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少爺手中的兩把閃著異光的古樸長劍,站在小灰李圓霸身邊的朱雀搖頭嘆道︰「這干將、莫邪雌雄雙劍也算得是對神兵了,怎麼這幫吃飽了撐著的人愣是把它們糟蹋成這樣呢?」看著劍身刻意雕琢出來的繁雜古紋,這只洪荒凶獸不禁感嘆現在的人是越活越倒退了,這對本身蘊涵巨大神秘能量的古樸長劍居然會被那群所謂的歷史學家、鑄劍大師折磨成這樣。
二少爺不置可否地神秘一笑,手微微用力,將昆侖仙龍霸真圓傳入劍內,片刻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兩柄長劍都龜裂出了如同蛛網般的裂紋。
二少爺輕呼一聲「破」,被那群所謂的學者硬鑄去的廢銅爛鐵叮叮當當掉了一地,原本接近小石頭身高的古柄長劍都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長度。「真是畫蛇添足,還花了老大的勁兒把這些廢銅爛鐵鑄去,真是吃飽了撐著。」
此時閃著妖紅光芒的干將劍與淺綠光芒的莫邪劍散發出的能量氣息連朱雀都不敢小覷,硬是用了近一半的功力還將那道禁制維持住。
「給,你的生日禮物!」二少爺隨手就將那柄閃著妖紅光芒的干將劍扔給了雙手微微發顫的紅袍妖艷青年。「試試看,順不順手。」
雙手捧劍的馬俊鐵雙目微微發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長劍太重還是內心過于激動,硬是雙臂發顫地呆在原處,似乎是喜出望外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二少爺!」朱雀說話的腔調有些生澀,可能是因為悶在朱雀劍中太久的緣故。
「怎麼了?」二少爺看著化為人形後也可以堪稱絕色少女的朱雀,對小灰李圓霸能騙來這麼個厲害的媳婦,二少爺倒真是非常滿意,只是現在他並沒有完全信任這只差不多與天地同壽的古凶獸。
「現在的干將劍並沒有他原先的威力了!」朱雀看著那著妖異長劍一言不發的馬俊鐵道。
二少爺奇道︰「為什麼?是那些所謂的學者破壞了它的威力?」
「這倒不至于,他們的能力還不足以破壞干將劍的威力。這把劍之所以現在不能發揮全部威力,緣于它缺少了劍魂!」朱雀很認真地解釋道。的確,在場的沒有一位在閱歷,能堪比這只活了億萬年的古凶獸,也只有她能夠一眼就看出來,這柄神兵缺了劍魂。
「器魂我是知道的!」二少爺點了點頭,當初那副雙節棍的器魂就是為了救他才陷入無盡之門的,沒了器魂的雙節棍頂多也就是一副材質乘的棍子而且,臨陣對敵時有器魂與沒有器魂,一試便知高下,這一點兩年前二少爺就已經在聖城梵蒂崗內嘗試過了。「不過,我記得傳說中不是說干將自己跳進了鑄劍池,然後他的魂魄就成了劍魂了嗎?」
朱雀冷冷一笑道︰「那是傳說,小朋!傳說能相信嗎?我告訴你,我出生沒多久,這對神兵就出現在這個世了。算算,也有幾億年了!」朱雀的確有資格冷笑,因為在場的,沒有一個資歷比得她。
可是一听她的口氣,小灰立刻不樂意了︰「我說你這個娘們兒,你要是再敢跟二少爺這麼說話,我立馬把你休了!」
小白听到這話,樂得在小灰肩翻跟頭︰「對對對,就該這樣!」
小灰李圓霸一發火,幻化成可愛少女外形、胸前垂著兩條長辮子的朱雀立刻收起臉的冷笑,撅了撅可愛的小嘴巴,一副清純可愛小鳥依人的模樣,委屈地往小灰懷里靠了靠。
不過她的語氣二少爺倒真的沒有往心里去,其實二少爺心里也清楚,要讓朱雀這只古火鳥真正地信服自己,不拿出些讓她心服口服的本事,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听到小灰喝叱她的聲音,二少爺主動打圓場道︰「圓霸,老婆是給你娶回來疼的,別成天吆三喝四的!對人家好一點,好歹人家將來也要給你生幾打女圭女圭!」
朱雀本來還想著,這娃兒挺懂事,可是越听到後面,越覺得不對勁,什麼叫生幾打女圭女圭?不死鳥一族千年才生育一次,一次也只能孕育一胎,雖然她的生命可是算是無窮無盡,但是生一打女圭女圭,那也要近萬年的功夫,生幾打,那豈不是要幾萬年的時間?這回朱雀總算是領教了二少爺陰人沒商量的本事了。
偏偏這剛剛被二少爺正式賜名為李圓霸的小灰,在小白的燻陶下,形成了一個根深蒂固的觀念︰二少爺說的永遠是對的。于是這位身材足以跟小石頭相媲美的家伙模著腦袋沖懷里的朱雀傻傻笑道︰「老婆,我們待會兒回去就加把油!爭取一次多生幾個,二少爺這邊正缺人手呢!」
朱雀氣得七竅生煙︰敢情你把本姑娘當成了兵工廠了?專門給你昆侖生產加工不死小兵嗎?可是,與小灰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實又的的確確嘗盡了這其中透入骨髓的誘人滋味,所以早己經下定決心跟著身邊這個男人的朱雀實在沒有勇氣說出「不」字。
二少爺沖馬俊鐵歉意一笑道︰「本以為能給你把一把神兵,可是沒有想到卻是沒有器魂的干將劍,不過,相對而言,這柄干將劍似乎更適合你!」
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裹在一身紅袍中的馬俊鐵,同時輕呼一聲︰「咦!」
也不能怪大家,這柄干將劍仿佛就是給馬俊鐵量身打造的一般,原本妖艷如女子的他手持這把陽剛逼人的干將劍時居然多了幾份道不出來的奇異俊美,如果顧羽兮在場,肯定要被雷在當場,半天緩不過氣兒,最後哭著喊著非這紅袍青年不嫁。
「二少爺,俊鐵一定幫你多殺幾個人!」憋了半天,還是那句老話。但是听在二少爺耳邊卻倍感舒服,他知道,馬俊鐵這種不擅言辭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了他自己的心聲。
「嗯,我相信這把劍你用起來只會更順手。不過,卻可惜了這把莫邪劍!」二少爺看著手中通體閃著熒綠光芒的莫邪劍,面露惜色,原來這把古神兵居然有一道纏繞劍體的復雜裂紋,讓人感覺也隨時隨地都會碎開, 啷掉一地的玄鐵片。
躲在李圓霸懷中的朱雀剛想說些什麼,但想到想想二少爺捉弄自己,欲言又止,一副冷眼旁觀的姿態看著手持莫邪長劍的二少爺。
紙,永遠包不住火。二少爺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這一幕,卻沒有開口點破。
就在此時,一老一少談笑甚歡地走入這座江南古宅的小園林,正是因二少爺而化干戈為玉帛的凌九昆與傅清芙。前幾天剛剛拿下蘇州,情緒極高的凌九昆居然收了傅清芙為義女,傅家大丫頭雖然是個被訛傳成了蛇蠍心腸的黑道女魔頭,但是因為二少爺的緣故,這一老一少倒也相見恨晚,在二少爺的促成下,傅清芙就有了這個江南道顯赫的凌干爹。其實,更重要的是,這原名圓初的凌九昆在天煞門第一戰將的地位,二少爺現在最缺的,就是像曾經的凌圓初這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猛戰將。
江南小巧八角亭,眾人圍欄而坐。
這幾天一直笑不攏嘴的凌九昆先開口道︰「雲道兄弟,接下來這棋該怎麼下?」
二少爺輕輕嘆了口氣道︰「局勢有些緊迫,對手看似按兵不動,其實暗潮洶湧。這回在成都舉辦的宗教大會,我覺得就有很大的問題。我荒廢了兩年的時間,對手卻早就布好了很多局,等著我們往里面鑽。」
不管是南伊人、諸葛伊人還是傅清芙,又或者是馬俊鐵和聞人磊,都听不明白二少爺到底在講什麼,那個所謂的對手到底是誰,到底有多強大。
「梵蒂崗己經派人來到了大陸,接下來,我想清芙去海,俊鐵帶著小石頭回南京!我今天晚親自跑趟南京後,可能下一站就是成都了!成都,嗯,似乎五年沒有回去了,想想,我還是那個唐幫龍堂的堂主呢!」
凌九昆臉在笑,心里也在笑,他在笑偌大的一個唐幫,氣量卻如此之小。如果他是唐家家主,就算是把唐家的地下利益拱手相讓給二少爺,他都心甘情願,因為只有把自己跟昆侖綁成一團,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保障。唐家的唐九是不是老得有些犯糊涂了。
傅清芙有些不舍地道︰「小寶,我能不能不去海?我想跟著你!」
二少爺微微一笑道︰「海你還真是非去不可!我們這群人當中,還真沒有哪個能頂得你在海的發言權。」
傅清芙雖然不舍,卻也委屈地點了點頭。
「放心,我從成都回來就去海,是時候去拜訪一下傅記了!」二少爺輕輕撫了撫傅清芙頭的青絲,低子湊到她耳邊道,「放心好了,傻丫頭,我會親自去你爸那邊提親的!」
傅清芙嘴說著「提你個頭啊」,紅到脖子的表情卻傳出另一個訊息︰其實我內心很高興。
二少爺沖虛空揮了揮手道︰「小耶耶,這回可能要麻煩你跟清芙一起跑趟海了,她一個人,我還真不太放心!」
一個面色冷峻的絕色白衣女子從半空飄然而下,沒有表情。二少爺知道她不願意,但是傅清芙一人深入青幫老巢,雖然因為她父親的存在,青幫在表面可能會給足面子,但是指不定會給她暗里你甩冷刀子,這個時候如果沒有一個冷昧耶這樣的高手相伴,就算有十個傅清芙也終究會香消玉殞,更何況,相對于那些強大的異能者而言,身為柔道黑帶五段和武術冠軍的她也只是一個蚍蜉一般的存在。但是,她是二少爺的女人,所以她就有活下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你怎麼辦?」半天,一聲冷漠,獨立于塵世之外的她眼中,只有一個二少爺而己。
二少爺感激地笑了笑道︰「我的功力差不多恢復了,現在想殺我的人雖然不少,但是有這個能力的卻也屈指可數,放心好了,而且我去南京和成都又不是為了打架,我是去談判的。」
「欠我一個人情!」白衣白褲的絕子冷冷道了一句,又在眾人注視下驟然消失。看到她一些細微動作,凌九昆不由處主地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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