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來問道︰「經天,這一年多你都去哪里了,也沒見你來武當山?听紫燕說你在路上,我左盼右盼,就是見不到你,可真把我給想壞了!」望著他熱切的激動的神色,龍經天心里也十分感動,說道︰「天來,我也很想念你們啊?你過得還好吧,天才和紫燕呢,他們過得怎麼樣?」
風天來道︰「他們都好,天才現在進入悟道堂了。那悟道堂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剛入門的弟子必須要在靜心閣呆滿三年,並且經過評點之後才能升入悟道堂。天才那家伙不到一年就混進去了,當真讓人佩服。」龍經天微笑道︰「天才聰慧異常,豈是常人之能比?你呢,不會還在靜心閣吧?」
這時站在一旁的靜顏說道︰「你這個伙伴啊,生性好動,整天油嘴滑舌,早被趕出靜心閣了。」說完輕笑了一聲,斜眼瞄了風天來一眼。龍經天一怔道︰「那天來你現下何處?」
風天來呵呵一笑道︰「經天你別听她胡說,我進入靜心閣不久,便被我師傅卜如風卜真人看中,說我的名字里有風,他的名字里也有風,合當有緣,就點名讓我當了他的貼身弟子。現在我學到的那些修行法術,換作在靜心閣論資排輩的話,我最少也得十年以上。現在連天才那小子都經常跑來向我請教呢。」
龍經天笑道︰「是嗎,那真要祝賀你啊!紫燕現在怎樣,跟定雲神尼學藝了嗎?」風天來笑道︰「呵呵,這個小燕子現在名頭可大得很,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凌雲燕’的稱為就在修行界傳開。再說她師傅定雲神尼是當今修行界的頂尖高手,據說她已經窺破天道,這一年之內就有可能飛升仙界。因此把一些厲害的法寶盡數傳于紫燕,可以說在當今修行界的年輕人來說,所擁有的法寶決沒有紫燕多。」
龍經天笑道︰「那好啊,法寶多了,可以防身!這對于一個年輕姑娘來說,是最為重要的啊!」他這句話倒是得到靜顏的贊同,她說道︰「龍師兄說的話有理,現在的年輕姑娘在修行界中行走,當真是時刻自危,如臨深淵。」風天來道︰「師妹,你這話未免也太夸張了吧?好象我們都是心存歹念的惡人一樣!」
靜顏白了他一眼道︰「哼,你以為你是好人嗎?」風天來叫屈道︰「靜顏師妹,你倒說說我怎的不是好人了?那黑衣狗賊強搶民女,我明知不敵也挺身而出,如果我是居心叵測的人,何必與那黑衣人打斗?倘若不是經天來救,這時咱們恐怕早已尸橫就地了。」
靜顏歪著頭說道︰「這麼說來,你倒是後悔了?」風天來搖頭道︰「不,我沒有後悔。除魔衛道,本就是咱們修行者的本分,盡本分而死,勝過昧良心而活!」靜顏見他說的坦然,微笑道︰「照你這麼說,我是誤會你了?」風天來哈哈笑道︰「就算你誤會我,我也不會在意的。」
龍經天道︰「咳咳,天來自小就英雄俠義,這個最清楚。」靜顏轉向他微微一笑道︰「龍師兄,是不是因為你們是從小長起來的伙伴,你就替他說好話來欺騙我?」龍經天忙擺手說道︰「不是不是,這一點輕姑娘放心,在下從來不欺騙人,更沒欺騙過女人。」
靜顏瞄了風天來一眼,笑道︰「好吧,我就相信不是個壞人。」風天來一臉無辜地問道︰「師妹,你相信我不是壞人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在你眼里我還算不上好人嗎?」靜顏道︰「至少在我心里對你還是有一點看法的,到底是什麼,你心里應該清楚吧。」本書起點()簽約作品,非經起點授權請勿轉載,獨家首發。
風天來睜大眼楮,用力眨眨眼楮,用一種懷疑的語氣說道︰「師妹你不會是說我讓你摘下面紗那件事吧?」靜顏一听,馬上羞嗔道︰「哼,你還好意思說!」雖然她臉上蒙著面紗,龍經天仍能感覺到她定然是暈紅雙頰,不過他感到奇怪的是為何不能解下面紗呢?
風天來嘆道︰「不知你們玉女宮何以定下如此苛刻規矩,非讓一個大美人兒把那天仙一樣的臉蛋遮起來!」靜顏道︰「這可不是我們宮里的規矩。」風天來奇道︰「不是你們的規矩?那你們師姐妹六個,為何都戴著面紗呢?」
靜顏道︰「這都是我們自願的。」風天來更感奇怪︰「自願帶面紗?難道你們喜歡這樣?」龍經天在一旁也覺得奇怪,不由向靜顏望去,只見她低下頭,扭捏一會小聲說道︰「我們玉女宮的最高法術,都必須以處子之身才能修煉,否則便走火入魔,魂飛魄散。當年拜師的時候,我們姐妹幾個曾在祖師面前立下誓言,十年之內,倘若沒有男子見到自己面容,師傅就答允我們修習玉女宮的無上心法‘靈天變’!」
听她這一解說,風天來和龍經天同時恍然,風天來啊了一聲然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凡是第一個見到你真面目的男子就是你夫婿了?」靜顏羞怯地點了點頭。風天來忽然問道︰「世事很難預料,如果第一個見到你面容的是個糟老頭,你也嫁給他?」靜顏嘆口氣道︰「那只能怨我命苦罷了。」
風天來搖頭道︰「不行,象師妹這等天仙一般的美人,怎能隨便嫁人?」靜顏羞道︰「你怎麼知道我長地美丑?其實我長的丑陋不堪,所以才戴上面紗來遮丑的。」風天來嘿嘿笑道︰「我敢跟師妹打賭,師妹一定是美若天仙的美人!不然把面紗摘下,讓我和經天看看!」靜顏聞言嬌嗔道︰「哼,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你以為人家是三歲小孩嗎?」
風天來嘆道︰「我騙你作甚,我說的都是實話。」龍經天心里對玉女宮的這種奇特誓言不敢苟同,心想︰「世事很難預料,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萬一是一個糟老頭看到她的廬山真面,豈不是太也委屈了她們?想要保全處子之身,別的辦法也有,何苦選這個並不高明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