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裂谷里面果然有夏爾的營地密密麻麻的將近上百只靠近一點都是送死。派肯廣場還在很遠的地方在裂谷的深處必須經過夏爾的營地。怎麼辦硬闖過去嗎?
「跟我來我知道一條小路通往派肯廣場不會驚動營地里的夏爾。」阿爾畢竟是來過裂谷的人熱心地給我們充當起向導。
小路果然是很小狹窄到幾乎只有一個人能通過。其實這並非是一條路而是城牆和梁柱廢墟中的一片空隙。左轉右轉爬上跳下我感覺我們是在繞大彎子。不過雖然路程是漫長了許多但是不會驚動大批的夏爾算來還是值得的。
從城牆的廢墟中繞出來我們又進入一條流滿油污的河流。這些油很惡心好象是千千萬萬死難的阿斯卡隆人民的鮮血在流淌。我又懷疑這是不是夏爾投放火焰用的火油如果是的話我們在油河上走不是危險?
「快通過不要在河面上停留油污會減緩你的度讓你很難逃跑如果在這里被夏爾現就糟了。」阿爾提醒我們。快呀快呀我們這個時候恨不得爹娘多生幾條腿趕快穿越這該死的油河。
「恩我聞到了人類的味道。」
「不是吧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錯是人類他們想穿過油河到派肯廣場去支援巴拉丁那個老雜毛。」
點燃之箭穿刺射擊我們被夏爾現了。不過還好夏爾的數量不多只有兩只弓箭手但是我們身上有油點燃之箭附加火焰傷害我們的衣服全都著火點燃之箭成了名副其實的點燃之箭。
灼燒使目標遭受7點生命衰減每秒減少生命14點。在g的九大癥狀里灼燒絕對是一個可怕的癥狀。身上被灼燒雙腳又被厚厚的火油絆住走不動我們8個人難道要喪在兩只夏爾的手里?
「內啥你們就不能走快點嗎?」瑪維娜一個哈欠然後懶懶地舉起法杖念動一串咒語︰「聖潔美麗的黛薇娜女神啊您在我們頭上翩翩地飛過您降下一片羽毛就是我們的無限春風讓受傷和遭遇疾病的人感謝和贊美您吧而讓我承接您的恩澤為他們療傷——群體治療。」
我們的血又長起來不少在不斷的移動中已經漸漸走出流油的河流接近岸邊的兩只夏爾。
「累死我了從來沒念過這麼長的咒語。內啥你們快點把這兩只怪消滅我要休息一會兒。」瑪維娜居然真的一坐下笑看我們殺怪。
「不好他們從河里出來了我們兩個不是他們的對手。」
「快跑通知領去。」
兩只夏爾想逃跑不過沒這麼容易獵足阿爾射出漂亮的一箭一只夏兒雙腳殘廢。碎冰風暴小白菜拿出了水元素的看家本事另一只夏爾雙腳被冰雪包圍……。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很簡單掉落幾件夏爾的的雕刻品和皮。
淌過油河之後基本上沒遇見什麼阻攔只是偶爾有幾只巡邏的夏爾很快被我們解決了。我們的裝備經過強化對夏爾有附加防御和攻擊殺起來很輕松。走到裂谷的東北邊我們終于看到了大門就是傳聞中的派肯廣場。
「啊謝謝各位勇士給我送來急用的物資和新的士兵。」巴拉丁公爵對我們的到來很高興當然還有他手下眾多的士兵重裝兵皮特尼神箭手伊沃爾。
「勇士們為了表彰你們的勇敢我們派肯廣場的收藏家特意為你們準備了上好的武器和防具。」巴拉丁公爵將我們領到收藏家路易斯的旁邊。
阿斯卡隆長刀阿斯卡隆民用弓這不是我們在療養院里買到的武器嗎?但是收藏家不同于武器商人或者是防具商人他們不直接買賣裝備而是通過一定的收藏品來交換。我拉開菜單一看一件阿斯卡隆裝備需要3個夏爾的雕刻品。
我靠蒙若你這個老奸商坑我5個白金還騙走我們的紅寶石。夏爾的雕刻品只要殺死夏爾就會掉落很好獲得價值遠遠不值一個白金。
遠在療養院里的蒙若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小聲地嘟囔一句大概意思是說︰「我讓你提早穿上專門對付夏爾的裝備從派肯廣場到療養院的運輸費也值這個價了吧?」
當然我是沒听到這些藤吾大師賣的什麼御賜匕蒙若騙我買專對夏爾的裝備不知道這些是都窮瘋了還是他們真的也需要物資?
「請問這位先生你想交換嗎?我現在很需要夏爾的雕刻品我想研究他們的文化還有他們與眾不同的信仰。」收藏家路易斯打破了我的冥想。
「啊什麼光看這些東西都讀出夏爾的文化?」我想夏爾不就是一群半獸人嗎還能有什麼文化?
「是的你看這里這個雕刻品上有一個類似‘s’的字母而另一個上有類似‘m’的字母。」路易斯指點給我看。
「還真的也很神氣啊!」我裝做很吃驚但是回頭卻壞壞的一笑**難道夏爾也玩這一套?我又想到北疆垂涎死靈法師謬涅美色的那一段越想越覺得yd。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全部送給你好了。」我很大方。
「不行啊我怎麼能白收你的雕刻品既然我這里收藏的裝備你都看不上眼那我就給你一件特殊的收藏品吧!」收藏家路易斯拿出一只綠色的口袋。
夏爾皮袋!要是在以前我是絕對不認識這個東西的。但是自從和名戰在北疆殺以後我才知道這個袋子有多珍貴。物以稀為貴不知道這個袋子能賣多少錢就算不出售自己佩帶上也是身份的象征啊!就像名戰說的皇冠和普通帽子的區別。
「哦我可憐的女兒你在哪里啊?」巴拉丁公爵忽然失聲痛哭起來那哭聲很淒厲足以讓人肝腸寸斷。
「公爵大人別傷心請問您的女兒是誰?」我在想這又是哪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