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梓焱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湛靖曦在的地方,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官梓焱可以留戀的人或事,那就是湛靖曦所在的地方跟他這個人。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我跟你說,我最近可是很忙的。」在湛靖曦帶著自己喜歡的人出現在房間里以後,管梓焱就出聲了。
「啊!!!」女方驚訝的看著房間里面出現的人,擔心是自己父親那一國過來傷害湛靖曦。
「別擔心,他是我朋友。」湛靖曦很鎮定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官梓焱。「我叫你來當然是因為有事情找你幫忙了。」
「先聲明哦,我現在可以說是什麼都有,也可以說說什麼都沒有,要是要幫忙的事情太嚴重的話,我想我還盡快的離開。」官梓焱笑嘻嘻的開著玩笑。「這個是你的」
「對啊,我從別人的手里搶來的,我可是很喜歡呢。」湛靖曦拍拍身邊的女孩。「你現在先去準備點好吃的東西,我這個兄弟還是比較好吃的。」
「好。」
「她」官梓焱看著女孩的行為,指了指自己的頭。「這里有問題?」
「是啊,不過只是單純了一點而已,而且有一件事是正確的,就是他的廚藝是真的非常的不錯,我真是擔心你要是愛上貝兒的廚藝,不舍得走了。」
「真的是為你高興,找到這麼一個自己喜歡,又可以單純只是喜歡你這麼一個人的人。」官梓焱看著春風得意的湛靖曦,就知道他的小日子過的不錯。
「我是知道你最近跟皇上混的不錯,所以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幫忙啊。」
「你知道的還是清楚啦,我最近跟人家混的不錯就是因為,我把自己所遇的財產都給了他,不然你以為皇上都是好說話的嗎?」。官梓焱自嘲的說。
「不管怎麼說,你的武功、能力都是讓皇上不可小看的,所以我只好求助你了。」湛靖曦坐在了官梓焱的身邊。「你最近怎麼樣,有沒有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又或者有人難道不拉給你看看?我沒有你的好運氣,你還記得你是在哪里遇到我的?」
「記得,在官家。」湛靖曦不懂,官梓焱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你怎麼臉色這麼凝重?」
「不是凝重,而是苦惱。我其實是官德康的兒子,我想我曾經說過,但是你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記憶了。」官梓焱雙手枕在而後。「現在我用所有的財富換取了他們成為我的奴隸,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是我想要報復。在明明知道我是他的兒子的情況下,說送人就送人,還是以下人的名義。就因為我的母親只是一個下人,只是他眼楮里的雜草,僅此而已。」
「我覺得你放過了他們,也就是放過了自己。」湛靖曦看著官梓焱說道。「雖然他們對不起你,但是終究是你的親人。就像是我這樣,爹爹死了以後,我真的想要毀滅湛龍。當我殺死了湛靖龍以後,我又要去哪里。我沒有了目標,還好遇到了貝兒,不然我想我自己也就是渾渾噩噩的過下去而已。」
「其實你現在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很大的抱負,但是過的卻是很幸福。我想王爺知道你現在生活的很好,應該會很開心吧。」官梓焱看這樣的湛靖曦,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羨慕。
「你其實可以做的還有很多的,只要你放下仇恨就好啦,你不要忘記了,我殺的只是親戚,但是你要報復的是自己的親人,我相信你如果真的一意孤行以後,結局就是你陷入了另一個坑洞里面。我相信爹爹也一定不會贊成你的行為。梓焱,放開以後你會覺得,其實你要做的還有很多,何必非要在一條胡同里面作繭自縛呢。」湛靖曦耐心的勸導。
「是吧,也許。等到我什麼時候可以徹底的放棄了,我想我對他們可能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恨多越大,愛的越多。我想,你是因為官德康對你從小的不在意,而產生的不平心理。只要你放下了,我相信你就可以過上你自己想要得到的生活。」湛靖曦看著這樣苦惱的官梓焱,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可以幫他分擔。
「我想,照你的說法,我應該找個老師傅講講經,這樣就可以‘淨化’一下我自己,是吧。」官梓焱覺得自己有的時候也應該放下,但是想起以前的日子,官梓焱就有一種要撕了官德康的想法。
「呵呵,瞧你說的,你又不是罪孽深重的人。好了,我去看看貝兒做的怎麼樣了,估計等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嗯。」
就在湛靖曦離開的那一霎那,暗出現在官梓焱的面前。
「你真的想要準備放過那些個曾經欺負過你的人?」暗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不知道。」官梓焱看了看別的地方。「也許他說的非常有道理,放下了就什麼都不在意了。」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理清你自己的思緒。如果真的是你不在意那些人,放過也就放過了。要是你因為心慈手軟的話,我一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暗看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說不舍得那才是騙人的,但是如果他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接手人,那下場只有抹殺一條路。
「我明白。」
暗離開以後,官梓焱瞧瞧的走到了廚房,他看著湛靖曦跟貝兒的互動,說不上是羨慕,但是覺得那種感覺非常的溫馨。官梓焱覺得那是一種自己從沒有經歷過的,一種自己似乎很向往的感覺。
「梓焱,你怎麼出來了?正好,你把菜端去你剛剛坐著的房間,等一下咱們就可以吃飯了。」湛靖曦很自然的將手里的菜遞給官梓焱,官梓焱也很听話的端走了。
跟湛靖曦兩人吃過飯以後,官梓焱就離開了。但是在那之前,官梓焱要先去解決一下湛靖曦跟貝兒的問題。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小皇帝的御書房。
「你還是一如往常的用功,你這樣我不知道江山是不是被你治理的很好,我只是知道你的身體一定支撐不住,你還是應該好好的休息,學會養生之道才是。」官梓焱出現在小皇帝的身邊。
「你可以不要這麼嚇人嗎?」。小皇帝再一次的被驚嚇。「這次你來又是什麼事情?」
「我一定是有事才來找你嗎?」。官梓焱笑著逗弄小皇帝。「如果說,我想要一個空白蓋了玉璽的聖旨,你給我嗎?」。
「那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如果是別人我可能會果斷的拒絕,不過這個人是你,我就大方一點給你一張,但是我想要知道,你是想要做什麼的?」小皇帝隨即在一張空白的聖旨上蓋了玉璽。
「一對有情人,因為家世的差距,被女方的父親反對,嫌貧愛富的橋段而已。」官梓焱抓抓頭解釋了一下。
「是那個擁有可以在任何店里支用錢財的那個人,是吧。」小皇帝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到了那個人而已。「我猜的應該沒有錯吧。」
「是的,就是他。」
「我以為在巨大的財富面前,什麼都是可以解決的。你的朋友為什麼在店鋪里面支取呢?」小皇帝不明白了。
「這就是我願意給他牌子的原因,他平時不怎麼支取錢銀,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官梓焱借機在小皇帝面前美化湛靖曦,以求以後湛靖曦依然保有制取錢財的權利。
「原來是這樣,好吧。不過我事先聲明,只有這一次哦。」
「在我離開之前,我有幾句話送給你。我想這應該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面,希望您能夠一直這樣勤政愛民下去。我不想有一天在某個地點再次見到您。」官梓焱拿著聖旨離開了,這一次似乎比來的時候更不引人注意,就是讓看著他離開的小皇帝,也是瞪大了眼楮,總覺得他是忽然的消失了。
官梓焱也不管是不是在晚上,人家是不是在休息。就一個人大半夜的跑去了湛靖曦的家。
「我說,你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要是我正在‘忙’怎麼辦?」湛靖曦非常不滿的看著官梓焱。
「我是來送東西給你的,我管你忙不忙?」官梓焱假裝沒有听懂湛靖曦的話。「她睡著了是吧?」
「嗯,睡的很香。」湛靖曦看了看貝兒,給她蓋了蓋被子。「還是說說你來的目的吧。」
「我從皇帝陛下那里要來了聖旨,我也不清楚你在別人面前的名字,你夫人的閨名,所以要來的是空白的,你就自己給自己賜婚吧。」官梓焱將手里的聖旨,一點不在意的扔給了湛靖曦。
「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要留下喝杯喜酒?」湛靖曦覺得今天晚上的官梓焱怪怪的。
「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希望你永遠都可以這樣幸福下去,這是我唯一的願望。」官梓焱送上祝福以後就離開了。
官梓焱來到了某處,發現這里月明風清的,非常適合一個人靜靜。他張開雙臂回想過去,可能只有在湛王府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日子。也許湛靖曦的話是對的,真正的放下了,也就沒有什麼牽掛了。
「暗,從今天開始我為你工作,這里的一切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