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樣看我?」家凱開著車,轉頭看見星夜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家凱哥哥,有故事呦?」星夜惡趣味的說。
「什麼?」家凱裝不明白。
「剛才見你那兩個女同學你為什麼跑呀?」
「她們呀」家凱一臉的不懈,「那個莊曉敏還好,是個迷糊蛋一個,那個吳靜是我們系學生會副會長,看著文文靜靜的,說話辦事都不厚道,好像這世上除了她別人都是傻瓜似的,不願理她們。」
「恐怕不止這樣吧?」星夜向家凱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繼續交代。
「還能有什麼?」家凱好笑的望著星夜,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不論她是十六歲還是六十歲。
「好,不說是不是,我提醒你一下?那個要過生日的宋思妍?她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你說她呀?」家凱做恍然大悟狀,「她是我們系的系花,都不知道是誰給封的,她前幾天約我去看電影,我沒去。」
女追男,男的還不領情的跑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吳靜小姐又在里面扮演什麼角色。
「表哥,真有你的,校花約你,你居然都不去,眼界太高了吧?」星夜忍不住調侃他。
「是系花,不是校花,如果她真是校花的話,我到可以考慮賞臉跟她看個電影,喝杯咖啡。」
星夜听他的大話,故意做嘔吐狀。
家凱也不生氣,繼續開車。
星夜等家凱放好了車兩人一起進屋。
「回來了,」梅姨大聲打招呼,又小聲說︰「林爺爺來了。」
家凱了然的點點頭,星夜卻是一頭霧水,有心要問,卻被家凱推進了客廳。
「林爺爺您來了。」家凱嘴甜的主動打招呼。
星夜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強壯的老頭,對沒錯,那老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強壯。
「英子,這就是星夜吧?」老頭問星夜外婆,嗓音洪亮。
星夜外婆點頭說是。
「好,好」那老人站了起來,圍著星夜繞了個圈,星夜被他看的頭皮發炸,這怎麼象看貨物一樣啊!
「人漂亮,象英子年輕時候,」林老爺子的大嗓門響起,「身體好,一定能生養。不錯,星夜是吧?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孫媳婦了,就這麼訂了。」
星夜險些被口水嗆到,這什麼人呀,上來就成了他家孫媳婦了,還能生養,這比土匪還土匪呀!
後面傳來家凱的咳嗽聲,顯然也被這不知哪里飛來的一句話給嚇著了。
星夜看向外婆,不解的問,「外婆……」
「師兄,你看你都嚇著孩子了。」星夜外婆一瞪眼,那老頭撓撓頭嘿嘿笑著做回了沙發上。
「星夜別听他的,他是你林爺爺,是外婆的師兄,也是我師傅的兒子,他就是那性子,沒事的。」外婆拉著星夜做到身邊,輕聲安慰。
「英子,我可不是說說的,我很認真的。」又轉頭向星夜外公道,「于鳴宇,你倒是說話呀,我剛剛可是跟你說了半天了。」
星夜才發現,外公臉色很難看的坐在沙發上,自從見到外公,星夜還從沒有見過外公露出這樣的神色。
「你不要胡攪蠻纏了,都七八十歲的人了,怎麼一點也不見長進。」于鳴宇沉著臉說。
星夜更好奇了,外公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刻薄了。
「好哇,你個于呆子,你當年搶了我老婆不說,還趕走了我訂下的兒媳婦,現在這個孫女賠給我當孫子媳婦,難道不應該嗎?你還說我胡攪蠻纏,你要講道理,你就更該把你孫女賠給我了。」
星夜無語了,合著人家看上自己,只是為了拿自己抵債去,不過听他說,他訂下的兒媳婦一定就是自己母親了,這算什麼,母債女還呀?好像老媽也是給外婆抵債來著,還真是亂呀!
「你不用說了,我又不欠你的,我與蘭英自由戀愛,當時她可不是你媳婦。」
「什麼不是,我從八歲就喜歡她了,一直等著她長大,哪知道才出去幾年就被你個小白臉搶了先,你還不認賬,你白讀了一肚子書了,還不如我一個大老粗明白道理呢。」
「你個林瘋子,不要亂說啊」
「你做了還怕人說呀」
「行了,當著孩子們的面,你們兩個老頭子吵來吵去的羞不羞呀,都不許再提當年的事了,再提我就生氣了。」星夜外婆听他們越說越不像話,連忙制止。
兩人也真听她的話當即都不敢出聲了,只能用眼神無聲的交鋒,轉過臉去對著星夜外婆時又不約而同的換上了笑臉。
星夜早看傻了眼,這唱的是哪一出哇!
「星夜別听他們亂說,你去把東西放下,換衣服來吃飯。」外婆拍拍星夜的手,溫和的說。
沒鬧明白什麼狀況的星夜,乖巧的上樓了。
臨走還听見,那林老爺子的聲音,「我這孫媳婦還真是乖巧听話,不錯不錯。」
正在上樓的星夜一個趔趄差點沒摔趴下。
星夜回到房間,換上家居服,卻是越想越不對勁,先不說那林家老爺子,就是自家外公也反常的厲害,還是找個明白人問問好,別真的稀里糊涂的成了人家的孫媳婦。
想到這馬上沖進了家凱的房間,家凱也正在換衣服,看星夜闖進來,忙把月兌了一半的襯衣又穿回身上。
星夜匆匆瞄了一眼,想不到看著挺瘦的輝夜竟然也有月復肌,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情況緊急,誰還管你穿不穿上衣有沒有月復肌呀。
一把抓住家凱的衣服,「說,那林老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先放手,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家凱拉著襯衫一邊,不然星夜一用力就能給他拉下來,想不到一向溫溫柔柔的星夜妹妹也有做惡女的潛質。
星夜放開他的襯衣,坐在了他的床上,非常時期非常對待了,平時星夜很注意的,基本上都不進家凱房間。
「快說,別系了,一會兒還得月兌。」看家凱慢悠悠的系扣子星夜著急了,說出的話來就有些雷人了。
「好我說,女乃女乃小的時候被她師傅家收養了,這你知道吧?」家凱問道
「這我知道,麻煩你撿我不知道的說。」
「好,收養女乃女乃的就是林爺爺的父母親,他就是女乃女乃的師兄其實也是哥哥,林爺爺從小就喜歡女乃女乃,這你剛才也听他自己說了。只是長大後,這林爺爺因為救兩個地下黨,而失去了消息,其實呢是去當了解放軍,當他解放回來找女乃女乃的時候,女乃女乃已經和爺爺結婚了。為這他等了好多年,據說打完抗北援朝戰役回來後,才結的婚。」
「怎麼感覺像听故事看電視劇一樣呀」星夜感慨。
「電視,故事本來就是來源于生活嗎。」家凱說道。
「後來呢?」星夜追問。
「後來林爺爺就像女乃女乃的兄長一樣,兩家就像親戚一樣走動嗎,只不過爺爺和林爺爺一輩子談不攏。兩人不見面一個是嚴謹的學者,一個是威武的將軍,可見了面就象兩個小孩子一樣互不相讓,每次都要女乃女乃才管得了他們兩個。」家凱把知道的都說了。
「難怪,剛進門時,梅姨要小聲告訴你呢,敢情是這林爺爺每次來都有這麼一出呀。」這下星夜倒是把前因弄明白了,可後果呢「那你知道當年我媽和他家有沒有關系呀?」
「這我可沒听說,不過你到不用擔心,我看林爺爺多半就是說說,難為難為爺爺,不可能真的逼著你嫁給他孫子的,再說他老人家結婚晚,大孫子我見過,年紀也不大,不可能現在就幫他訂下媳婦,老人肯他孫子也未必肯呀,你還是把心放肚子里吧。」家凱分析的頭頭是道。
星夜听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當下放松下來。
「行了,我明白了,我下樓了。」
星夜剛出門又把頭伸了進來,嚇得剛要月兌衣服的家凱,又把衣服捂上。
「忘了跟你說了,」星夜向家凱的月復部瞄了瞄,狡黠的一笑,「想不到你看著瘦,居然還有月復肌呢。」
家凱看星夜快速的縮回了頭,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算不算被自家表妹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