罰你!」
說完,高大的身子邪惡地在她身上蹭了一下。「咱倆這個樣子,你不好好配合,我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她轟然臉紅,暗想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詭異了。
他開問。「阮蒼盛什麼時候娶的你?」
這是要翻舊賬了。
她愣住了,這原本就是她要找這個男人談的內容,卻沒想到,這個男人反過來先找她談上了。果然,這個男人做慣了王者,只有他控制著別人按照他的方式走,卻從來不會被別人給牽著鼻子走的。
「四年前!」林夢低語,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他若是有心,肯定是能夠查到的。而且,按照男人剛才的說辭,顯然他是有備而來了,否則,不會說什麼答案讓他滿意不滿意的話的。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心里必定已經有了一套備用答案了。
是的,林夢猜測得很對,容凌確實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資料。一周的時間,已經足夠他那些干練的手下將一個比較詳細的報告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了!
阮蒼盛,光大集團的總裁,白手起家,從一個小公司的小老板,做到了今日跨國集團的老總,實力非凡,但同時,也是年紀一大把了,而且,還身染重疾!
從乙肝轉為了現在的肝癌,手下的報告里說,那個老家伙是在一心求死,因為他基本上就是放棄了治療,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乙肝慢慢拖成肝癌的。以阮蒼盛那般雄厚的財力,自然可以請到頂級的醫療隊伍為他診治,在一開始確診為乙肝的時候,他就可以讓病情得到控制,甚至可以治愈,但是他什麼都沒做!
此外,因為老家伙身上這病,可以肯定的是,老家伙娶林夢那會兒,肯定是沒法踫林夢,拋開她那個時候懷孕且不說,接上乙肝疫苗的時間,至少也得半年,之後還得需要確保接種了疫苗的林夢體內已經對乙肝病毒產生了抗性。再之後,小家伙出生,也得植入乙肝疫苗,那就又需要一段時間。
容凌是知道林夢的,這個傻女人當初把孩子看得那麼重,瘋一般地從他身邊逃開,然後又硬是坐了好多天的汽車跑到了大西南的一個偏遠小鎮,這當中,肯定逃不開有孩子的原因。再瞧瞧她像只老鼠一般地躲著、窩著,然後為了賺錢懷著孕都不能歇息,就知道為了這孩子,她還真是什麼都可以付出。
為了孩子,她都不能讓老家伙踫她!
而從報告上來,老家伙一開始就自己有房子,里面有護理人員,而林夢和孩子則單獨住在另外一處。前前後後,兩人之間都沒有發生那種事情的可能性。從周圍的鄰居以及保姆的講述可以得出,老家伙偶爾會來林夢的家里坐坐,和小家伙玩玩,然後走人,似乎從來沒過夜過。
這個婚禮,似乎就走了一個形式,那麼,那老家伙在玩什麼?
容凌是個商人,站在商人的角度,他也知道阮蒼盛那麼一個老奸商,肯定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情。老家伙要從林夢身上得到什麼?又或者已經得到了什麼,這是容凌迫切想知道的!他現在心里比較煩躁的一點就是,老家伙到底有沒有踫她?要是有,他肯定得廢了那個老家伙。哪怕隔著海洋,他也會親自去一趟,滅了那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