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醫路歡顏 第七十章 受侮

作者 ︰ 悠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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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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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極好的天,卻因叱木兒的一句話,使得郁歡的心情一落千丈。也不知怎麼回事,只要這個拓跋燾在平城宮,自己總要隔三差五踫上幾回,一次兩次還好,次數一多,她的心里總是各種不舒服。

原因自不必說,兩看兩相厭,大概說得就是她此時的心態。

卻不能不見。

終究他是主子,她只是一個醫婢而已。

叱木兒收拾整齊,方出了門。听她說,接風宴只是幾個皇子與相交甚好的貴戚參加,並沒有其他人,而且,地方是東宮殿苑,這樣一來,自己暫時不必煩擾。

于是,郁歡去了姚皇後的中天殿苑,看了一回診,見姚皇後恢復極好,氣色已不像先前那般蒼白羸弱,不由添得幾分高興。又听見姚皇後與碧桃道,皇帝已于昨日啟程東巡,遣使祭恆岳,大概月旬都不會回宮,便也暗暗留了心,生怕拓跋嗣不在,這個碧桃再作樣,那可就不妙了。

郁歡直覺碧桃總懷著幾分害人的心思,至于她為何要害人,可不是她能揣摩得了的。只是每每于姚皇後看診之時,碧桃的眸光似恨似嫉又帶點釁意,郁歡總是能察覺出來,或者,這種感覺是碧桃故意透露給她的,也未可知。

「哦?是無歡?」一個聲音由遠及近,郁歡的身形堪堪定住。

郁歡听出是拓跋範,便回轉身子,行了禮,道︰「奴婢見過四皇子殿下。」

「免禮。」拓跋範依舊著一身月白儒袍,很是隨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插入髻中,簡簡單單,清清爽爽,竟將郁歡的眼眸一時征攝,無法移開。

前世里,拓跋範便是一模一樣的打扮,于平城宮中,與郁歡第一次相遇。

第一次相遇,終成最後一次相知。

郁歡木立在地,再不敢抬頭。

拓跋範笑道︰「怎麼,無歡做了什麼虧心事,竟不敢抬頭?」

這一聲笑,如清風過崗,吹蕩著她的心胸,心濤陣陣。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方抬首道︰「殿下說笑了,奴婢若做了虧心事,怕早就躲在哪個犄角旮旯,哪能讓殿下撞見?」

「犄角旮旯?」拓跋範笑出了聲,指了指她,才輕輕道,「沒想到無歡說出這俗語來,也有幾分意思,呵呵。」

郁歡抿抿唇,不置可否︰「殿下若是無事,奴婢便告退了。」

「怎麼?無事也不可說說話麼?」拓跋範的聲音有一絲停滯,收了笑聲,「可是無歡有急事?」

「呃」郁歡有點支吾,她還真沒有什麼急事,一時想不出話來應對。

正要說自己要去尚藥監理藥,拓跋範的一席話又讓她的腿腳僵住,挪不動半步。

他道︰「若沒有急事,可隨我去東宮一宴?」

郁歡想也沒想,便拒絕道︰「望殿下恕罪,奴婢還有一些藥沒有理,正要去」

「去哪兒也不急,不如隨我走走,我正好從母妃那里過來,想同無歡說說母妃的病。想必東宮之宴已入半酣,索性我們繞到尚藥監,取些醒酒湯丸,送了皇兄皇弟們人情。可好?」拓跋範這是不容她拒絕了,說的話滴水不露,竟把郁歡下面的話堵得死死的。

郁歡頭苦地跟在拓跋範身後,暗暗月復誹,怎麼兩世里,都沒發現拓跋範竟是這麼個人,原來,他也有霸道的一面?

兩個人行得很快,到尚藥監的時候,居然說日常醒酒所用的龍腦湯沒有了,拓跋範有點失望。

「怎地這個尚藥監這樣消怠?」他甩袖正要離去,卻被郁歡輕輕拉住,道︰「殿下勿要著惱,尚藥監就是這樣,奴婢每次用的藥,皆是現配,很少經由他們的手腳。這邊的醫侍們還沒有出師,能認全藥材已是不易,還請殿下寬心。」

說罷,郁歡很利落地從一角小屜里拿出一個瓷瓶,道︰「殿下,看家之寶在這里呢!龍腦湯雖然只有兩味甘草和砂,卻是難吃。這生胃丸可是既能醒酒,亦能消食,好吃,還多了一個藥效,豈不是比那個龍腦湯要強?」

拓跋範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道︰「還是無歡想得周到。」

又見郁歡抓了一把陳皮,不解地問道︰「這又是何用?」

「這個生胃丸用陳皮水送飲,效用可是翻倍,奴婢提前幫殿下備著。」

又道︰「殿下,你看,奴婢已經把東西都找出來了,就不過去了,尚藥監都沒幾個人幫忙」

拓跋範看著她,只是淡淡的一眼,便當先往外走去︰「沒帶隨侍的小婢,你且跟來罷!」

郁歡的面上抽了抽,終是跟了上去。

「瞧瞧,誰來了?」剛入東宮御園,就听得不遠處有個聲音喊得甚為大聲,且有些粗鄙,發音並不純粹。

郁歡一听便知是鮮卑貴戚,這些皇子的聲音她都听過,咬字清晰,沒有絲毫胡虜之氣。這個聲音,是典型的鮮卑話音,前世里她听過不少,便是叔叔賀迷也有這個毛病,不像自己的娘舅爾朱代勤那般純正。

「四皇子殿下來得這麼晚,該罰!」那個聲音又說道。

郁歡跟在拓跋範的身後,稍稍抬眸一觀,面目沒瞧得清楚,卻听他滿嘴咧咧開︰「咦?這個小婢是殿下新收的麼?怎麼沒有見過?」

拓跋範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身上前,微微一禮,道︰「範來遲,實是母妃那邊月兌不開身,還望皇兄皇弟們見諒。」

他行禮致歉的對象正是大皇子拓跋燾,話卻是說給所有皇子們听的。

拓跋燾輕輕一笑,看了他一眼,視線又似是透過他,落到郁歡身上,轉瞬又移開去,眸中帶有一點玩味。

他不語,只舉起酒杯,遞到拓跋範胸前,眾人都明白,這是要拓跋範以酒稱恕,只備好了自己眼楮,亦笑著看他。

拓跋範一言不發,接過酒杯,盡數入喉,道︰「皇兄竟是拿出了珍藏的醴(li)酒,當真舍得!」說著,把酒杯朝下晃了晃,道,「好酒!」

郁歡只管垂首看地,一動不動。

卻听道︰「四皇兄喝了大皇兄的酒,皇弟的酒,可不能逃了罷?」

想來,這便是那剛從盛樂宮回來的五皇子拓跋健了。

拓跋範走到五皇子身前,接過酒,又是一仰而下,笑道︰「五皇弟還是這般英氣攝人!在那邊過得可好?」

「勞四皇兄惦記!五弟過得還不錯,只不過有些苦累而已,無妨!」拓跋健笑聲爽朗,根本沒有同齡人的稚女敕,反倒顯出一種沉著之氣,讓郁歡由不得想起前世里的他。

前世里,拓跋健一直與拓跋燾並不十分親近,卻也從沒有忤逆過他,沒有過多的言語,只管做自己的事,反倒讓拓跋燾最為放心。這個還是她經由叔叔賀迷提點方知,不然以她一個宮妃,無論如何也不知朝堂風雲,臣下之勢。

如今看來,這個時候的拓跋健,已然具備前世那樣的氣質,想來也是因為常在軍中走動磨礪之故。

這個時候,拓跋彌嘻笑道︰「無歡什麼時候成了四弟的婢女了?」

他面對著拓跋範說話,眼神卻瞟向他後面站著的郁歡。

郁歡悶悶地站著,不說話,卻在心里,早把拓跋彌罵了個千百遍。

「三皇兄說笑了,無歡是範在尚藥監踫著的,何來此說?」拓跋範側身,對郁歡吩咐道,「去把你帶的那個生胃丸給他們奉上罷!」

郁歡默然領命,剛行到拓跋燾身前,卻被他一聲輕叱︰「怎麼,不是龍腦湯?」

郁歡微微抬首,正對上拓跋燾冷冷的眸光,又生了一絲怒氣,卻只得壓下,硬著舌頭回道︰「回大皇子殿下,尚藥監並沒有準備龍腦湯,奴婢只得換了這個生胃丸,只需用陳皮水飲下即可。」

說罷,把數粒梧子大的藥丸倒出,置于卷幾上的備用盞里,放了些陳皮于其上,方轉到其他人面前。

拓跋燾便那樣看著她,薄唇輕抿,逸出一絲淺笑,饒有興致地用手指叩著幾面。

一圈轉下來,郁歡才發現,二皇子拓跋丕並不在其列,六皇子浚和七皇子崇,竟難得地在這種場合出現,只不過,顧著蒙頭吃東西喝酪漿,酒卻沒得踫。

再一看,他們的卷幾上,哪有酒壺?隨即便明白,這兩位皇子因之最小,怕那些兄長們,不願意他們喝罷了。

正在這時,拓跋彌叫道︰「無歡!快過來!我把你給的藥丸撒了!」

郁歡瞥了他一眼,覺得這個拓跋彌絕對是故意把藥丸撒了的,大庭廣眾之下,亦沒個穩重樣,這般呼來喝去,真當自己是他的老嬤麼?

她沒有動,只說藥丸沒有了,氣得拓跋彌雙眸一瞪,正要說話,卻被拓跋燾喝止︰「三弟這是做什麼?此婢子面容丑陋,你怎麼對她倒生了趣?」

郁歡心里冷笑一聲,拓跋燾,我便是前世里貌如玉姝,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你視如陌人,終于鬼途麼?

卻听拓跋範輕笑一聲,道︰「皇兄此言差矣!」

拓跋燾听得此言,眉梢微挑,視線掃過站著的拓跋範和郁歡,似乎等著拓跋範下面的話。

此言,差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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