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玄翊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練什依,翌日的清晨,雅奴和穎婢在門外。
「練姑娘,你起床了嗎?門主說了,今天讓我們帶你上街買些東西。」雅奴在門外輕輕的敲了敲門。
「雅奴,你外面等我一下。」只听里面傳來練什依急急忙忙的聲音,看來還是剛起床。
雅奴和穎婢就退離門邊。
穎婢回頭看了,再回頭看了,再把腦袋又轉回來,小嘴氣呼呼的嘟著。
雅奴小聲的詢問︰「怎麼啦?」
「你說這不是太奇怪了嗎?門主對練姑娘好好哦!還把自己的房間空出來給她,可我倒是覺得練姑娘有點奇怪。」接下來要說的話穎婢也不敢大聲,便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練姑娘家在何處都不曉得,而且是突然出現,還是藍迷教攻來的那天,她的身份本來就很古怪,門主不怕中招嗎?」。
練什依的出現,這兩名花婢早知道了,她們是士玄翊的心月復,自是很多事士玄翊都會告訴她們,比別人要更多。
「噓。」雅奴急忙的用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唇中間,將穎婢拉近自己,「別說了,萬一練姑娘剛好出來怎麼辦?現在門主也沒說什麼,我們多觀察就是了,別忘了門主給我們的任務。」
「不好意思,兩位姐姐久等了。」
雅奴和穎婢回頭望去,練什依蹦蹦跳跳的出來了。
「士玄翊呢?他不陪我嗎?」。練什依突然間也好像習慣了有他在側。
穎婢略是不滿卻很快收了回去。
雅奴倒是楚楚動人的微笑︰「門主其實有很多事忙的,練姑娘放心吧!門主都交代過了,讓我和穎婢好好的照看你。」
練什依發覺到了這個時候自己才真正的看清楚雅奴和穎婢,心中不禁又感慨起來︰大人物的身邊就是不一樣,連丫鬟都比人家漂亮,真是一點都看不出這兩個人是丫頭。
「練姑娘,你在想什麼?我們是不是出發了?」穎婢心里的疑惑裝得滿滿的,她沒有雅奴那麼能隱藏,但是也不敢過于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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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都是樸素的衣裝,大家都在為自己的生意吆喝著,希望能吸引過來更多的客人,練什依認真的看著,這就是古代的風采?和電視上真的也沒多大的差別,但是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練什依覺得什麼都好稀奇。
這也看看,那也瞧瞧,雅奴和穎婢在後面都追不上了!穎婢有些不高興了︰「我們就是陪她出來買衣服的不是嗎?可是我們出來這麼久了還是沒去到那里。」
雅奴扯扯穎婢,抖了抖兩下腦袋示意她別這樣︰「好啦!練姑娘也許我們猜測的那樣。」練什依是不是真的來伺機刺殺士玄翊的事還沒著落了,不能胡亂就下定論了。
穎婢抿抿嘴,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妥,有些慚愧。
雅奴見了反倒也放心了,只是回頭一看,卻不見練什依的人影,一下就著急起來了︰「練姑娘呢?」
穎婢也著急︰「剛剛明白還在的。」
「我們快走。」雅奴可不想回去的時候沒辦法和士玄翊交代。
「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怎麼就是我先撞你的呢?」練什依現在正在和一個老者理論,他坐在地上,稱是練什依把自己撞倒了,現在起不來了。
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靠近過來。
「你這姑娘怎麼這麼不講理,難道我一個老人家還會騙人?」老者就是想要練什依把責任收下,「你現在應該帶我去看大夫,然後醫藥費你都該賠。」
「看大夫?」練什依一想,自己連士玄翊身上的毒都能解,何不妨為這個人診斷診斷,「我就是神醫,我來幫你看就好了。」
不料,什依的手剛過去,那老者就哇哇大叫起來了,練什依看著大家,自己明明手都還沒有踫到他,他呱呱叫什麼呢?別人看不出來,練什依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就是無賴,想要污蔑自己。
「您既然受傷這麼重,由我們帶你一起去吧!」雅奴和穎婢來了。
不論發生什麼事,至少看到了練什依,懸著的心就放下了。
穎婢走到練什依的身邊︰「練姑娘,我們一起去吧!」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你們管?」老者顯然心虛起來了,為什麼還有人出來參一腳?
雅奴看著老者︰「老伯伯,您放心,我們都不是壞人,我們是新濠門士玄翊的花婢,這位練姑娘是到我們那里做客的,她的事自然就是我們的事。」新濠門是何等門派,有多少人敢得罪?
一說到新濠門,老者馬上就身子靈活,腳也好了,站起來,吃驚看著雅奴和穎婢她們︰「花婢?你們是新濠門的雅奴和穎婢?」
「算你狗眼沒瞎。」穎婢驕傲了。
雅奴倒是點到為止,扯了扯穎婢,表現得落落大方︰「穎婢不懂說話,老伯伯您也別見怪,可是既然你的腳沒事,那麼我們就告辭了。」
老者這才發現自己都已經是自己把破綻露出來了,也無話可說,任著雅奴和穎婢一起帶走了練什依。
圍觀者都知道了老者是騙人的,不是搖頭嘆氣就是唾棄的散去了。
「哼!」老者生氣,這次就算自己看走眼,沒騙到你們,「新濠門怎麼樣?士玄翊有什麼了不起。」
可當這些大不敬的話說出來之後,轉身的時候卻開始腳軟了,全身都發抖了,就差點跪倒在地了,眼看士玄翊和 勖就站在他的面前。
「士士門主, 王爺。」老者顫抖的聲音都要結舌了。
士玄翊手放在身後,帶著微微的笑意,笑里帶著一股難以猜測的危機, 勖手握扇子,瞪著老者。
「老伯,善人善行,練什依不是得罪得起的。」士玄翊說完就大步而去。
勖依舊瞪著老者︰「人活了也這麼大一把歲數了,也要衡量衡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說完, 勖也盡快去追上士玄翊的腳步。
勖走在士玄翊的身旁︰「大哥,練什依那女孩子,我還是覺得不要過于靠近的好。」
「為什麼?因為我和你說了她是憑空冒出來的?所以我還要提心吊膽的遠離她?」士玄翊側過臉看了一下 勖,士玄翊反而微微的露出了一笑,「我倒覺得這挺好玩的,誰怕誰呢?我還要怕她吃了我?看看再說。」
勖停下的腳步,不可思議︰「大哥果然不改風、流本色,美色當前還是臨危不懼呀!佩服,佩服。」
士玄翊走了回頭路,拿過 勖手中的扇子就往 勖的腦袋敲下去︰「走啦!」