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早上。
筒子樓,劉海的家中。
春城的冬天並不寒冷,早上還有幾縷不曬人的陽光,透過窗戶玻璃射進屋里面。
前天中午從京城飛回來後,劉海沒到廠里。只在電話中交代幾句,就給胖子與眾女們放了節日長假。廠里與維修中心、維修部都繼續營業。反正傀儡與生化人也不需要休息,被煩惱絲控制的技師們也不需要回國返家。對于他們來說,過年的日子與平日里也沒啥兩樣。
劉海起床後,穿著襯衣單褲站在陽台上扎起馬步,練習拳法,乖巧的珠珠站在他身後,有樣學樣的重復著老爸做出廣播操動作。「叮咚,叮咚。」門鈴響了。看看牆上的掛鐘,還不到九點。誰這麼一大早的就來家里了?劉海疑惑著,對女兒下達了命令。「珠珠,去開門。可能是女乃女乃出去晨練回來了。」
「嗯,爸爸不準做新動作,等著珠珠去開門回來,我還要照著學呢。」小丫頭這兩天除了睡覺跟著女乃女乃,其余時間都是粘著爸爸,歡快得不得了。
珠珠把門打開一看,門口站著的竟然是好久都沒見的雨軒姑姑。「哈,是珠珠來給姑姑開的門啊。真乖,快來,讓姑姑抱抱。」龍雨軒彎下腰伸開了雙臂。
「咯咯,雨軒姑姑過年好。爸爸,不是女乃女乃回來啦,是雨軒姑姑來啦。」珠珠禮貌甜甜的叫人,然後又沖著隔著陽台玻璃門的爸爸叫開了。
劉海從陽台外走進客廳。沖著身穿紅色唐裝的龍雨軒,奇怪的問道︰「咦,雨軒你不是說過年在家過的嗎?早說你要來春城過年,就該前天中午跟我一起回春城啊。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龍雨軒嬌嗔的白了劉大老板一眼。怨氣十足的說道︰「叫你帶著伯母和珠珠去我家里過年,你又不願意,沒辦法,我這個沒人疼的小媳婦只好千里兼程,來陪咱家的大老爺了。許昕在一旁狂點頭。
劉海在一旁搞明白了,原來雙胞胎姐妹還真是要磕頭,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趕緊插話說道︰「你們兩個丫頭也真是見外,救你們可沒想過要你們報答。再說,你們出事是被我連累造成的,海哥心里還覺得很內疚呢。」
「不關海哥的事,是我們自己翻陽台跳到隔板上時,沒站穩摔下去的。」這次是許昕搶先說話。
「你們真是被我連累的……」
「不是的,和海哥沒關系……」
……
龍雨軒看三人再說下去也拎不清,趕緊插話打斷。「好啦,我做主,你們兩邊都不準再提這些事了。這大過年的,說點別的高興事啊!看看吧,把我們的小公主珠珠,都晾在一邊沒人理了。」
珠珠才沒管爸爸和許清姑姑在說些什麼呢,她偎在龍雨軒的懷里,正聚精會神的對付桌子上的糖果呢。平時,女乃女乃和爸爸可是不準她多吃糖的。這會听到雨軒姑姑提到自己的名字,才抬起頭忽閃著圓圓大眼楮望著她。
這時,門鈴又響來,珠珠也不要爸爸吩咐,從龍雨軒懷里蹦跳著往門口跑去,嘴里還說著︰「我來開門,我來開門。一定是女乃女乃回來了。」
真被珠珠說中了,還真是女乃女乃回來了。珠珠一看可高興了。嘴里大聲叫著,「爸爸,爸爸,女乃女乃回來了。」
屋內三女趕忙站起迎到門口,巧笑盈盈的對著女乃女乃連聲問好拜早年,還分別作了自我介紹。女乃女乃驚訝的看著三位漂亮姑娘,想起前幾天兒子說過,要帶一群兒媳婦來家過年。老人家這會就有點暈乎乎的,難道兒子說的是真的?這三位漂亮姑娘都是他帶回來的兒媳婦?
老人家被三女簇擁著,還沒鬧清她們和劉海的關系呢。沒來得及關上的門口又進來兩個,打頭的是妖艷嫵媚的程夢瑤,後面跟著知性嬌柔的周雅琳。兩女進門都溫婉賢淑的沖老人家拜年問候,又和先進門的三女湊在一起。
臉上堆著笑,老人心里卻有些不踏實,成天還擔心兒子找不著媳婦,這一下就來了好幾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準兒媳婦呢?被幾女圍著,她又沒法立刻去找劉海問清楚,只好將疑問暫時憋在心里。心里還在打鼓,應該不會再有了吧。正應付著幾女的噓寒問暖,就听見珠珠小丫頭的歡呼聲。
「舒雅姑姑來了,舒雅姑姑來了!」
舒雅彎腰抱起撲過來的珠珠,笑盈盈的走進門,一看屋里的情形,也是一臉的驚愕,與大家點點頭,沖著最先到的三女說道︰「雨軒姐,許清許昕,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劉海還說你們在京城過年呢?」
「呵呵,還不是這兩姐妹,康復後非要來找她們的海哥答謝救命之恩,害得我開了一天一夜的車,將她們倆送來見恩人。」龍雨軒開著玩笑對舒雅解釋道。
舒雅和劉海母親經常見面,表現倒不像這幫第一次見面的美女,只與老人問了聲好,就站在一邊與懷里的珠珠逗樂。劉海看著母親被一群靚麗的鶯鶯燕燕圍著,有些不知如何應對的樣子,這廝心里偷樂著,湊到舒雅身邊小聲問道︰「你一個人來的?雲萼呢?她怎麼沒來?」
舒雅白了這花心鬼一眼,無可奈何的說道︰「樓下路邊的停車位停滿了,她去找車庫停車去了,我給她說了樓層和門牌號,一會她會自己上來。」
海正點頭表示明了。
「還要來一個?」正突出眾女包圍,往廚房走去的母親,一下听見了兒子與舒雅姑娘的談話。疑惑與驚訝再也忍不住。加快步伐走進廚房中,沖著外面就喊了一句,「劉海,你過來。」
心知肚明老媽有啥事要找自己,劉海強憋著笑,沖幾女做著搞怪的鬼臉怪相。抬頭挺胸昂首闊步走進了廚房,「老媽,你叫兒子有啥事啊?外面可是有一堆客人要招呼呢!」
「臭小子,你找一幫女孩子來糊弄老媽是不是?你給媽說清楚。這群女孩子,你給我找的兒媳婦究竟是誰?」
「除了雙胞胎兩姐妹,其余的都是。」劉海是實話實說。
「還不給媽說實話,再瞎扯媽可要教訓你啦!快說,到底是哪一個?」母親將一個二字,字音咬得很重。
「老媽,我說的真是實話啊!沒一個字是瞎扯。上次給你老人家說過,兒子多找幾個兒媳婦回來孝順你。除了你的洋媳婦現在國外回不來,其余的我可是都叫來了,還有一個在樓下,另外兩個苗族媳婦一會也該到了。」
「還有沒來的?還有外國的,還有少數民族?臭小子你……」母親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無語,指著劉海愣沒把話講完。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我把能來的全都叫來了。一會胖子帶著韓巧韓秀兩姐妹也要來,韓家兩姐妹你是見過的,妹妹韓秀正和胖子處對象呢。嘿嘿,老媽你要是覺得兒媳婦不夠,我再給你多找幾個。嗯,你一直對韓巧的印象不錯。要不,我努把力,把她也攏到你兒媳婦堆里來?」。劉海涎著臉,厚著臉皮說道。
「你個臭小子,媽懶得過問你的事了。一會你姐你哥還要來,家里來那麼多的人,這里太窄可坐不下啊!行了,你不是一直催著我去住新房子嗎,一會人到齊了,就挪地方吧。今年過年啊,就去新家過吧。」
「哈哈,老媽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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