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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師父你喝了嗎?」。楊柳想了起來,師父的身體狀態也是不佳的。
儀風真君頓住,可是他立刻回到︰「我又沒事,干嘛要喝這個。」
听到儀風真君這樣說,楊柳的心一下子就好似被針扎了一樣,想必,這是師父特意給她的,自己都沒有服用,而給了她用。
可是,她不願意就這樣揭穿這個事實,她甜甜笑道︰「是噢,沒病的人不能喝的,喝了就得病了!」
儀風真君一笑,把碗放在了桌子上面︰「就你事多。」
楊柳只是坐在那里笑著,心中卻百轉千回的想著這些事情,她裝傻,她必須要裝傻,才能夠不辜負師父這一番好意。
「小柳子,我想了想,在這里的話,對于你的眼楮恢復可能會很慢,師父過幾天就帶你去找一位神醫,有了他的醫治,你一定可以很快的恢復的,嗯?」拉著楊柳的小手,儀風真君輕柔的問道。
「為什麼?我不想離開這里,恢復的慢了點兒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的。」楊柳拒接的很徹底,她不想離開這里,她怕離開後,以後可能再也回不來了,而且,這是她來之不易和師父獨處的機會。
「別任性,我雖是能夠治好你的眼楮,可是很多枚藥材我這里都不齊,還是得去他那里一趟,既然要去,就帶上你,我們早點治好,早點回來怎樣?」儀風真君心里沒底,他不敢說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他根本就無法治好楊柳的事實。
楊柳扁了扁嘴巴,委屈的說道︰「那好吧,但是,你說過的,一治好,我們就馬上回來的哦。」
儀風真君微笑著應道。
隨後,他在楊柳那光潔的額頭上面親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先去準備一些東西,我們馬上就出發。」
「這麼快?」楊柳驚道。
「早點過去,我們就能早點回家啊。」儀風真君說完這句話,轉身緩緩離開。
楊柳的心情萬分**,她的額頭上面,好似還有儀風真君那溫熱的唇吻過的感覺,她模了模自己的額頭,感受著,剛剛他留下的痕跡。
這是師父第一次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
隨後,她的嘴角越咧越開,越來越開心。
可是,她還是很難過,難過的是,馬上要離開這里了,離開這生活了大半年的地方,這熟悉了,這充滿著美好回憶的地方。
儀風真君回去後不久,就過來,幫助楊柳穿好衣服,楊柳的氣力還是有一些不足的,穿好衣服後,儀風真君把她抱在了懷里,來寶停于肩上後,他們就出發了。
楊柳感受不到風吹過臉的痕跡,只感受的到周身傳來的溫暖,和這些不一樣的聲音。
這顯然是在飛行,而根據她神識的感觀,這速度,絕對是超出了飛行梭的速度無數倍,這也難怪了師父棄掉了飛行梭而選擇自己飛行。
這種被儀風真君抱著的感覺無比的美好,楊柳恨不得自己一輩子就這麼被他抱著,就這樣就好,永永遠遠的靜止在這一刻。
半日時間過去,儀風真君緩緩地降低了飛行的速度,來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現在正值秋季,這一片的桃花林中,無桃無花,看起來格外的蒼桑。
楊柳放下神識後,沒多久,就听到儀風真君說了一句︰「暫且先收了神識。」
隨後,她乖巧的收了神識,就這樣依偎在儀風真君的懷里,不說話,乖乖的。
儀風真君步行了不遠,就停住了腳步。
「儀風小子,你今天怎麼有空來老朽這里游玩啊?」一個頑皮的,略顯蒼老的聲音調侃道。
楊柳十分的好奇現在的狀況,可是師父既然發話不讓她用神識探測,她就不開神識,待會兒,應該是可以的吧。
「吳老頭,我吃飽了沒事干才會來你這破地方游玩,廢話不說了,你看看我的徒弟的眼楮吧,突破金丹期的時候就這麼的失明了。」儀風真君現在的口氣,和楊柳第一次見到他那時的一樣,那樣的不羈,那樣的嘻弄傲然。
這老人倒也不生氣,反而還樂呵呵的道︰「什麼徒弟啊,抱的那麼緊,別人家抱媳婦都沒有你這麼親密啊。」
「閉上你這老不正經的嘴吧,快點來看一下。」儀風真君微怒的說道。
楊柳紅了臉,她是覺得師父抱著她,抱的有一些些的緊,而現在,卻被這麼一個老前輩這樣的調侃。
可是,她喜歡這樣的說法!比媳婦還要重要的感覺!
吳昊天走了過來,把看了看楊柳的臉,隨後又是一笑︰「嗯,我看了,長的真的是傾國傾城啊!和你挺相合的,都是妖孽。」
可是,在儀風真君還沒說話的時候,他又緊接道︰「噢,錯了,錯了,你說眼楮是吧?我看看啊。」
然後,楊柳感覺到一個挺粗糙的手指,翻開了她的眼皮,于是,她很是自覺的自己睜開了眼楮。
「哇!女女圭女圭不錯啊!本來相貌已是絕頂,加之如此一雙水潤光澤的眼楮,更是姿色強上幾分啊!」吳昊天驚道。
儀風真君此刻的臉已經完完全全的黑了下去,他怒道︰「吳老頭!到底怎麼樣!別給我說這些廢話!」
「哎呀,儀風小子,怎麼過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子的爆脾氣啊?這女娃那麼小,你可別嚇著人家了,你嚇嚇我老頭倒是沒事,反正我都老了,被你欺負了這麼多年,都習慣了。」吳昊天裝作驚恐狀拍了拍胸口說道,好似一副有些恐懼的模樣。
儀風真君意欲再次罵人,吳昊天卻緊接道︰「眼楮無大礙,幾天就可以好了,倒是你,勞累過多了吧?」
吳昊天看著儀風真君,用調侃的口吻說道,同時,那渾濁無比的雙眼,還眨了眨的看了眼儀風真君。
「閉上你的臭嘴!快點去配藥去吧!」儀風真君恨不得一腳把他直接踹飛,可是現在又得依靠他。
「真的是,老頭說幾句話就這麼胸,真不知道女娃受不受的了你這脾氣。」吳昊天扁了扁嘴,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女娃,你受的了嗎?」。隨後,他問向了儀風真君懷中的楊柳。
楊柳此刻听著他們二人的對話,暗笑不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她一下子倒是愣住了。
想了想,她老實的說道︰「以前受不了,現在受的了。」
儀風真君滿頭黑線,這是什麼意思?感情自己以前脾氣真的不好?
「是啊,以前不是情人,肯定受不了,現在是情人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肯定是滿意無比的。」說完話,吳昊天趁著儀風真君還未發火,就趕緊的去藥房里面去調配藥物去了。
這是兩件破舊的茅草屋子,外面唯一的一張桌子,看樣子像是一個樹根所在,砍了樹身留下的。
這樣的簡單,卻有著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小柳子,現在可以放下神識了。」儀風真君說道。
隨後,楊柳就立刻把神識放開了來瞧,她一早就好奇不已了,現在終于是得到了解放。
剛剛那老頭這樣的調皮,把神識去看一下,他長什麼樣子,應該是不會生氣的吧?
這破舊的地方楊柳以前在電視里面倒是見過不少,現在看來,茅草屋這岌岌可危的樣子,真真是恐怖無比,楊柳感覺,要是下一場大雨,也是能夠把這里全部沖垮的。
于是,她的神識,放到了那間小小的茅屋里面,那條不停走動著的人影身上。
吳昊天身材矮小,目測看來,應該只有一米四左右,整個人看起來精明無比,嘴角帶著那笑容卻看起來調皮的不得了,長長的胡須被他編成了一個小辮子,而滿頭的長發,都被他編成了無數的小辮子,想必,他一個人在這里太無聊了,于是每天給自己編辮子吧,楊柳看著那些滿滿的小辮子就覺得慎得慌,得編多久啊。
這五十多歲的模樣,有著這樣的神情,和樣貌,真的是搞笑不已。
「儀風小子!管好你的媳婦!她正在偷看老頭我呢!雖然我知道老頭我在調藥的時候英俊無比,哦不,平時也是英俊無比的,可是老頭這人為人還是不錯的,我不喜歡這有夫之婦的窺探!」吳昊天在里面大聲抗議道。
隨後,楊柳立刻把神識收了回來,隨後看向了儀風真君。
「別理這個瘋老頭,他就是怕別人看到了他那一點看家的本事,害的他沒飯吃罷了。」
儀風真君抱著楊柳,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張大椅,把楊柳放了上去。
「小子,你胡說!老頭的本事要是就這樣看一點點就能夠看明白的話!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個神醫了呢!」吳昊天听到儀風真君這樣說,更加的著急了,他的聲音從屋里尖銳的傳來。
儀風真君一笑,不做回答。
楊柳也是歪著嘴角,樂呵呵的笑道,這一趟求醫之旅,想必也不是如此的無聊。
「小柳子,先前叫你關閉神識,是有原因的,有個丑老頭,說是怕有女修過來偷窺他洗澡,于是他就用桃花林布了一個,據他說是神人都無法破去的幻陣,這樣,就不會有女修來偷窺他的無窺陣法。」儀風真君想起了這麼一個段子,打算逗楊柳開心一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