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靈一邊說著一邊去扶女孩子,剛扶她站起身兩人都愣了。
「秦……秦小姐?」
秦思薇怎麼會大晚上一個在這?
「走開!」秦思薇見到她跟看到幾世仇人似的,猛一揮手轉身就想走,但酒精的作用讓她的身體十分不協調,趔趄了兩步差點摔倒,白玉靈于心不忍上前扶住她。
「別逞能了,我先帶你去叫車吧,秦將軍要是知道你這樣肯定會心疼的。」
「他不知道……」秦思薇芭比一樣的眼楮里覆上淚水,「爸爸很疼我,所以我不能讓他知道……」
這模樣,白玉靈見了都心疼死。
小手在她背上安慰的拍著,「好了,不哭了乖……」
秦思薇忽然一把抓住白玉靈的胳膊,「我知道你和皇甫決的事情,像皇甫決那麼有錢有權的男人世上並不多,你已經有他了,就把施錦讓給我吧,讓給我好不好?」
白玉靈︰「……」
秦思薇雙腿一軟差點跪下來,被白玉靈死死拖拽住,就听見她一反平日大小姐的端莊放聲大哭,「我求求你了,你把他讓給我吧,我從小到大就喜歡過這麼一個男人,我這輩子唯一的願望就是做他的妻子,你為什麼那麼貪心誰都想要,你把他讓給我……」
白玉靈很糾結,終究也是個痴情的女孩子。
可她有什麼辦法,她已經很久沒見施錦了,就算見了面自己的話也沒有什麼分量,如果那兩個男人真的在乎自己早就找上門來了,醫院一別之後兩個人仿佛都已經從她的世界里徹底退出,由此看出,像施錦這麼完美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愛她,搞那麼多事情出來不過還是為了搶皇甫的東西而已。
男人的誓言都是謊言而已,海誓山盟從來都跟他們的呼吸一樣簡單。
「走了,回家,睡上一覺就會好很多!」白玉靈又去扶人,被秦思薇像孩子一樣摟住,怎麼都分不開,她無奈了,只得像抱個大孩子似的越過秦思薇的肩膀看路,一點一點挪到大路上之後伸手攔下一輛車。
可是秦思薇就是不放手。
無奈之下白玉靈也只好跟著上車,幸好這孩子抱歸抱,地址還是說出來了,所以她這個小女人就充當了一次大英雄將秦思薇送回公寓內。
她是一個人住,這倒是讓人有點意外。
從手袋內找出鑰匙開門進屋,剛把人放到沙發上就見她要吐,白玉靈趕緊找了小盆子給她接住,又弄濕毛巾給她擦臉擦手,折騰大半天下來一看時間已經快凌晨2點,宿舍是回不去了,算了,就借秦思薇的地方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吧。
秦思薇又吐了大半夜。
白玉靈照顧了她大半夜。
就在天快亮的時候秦思薇終于安穩的睡著,白玉靈累得半死,窩進沙發後很快也睡著了,一直到早上10點鐘的時候她覺著渾身有種陰冷的感覺,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秦思薇正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坐著,原本漂亮的眼楮里全是冷意,盯著她一動不動。
「哇!」
白玉靈幾乎是跳起來的,平復了下才問︰「秦小姐,你、你醒了?」
秦思薇轉了幾下眼楮,恢復她端莊的大家閨秀模樣,「昨天夜里麻煩你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一般情況下這句話的下一句潛台詞就是︰你可以滾了。
「噢!沒事,舉手之勞嘛!」白玉靈站起身,心里想著什麼舉手之勞啊,她差點沒被折騰死。
見她要走,秦思薇慢吞吞的說,「我煮了粥,一起喝點吧。」
「不了不了,我不餓,再說我還得趕回宿舍收拾一下,過一會得上班了。」白玉靈笑著擺手拒絕,其實她早就餓了,但這粥她敢吃麼。
「你別那麼害怕,我不會下毒的。」秦思薇站起身走進廚房,繼而丟下一句,「還有,我已經告訴施錦你在我這里了,他說會過來看看。」
啥?!
「我真有急事……,施錦來了,正好你倆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秦思薇聲音忽然變得凶惡,「我跟他怎麼好好談,他愛的人是你!」
試想一個可愛的芭比女圭女圭表情忽然猙獰得有多嚇人,白玉靈被嚇得不輕,心想這又不是超級變變變,姐們能不能不整這麼突然。
眼看走不成,白玉靈坐回沙發內,整理一下思緒後冷靜的說︰「秦小姐,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其實我跟施錦真的沒什麼,你看看我這家世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入眼,你認識施錦這也麼多年了,應該知道他對我的好是因為想搶皇甫決東西的緣故,所以我不希望你把我當成假想敵。」
「不……」
秦思薇濃密的睫毛覆下來,聲音變得柔弱,「不……,他愛你,他從來不吻他不愛的人,可是他好喜歡吻你……」
白玉靈心里咯 一下,想起她第一次在車里親施錦的時候,他很認真的說︰靈兒,那是我的初吻。
Kao!不會是真的吧!
哎喲,絕對不是啦,看看眼前為了他死去活來的女孩子,還有那個蛇蠍美女樂瑩,他身邊可不缺女人,又怎麼可能把一個初吻保留到現在。
「相信我,他真的不愛我。再說我也不想涉足你們這些高層人士的生活,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白玉靈匆忙說完拉開門就朝電梯口奔去,一想起自己可能拿走了施錦的初吻就有點緊張,相見還不知道尷尬成什麼樣,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就在她奔出小區時,不遠處的布加迪威龍正緩緩開過來,車內的施錦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後打了個電話給秦思薇,說公司有事走不開不去她家了,而後緩緩跟上前。
白玉靈剛走到一個巷子前,忽地被巷子內伸出一雙手猛拽了下,她剛要大叫嘴便被捂住了。
「噓!阿妹,別喊,是我!」
白玉靈這才看見拽她的人是她的哥哥白展奇。
「你找我就找我,干嘛偷偷模模的啊,嚇死人了,還有,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