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小孩!
算了,他愛看就看吧!
他堂堂雙木集團的梟少,還能和這麼一個小不點過不去?
同時站著的,還有四個氣勢不一的男子,看上去都比普通人要高上一籌。瞧見了小不點,幾人略略訝異,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場地中央。
在場地中央打得不可開交的,赫然是容凌和俞旭!
俞旭天生嗜好打架,一周若是不動彈那麼一次,他就會全身都不舒服。這個小間,其實就是專門為他們這一干兄弟準備的。這些人都是打架的好手,得空就會來這里打上一場。
場地中央,你來我往,極為精彩,雖氣勢洶洶,但是關鍵時刻,雙方都是點到即止。事實上,孰高孰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打沒有停止,是因為大家都在心頭默默地演練著若是打斗的人換了自己,這一拳打過來,或者一腳踢過去,自己該怎麼避過去。真正的高手,哪怕只是在一旁圍觀,也能得到很大的收獲!
隨著容凌一聲暴喝,俞旭被摔在了地上,容凌猶如泰山壓頂似的壓了下來,胳膊直接橫切到俞旭的脖子下方,只要他再稍微用些力,就可以就此壓斷人的脖子!
但這只是交流,所以點到為止。
俞旭無力掙扎,放軟了四肢,躺在特制的木頭地板上氣喘吁吁。
容凌也跟著神情一松,那陰沉冷酷得像頭惡狼一般的表情緩了緩,松開了手,站了起來,氣息也跟著有些亂。微微凌亂的頭發蓋住他的額頭,略遮住了他狼一般凶狠的雙眼。
四年了,時間依然是優待這個男子的。四年的時間,讓他更加成熟,更加俊美,可以令女人瘋狂到窒息,令男人羞愧到自慚。若說以前的他,俊美到奪目,俊美到難掩鋒芒,那麼這四年的時間,他的鋒芒已經盡數被磨去。他變得內斂,他將他所有逼人的光彩都收斂了起來,不顯得咄咄逼人,但沒有一個人敢小瞧他,敢冒犯他。
這個用四年的時間把集團的資產翻了兩番,在全球經濟進入大蕭條、數不清的大公司進入負債危機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伐果斷地將眾多大大小小的公司收入自己的名下,並且還讓這些事業蒸蒸日上的男人,被業界譽為「猛虎」,一如猛虎出山,勢不可擋。
他一旦出手,就沒有失利的時候!
他若是想收購什麼公司,那麼別抵抗了,趕緊洗干淨了,乖乖送上,免得到時候被他給咬得哭爹喊娘!
他的手段冷厲、迅速,行動之間,就猶如一頭野性十足的猛虎,看中獵物,便是不管不顧地窮追猛打,直至咬斷獵物的喉嚨為止。這個男人,四年前,做生意還偶爾摻雜些溫情,可以放縱對手稍微地喘息,只是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因緣,在這四年之中,他一天比一天顯得冷酷,直至變得讓人膽寒,他就猶如一個樂于奔赴戰場、拔劍開拓邊疆的帝王,近乎冷酷無情、不講情面,哪怕尸橫遍野、血流成河,他都不皺一下眉頭。
業內有傳言︰寧可招惹閻王爺,也不要招惹容暴君!
閻王爺讓人死,還能定個時間,讓人準備一下後事;容暴君讓人死,那是一聲招呼不打,一聲令下,即刻人頭落地。這個比喻可能有些夸大其詞,但也變相地說明了容凌的手段超絕、冷酷!
他整個人,也如他做事的手段一般,冰冷,透著一股無情。
四年的時間,仿佛刀鋒日日在他的身上雕琢一般,將他雕刻得越發稜角分明,越發令人生畏了。此刻哪怕氣息微亂,在那兒粗喘著,都不改他那一張冷冰冰的臉。凌厲的眉頭,冷冷地橫挑在那里,冰色的眸子,黑漆漆的猶如冬日最寒冷的夜,透不出熱度,幾乎將那種寒冷凍入人的骨頭。此刻哪怕呼吸微亂,他也緊抿著唇,不顯現絲毫軟弱,那冰冷的幅度,仿佛一條線一般。
他略低著頭,垂著眼,額前劉海放蕩不羈地灑落,冷厲的黑眸如孤星一般閃爍的樣子,像是一頭孤獨的狼首,那般氣勢驚人,讓人覺得無一人可以與他匹配。
似乎誰都配不上他!
林承佑小朋友幾乎看呆了。心窩里,那熱熱的東西急跳起來,讓他激動得無法自己,他的小臉兒也漲紅了,喝醉了酒一般。
這個叔叔……好……好棒呀!
小家伙有些孤傲,這應該是從他老子那里繼承過來的,所以他雖然年紀小小,但還真是不大願意服人,所以你瞅瞅這屋子里的男人,哪個不是厲害角色,就算是普通的成年人見了,都得往一邊躲去,偏他就能如初生之犢一般地闖進來,然後無視這些男人,雙眼晶亮亮地,就扒著場地中打斗的容凌和俞旭。
然後看著看著,繼承了他老子的漆黑深邃的眸子,就舍不得從容凌的身上移開視線了!
他的心鼓噪起來,小短腿緊跟著往前邁了幾步。
對打已經結束,在這小間里的這些男人,這才饒有興趣地把目光投放在林承佑小朋友身上。有這個膽量進這房間觀看,並且還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這小不點也算是一個怪才了。見了這樣身上還帶著殺氣的容凌,不覺得畏懼,還有膽子朝他靠近,這小不點稱得上一個小怪獸了!
在小家伙離容凌還有三米的時候,容凌猛地抬起了頭,犀利的視線,猶如破弦的利箭,猛地扎在了小家伙身上。那股視線里透出的冷意和陰狠,就算一個身手了得的大漢站在容凌的面前,都得抖上一抖。
小家伙雖然很有膽量,但畢竟還是一個小孩,還是一個剛四歲的小孩。容凌這陰冷的視線猛地射了過來,小家伙身子一顫,猛地瞪大了眼,小身板本能地繃緊了。這種被危險生物給盯著的感覺,讓他也冷下了臉,女敕女敕的唇瓣,深深地抿緊了,也成了一條線。放置在他身側的小手,也在瞬間捏成了拳頭,微微提起,戒備地回瞪著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