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在宮廊上,可兒的心思千回萬轉,心情沉甸甸的,仿佛被一塊大巨石給壓著一般,連呼吸都覺得沉重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第39章洞察先機章節。
她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傲宸夜讓她離開的一幕,他那明顯命令她的嚴肅語氣,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淡。
冷淡得……讓她忽然覺得他很陌生。
明明早上吃飯之前,還對她那麼親昵,那麼……寵愛的感覺,可是才轉身,就變成高高在上的君王模樣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第39章洞察先機章節。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現在覺得男人心有過之而無不及!
既然他只在乎他的江山,只在乎什麼長老啊妃子,她又何必……那麼在乎他!
對啊,她為什麼要在乎他啊,她只不過是這個時空的一個過客而已,反正她是要離開的,為什麼要讓那個長老跟巽妃在那里借題發揮。
這個古老落後的地方,給錢買她留下來她都不願意呢!
這麼想著,她沉壓壓的心情慢慢地豁開起來。
這會兒,呼吸也不沉重困難,腦子也恢復了靈活。
她一邊走一邊暗暗地轉動著腦筋
傲宸夜讓她離開她就乖乖地離開,那也太沒有個性了。
而且,她為什麼要像個委屈的小媳婦那樣躲起來,然後任由他們在她的背後說三道四,為她決定去留的。
她倒要看看,他們準備怎麼處置她這個凡人!
心念一定,她忽然剎住前進的腳步,同時猛地彎腰下來,佯裝痛苦地申吟︰「哎喲!好痛!」
翠兒也立即停下來,伸手扶住她,緊張不已地詢問︰「小姐,您怎麼了?哪里痛?」
「肚……肚子痛,哎呀!好痛,不行了,我走不動了,哎喲!」可兒一邊痛叫著,一邊讓身子軟軟地站不住地傾斜向宮廊的柱子邊,就著翠兒的攙扶虛弱地靠在柱子上,眉頭皺得緊緊的,眼楮也皺成了一條線,表現出痛到難以忍受的痛苦來。
看她痛得幾乎承受不住了,翠兒急得團團轉,連說話都急得舌頭打結︰「我……我去叫御醫!小姐,您千萬……千萬要撐住,奴婢很快……很快就回來的!」
賓果!成功支開了翠兒!
可兒在心里暗暗為自己的偽裝成功而歡呼一下,然後,又繼續對翠兒表現出痛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申吟︰「好……好的,你要快點……快點回來,我等你。」
「恩!」翠兒不疑有他,立即撒腿就跑去找御醫了。
卻不知,待她的身影才剛剛轉個彎,可兒立即從病懨懨軟趴趴之中恢復了活力,她一下子挺直腰站起來,眼眉洋溢著狡黠的歡快。
「還真好騙。」她踮腳探了探轉彎處,確定翠兒已經完全離開,她才吐吐舌頭。
然後,她像只小兔子一般一蹦一跳地快速朝著與翠兒相悖的方向快速奔去!
他要她離開,她偏要回去!
……
朝堂里。
傲宸夜高坐在台階之上的御座里,玉雕的龍椅,隱隱透著一股高風亮節的玉光,龍椅把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龍眼炯炯生威地俯視著台階之下的人,那不動而威的氣勢,一如傲宸夜此刻深不可測的沉默,讓人望而卻步。
一度,氣氛就這麼在沉默之中僵持著。
傲宸夜沒有發話,只是用一雙銳利的黑眸靜靜地掃視著下面的長老和巽妃。
而德全則是安靜地伺候在一旁。
巽妃暗暗用目光看了看德全,看他站得距離傲宸夜明顯比往常近,她的心一陣咯 咯 的,有點慌。
她讓德全找的長老的事,德全是不是對傲宸夜全部都說了?
心里不安之際,她又偷偷地看向傲宸夜。
卻想不到他也在這時候剛好又看她,四眼對上的瞬間,巽妃渾身一震,被他的眼里那抹似笑非笑的深沉給驚到。
他的眼神,好像已經完全掌握了她的所有秘密,看得她一陣心驚肉跳。
幸好,長老在這時候終于沉著不下去地先開口了︰「王,您對可兒姑娘有何打算?」
听言,傲宸夜這才將目光從巽妃身上收回,但是,在之前,他故意對巽妃冷諷地勾了勾薄唇,在看到她驚慌不已地撇開視線的時候,他唇角的弧度更加擴大。
隨之,他沉著睿智地回應長老︰「長老,雖然你一直都說可兒是非我族類,會禍及我騰龍國,不過,你不覺得你現在有點本末倒置了嗎,現在伏龍國二殿下刑墨在我國行凶,大敵當前,長老卻把心思放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身上,還真是憂國憂民,恩?」
說道最後,他的諷刺明顯得很。
听著傲宸夜這般說話,長老震了一下。
王從來不曾這般諷刺地跟他說過話……
好一會兒,長老才從意外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第39章洞察先機章節。
看來,王這一次為了可兒,真的生氣了。
心里的憂慮更深,長老的花眉都凝重了起來。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道出自己的見解︰「王,老臣倒覺得刑墨入宮行刺一事可大可小,巽妃娘娘已經從其丫鬟的口中問出原委,婉兒之所以會跟刑墨聯手,目的其實只是想要除去可兒姑娘,是為了王日後不被她禍及,只要可兒姑娘離開,這一切都會平息的。」
巽妃附和地點頭,情急地表達自己的清白︰「是的,王,請您明察!這一切禍事的發生,都只是因為白可兒……」
「閉嘴!」傲宸夜冷冷地打斷她的話,警告地盯她一眼。
繼而,他將冰冷的視線重新又落向長老,俊臉染上對他的失望︰「長老,本王還以為你能提出多麼深刻的見解,看來,你是讓過去的事情給蒙蔽了。」
對于傲宸夜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長老感到有點受傷了︰「王,您這話……老臣願听王的教訓。」
他先是有點急,很快地又在傲宸夜睿智凌人的逼視之下咽下了所有的辯駁。
傲宸夜站起身來,先是看了看德全,然後又看了看明顯心虛的巽妃,再看長老。
「長老,你想想,巽妃為何要暗中遣德全過來叫你單獨去見她,卻又偏偏在你差不多到的時候打了可兒,她這不是擺明了做戲給你看嗎,以為她打了可兒,就可以向你證明她一直只是在清君側?哼!長老,你怎麼不問問她,她是從什麼時候知道可兒是凡人的?是在第一次派人刺殺可兒的時候就知道了嗎?那她之前怎麼一直不跟你說,直到出事了才來找你?」
听著傲宸夜一層一層地剝開自己的重重破綻,巽妃急了︰「王,臣妾是因為……」
傲宸夜橫去一眼,氣勢凌厲,讓人無法反抗。
「本王還沒有讓你說話,等一下……本王會讓你說的!」
在他不可違抗的威嚴之下,巽妃的嘴巴張張合合,卻是不敢再出聲,心里卻為他的最後一句話而更加慌張起來。
他到底想讓她說什麼?
輕易地看穿她極力想要掩飾卻又掩飾不住的慌張,傲宸夜遂又遞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看得她渾身直發涼。
不再理會她,傲宸夜又將目光拉回到長老的身上。
看長老一臉思考過後的似有所悟,他繼續說道︰「長老,現在你還覺不覺得可兒才是目前最大的威脅?還是覺得……一直跟伏龍國被驅逐的二殿下刑墨有所往來的巽妃更加威脅本王?」
長老有點猶豫了,他探索地看了看巽妃,看她只是鎮定地回視自己,他有些躊躇了,應該說,是無法相信一直循規蹈矩的巽妃會跟外人勾結謀害騰龍國。
于是,他忍不住反問道
「王,可是巽妃也未必就是跟婉兒一起勾結外人啊,昨晚,巽妃還被婉兒下了劇毒差點送命,王您救了巽妃,不是嗎?」。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的。
傲宸夜眯了眯眸,眸底不著痕跡地掠過一絲淡淡的嘆息。
「長老,你低估了一個女人的狠辣,為了除掉自己的對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昔日騰龍國的悲劇,不就是因為一個狠心的女人掀起來的嗎?」。
他說的是傲宸霄的母親!
長老渾身一震,神色開始有些動搖了。
傲宸夜于是再接再厲︰「長老,你再想想,如果巽妃並沒有參與勾結,單憑婉兒一個丫鬟,如何能夠三番兩次地將外人放進宮進來,難不成我騰龍國的侍衛都怕一個丫鬟?!巽妃,你勾結外*亂宮廷,究竟意欲為何?!」
說到這里,他沒有再掩飾自己的怒意,將目光直直掃射向巽妃,眼里的怒火已經表明……他會定她的罪!
長老沉重地輕嘆︰「巽妃,你……唉……」
很想斥責她什麼,但是想到自己竟然被她騙了,他慚愧地沒有繼續往下說。
長老的嘆氣,讓巽妃徹底慌了。
她有點歇斯底里地搖著頭,腳步有些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
「長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什麼意圖,更加沒有勾結外敵,這一切都是婉兒做的,跟我真的沒有關系啊,長老……你不信可以問我爹,我爹一定會相信我的!」
急亂之間,她又搬出德高望重的父親,企圖挽回長老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