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在我的頭上,只有我有權利決定她要不要掉,至于你嘛……雖然你是公主,但是……我一點都不放在眼里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第73章豁出去了章節。」
可兒一點都沒有表現出被她嚇到,反而反唇相譏回去。
喵喵滴,怎麼這里的美人們妃子們都一個樣,個個都翹著鼻孔睥睨她不止,還都是不把她當人看的,這個陽曦公主更厲害,還讓她掉腦袋呢!
古代,真是草菅人命的地方!
而且……想到傲宸夜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嬌生慣養鼻孔長到天上去的所謂「第一美人」把她扔在這里,還是在那麼敏感的時刻!她就對這個陽曦一肚子的火。
好你個陽曦公主始作俑者竟然還來她面前唧唧歪歪叫囂,放馬過來吧,她正有氣沒處發泄呢!
一向高高在上唯我公主獨尊的陽曦壓根就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可兒這樣的回應,她出乎意料地愣了一下。
別人巴結她都還來不及,而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卻說……不把她放在眼里?!
很快地,她的意外一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種被瞧不起的怒火從腳底直飆到頭頂上。
她用力地將十指一根一根地合攏,握至成拳,如畫黛眉氣勢洶洶地倒豎起來,一雙琥珀般璀璨如琉璃般的美麗眸子此刻卻充滿著讓人駭然的怨毒。
忽而,她輕輕仰首,發出嬌嬌柔柔的笑聲,狀似幽怨陰魂,讓人心驚膽戰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第73章豁出去了章節。
「呵呵呵……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嗎?你確實跟別的女子不太一樣,難怪,就算長得不怎麼樣,夜哥哥還對你這麼好,果然有幾分膽識,我覺得有點新鮮感了,原來夜哥哥是想要新鮮感而已,怪不得夜哥哥一听到我出事了就拋下……你……」
她如夢似換地輕輕地笑著,仿佛豁然間明白了,也釋然了,看著可兒的目光也不再惡毒了,而是充滿著同情的鄙夷。
不想去在意她話里的意思,可是,可兒卻無法欺騙自己,她的話猶如一根針鑽過心髒,隱隱作疼,除了疼,還有……被侮辱了的感覺。
看著陽曦公主的臉上那抹將一切都算計在內的訕笑,可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暗暗捏緊拳頭,嗓音有些不穩地開口道︰「原來你剛剛都看到我和傲宸夜在一起……」
方才自己在金龍的環抱里意亂情迷的一幕,她無法啟齒說下去。
陽曦公主將目光調往那一根宮柱,蔑視地眯了眯眼,嘲弄道︰「豪放到竟然能夠在公共場合和男人做這種羞恥的事,你的新鮮感的確夠足,你都是用這種無恥放蕩的方式來迷惑男人嗎?據本宮所知,這種放蕩的媚術只有青樓女子才會,你該不會是……」
無恥……放蕩的妓女?!
可兒只覺得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抽得她渾身血液在發飆。
怒火,在腸胃里翻攪著,渾身……在發抖……
是氣得發抖!
真是夠了!她忍夠了傲宸夜身邊的女人!
就算會被趕出王宮,就算會被判刑,就算會掉腦袋,她也要
「啪!」可兒一揚手,巴掌甩過去,成功地將陽曦公主臉上那抹讓她忍無可忍的鄙夷給甩走了。
陽曦捂住被打的臉頰,無法置信地瞪著眼楮,被打偏的臉一點一點地,緩緩慢慢地挪回來,重新面對可兒。
當她看到可兒只是冷冷地看著自己,那素冷的面靨,幽怒的雙眼如利劍正指著自己,凌厲得竟然讓她感到心顫。
一時之間,她被打得找不到一點思緒,只能怔怔地,眸光有些莫名顫抖地跟可兒犀利的目光對視著。
收起打人的手,可兒沒有理會也不想理會陽曦公主是什麼樣的反應,她冷冷地接著開口道︰「如果因為傲宸夜,你就要對我說這麼惡毒的話,那麼,你有本事就去把傲宸夜給搶走吧,本小姐從來就不稀罕一個到處留情的男人!」
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心有一股尖銳的痛劃過,讓她的呼吸一窒。
然而,她卻選擇忽略所有的心情,挺直腰桿轉身,冷靜地邁開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黑暗的走廊盡頭方向而去。
她的腳步,不疾不徐,不是打了人落荒而逃,也不是害怕了對方的尋仇,更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她真的受夠了這一切莫名其妙的罵名。
終于,陽曦公主從被打的驚震之中緩過了神,她的目光開始凝水,淚光開始泛濫,身子……開始顫抖,是氣得顫抖!
「站住!白可兒,你給本宮站住!站住……」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嗓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尖啞著,淚水不斷地滑落,發狂般的屈辱佔據了她全身。
她的思想一片空白,只能一直重復著一個事實
竟然有人敢打她,竟然有人敢打她……
她沒有追上去,只是不斷地怒吼,因為,高貴的自尊,嬌氣的驕傲,要以這樣憤怒的命令才能平復。
然而,走在前方的可兒卻絲毫沒有被吼住,腳步更是不曾停下來。
她冷著俏臉,直錚錚地看著黑暗的前方宮廊,眸底,一片灰暗的素冷.
就這樣,她在陽曦公主的哭吼聲里,慢慢消失了身影,而陽曦公主倒也執著,竟然也一步不曾追殺上去。
都是一身傲骨啊!
……
不知道何去何從,腳步不自覺地,只朝著黑暗的地方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可兒覺得周圍的黑暗足夠了,足夠……掩飾她整個人的存在。
直到這一刻,她才放任心里無法遏制的悲傷,哭出聲來
「嗚嗚嗚……」
她身子無力地蹲下,將臉龐藏在膝蓋間,任由淚水泉涌而出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第73章豁出去了章節。
一直以來,習慣……將脆弱偽裝在堅強的面具里……
習慣……將淚水深深壓在眼底……
習慣……將悲傷掩飾在黑暗之中……
習慣……孤單……
「嗚嗚嗚……」
刻意被壓抑的哭泣,在黑夜里隱隱約約,順著寒冷的夜風,飄散,消散……
驀然間,一道淺淺細細的琴聲從不知名的黑暗方向傳來,在風冷的寂夜里顯得倍加蒼涼,如怨如訴,只是,這樣牽人心弦的琴聲卻夾雜著一道煞風景的冷嘲
「想不到本宮還有幸能看到一個在夜里被王打入冷宮的姐妹,該說本宮的運氣不錯呢,還是倒霉?」
可兒抬起臉,看向聲源處,只見一盞燭光在風中搖曳,微弱的光線隱約從側前方的一處門口透出來,很淡很淡的燭火,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被這樣的黑夜給吞沒了,
擦掉眼淚,可兒這才終于留意到眼前是一座看起來有點寥落的宮殿,在這樣寒風呼嘯雪花紛飛的夜里,這座只有丁點燭光的宮殿顯得如此荒涼,荒涼到了骨子里,風一吹,感覺還夾帶著這破落宮殿的荒涼,涼入心扉。
也許是恰好迎合了她此刻的心境,可兒忍不住被這樣的荒涼給吸引了過去。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她一邊走近,一邊細細地打量著前面的女子,看不清楚,于是她只好開口問。
誰知,她才說話,對方卻被她的聲音被狠狠震了一下,撫琴的動作立即停止了,同時也猛地抬起頭朝她看過來。
「白可兒,是你?!」
對方的聲音忽然尖銳起來,讓可兒激靈靈地打了個顫,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因為,她也听出了對方的聲音,是……巽妃。
「哈哈哈……白可兒,想不到你這麼快也被打入冷宮了,本宮還以為你至少可以在後宮叱 風雲一年,卻想不到……想不到啊……」
巽妃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然後,她的笑聲啞然而止,自嘲地喃喃︰「想不到本宮費勁心思對付的敵人,卻這麼不堪一擊,本宮竟然是敗給這樣一個不堪一擊的女人,本宮不甘心,不甘心……」
越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是無法釋懷的怨恨,即使在朦朧的夜色里,可兒似乎也能看得到她此刻臉上那不甘的憤恨。
可兒感到一股深沉的無力從腳底升起,她從未想過跟誰爭斗,卻總在被爭斗。
深深吸一口氣,她試圖保持平靜。
「巽妃,你我從來就沒有進行過爭斗。」可兒平靜地闡述這個事實。
「哈哈哈……白可兒,你的確沒有跟我爭斗過,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至少我在被廢之前還有妃嬪的頭餃,而你?哧,什麼都不是,只是別人眼中的一個侍寢的女人,一個讓王隨時可以玩弄的沒有名分的廉價女人!」巽妃對天冷笑,為可兒出現在冷宮里感到非常解恨。
可兒窒了窒,又是類似這樣的話。
她很想知道,對于傲宸夜來說,她到底是多廉價?
「……隨便你怎麼說吧。」她斂下眸子,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忽然,從身後的黑暗處,傳來一道淡淡柔柔的嗓音
「巽妃,有時候愛惜一個人,並不能用俗世的名分來衡量的,既已身在冷宮,就安心反省罷。」
輕輕的聲音,猶如清涼的風,在夜里飄飄蕩蕩,無波無痕,卻又不像夜風那般讓人感到寒冷,只是感到一種夏日里舒服的清涼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