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裴裴的拳頭在手中攥的緊緊的,她瞪了一眼齊木,一聲不吭的轉頭向自己的廂房走了過去。
這個該死的齊木!死性不改。又在看美女了!那麼喜歡看美女,當初娶了她就是了,何必還來參加什麼勞什子比試。
聞裴裴一個人坐在廂房里,目光悠揚的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房門輕輕的被敲了幾下。她緩過神來,輕輕的說道︰「進來吧。」
齊眠垂著一只手臂走進了聞裴裴的房間,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笑,「太子妃許久不見了。」
「四王爺?」聞裴裴蹙起眉心看了一眼齊眠,在看到他垂下的手臂的時候,目光中閃過一絲的晦暗,「你的傷還好嘛?」
畢竟四王爺受傷到現在,自己都沒有去看望過他,現在他突然造訪,倒是讓自己覺得十分不好意思了起來。
齊眠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淒涼,他看著聞裴裴的眼楮,一字一句似是在開玩笑一般的問道︰「如果我告訴太子妃本王的手廢了,太子妃會不會同情本王?」
「同情?」聞裴裴挑眉,她的口中溢出一聲輕笑,反唇相譏,「難道王爺希望本妃同情王爺?本妃認識的王爺可不是一個需要人家同情的人。」
「本王也不是希望得到太子妃的同情,只不過本王倒是很在意太子妃的想法。」齊眠笑著說道。
「本妃的想法?」聞裴裴挑了挑眉毛,看著齊眠的手笑著說道︰「王爺這是在開本妃的玩笑是嗎?」
看法?她能夠有什麼看法?
「本王的意思是若本王是太子妃的夫君,太子妃可會介意本王的傷?」齊眠的眼楮停留在聞裴裴的臉上。
聞裴裴的心里咯 了一下,但是她仍然若無其事的拿起一杯茶,輕抿了一口,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王爺這玩笑可是開大了。若是讓旁人听了去,可是不得了的大罪。到時候王爺和本妃縱然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楚咯。」
她的目光瞥過齊眠的臉上,給了他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踫,「更何況王爺好好的豈會變成本妃的夫君?再說了本妃的想法對王爺而言有那麼重要嗎?本妃想,王爺更加應該關心的是府中的一眾侍妾才對吧?」
齊眠的眼神閃了一閃,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太子妃說的是。本王也只不過是跟太子妃開個玩笑而已,還望太子妃不要介懷才是。本王就不打攪太子妃歇息了。」
聞裴裴是何等聰明的女子?她豈會不明白自己話中的意思?看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聞裴裴站在後面看著齊眠有些落魄的身影,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點的迷惘。齊眠剛才的意思,是她心中想到的嘛?但是齊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呢?
背對著聞裴裴的齊眠眼楮中正冒出濃濃的怨憤,一只手在衣袖中攥成一團。為什麼?為什麼到後來所有的東西都成了齊木的了?
他不甘心!太子之位已經是齊木的了,就連聞裴裴為什麼到最後都成了齊木的了?齊木從來沒有重視過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